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热黏腻的呼吸拂过颈畔,发闷慵懒的低哼叹气也像多了几分不满。
吸信息素上头的Alpha几乎爽到神志不清。
那双墨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里的情绪都是空茫的,可黑色的瞳孔还盯着人。
“小洄……你什么时候能解除婚约?”
“你换一个结婚对象吧。”
“别喜欢他了,他对你不好,他在和你订婚之前就有喜欢的人,他早就精神出轨了。”
爽过头的Alpha一改往日沉稳形象,趴在郁洄的肩头碎碎念着。
语气很慢,抱怨起来就把脸往郁洄的颈窝里埋。
脸贴着衣服,Alpha用鼻尖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推开堆叠在一起,偏头,隐约蹭过那片小小的,脆弱的腺体。
腺体就在后颈往下一点的位置,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块,是傅聿鹤现在张嘴就能咬上的距离,漂亮紧致的皮肤,那些清幽的檀香在这里最浓。
“傅……聿鹤。”
郁洄的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气腔,他下意识抓着手边的东西。
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都跟着声音微微颤了一下,漂亮的眼睛正紧张地望着那扇门的位置,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从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让郁洄这么清楚的理解到有关这个世界ABO性别分化的设定。
他后悔了。
郁洄真的后悔了,他开始希望门外的那个Alpha可以直接破门而入。
……就算是抓到他们,也可以。
哪怕傅聿恒会很生气的把他赶出去,也好过现在的局面!
“郁洄……”
郁洄的身体猛然一僵,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颈后藏着腺体的那一片皮肤被人弄湿了。
是傅聿鹤在舔他!
“傅聿鹤!……放开我!”湿润温软的触感让郁洄整个人都不受控的细细发抖起来。
他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腰软的直发颤,抓着椅子扶手的手也晃了一下。
他险些被压在自己背后的Alpha压倒!
“小洄……”
“别和他结婚。”被骂了一声的Alpha乖乖把脑袋偏了过来,倚在郁洄肩头,“和我结婚吧。”
“我比他好。”
“和我结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郁洄被他折腾的完全没劲儿了,深吸了口气,眼神复杂。
他觉得傅聿鹤可能也有点病。
他弟弟喜欢精神出轨。
他本人更是不遑多让。
癖好比他弟弟还过分,喜欢弟弟的未婚夫,甚至明目张胆地说要和他结婚。
【他的xp可能是漂亮的人夫。】系统依旧很犀利。
【当然,他的xp也很有可能是宿主。】
人夫+取向为宿主的这种Buff叠加xp取向可能性高达99%。
系统冷笑了声。
郁洄:“……”
门外的砸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走廊久久的没有声音。
郁洄有点支撑不住身后人的重量,整个人都往前倾过去,双手都扶上椅背才堪堪稳住身体。
“小洄……我喜欢你。”
Alpha整个人都覆在他背后,几乎把他完全拢住,湿热又重的呼吸一次次拂过颈窝的皮肤,几乎把那里当成他的领地似的,用自己的气息在这里留下明显的标记。
黑瞳都眯起来了,侧脸搭在那时都懒洋洋的。
“我比他好。”
“我也能抱你,我也可以挡在你前面,我比他好很多,你喜欢我吧。”
“我不会出轨。”
郁洄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等你清醒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郁洄不认为那些话有多真心。
傅聿鹤现在只是喝醉了,不对……吸醉了,醉鬼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
等他清醒过来,绝对会后悔自己这么丢脸。
“……不后悔。”
神志不清的Alpha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被人忽视,黑瞳的眼珠子钝钝的转动了一下。
然后就把脸都埋进了郁洄的颈窝里,像是在发脾气,生闷气一样。
“真话,不后悔。”
“我想和你结婚。”
发闷的声音顿了顿,片刻,又有点委屈似的,“你想要我们两个,也可以。”
郁洄:“……”
谢谢,两个都婉拒了。
【?哇塞!】系统大为震撼
【他可真大方,想嫁进来自己还带个陪房的嫁妆。】
郁洄:“……”
郁洄疲惫的闭眼叹气,有一瞬间很想炸岛重回一周目。
这世界里感觉谁都不正常。
秋朝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状况已经变得很诡异了。
他第一眼都没看到郁洄,“……郁洄?”
