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Alpha几乎是整个人都蜷在了他怀里。
衣服的领口早就被蹭开,很乱,可男人仰头望过来时,喉结却总在深深的滚动着。
莫名的性感,涩.情。
他仰着头。
黑眸深深,眼底黑海翻滚着浓浓欲色,长眸微微眯起,又盖下去了些愉悦和爽过头后,那一刻的失神。
Alpha像是已经分辨不出任何话来了,仰着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只有那只还环抱着郁洄的手臂依然用力。
灼热吐息软化他微微抽搐敏感的腰身。
郁洄有点儿撑不住了。
他求助似的转头看向身旁的秋朝,秋朝:“……”
秋朝过来把人拉开了点儿。
压低声音,“你别吓到他了!”
Alpha这才像是终于清醒了点,看向他的目光静了静,喉结深深滚动几下。
那道性感好听的嗓音略微喑哑:“小洄……”
骨感分明的手攀附上青年的腰身,肩膀,他终于从郁洄的怀里退开。
“抱歉。”
“我有点儿失控了。”
他闭了闭眼,声音倦怠。
可轻扬起一点儿的尾音难掩此刻身心双重的爽.感.和愉悦。
秋朝看了他好几眼,真是没脸看。
郁洄好哄,看不出来,可他从小和傅聿鹤一块儿长大,还能不知道这狗东西是个什么样?
装什么呢?
心里其实爽死了吧!
秋朝万幸自己早早戴上了防信息素的面具,不然真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检测。
房间里属于郁洄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到了35%,傅聿鹤的腺体得到滋润也开始呈现激活状态,有活性波动了。
“小洄,你们第一次的信息素疏导就先到这吧。”
“数据显示结果很不错,你先给他一点时间让他缓一下。”秋朝瞥了一眼好友。
别一会儿真爽晕过去了。
“好。”
郁洄松了口气。
小心扶着人,让他能够坐回到沙发上,可手还被对方紧紧攥着,五指都被扣住锁死了,半点也抽离不出来。
傅聿鹤有点倦怠的低头。
挺拔高大的身形就顺势靠在了刚坐过来的郁洄肩头,他像是很累,声音也哑了。
“小洄……”
郁洄偏头去看他,一只手往后撑住身体,一只手抱住了人。
“不舒服吗?”
傅聿鹤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个更舒服的靠姿,宽厚的手掌扶上郁洄的腰。
低低应了声,“嗯。”
秋朝真是没眼看了,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傅聿鹤,你……”
话还没说完,那头,门外先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敲门声很急,接连不断的。
房间里的人都听到门外人不满的声音。
“郁洄?郁洄你在里面吗?”
“我哥是不是在里面?郁洄!你别装不在!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郁洄!”
“……”
郁洄看了门口一眼,蹙眉。
伸手想把人先给放开,腰上却忽然一紧,另一侧的肩也是一重。
秋朝按住了他。
往外看了一眼,“你坐着,我去。”
他走过去的时候开了房间的自动净化器,几分钟就把35%浓度的信息素清理的干干净净。
开了门,门外的人直接就要撞过来。
“郁洄!”
“往一个Omega的房间里撞,你哥平常应该不是这么教你的吧。”
秋朝直接把人扔出去了,低头看着踉跄几步差点跌倒的人,对他可实在生不起一点的好感。
傅聿恒没想到秋朝会在这里,眼神从一开始的发愣到后面的惊疑,“那你又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他可是我的未婚妻!”
“我是医生,带着东西光明正大从你们家正门口进来,你说我来干什么?”
秋朝嗤了一声。
“在外面花天酒地惹一身腥的时候可不见得你还记得自己还有个未婚妻啊。”
“……”
“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傅聿恒想发火,但又想到对方的身份,硬生生的把那股子怒气给压下去了。
“郁洄呢?他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
“在啊。”
“我在给他们俩做身体检查,别来打扰我。”
秋朝一脚给人踹出去了。
“一会儿才轮到你,给我安静待着!”
“秋朝!”
门口的这一声喊无比大声。
郁洄被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转头去看,颈后却先覆上了一只手。
带着烫人的温度,一下就将腺体的位置全部盖住。
腺体本来就敏感。
郁洄的身体都一下子僵住了,敏感的身体紧张无比。
“鹤……哥?”
