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心里哇了一下。
美女诶!好漂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头上有不明液体……还有一股酒味,但依然是好看的。
马上帮忙回头喊了声,“老板,有人找!”
“谁?”
老板和老板娘一起走了出来。
冉念连忙上前,“是这样的老板娘老板,我刚刚在对面的海鲜酒楼等朋友,突然有人从楼上往我头上倒酒。我看你家的监控是正好对着那个方向的,所以想麻烦您帮忙看看刚刚那个时间段的监控。”
冉念也不白让人帮忙,马上下单了一份这家的香辣炒蟹以及椒盐皮皮虾,飞快把钱付过去。
“麻烦等会儿帮我打包,我带回去和朋友一起吃。”
她这么有诚意,老板娘和老板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跟我们来。”
“谢谢谢谢。”
……
冉念从监控里看到是个男生靠在窗边喝酒,然后他似乎被人喊了一下,酒杯一晃,整杯酒就都倒在了她头上。
冉念回看了两遍。
对老板娘请求,“能不能把这段监控发给我?”
“行啊,你等着。”
老板娘和老板都不太会操作,最后足足耗了有半小时,视频才成功发到冉念手上。
冉念再次道谢,这才往外走。
走到门口,意外发现周应在外面站着。
也不知在这站了有多久。
火气已经消了些,犹豫下,说:“你听到了?”
就是她刚刚和老板说得那些。
“嗯。”
冉念:“抱歉,刚刚有点急,所以火气有些大。”
“没事。”周应摇头,“我也要去海鲜酒楼,一起。”
多个人多份气势,冉念很知道这个道理,“谢谢你,能不能麻烦你等会儿跟我一起去趟三楼?”
“可以。”
“那等会儿我的香辣蟹和椒盐皮皮虾请你吃。”
周应忍不住笑了。
“好。”眼睛看着她。
冉念也露出笑,两人一起往海鲜酒楼去。
服务员见两人走进来,上前来,“欢迎光临,请问一共几位客人,是要在包厢吃还是大堂吃?”
“我们……”
刚说两个字,被一道声音打断,“冉念?”
冉念闻声看向声源。是一个穿着灰色运动短袖,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的男生,皮肤挺白的。
男生向她走来,“是你吧?”
他晃晃手机,“卫松行。”
卫松行已经下楼等了几十分钟了,冉念发消息跟他说有事的时候,他刚进电梯下楼,后来干脆就在楼下等着。
“您两位是朋友?那是否要一起呢?”服务员马上意识过来。
周应眯了下眼。
冉念想想,“嗯,是的,我们是高中同学。”
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找一个人。”
“他在三楼,位置是靠东面这边的窗,离你们酒楼的招牌有两个窗口的间隔。”
“请问一下是哪个包厢?”
服务员:“麻烦问一下,您和那个人认识吗?”
冉念:“不算认识,但我有事找他。”
她来找人算账的。
“您姓什么?”
“冉。”
服务员的态度倒是专业,“那您稍等一下,我们找人去问问包厢的客人,是否同意您过去。”
冉念:“麻烦你了。”
很快有了回复,对方说不认识。
这就是不欢迎服务员把人带过去的意思。
冉念没有继续让服务员帮忙传话。
大不了她就一直在酒店外等着,还不信他就不下来了。
周应看向她的手机,“监控给我看看,我问问有没有人认识。”
“我是A市本地人。”
冉念给他放一遍。
周应看到人的那刻,心里已经有了数。拿起手机,先找认识的同学要了个电话,然后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对面接通的挺快。
“徐遏,是我周应。”
“你是不是在海鲜酒楼吃饭?”
“我就在一楼,一起拼个桌?”
对面说了句什么,周应挂断电话。
他看向服务员,“麻烦再问一遍。”
服务员找人联系过去。
这回得到了包厢客人的首肯,很快便道:“几位跟我来。”
……
冉念在电梯里掏出手机,悄声打字过去,“你认识监控里的人?”
周应看眼她,垂眼用手机回,“嗯,他也是B大学生,叫徐遏。”
叮。
电梯到三楼了。
冉念来到包厢门口。
周应替她敲响了包厢门。
很快,门开了,正是徐遏亲自开的门,周应大概扫了一眼,包厢里坐了七个人。
“周应你身边这位是,冉念?”
冉念挑眉,“你认识我?”
