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绫鱼将眼睛靠近玉佩,里面竟然藏着一滴不易察觉的血丝,此刻正泛起暗淡的红光,活似一颗人的眼珠子,诡异的是,红光居然会根据绫鱼身体的转动,调整它红光照射的范围。
“沈姐姐,你看,这是什么”绫鱼像是意识到什么,立马回头,将玉佩拿给沈宁看。
沈宁听到声音是浔玉的东西后,伸手接过,仔细观察了一番,便知道到这是什么东西,她眉毛轻佻,一瞬间有些错愕,沉下头思考后,最后斟酌着话语,看向一脸求知的绫鱼“这是一种已经失传的…”话语顿住,她又看向绫鱼。
绫鱼不傻,她明白了,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东西,但想到浔玉之前的遭遇,她坚定的看向对方“没关系,你说吧”
原书中只说浔玉是个老好人,并未解释他在出现之前经历过什么,但现在自己知道了,也并不觉得他用些不正当的手段存活下来,有什么不对。
沈宁见状,也只好开口“这是一种已经失传已久的邪法,我曾在祖父书法中见过关于它的解释,它需以施法人的血液为引,将自己一半的气息赋予在施法物的上面,可用来护拿着东西的人安全,但若是施法物损毁,施法人也会非死即残,正因此法太过冒险,所以便被纳入邪法中”。
越说道最后绫鱼的脸色就越惨白一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浔玉不被奸人所害,原来却是自己一直被他保护,若是换作自己,不一定就会为他拼上性命。
此时此刻,她才隐隐有了一些,自己对于浔玉特殊的认知。
“那它现在有什么用吗?”绫鱼带着一些颤抖的开口。
“里面的气息可以用来追踪主人的位置”。
绫鱼听后眼睛就亮了起来“那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去找他了?”迫不及待的请求沈宁的解释。
“是这样没错”沈宁看着绫鱼近乎痴狂的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浔玉的模样,那种为了救对方,丝毫不顾自己的死活都疯狂,随后,她立刻板着脸,故作严厉的开口“你的伤势如何了?”。
“没关系,都是些皮外伤”绫鱼使劲摇了摇头,生怕因为自己耽误找寻浔玉的进度。
沈宁见她一副不找到浔玉不罢休的模样,只得哀叹一口气,浔玉那么强,区区一个媚妖,怎会有机会伤他呢?他分明就是故意被带走的,怎么就面前这个小傻子看不出来呢。
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何浔玉要被带走,可以他平日里掌控一切的行为来看,必定有自己的原因。
224安慰着开口【宿主,浔玉其实很强的,不然怎么能活到最后和妖王一战呢?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话虽这么说,可是绫鱼心里总是不踏实,万一要是对方人多力量大怎么办?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媚妖手段了得,要是给浔玉下了药又该怎么办?
绫鱼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仿佛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担心浔玉的危险,就连沈宁云涯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事实也是如此,浔玉是故意被带走的,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浔玉,你分明有机会逃跑,却心甘情愿跟我走,你到底是图什么呢?”媚妖审视眼神停留在他的身上,势必要看出来些什么。
浔玉坐在榻上,不紧不慢的掏出扇子观察它的构造,从扇柄到扇骨“我自有打算,倒不如说说,你为何非要我来?”。
媚妖轻挑眉毛,面上转换出了一副娇羞的模样,与她媚骨生香的长相极为割裂,随后轻笑一声“当然是因为我的心”。
“恶心啊”浔玉半倚靠在床头,轻飘飘的一句。
媚妖的脸上却没有展现出以往悲痛的模样,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辱骂“你的血,可是别人万金难求的宝物,把你扣押在我这里,于我当然有不少好处”。
浔玉轻嗤“呵,你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任人摆布?”。
媚妖立马开口反驳“你当然不会,可是你在乎那个丫头不是吗?我相信你会为了她,甘愿为我俯首称臣的”。
浔玉不屑,自己完全有能力将这里夷为平地,面前的女人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还是十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人,可事实并非如此。
浔玉抬起眼看向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种蔑视的眼神,让媚妖的后脊生出一阵冰冷,片刻后,她便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她坚信,面前的人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不可能真的不在乎那个丫头。
转身离开后,她将手中的罗盘死死的捏住。
浔玉坐直了身体,思考着媚妖口中的话到底是何意味,自己在乎绫鱼难道不是全世人都知道吗?为何还需拿出来说一说,随后眸子低垂下去,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的荷包,眼中的神情如同一汪春水化开。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绫鱼的模样,是耍小聪明的她,是可怜巴巴的她,是受伤受苦的她,不自觉的嘴角轻扬起来。
罢了,这世间规则复杂繁多,等有机会了,还是将她绑走藏起来最为合适,免得以后再受些不必要的苦楚。
思及此,脑海中又仿佛看到了绫鱼痛恨辱骂自己的模样,炸毛似的掐着腰,以为自己的很凶的模样“浔玉!别以为你把我困在这里,我就会从了你,想的美!”。
