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人如养狗abo > 9. 礼物
    陆敛州也不是第一次发现纪铮想跑了。

    他经常都会发脾气,第一次的时候将纪铮带到监区,在小黑屋里昏天黑地的关押了不知道多少天,他倒是没有对纪铮做什么刑讯逼供的手段,就是每天来问,还走吗。

    直到纪铮想他的信息素想疯了,见到他就扑上去吻他舔他,他才带着纪铮回了家。

    第二次,纪铮趁着他去堪菲岛的时候又跑了,也不算跑,就是处理一些K社的事情,三天没接他的电话,他的直升机就落到了纪铮的面前,他甚至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谁是陆敛州的人,反正他又被弄回来了。

    那次陆敛州没有把他弄到监区去,而是把他养在家里,每天给他做饭,还给他熨衣服,好好跟他说话,就是不让他穿衣服,鞋子袜子都不让。

    纪铮知道,他是怕自己身上又什么时候搞出来一把刀,但是他还是想办法藏了,他打碎镜子的时候藏了一点点,藏在头发里。

    但是哪怕是这么小的碎片,也还是被他找到了,接着是光屁股的罚站。

    谁能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K22光着屁股罚站?

    后来纪铮用头撞玻璃,撞得头破血流,以此逼迫陆敛州送他去医院或者找医生来,他被非法拘禁在这里,他需要跑出去的机会。

    但是陆敛州只是略一抬眉,说:“没想到当年辅修的战地医生课也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于是他在纪铮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用麻药,直接他给生缝了四针。

    甚至为了惩罚他,每一针都拉得扯痛头皮。

    继而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大堆药,跟养蛊一样塞进他嘴里。

    但是他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抱着纪铮,什么都没说,直到纪铮发烧到退烧,八个小时。

    从前纪铮巴赫二层的时候没少见到疯子,但是他看见陆敛州之后,只觉得巴赫二层那些人只是有点死不了还活不起。

    偶尔纪铮也不太了解陆敛州,他转移财产败露后,应得的是狠狠的处罚,跟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但是昨晚的陆敛州只是将手铐铐在他手上,另一只拷在自己手上,连他晚上起来上厕所都把纪铮拽起来。

    睡得很不舒服,动也动不了,手腕酸得很,陆敛州又把他弄在怀里睡,掐着纪铮的后脖颈要他释放信息素,弄得整个卧室像是打翻了一百罐的橘子罐头一样刺鼻。

    他在书房办公,拽着个手铐,纪铮又困,看小说都要看睡着了,陆敛州把他弄在腿上抱着继续处理公务。

    坐得腿都麻了骂骂咧咧了好几次,他都跟聋的一样,最后说纪铮要是实在不能安静会把他的嘴塞满纱布。

    这两天,吃饭也用不上惯用手,看电视也只能看新闻,上个厕所旁边还站着个人,纪铮也不是没想过把尿滋在他身上,但是真滋了估计倒霉的还是自己。

    纪铮从未在跟陆敛州的僵持时赢过一次,惯用的示弱是把他做的饭吃完。

    陆敛州拽了一下手铐,纪铮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腰被扶住了,陆敛州沉着脸,把人抱在怀里,松了手铐。

    金属的脆声,是两只手腕留下一样的淤青。

    陆敛州垂着眼皮,给他的手腕涂药,听不出来语调地说:“听话一点。”

    凉凉的药膏擦过手腕的伤痕,纪铮也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

    纪铮下楼的时候,袁助在车里等候。

    车往前开。

    “纪先生,您走的时候拿上礼物,庭长公务的时候给您买的。”

    “前段时间,庭长生气您入狱的罪名,就耽搁了。”

    ******

    K22今日有任务。

    首都的大宗烟花秀燃放是需要申报的,涉及到高低空管辖,在司令跟姜家订婚宴提前,但是申报的燃放日不在那天,且设计烟花秀中有些不能擅自燃放,所以那天的烟花秀取消了。

    但是这样的烟花运输路线、车辆调控,入仓存储都需要审批时间,到今天,纪铮得去把当时送达的烟花再次拉回公司。

    纪铮到达新区庄园,今天没有大型宴会,安保撤走了不少。

    纪铮开着车,拉着一车的烟花,来到了新区的馆子,跟巴赫差不多,什么乱来搞什么,装修更新些,安保也更多些。

    司令年纪大了,他的警惕心很重,光是留宿的房子都不定,偶尔会住在市区小公寓,偶尔会在公馆办公室,而且出行多辆车,根本抓不住。

    纪铮将车停在这里,还去场子里摸了两把牌。

    没多久,小司令气冲冲的就从楼梯上下来了,纪铮点了根烟,他跟他的新婚Omega吵架了。

    当然要吵,因为纪铮刚刚才给他的Omega发送了他在巴赫搂着几个Omega玩骰子喝酒亲密贴在一起的监控视频。

    小司令刚到楼下,Omega就追了下来,但是小司令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Omega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他的脸哭得皱巴巴的。