沙发上,在Alpha和椅背的缝隙夹角里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只手。
青年的声音微弱。
“秋医生,我在这里。”
秋朝:“……”
秋朝赶紧走过去,上手扶了一动不动的人一把,这才发现是傅聿鹤是晕过去了。
秋朝被吓了一跳,可检测过Alpha的各项数据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一言难尽的无语。
各项数值都很正常,腺体的活性比昨天还高。
所以傅聿鹤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这狗东西真他妈是爽晕过去的!
郁洄在他的帮忙下终于从傅聿鹤的怀里脱身离开。
他站到一旁,扶着椅背才站稳,垂眸时微微轻喘。
细碎的喘息有些低。
秋朝转头看他:“……还好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秋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漂亮青年的衣衫凌乱,脖子那儿一片都是红的,领口敞开,扣子好像都没了一个。
本来束好绑起来的头发也乱了,发带呢?
秋朝一回头。
噢,在狗东西嘴里咬着呢。
……畜生啊!
郁洄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秋医生,你带他走吧。”
“今天的治疗到这里结束,可以吗?”
“当然。”
秋朝点点头,回答的都有点儿心虚。
“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儿不舒服的吗?”
“……没力气,有点儿冷。”郁洄想了想。
“是信息素消耗过度的缘故,没什么大事。”
“你之前没有给人信息素疏导过吧?刚开始尝试是会这样控制不好的,别担心,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秋朝说。
虽然他被发小坑来帮忙的这件事不正经,但他面对工作时还是挺正经的。
“好。”
“秋医生,傅聿恒那边……”
秋朝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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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晕过去的人站起来,“放心,我去解释过了。”
当然信不信就不好说了,谁知道那个神经病会不会又突然发癫?
癫子对小三。
啧啧,这个家可真热闹。
郁洄目送着他们两个离开。
系统凑近过来,想安慰他,结果先闻到了郁洄颈窝那里的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宿主,你要不还是再洗个澡吧。】
【傅聿鹤的信息素好像沾到你身上了。】系统犹豫道。
它不是很确定这一点。
毕竟,至少在今天之前傅聿鹤都没有信息素。
但是颈窝这样私密的位置,除了某人刚才……其他也没可能只有这个地方沾到吧?
“……他的信息素?”
郁洄整理头发的手一顿,回头看向系统。
【应该是。】
【他好狡诈,才刚有信息素就往宿主身上弄。】
这狗男人重欲的要压抑疯了吗?
往弟弟的老婆身上偷摸留自己刚有的信息素……
系统忍不住想吐槽,结果一张口就又变成了乱码。
【*****************】
【*!】
这次是快穿局手动消音的,因为系统触犯了文明三好的规则。
郁洄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喊了它几声没回应就去做自己的事。
洗完澡再出来,他累的只能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可意识却清醒的很,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躺在床上,他的脑袋里乱糟糟的。
一闭眼,满脑子都像是被灌输满了刚才的话一样。
想来想去都是那几句“结婚”。
系统的禁言时间过了,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说。
【宿主,你不是说不能和一个醉鬼计较吗?】
【怎么现在翻来覆去的还在想那个醉鬼呢?】
“……我也不知道。”郁洄老实道。
“我没想和他计较,一开始也没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我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做完任务就离开的,但是……”
【但是?】
“但是我觉得他有一点奇怪。”
【奇怪在哪?】
郁洄抿了抿唇,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都11:30了,他刚才居然赖了三个小时。
“说不上来。”
“我觉得……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可我们也才认识不久。”
“待在他身边,我就会觉得很安心,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甚至,就算是今天那样相处,我也没有讨厌他。”
如果把记忆里那些画面的对象换成傅聿恒,郁洄觉得自己大概从一开始就不会同意搬进来。
他根本不会和傅聿恒有多亲密的接触,连牵手拥抱都不会。
就是因为这样清晰的自我认知,郁洄才对傅聿鹤的存在感到奇怪。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匹配度的缘故吗?
【……】
系统预感不妙。
当初那群人洗掉宿主记忆的时候难道没有把情感一起洗掉?
不对啊……记忆和情感应该都是一起洗掉的才对!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一人一统就这么陷入僵局。
房间里安静下来,黑漆漆一片,直到深夜的十二点。
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屏幕。
[傅聿鹤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