那又如何呢?恨就恨吧,反正恨比爱长久,也倒不必操心你会不会变心。
绫鱼和云涯本想今晚趁着月黑风高,跟随着罗盘指引偷偷潜入媚妖地盘,打她个措手不及。
知道沈宁不会同意后,两人一拍即合准备私自行动,结果却被提前料知道一切的沈宁,拦在门口,两人愤愤不平,准备拔刀与那媚妖同归于尽。
口中还喊着视死如归的口号,看的沈宁无语至极。
沈宁头疼的扶额“你们两个够了!”一声呵斥,绫鱼云涯瞬间顿住了,接着都一副乖乖的模样。
“今日没伤的歇息,有伤的养伤,不需任何人私自行动,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
“浔玉是故意被抓走了,暂时不会遇到危险,等他传音给我们时再行动”。
绫鱼听见后,泛起疑惑“沈姐姐,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你和浔玉提前商量好的?”。
云涯未开口“对啊对啊,听你们的意思,好像有什么秘密任务?”。
沈宁点头“自从我们来这里的第一日,浔玉就发现的那侍女和媚妖的不对劲,为了以防万一,在必要时他会挺身而出作为人质,随后一切等他号令”随后哀叹一声“本不想告诉你们的原因是怕你们莽撞行事,结果发现,不说更莽撞”。
绫鱼和云涯听到后,尴尬的直抠脸,“哎呀沈姐姐,你们也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这不是太过心急想要救浔玉了嘛”。
“对啊阿宁,咱们之间应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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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才对啊,怎么能如此不放心我和绫鱼呢”云涯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番话,沈宁真想一巴掌抽给两人。
“好了,话已经说完了,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回去休息,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如若有浔玉的消息,我们保证精神充沛立刻行动”沈宁下达命令,两人飞快的点头。
“保证完成任务”绫鱼开口。
“我也是”云涯也不甘示弱。
绫鱼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推开窗边的窗户,趴坐在一旁看月亮,今日,又是十五了,月亮又大又圆,绫鱼歪着头不知在回忆什么。
她对爹娘的记忆不多,可自己每每午夜梦回之时,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名为娘亲的人,用温热的手掌抚过自己的脸颊,自己曾叫爹的那个人,会用自己宽厚的肩膀,将自己高高的举过头顶。
“今日是十五,你们还会来我的梦里吗?”绫鱼低低呢喃。
靠在窗边,腹部的东西硌的她不舒服,低头一看,真是浔玉留给自己的那块玉佩,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发凉。
随后,她将自己多趴在窗框上,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
浔玉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一只手轻轻端起桌边的茶水送入口中,甘甜的滋味回味在口中,他微微抬头,看向头顶的泛黄吗月亮,此刻正高高的悬挂在空中。
它的光亮,好巧不巧的正照在自己的身上。
一夜无梦,天光大亮
今年,绫鱼的爹娘并没有来梦中看她,醒来时绫鱼茫然的坐起身来,疑惑他们,每年这时候都会按时出现,怎么今年就不同了呢,怅然若失的情感充斥着自己的心脏,但转念想到浔玉此刻的危险,还是强撑着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绫鱼收拾好后,推开门,发现云涯已经早起买来了点心早饭,此刻正站在院中的桌子旁朝自己招手“阿鱼你醒了?快来趁热吃包子”。
绫鱼靠近后坐下,从冒着热气的袋子中掏出一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吹了一口气后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旁的云涯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绫鱼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后,疑惑的看向对方,含糊不清的开口“你在包子里下药了?”。
云涯翻了个大白眼“这可是我卯时就去排队买的薛记肉包,他们家的包子可是很难买的,你居然没有露出享受震惊的神情”失望的说道。
绫鱼听后无语,只好配合着他开口“哇塞,这肉包简直绝了,你看这满满的肉馅,薄如蝉翼的外皮,冒着热气,咬上一口简直是人间美味啊!肯定是因为买他的人极为用心,才将它衬托的如此美味”夸张的用语,将它说的天花乱坠,还不忘夸赞云涯的勤劳。
云涯听到后,满足的直乐“那是,这可小爷我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呢”。
“对了,都这个时候了,沈姐姐还没起来了?”不应该了,往常来说,沈宁可是最早起床练功的人,怎会如今日般赖床呢?
两人相视一对,直觉不妙,立马起身往沈宁的屋子跑,随着云涯暴力的一踹,木门瞬间四分五裂,果然,屋子里根本没有沈宁的身影。
两人靠近后才惊觉,这屋子干净的简直不像人住过的模样,一点痕迹都没有,那只能说明,沈宁从昨晚就没有回来。
这个念头出现在两人脑海中,瞬间不寒而栗,走进屋内,发现桌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黄白色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