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见她面色崩溃,直言打断道:“我也只是猜测,从你口中听来,他这么做并不意外,对于穿越实验什么的我不懂,但是你在2023这个节点的一切,可能都来自于他手。”

    “其实我当时只想着跟过来,只想保护赫尔安克里雅,毕竟赞那苏和这里救了我,我不想虞晨那样的人得到一切,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宁疏歌愧疚道。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现在我们身处于此,就表示一切都走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不用愧疚,你应该要高兴。”阿依古丽拍着她的脊背道。

    宁疏歌却一头雾水道:“我知道我们在赫尔安克里雅,知道我们暂时安全了……”

    “我们在赫尔安克里雅的安全屋。”

    “然后呢?”

    “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这怎么说?”

    阿依古丽却笑着拉着宁疏歌出了房间,将她带到了大门前。

    只见门前一块不像2023年有的显示亮起,当宁疏歌站到门前时,显示扫描宁疏歌的全身,随后提示到:“监测到守卫者身份,启动程序,安全屋权限交由守卫者。”

    “安全屋?守卫者?”宁疏歌奇怪的挠头时,赞那苏好奇的凑了上来。

    显示扫描到赞那苏,突然跳出一段留言。

    留言赫然是她记忆中那熟悉的沙哑嗓音:“当你记起你是谁时,赫尔安克里雅走向正确方向时,我建立的这座安全屋将启动,届时宁小姐这座安全屋的守卫者,只有你能操作这座安全屋。”

    宁疏歌听着留言,环顾着安全屋,心里了然道:“难怪这里不像赫尔安克里雅的布局陈设,原来是他造的。”

    “谁造的?”赞那苏黝黑的双眼望着宁疏歌道。

    宁疏歌莫名不好意思的撇开头咳了两声,随后她又看向阿依古丽他们仨人。

    却只看到这仨人,一脸好像已经看过留言似的,毫不意外。

    “你们?”

    “我们都看过了。”阿依古丽他们仨人齐声道。

    “怎么可能?”

    除了屠思敏拿出扇子,一脸得意道:“各凭本事呗。”

    肖令和阿依古丽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满脸歉意。

    宁疏歌觉得看了也没什么,毕竟赞那苏也是赫尔安克里雅的首领,他做的一切为了他们赎罪一派而已。

    随后,她摆手道:“当时我是为了你们来的,但是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事有多危险,看这场面,弄不好还要出人命,我想安全回去,你们也想部落安全,现在我们算是统一战线了,接下来,我准备先回去找刘小贝和虞晨要个说法,搞不好可以劝劝他们,你们就在部落里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宁疏歌就收拾收拾,准备往外走。

    结果她才开门出去,一支箭就朝她射来,随后一群部落里的居民追赶而来,看神态很不友好。

    见这场面,宁疏歌吓的转背开门,又关门,再次回到了安全屋。

    丢下背包,宁疏歌垂头咬咬牙,又抬头笑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外面是这种情况!”

    闻言,屠寺敏嗤笑一声,一手打开折扇道:“你是只有四肢发达吗?看不见我们都在安全屋内吗?这你都敢出去,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们喜欢这里,在这里打麻将?”

    “你们这里还有麻将?呸,不是我说,外面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赫尔安克里雅安全了吗?”宁疏歌看着一脸闲散的四人,觉得着急的自己格格不入。

    肖令在身上东搜搜西搜搜,掏出个橘子剥着道:“这里的确安全了,跟着你来的那些人肯定找不到这里了,只是赫尔安克里雅自己出了问题。”

    “尹那赫又要大杀四方了?”宁疏歌好奇道。

    “他被抓走了,生死未卜,他那位lenuoí在到处找咱们。”阿依古丽解释道。

    屠寺敏闻言,满脸嫌恶道:”她是什么lenuoí,lenuoí从来只有一个。”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她一定会害怕,会当回事,但是现在她面前,一个两个的都比正常人厉害,哪怕她一个3142年的人,肉体凡胎的也比不过眼前这几人。

    宁疏歌闻言,尴尬笑道:“各位神通广大之人,以你们的能力,她会困住你们?各位早解决,咱们早回家啊,何必待在这里?”

