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吓得心惊胆战,连忙向楚锋禀报。
楚锋听闻此事,非但不慌,反而笑了出来——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他一边下令继续给葛宏录口供,一边快步赶往前院。
楚锋登上靠墙的梯子,立于院墙之上,高声喝道:
“都给我住手!我乃大皇子楚锋!我是皇子,谁敢对我动手,便是诛九族的死罪!”
众人见楚锋赫然立于高墙之上,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了户部尚书管家身上。
这周管家是户部尚书丁煜的远房亲戚,素来官威十足。
他挺着肚子,一脸倨傲地看向墙头上的楚锋。
“大皇子殿下,我奉尚书之命前来接回我们钱忠老爷。还请殿下即刻释放我们老爷。”
与此同时,五城兵马司的罗校尉上前一步,抬手指向楚锋,厉声喝道:
“楚锋,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姐夫!如若不然,我等便强行攻入府中抢人,届时误伤何人,可就说不准了!”
楚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散漫又嚣张。
“行啊,有本事就冲我来,我就在这,你要是敢动手,我算你是条好汉。”
罗校尉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再嚣张跋扈,也万万不敢当众对当朝皇子动手。
墙外所有兵丁、仆役尽数沉默。
他们不过是些护院、捕快与普通士兵,职位最高的也仅是一名校尉。
没人真的敢和当朝皇子硬碰硬,更别说伤害皇子了。
场面陷入僵局。
可众人身负主命,又不能就此退去。
周管家只得压下气焰,放缓了语气开口。
“大皇子殿下,您私自将朝廷户部员外郎掳至府邸,已然触犯律法。”
楚锋嗤笑一声:
“那又怎样?有本事就上来抢回去啊,耍嘴皮子没用。”
一句话堵得周管家脸色涨红,无言以对。
楚锋再度开口:
“我把话撂在这,有胆子就往里冲。我人就在这,谁若是有本事伤我、杀我,我便敬他一声英雄。”
此时,京兆府曹捕头迈步走出队列。他对着墙头上的楚锋拱手行礼。
“大皇子殿下,小人奉府尹之命前来,只因为接到报案,说有人私绑朝廷命官,特此前来处置。”
“我等知晓此事绝非殿下本意,想来是府中下人擅作主张,私自拿人……”
不等他说完,楚锋直接出声打断。
“你错了,下令抓人的就是我。本皇子就是看不惯这些贪官,特意把人抓回来审问惩治。我抓的这两个,都是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敛财无数。”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今日便是要管上一管!有本事你们就强攻进来,没本事就乖乖守在外面!”
“不管你们是尚书府的人,还是京兆府的人,又或者五城兵马司的人,有种便尽管动手!”
楚锋早已看穿众人的心思。
京兆府与兵马司的主事官,不敢亲自出面担责。皆是派遣手下人前来施压,妄图逼自己放人。
看透众人虚张声势、心底怯懦的模样,楚锋愈发强势。更何况,他此番行事,本就有父皇授权,自然无所畏惧。
楚锋走下梯子,对着钟护院与雷武师高声吩咐:
“但凡有人敢擅自闯入府邸,一律按盗贼论处,打死了,算我头上!”
“府中兄弟但凡受伤乃至殉职,我按军中抚恤标准,双倍发放抚恤银两!”
话音落下,一众看家护院齐齐发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