青年的嗓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点儿的惊疑和不可置信,飘忽的尾音因为那几根不轻不重揉捏的手指而轻扬了一下。
另一道倦懒的声音低笑了声。
此刻显得格外惬意慵懒。
“别怕。”
“他进不来的。”
说完,他安抚似的捏了捏青年的后颈,人却也往他颈窝里又凑了凑。
嗅着那阵淡淡的檀香,他闭上眼。
慢慢地吐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会进来的!”
听到外面隐隐有了动手的声音,郁洄更紧张了。
被傅聿鹤抱住的地方好像都开始发烫,他想跑。
腰间那条横着的手臂察觉到他的意图,提前一步就将他锁住。
颈后的那只手加重了一点力气。
“……傅聿鹤!”
郁洄的呼吸一瞬间乱了,那双犹如一对珍贵的琉璃珠一般的眼睛微微地睁大了,紧张的眼尾红晕都散开,翩然睫毛也染上点点潮湿气息。
片刻,又忽然闭上。
齿尖将稠红唇瓣咬出一点儿深色的,显得无比涩.情。
“别怕。”
才刚刚被那股檀香的信息素滋润过,傅聿鹤很轻易的就能捕捉到空气里那只有一点点的信息素波动。
他不自觉的眯起眼。
唇线却放松下来,微微勾起一点儿的弧度。
鼻尖追寻着那一点的香气靠近过去。
“小洄……”
深邃的眼眸像是被人刻意搅弄了情绪,眸底的情绪混在了一块儿,毫不收敛的望着那截纤弱白皙的脖颈。
欲念无边无际。
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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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浮现过初见面时,青年靠在他掌心边熟睡的模样。
那时郁洄还用湿润的脸颊轻蹭过他的手指,柔软的模样乖巧又可怜。
明明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傅聿恒连小洄的信息素都闻不到。
傅聿恒还很讨厌檀香,讨厌小洄。
没品的东西。
眼底的情绪渐沉,傅聿鹤开口。
声音却是完全不同于情绪的脆弱,愧疚。
显得有几分清醒,又有几分的恍惚。
“抱歉,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
“晚点我会去和他解释的,现在可不可以再让我靠一会儿?”
“我……没力气了。”
郁洄看不到他的表情。
刚才的紧张伴随着门外渐渐变低下去的吵闹声而慢慢平复,那种近似背.德一般的,让人羞耻的感情终于不再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松了口气,呼吸慢慢平复。
低头看了看还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忍不住抿唇,眼神有点儿犹豫。
郁洄根本不知道,靠在他身上的这个Alpha在用一种怎样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他,然后说着软话,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最后,又装作是逞强的样子强撑着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又摔回到他怀里。
郁洄只觉得傅聿鹤有一点儿可怜。
明明受信息素紊乱的病症影响到腺体都萎缩了,好不容易得到治疗,还有这么多副作用。
好可怜。
郁洄觉得自己有点儿心软了。
系统:【……】
系统:【***************】
系统:【??????】
系统本来想提醒郁洄,傅聿鹤这东西根本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可怜!可不知道为什么,它说出的话全都被屏蔽了!它的宿主一句也听不到,完全就是被蒙在了鼓里。
系统都惊恐了,紧急检查自己和郁洄的联系,还好还好,没有被切断,但它现在就是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给屏蔽了声音。
系统怀疑的看向那个靠在宿主怀里的Alpha,从最开始到现在,这个人身上真是无处不存在前夫哥的影子,还有很诡异的影响力。
不对劲,很不对劲!
“那你……要不要躺下睡一会儿?”
郁洄被抱的太久了,手臂有点发麻。
傅聿鹤太高了,作为Alpha,体型也比他强壮很多。
他本来就不太能抱起对方,这会儿强撑了这么久,手臂早就快没知觉了。
再撑会儿,他们俩说不定都得摔。
郁洄决定先换个姿势。
傅聿鹤低低应了声。
腰一弯,直接躺在了郁洄的腿上。
郁洄:……
郁洄叹了口气,几次想开口最后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阻了回去。
其实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紧张。
毕竟他只是在帮傅聿鹤正常治病,如果不是傅聿恒打扰,秋朝也会在这里。
三个人的相处,正常的场合,他完全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可是……郁洄一想到刚才傅聿鹤靠近的距离,就觉得有点儿羞耻。
他不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
郁洄的想法变得很矛盾。
就算是因为信息素依赖,应该也不会那么亲近吧?
可鹤哥在生病,有时候都不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偶尔的依赖好像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