    阿依古丽见她精神和身子好了大半,就朝肖令和屠寺敏点头道:“照宁小姐说的做吧。”

    话音刚落,宁疏歌来不及看,就感到左右脸颊两阵风灌了出去,只剩下两扇门在她身后吱呀作响。

    紧接着,她便问到熟悉的香味,只见屠寺敏折扇扇动,轻烟自她周身四起。

    “梦,来。”屠寺敏开口,声音像是自天儿降。

    她轻脚往前踏去,周围的人便一个个倒下,沉睡下去。

    宁疏歌看着这场面,眼睛一眨不敢眨,脚步不停使唤的刚想跟上前去看个精彩。

    便被阿依古丽呵斥道:“别踏进屠寺敏的虚离香。”

    宁疏歌听到这阵呵斥时,已经踏入了一只脚。

    她只见自己的脚刚接触到那阵烟,眼前便闪过父母抱在一起离世的场景,很快她便浑身冷汗的将脚向后抽离。

    宁疏歌望着眼前排排倒下的人,算是明白了,他们不是被迷晕什么的,而是身陷执念,不得抽身。

    “虚离之香,身陷梦境,难辨虚实。”阿依古丽解释着。

    屠寺敏抛起折扇,神态自若的往前走着,仿佛周围倒下的人和自己无关似的。

    她抬头望了望身旁的树上,随后说:“我一个人就行,你回去护着那几个老弱病吧。”

    宁疏歌看着远去的屠寺敏,虽听不见她说什么,但也随着她的动作看了看树上。

    这一下就看到站在树上的肖令,只见肖令用手放在额前,不知找寻什么,随后天云密布,雨滴落了下来,随后肖令便满意的跳了下来。

    只见他仿佛踏在那些雨滴上一样,快速向前移动起来,而此时的屠寺敏倒烦闷的嘁了一声,又扇动了一下扇子。

    眼见那些被雨水打乱的轻烟,便好像有意的包裹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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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滴。

    肖令踏在雨滴上速度极快,随后他远远地看到一处木屋,便伸出二指快速自空中捏取一滴雨向前掷去。

    一瞬间,那木屋地门便倒塌了,随后门里像是早有安排似的,从里面冲出很多人,只可惜,他们冲出来后,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下次你来,我就不来了,每次我一行动,你就要行动,真烦人。”屠寺敏远远地跟了过来说道。

    肖令这会儿又不动了,他挠了挠身上说:“现在不就轮到你上了,你去啊,把那个什么利亚带给阿依古丽。”

    屠寺敏翻了个白眼,随手抛了下折扇,一阵轻烟快速席卷那座木屋。

    不一会儿,屠寺敏拖着晕倒的利亚来到了安全屋。

    见到回来的二人,这次几乎看到所有过程地宁疏歌,对俩人又有了全新的看法。

    阿依古丽看了看外面的雨,对肖令叹气道:“你又搬了附近哪里的雨带?沙漠雨水贵,别随便搬雨带了。”

    “那附近还有龙卷风,你要不要,我要是真搬龙卷风了,你又不乐意了。”肖令没意思的说着,往旁边一坐。

    屠寺敏将利亚往边上一放,将折扇收了起来。

    阿依古丽晃了几下地上的人,见人不醒,便对屠寺敏说:“你把她唤醒。”

    “我的香可贵了,我才不想浪费到她身上,你等一会儿就行了。”屠寺敏整理着身上的折扇,懒懒道。

    阿依古丽气的将木杖一横,坐在一旁,也不作声,只掏出一张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边写她还边嘟囔道:“无所谓,反正老太婆我的话,你们也不爱听,不如一起回去算了……”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肖令见到阿依古丽写写画画的那些东西,像是见到鬼一样地,马上跑出去,没几个功夫就将雨带送走了。

    一旁的屠寺敏也不敢怠慢,管他什么香,她用最快的功夫将利亚唤醒了。

    阿依古丽见俩人听话了,边又将纸收了起来。

    宁疏歌看着这一切,转头点了点赞那苏问:“你不奇怪?不惊讶?”

    赞那苏歪了歪头回道:“嗯,不奇怪。”

    见阿依古丽要审判利亚,四个后辈恭恭敬敬的站到了阿依古丽身后。

    “赫尔安克里雅收留任何流落至此的善良人们,可是,利亚你却不是。”阿依古丽用赫尔安克里雅语说道。

    醒来的利亚哭道:“还请先知放过我和孩子。”

    “草木之灵惯会宽恕愚蠢的人,你也会得到宽恕,只是你得离开。”

    听到这话,利亚哭得更伤心了:“孕育中的我弱小无依,外面会夺取我的性命,还请先知让我留在这里。”

    “是贪恋做尹那赫的lenuoí,还是害怕外面,利亚你自己清楚。”阿依古丽叹气道。

    听到这里,利亚面露狠色,望着阿依古丽道:“我是lenuoí,你无权驱赶我,尹那赫会砍下你的头颅!”

    “是吗?那你该去陪葬了。”阿依古丽笑着,抬手让屠寺敏和肖令将她拖出去,准备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