徐遏轻笑,“当然,你最近在网上很出名。”
冉念便把手机掏出来,“那麻烦你看看这段监控。”
播放的时候,她用眼睛盯着他。
但这人好像真的是无意的,只见他听了她的话后先是不解,但看完后也马上道了歉。
“真不好意思,原来我不小心泼的人是你。”
“当时我下去找了你的,可是我到楼下时你已经不见了。”
“当然,我知道这些都不是借口,不如你加我吧,我赔偿你清洗费用以及衣服换洗费用。”
“这点我可以作证。”一个男生站出来,“当时是我陪他下去一起找人的。”
“你不信的话也可以查酒楼监控。”
算了,冉念亮出收钱二维码,目光平正,“我的衣服不贵,全身只有100多块,扫我100就好。”
“头发的清洗费用不用你额外付。”
徐遏眉毛一挑。
不过还是很爽快的扫了过来。
直接扫了1000。
冉念皱眉。
徐遏收起手机,“剩下的当交个朋友。”
冉念厌恶,本来今晚被泼了酒就气闷,这人好像还听不懂人话。
低头直接给周应转了900过去,附带一句话,“麻烦你还给这个同校的学生。”
冉念看着徐遏,“剩下的900我转给周应了,他会转回给你。”
周应点击收款,晃晃手机,对着徐遏说:“加个好友?我发你。”
徐遏只剩无奈,只好加周应。
“美女就这么不想加我?”他淡淡说,“那赏脸一起吃个饭?”
卫松行挡住他看冉念的视线,“不好意思,我们在五楼已经订了包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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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遏疑惑。
“卫松行。”
“A大的?”徐遏不动声色问。
“不是。”
具体哪个大学没打算透露,卫松行只是忽而看一眼冉念,“走吧?包厢里的菜该要凉了。”
冉念本也不想继续留,点点头,跟着他走。
徐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喊,“周应。”
本已转身的周应看他。
徐遏:“难得见你,大家都是B大的,说来还没一起吃过饭,要不留在我们这吃?”
包厢里的人闻言眼睛都亮了。
周应环视一圈。
想了想,想到什么,竟然留下了。
将包厢门关上,周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但他全程筷子没动一下,只玩手机。
翻着列表,他找出之前负责宣传片的老师。
“老师,在我答应拍宣传片之前,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徐遏?”
“对,怎么了?”
“没事。”回过去。
握住手机,却起身,目光精准看向徐遏,“徐遏。”
“嗯?”徐遏疑惑抬头。
“有点事,出去说?”
这里不能说?这是包厢里其他人一致冒出的念头。
徐遏挑挑眉,“行。”
走到包厢外,周应在三楼的角落停住。转身,掀起眼皮,“你对我拍了宣传片的事,很不满?”
“哪有。”
但他的表情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明显眼神已变得冷淡。
周应的目光深了几分,“所以,你是故意的。”
徐遏直直看着他,“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我已经说过是不小心。”
周应:“那要不要再找冉念下来,一帧一帧分析下那段监控?”
“或许还可以直接发网上,让广大网友们分析分析到底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相信网络上一定有能人。”
“你!”徐遏的神色凛了。
“呵。”周应黑曜色的眼瞳泄出一丝不屑,“小丑。”
徐遏怒气上涌。
艹!
明明这次该是他拍的,都已经定好了,结果这傻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跟老师说,他想报名拍摄,然后他就被踢了。
周应还敢嘲讽他是小丑?
“你嘴巴放干净点。”
“自己走后门还有理了?”
“踢掉备选,选择最合适的,你认为这叫走后门?”周应好笑。
“有点自知之明。”
“实在不行,照照镜子吧。”别像是没脑子。
周应转身走人。
“还有,给你最后一句忠告,别再耍阴招。”他留下最后一句。
徐遏气的在心里又骂了声艹。
这梁子结下了!他等着。
回到学校,徐遏立马联系在A大的朋友,打电话过去,“你们班是不是在组织班游,下周四要去海边玩三天?”
“海滩定了没有?我家有套大别墅,正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冉念她们宿舍到时能被分到别墅里住,哥们我免费给你用三天。”
对面的立马答应了。
不过,道:“哥们你别做犯法的事,到时我可救不了你。”
徐遏翻白眼,神经病,他干嘛犯法。
“我可是给你们班省预算了,别狼心狗肺。”
徐遏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