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沐橙牵着嗷嗷直接回到余元家里,又是给嗷嗷擦脚,又是放狗粮,收拾了好一阵才结束。
中途还回了躺自己家里把烤的小饼干拿了一份过来,嗷嗷嘴馋又给它喂了一块。
她把饼干放在餐桌上拍照,加上拍的嗷嗷吃饭的照片一起发给余元。
打字:饼干是今天烤的,请你帮我尝尝味道。
邱沐橙回家后拿出手机给杨舒丽报平安,告知猫咪问题不大。
杨舒丽回了一个“ok”的表情。
邱沐橙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自从邵美琪说缺志愿者后她就有在考虑要不要过去做几天。
可是她要顾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最首要的是粉丝的福利没做完也没发出去,再一个就是她的工作,两天发一个视频出去是最基本的要求。
话又说回来,让她每天晚上抽出一两个小时又是可行的。
遇事不决就抽签!
邱沐橙翻出平板找到抽签软件,设置:1表示去,0表示不去。采取五局三胜制。
眼一闭手一点,结果很快出来了,两次1,三次0,不去。
邱沐橙把平板关掉,拿出手机给张树发消息:我明天来当志愿者。
发完消息就把手机也关掉了。
她不能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机会,一股脑从沙发上连跑带跳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剪辑。
剪了十多分钟,邱沐橙丧气地把鼠标往旁边一丢,使劲挠了几下头发喊:“烦死了。”
然后躺在了床上开始放空自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隔天一大早,邱沐橙罕见地赶在闹钟之前起床。
是的没错,她破天荒在不用朝九晚五之后定了闹钟,原因是她昨天的视频还没有剪出来,只能早上赶工才能在今天中午准时发出去。
剪辑是个脑力活加体力活,一打开电脑邱沐橙就出现了幻觉,不仅头晕眼花,身上还开始幻痛。
给自己做了一杯冰美式,誓要认真工作。尝了一口,苦的她感觉能马上出去跟外面锻炼的李大爷一决雌雄。
她在剪辑前习惯性想拿手机看一眼之前发的视频找感觉,桌子上没有,又去床上摸寻一圈依旧没有。
后知后觉想起来手机昨晚上没扔在了沙发上没拿进来。
她低骂一句又跑出去拿手机,没管手机上99+地红色未读消息,总算安心开始剪视频。
等她结束已经10点多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和桌子上,又晒又晃眼。
从零食柜里拿出小饼干,搭着没喝完的冰美式就这样糊弄了一顿早餐。
无事一身轻,邱沐橙把一霸抱去一边,霸占沙发躺着玩手机。
打开微信,主界面满满当当的未读,最下面的通讯录一栏有两条好友申请,发现栏的朋友圈也是几十条点赞。
未读消息有余元的,谢俐的,张树的还有一个群聊的。
邱沐橙将不重要群都设置了消息免打扰,这个群不知道怎么漏了,扫一眼群名,奇奇怪怪的,居然叫“喵喵喵汪汪汪”,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不做二不休,她连群里的消息都没看,干脆利落设置消息免打扰。
余元的消息中规中矩,就是对饼干的感谢以及今早发来的对饼干的改进建议,他说可以再多烤一会儿,脆一点更好吃。
他在凌晨2点多的时候还发了一条消息,莫名其妙的,邱沐橙没看懂。
内容是:上了这条贼船你就下不去了。
邱沐橙引用这句话,打了一个问号发过去。
又将他的建议写在她专用厨房小本里。
再退出去看张树的消息,他回的也很晚,凌晨2点回复的。
邱沐橙想他跟余元应该是一直忙到了那个时候,再结合余元今早发的消息时间,7点左右。
啧,精力恐怖如斯。
张树:你要加入?没问题,马上安排上。
张树:邀请你加入群聊[喵喵喵汪汪汪]
过了几分钟,张树看她没回消息,又发消息过来问:别是反悔了吧,姐。
邱沐橙回:没反悔。
搞了半天“喵喵喵汪汪汪”是张树他们的群,没一点正儿八经的样子,仔细一想又很符合他们的作风。
又重新点击群聊看群里的聊天记录,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今天的消息。
除了对她表示欢迎之外更多的是肃哥和邵美琪就肃哥要租房蹲人之间的争执与互怼。
群里人不多,加上刚进群的她一共10个人,余元也在里面。
添加她为好友的两个人就来自群聊“喵喵喵汪汪汪”,是邵美琪和肃哥。
她一并同意了。
邵美琪马上给她发消息:姐,你怎么突然就加入了?
邱沐橙回:之前张树就邀请过我,不过那个时候我拒绝了,现在你们缺人我就来了。
邱沐橙又发一条:为什么群里只有10个人?