    纪铮看到这里将筹码拿去换钱,就要走了。

    老司令的车在十五分钟后到达。

    纪铮在这里做工的时候就自画了他们整个馆子的建筑图,估计比他们维修部的图纸还细,上次已经来踩了一次点。

    老司令的VIP停车位就在F区最里面,那里有直达的电梯。

    VIP车位高墙防弹防火,用料十分扎实。

    老司令一脸不悦,身边的安保正在打电话,他们走进电梯的瞬间,纪铮摸黑出来,按动手里小小的控制器,电梯锁在一楼置二楼中间,显示需要检修。

    纪铮撬开电梯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电梯井。

    他连眼皮都没抬,将装满了烟花的车松了刹车,挂了R档,无人驾驶的车屁股卡进了电梯门。

    黑色的帽檐遮住他的眼睛,他点燃了引线,用引线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指尖夹着烟,坐上了广叔的车,在地动山摇时候离开停车场。

    -

    谨慎的司令连电梯材料都是类军用的,所以在营救的时候一般的消防根本就打不开。

    于是那节电梯厢变成了一个密闭的被炸到高温的高压锅,里面的老司令出来的时候遮盖着大衣,听说他失禁了,也偏瘫了。

    烟花公司早就已经报警过了,有档案,运送人员被打晕在半路。

    老司令一卧病,新区的项目提不上来。

    但是他的儿子似乎也没有太为这件事感到悲伤,因为这个败家子觉得他父亲一直不肯放权且管得太多,不然他早就把东区给吃了。

    WAA联盟晨会。

    就新区著名企业家封闭在电梯并利用大量烟花火药致其残疾的案件召开的加急会议。

    开完会回来的袁助道:“地下停车场监控都被损坏了。”

    陆敛州在他们室内赌场的监控里看见了他的Omega。

    “有证据指向他吗?”陆敛州翻阅材料,垂着眸子问。

    “没有,做得很干净,入场出场经过三个监控,连贯的监控线显示他打车离开。”

    陆敛州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视频,虽然是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身量,高糊的监控下他依然看出来了,习惯不太一样。

    他对纪铮非常了解,光是按电梯这段视频就已经不是他了,纪铮他非常谨慎,按完电梯之后会后退习惯性左右观察,门开的第一瞬间就是警觉目视,但是视频里的这位直直地就走了进去。

    因为需要一一排查当天在场的所有人,相当耗费警力,所以很多都是截断视频,并不容易发现这一点细节。

    “把这段删了。”

    因为小司令的故意引导,案件侦查的第一方向就是仇家当头。

    新区这块香饽饽很多人想吃,有利益纠葛的并不在少数,而且根据小司令的Omega反应,父亲赶过来是因为他们有一些会议要开。

    小司令自然不愿意说他父亲来是因为看见了他的桃色新闻,现在老司令一倒下,跟姜家的项目还要接着做,如果在这个时候将这破事儿抖出来,姜家还陪他玩个蛋。

    小司令早早地哄好了他的Omega,绝不可能说出来。

    小司令引导警署此次事件是因为仇家复仇,还说了好多地皮、生意上在新区与他们有纠葛的名单。

    老司令在炙热的电梯里被锁了二十分钟,整个人的五脏六腑已经内热不治,重金抢救之后看他造化了,但是这辈子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联姻也做了,折进去一个老司令,纪铮两头都能交代。

    纪铮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在下厨。

    “刚办的喜事,怎么还要赶上丧事了。”老爹正在处理鱼的内脏,看见纪铮要来帮忙,用手肘挤着他说,“你小孩子会下什么厨,等你老了有的是饭好做。”

    “你就坐在沙发上陪老爹聊聊天就行了。”老爹正在点火,下油。

    “这次做的有点晚了。”纪铮这事儿本该在订婚那晚就行动的。

    “订婚宴那天警卫太多,做不得,那天,怎么出来的?”老爹转过来,他的老花镜有点要滑落了,纪铮把眼镜扶起来一点。

    纪铮把柜面上的酒拿出来,先醒上,他知道老爹在试探他。

    “陆铭璋的儿子。”纪铮装作这是这件小事,“偷了他的手表,被警卫直接提走了。”

    “他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老爹若无其事地问道。

    都说掌权的人心似深渊,纪铮大约知道,自己是一颗棋子,也知道这个养子如果没有价值将会被抛弃。

    但是他偶尔也会留恋在这种如「家」的氛围里,热锅,烟火,晚饭。

    “喜怒不定,说不好。”