邵美琪:这个是长期工的群,我们还有一个暑假志愿者的群,里面人稍微多一点,但那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回去了。
邱沐橙还没打完字,邵美琪又连着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邵美琪:姐,你现在来诊所吗?我们都在。
邵美琪:不来也没事,我们就是简单开个会,主要是看看昨晚救的那只猫。
邱沐橙删掉打了一半的字,想了想重新打字回复:马上来。
简单收拾一下,邱沐橙直接出门了。
她到的时候远远看见余元站在诊所门口的树底下一只手插在兜里面,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打电话,神情看着好像有点不耐烦。
走的近了,邱沐橙不小心听到几句余元说的话,语气是邱沐橙从没在余元那里听到过的,冰冷无情,甚至算得上恶毒。
他说:“病就病了,关我屁事。”
而另外一句是:“等死不就行了。”
邱沐橙秉承着不知全貌不予评价的态度,假装没听见,跟余元对视一眼,朝他点头示意用手指了指诊所,表示自己先进去。
余元神情稍微缓和朝她轻微点了点头。
邱沐橙进去后表现地很自然,指了指外面,问张树:“他怎么没去上班。”
张树翘着二郎腿坐在摇椅上,拿起手边地果茶茶喝了一口,嚼着果粒含糊不清回:“调班了......”
后面几句邱沐橙完全没听清。
邵美琪转述:“他说,鬼知道那么大一家医院的同事哪来的那么多事,经常找他调班。”
她转述完张树的话之后又补充道:“我觉得应该是他们不管要调什么时候的班只要找余医生调班就不会被拒绝,所有有需要的都来找他了。”
张树嚼完嘴里的果粒总算口齿清晰了,对着邵美琪打了一个响指:“分析的太对了。”
邱沐橙知道他们好像有早班和晚班的区别,这样来说的话,现在还站在门外打电话说着“等死不就行了”的那位可真是大好人。
“对了,其他人呢?”邱沐橙坐下问,“不是要开会吗?”
邵美琪看了眼手机,回:“快了,除了林丘在上学,还有两个上班,剩下几个特别是肃哥一直都是踩点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肃哥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没、迟、到!”
他边说边朝邵美琪凑过去,妥妥的在挑衅。
邵美琪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肃哥又自顾自说:“我以及让人去看房了,等会就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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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张树劝他:“肃哥,直接搬过来真没必要,不安全,要是你姐知道了不得骂死你。”
肃哥搬来一把带靠背的塑料凳反坐下:“没事。她不敢骂我,你别管。”
张树看他一再坚持也不劝了,勉强笑着应和他:“对,她确实不敢骂你。”她直接一脚踹飞你。
余元打完电话进来的时候,屋内没人说话,只有肃哥打游戏的声音,可谓是激情开麦,以爹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开始挨个问候。
等肃哥把游戏打完,剩下的人也都来了,两个女生,都很内向,除了一进门打了招呼之后一句话没说过。
余元轻踢了一脚沉浸在短视频里的张树,提醒他可以开始了。
张树从身后的置物架上抽出一个本子,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开口:“本次会议就正式开始了,第一项就是欢迎我们的新成员,邱沐橙加入,大家鼓掌!”
刚刚余元给她递了一瓶水,邱沐橙刚好拧开瓶盖,还没喝进嘴里,被张树猝不及防这么一cue,全部人都朝她看过来。
而她下意识看向始作俑者张树。
张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示意她站起来打招呼。
邱沐橙脑袋本来就短路了,手忙脚乱放下水,根据张树的指示站起身鞠躬打招呼。
而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肃哥,一个邵美琪,就跟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样拍手,肃哥嘴里还及其有节奏喊着欢迎词。
另外两个内向的女生也是浅露微笑看着一切,轻轻鼓掌。
邱沐橙坐下后一个眼刀杀向张树,又跟旁边的余元说话缓解尴尬。
“你不告诉我开会还有这么一趴?”
邱沐橙在开会前几分钟还问了余元这次开会说什么,余元当时告诉她开会是为了安排后续工作。
余元摇了摇头,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一时兴起来的这么一出。”
后面张树说的就是余元说的工作安排了。
他把放粮安排在了白天,巡逻还是在晚上,不过这次是4人一组,他依旧驻守诊所,余元机动。
最后又说了昨晚那只猫的情况,动了手术,骨折的地方固定好了,现在留在医院住院恢复,后续看情况是否找领养。
还汇总了近期所有遇害小猫的总数:共遇害小猫27只,轻伤15只,重伤7只,不治而亡5只。
张树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的情绪瞬间低沉了下去,邱沐橙虽然前期没参与,但只听到这个数字就心痛。
更不要说参与了救助的另外几个人了,这27只小猫都是被他们发现的,他们心里更不好受。
张树拍手鼓励大家:“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后续的工作就是继续加油,加强巡视的力度,在保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救出更多的猫。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要跟林丘一样,虽然他不在这里,但我还是要骂他一句:莽撞!仗着未成年无法无天。肖肃我这句话你转告给他。就这样,散了吧。”
邵美琪问:“我现在能去看一眼那只猫吗?”
邱沐橙等人也跟着一起看向张树。
张树摆摆手:“去吧去吧。”
刚好余元要过去检查猫咪的情况,就带路一起过去了。
猫咪就在老地方,当初邱沐橙决定带一霸回家的那个房间。
不过相比于一霸当时要住的小角落,这只猫的待遇就好多了,在视野最好的一排,并且就在门边,一进来就能看到。
几人进来的时候猫咪在睡觉,骨折的腿上缠着绷带,前爪还在挂水,听到动静瞬间睁开了眼睛,想哈气躲人但身体太过于虚落基本动不了。
人太多了,邱沐橙几人看了一眼马上就退出去了,留余元在里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