    老爹慢条斯理地拌着沙拉,“现在我手下面现在也就你能操持,交给别人我也不太放心,但是合适的机会,把你洗一洗,跟你六哥一样,走白的那路去。”

    这叫画饼。

    他手上沾染了那么多脏事,洗白都不如再扶持一个养子。

    “陆敛州,”老爹挺直了一点脊背,复述了一次他的名字,“最高审判庭庭长,想的是去军事庭了,他爹庇佑着,前途无量。”

    纪铮淡淡地应了声,将盛出来的鱼放在桌子上。

    “也没用,”老爹哂笑了一声,继续备菜,“他们这帮当官的,吃不着钱都是空架子。那陆敛州,他爹光是亲子鉴定都做了一百多份了,他爹让他当官行得通,付濯文留的钱他是别想了。”

    纪铮又嗯了一声。

    “不过要不是因为付濯文,他也不能那么厌O,”老爹扶了一下被雾气沾染的眼镜,又将眼镜布拿来擦台面,“送去的Omega一个都爬不上床。”

    纪铮淡淡地晃着杯子里的水。

    联盟的人总把AO平等这事儿放在嘴边,所以陆敛州厌O这件事鲜有人知。

    但是陆敛州父亲为了让他的儿子看起来正常,总也会放一些无伤大雅的花边新闻。

    这让局内人更是笃定,陆敛州极度厌O。

    当然,这事儿是有事实依据的,有心理检测报告,潜伏在联盟的K3传送回来过。

    “司令残了,他儿子要起劲,”老爹说道,“你三哥说,这次姜家的意思也是不要多查了,姜家自己家有个侄子,估计也要注资入场新区,他们自己也有的好闹,这段时间,你也不要露脸了,出去放松放松。”

    纪铮的思绪被老爹声音倏地拉回,“好。”

    “对了,你最近这两个月,巴赫那边的款怎么没提。”

    “没什么用得上钱地方。”纪铮扒了几口饭,“新区招标要紧。”

    “给自己早做打算,钱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老爹给纪铮夹了一块鱼腹,“你是一个Omega,总比Alpha难活一些,在海外,置点东西,我也不过问。”

    纪铮微蹙了一下眉头,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在K社长大,就总是会信了这些话。

    “年纪大了,吃得少了。”老爹擦擦嘴,“你多吃一点,这个南瓜粥我熬了好久。”

    老爹拎着垃圾,摸着肚子,按住了要起身送他离开的纪铮,“你就在这吃,你广叔送我就行了。”

    老爹一走,小白吐着信子绕着桌子腿上来了,小白害怕老爹。

    但谁能不怕老爹。

    别说纪铮出去干活儿眼里跟没活人似的,回家见了老爹还不是拎着狗脑袋做人。

    老爹走后,纪铮换了宽松的睡袍,躺在麂皮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正在播报最近的财经新闻。

    【未知号码:在干嘛。】

    纪铮看了一眼,

    【滚。】

    【未知号码:在干嘛。】

    【滚。】

    【未知号码:好好跟我说话。】

    陆敛州的耐心一般只到第三次。

    【我要报警说你骚扰了。】

    【未知号码:举报骚扰需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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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你来获取证据,另,袁助会为你出警。】

    【你能有个人样吗?】

    【未知号码:你在哪里。】

    【给你扫墓。】

    纪铮把手机一扔,洗个澡打算睡觉了。

    洗完澡出来又看见这精神病给他发消息。

    【未知号码:最近案子多,很累,还是想要Omega在我身边的。】

    纪铮的眼睛眯了一下,最近的案子,基本都出现在新区。

    陆敛州对纪铮看不看他案子这件事的分寸很有意思,就是可以偷看,但是不能明看。

    纪铮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他那官都当得那么没人样了,还在乎纪律呢?

    新区招投标A区倒是简单,其他地块还是有说法。

    但比这些还麻烦的是姜家侄子那个公司,一方面财力雄厚,一方面有姜家两个Omega的联姻关系,K社想吃新区,这个人是只能交手的。

    陆敛州经手的案子众多,纪铮没有想过要利用陆敛州的身份来做什么事,他不允许。

    但是上面出现的经办人什么的,他基本都不管。

    老爹说最近的纪铮需要休息休息,也无需出现在巴赫。

    手机在纪铮手里旋转,还在想怎么拒绝,对面又说:

    【未知号码:马上下班,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纪铮感觉自己像个应召O郎,感觉自己面子下不来,不打算回了。

    【未知号码:我去买菜,家里见。】

    他俩这种诡异的关系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纪铮会在巴赫地下二层的医学实验室里看到一些心理学的书,感觉里面的精神病症状十个有八个能跟陆敛州合上。

    当然十个有七个他自己能合上。

    但是偶尔,在安全的信息素里,安稳睡到天亮这样此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生。

    像在新区庄园的那一夜,警察的枪都已经到了纪铮眼前,但是他知道,陆敛州会来得比子弹更快一些。

    很多时候的陆敛州会像一个坐在他身后的操盘手,一路扶持本来要被放弃的纪铮,一个Omega一路坐到K22的位置。

    纪铮本来随手拿了衣服就可以出门,但是路过镜子的时候又折回了。

    陆敛州送的礼物还没拆,都是一大堆的衣服跟配饰,从里面找了条阔腿的西装裤,糯色海马毛的深V领毛衣里面搭了黑色的T,长款暗纹浅灰色薄风衣。

    他穿了双红底的薄皮鞋,系带的又感觉有点老气,挑了双头锐一点的,拢了下头发,最后在手腕擦了一点点香水。

    陆敛州私下便服不可以太张扬,但是纪铮可以。

    至于为什么要给纪铮买衣服,陆敛州说: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丑衣服的,是抢了二十年前的批发市场?

    纪铮开着一辆面包车,中途还换了一辆计程车。

    陆敛州住的公寓其实离监区不远,就在这墓园后大约两个公交车站的距离,但是纪铮没办法,只能绕着河边一大圈才能过来。

    等纪铮清醒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这他们小区门口。

    纪铮扭头想走。

    陆敛州就在他身后。

    今天他将头发通通都拢了过去,他戴着无框的眼镜,显得斯文,一身西装外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他低头看时间,腕表扣在他手上,昂贵却比不上他更夺人眼球。

    夜深人静,他的吻落在纪铮的发顶,“本来可以回来得更早一点,去买菜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很久吗?”

    “谁等你了。”

    Alpha的手自然地揽上了纪铮的腰,像是多年夫妻,买菜回家。

    “这两天忙什么呢。”Alpha推开门,伸手拿过拖鞋放在地上,拖鞋上画着小橙子的图案。

    纪铮换了鞋,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只能往沙发上坐,硬邦邦地说:“打工。”

    “纳税了吗?”陆敛州笑着问,他正在岛台洗草莓。

    “纳税?我们公民纳税给你这狗官,公民还要被狗官性骚扰。”

    “看来是没有纳税。”陆敛州将水果盘放在纪铮面前,脱去了大衣跟西装,白色的衬衫他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

    他站在冰箱前,挑选了一瓶桃子味的气泡水,又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今天吃焗饭好吗。”陆敛州穿上围裙,站在岛台备菜。

    “随便。”纪铮硬邦邦地说。

    “过来帮我一下,”陆敛州道,“我手脏,拿不了餐具。”

    纪铮从前基本什么都干,在厨房帮工,混进酒店帮厨,电气焊精通,甚至自制个□□,篡改一些监控代码也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他可能被伺候惯了,伸手连开橱柜都有点不知道按哪里,只想躺着等饭吃。

    冰凉的手指撕掉了他脖颈上的阻隔贴,揉起来被陆敛州扔进了垃圾桶。

    “坐对面。”陆敛州示意岛台对面。

    芝士片在微波炉内融化,他甚至还烤了蛋挞。

    谁会喜欢吃这种甜不兮兮的东西。

    但是房间内到处留存着陆敛州的信息素,被终生标记的Omega在这里会感觉舒适。

    “过两年,等我坐稳了联盟理事的位置.....”

    什么?

    陆敛州擦了一下手,“想给你判一个终生监禁。”

    真服了,这种说烂了的词能不能别再说了。

    “但是想了一下,好像结婚也差不多。”

    “其实实践起来,还是给你判终生监禁更简单,”陆敛州继续道,“但是经办人还是想采纳一下嫌疑人的想法。”

    “你的爱好异于常人,万一你喜欢终生监禁呢?”

    纪铮目瞪口呆。

    陆敛州手上是在做屎都看起来像处理高端食材的料理家。

    联盟理事长的独子结婚,这是整个联盟的大事,进他家的Omega祖坟都得被人刨干净,纪铮干的事儿基本倒欠联盟十几条人命,跟纪铮这样的结婚,基本属于放了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喷香的饭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他撒上一点欧芹碎,用勺子挖出来装小碗里散热,然后推至纪铮面前,又开口道:“你选好了吗?”

    岛台上只有吊灯,光线不算刺眼,甚至说得上是温馨。

    陆敛州撑着手掌,袖窟将他手臂勒得很紧,他的眼神直视着纪铮。

    “当然,你得先让我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