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暗淡，昏黄的落日隔着厚重的乌云投下最后一缕余晖，随即夜雨落下。
伊万睡了一下午，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下了一阵，落地窗外阴雨绵绵，整个城市被一层灰色浓雾笼罩。
他想到了系统之前说过的任务，似乎是叫【灰烬之雨】。
三天时间、采集、哥谭、灰雨。
布鲁克、鲍尔、那些信徒……
还有蝙蝠。
布鲁克说它们信奉的【无序】教派就是灰色的，鲍尔献祭教徒逃走了，大抹布也失踪不见了。
【灰烬之雨】和灰雨又有什么关系？
伊万在床上打了个滚，伸手拿到充满电的手机，开始搜集这座城市的资料。
在搜索框中输入“路易吉·卡尔博内”。
页面短暂加载几秒，就弹出了一些信息。
这个人在百科上有词条，但没有照片，附带有一些很简短的相关信息，比如是意大利人，36岁，单身、长期在哥谭居住等等。
一些头条新闻什么的也有零星报道，但都只是提了一句名字，说他与韦恩集团有所合作、疑似众多义警投资人之一等等的话题。
还有就是这个名字的社交账号，头像是一盆草。
信息很少。
……也没什么用。
伊万退出这些页面，想了想，又搜了一下“韦恩酒店”。
这下弹出来的东西就非常多了。
有很多类似于“钻石区韦恩酒店爆炸案”、“酒店杀.人案”、“我们能相信韦恩吗”、“酒店到底怎么开”、“如何雇佣家政”之类的话题。
往下划了一阵之后，伊万发现酒店的内容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关于“布鲁斯·韦恩”的讯息。
伊万草草扫瞄了一眼。
这个布鲁斯·韦恩，似乎就是路易吉之前说的韦恩酒店大老板，是同时兼顾韦恩企业的管理者、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夜店常客等多个身份的慈善家。
还有父母双亡、众多养子、挥霍无度、世界首富第一&第二的标签。
常年和隔壁纽约的斯塔克集团总裁竞争时尚杂志封面女模和世界首富。
……好奇怪。
伊万总觉得一看到这个人的相关事迹，就有种误入其他片场的错觉。
感觉这个人的存在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也许是他还不够了解这里。
他放下这件事，打算再搜点别的。
在输入框中输入“黑暗骑士”。
有一些抓拍到的模糊照片，就算用高清修复，也只能勉强看出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黑衣男人，披着一条漆黑的披风。
果然是黑暗骑士，确实很黑……
伊万被自己的冷笑话冷到了，打了个哆嗦，又往下翻了翻。
基本上全是各种报道，比如“哥谭黑暗骑士再次力挽狂澜打败小丑”、“黑暗骑士与超人的世纪决战”、“黑暗骑士与泥脸的较量”、“黑暗骑士痛扁谜语人”等等。
……画风也显得很不对劲。
可能确实是他还不够了解哥谭。
在再次往下滑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看到一篇报道的预览开头出现了“蝙蝠侠”这三个字。
蝙蝠侠？
伊万点进去后，页面加载了一会儿，开头处的那几个字母消失了，就像是它们从来没出现过。
伊万往下看了看这篇报道，几乎全部都是用“骑士”或者“义警”来指代的黑暗骑士。
……可能是他太想大抹布了，所以看错了。
伊万盯着窗外的灰雨看了一会儿，想到了采集任务。
他在心里问系统：“什么时候任务开始啊？晚上出去钓鱼得到相关性更高的线索的几率会变大吗？”
【不会。线索的获得与白天黑夜的区别不大。】
“那和什么有关系？还有，我要是想修船，都需要什么东西？”
【线索的获得，与您所处方位有关，越靠近相关事件发生的位置，越能发现相关线索。】
【修船的材料分为两类，普通类和元件类。并不是所有材料都可以被用于船身，任务过程中得到的相关材料可以在系统判定后转化为修船材料。】
有点复杂。
伊万心想，追问道：“……什么意思？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判断哪些可以做材料呢？”
【普通类材料就是普通的材料，比如木板。】
【元件类材料是不普通的材料，比如船只照明系统中的灯芯，需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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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径获得。】
看来元件类的还不能打算，不过先把船上坏掉的部分修好再说吧。
不过伊万现在虽然有吃穿住了，但是还是身无分文。
他再次看了眼窗外的阴雨。
系统说了，线索的相关性与所处位置有关。
也就是如果他在城市的某一区域钓鱼，这个区域中发生了某件事，钓到这件事的线索的概率就会增加。
……如果路易吉真的是义警，或者是黑暗骑士的帮手的话。
那伊万也许可以得到线索提供给他，这样说不定可以帮助他们。
但路易吉对那些漂流瓶里的线索还持有怀疑态度，伊万也没法打包票自己得到的线索都是实时准确的。
如果得到的线索已经过期，或者有误导性，也许只会干扰他们。
而且义警肯定每天都很忙……
伊万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把路易吉送来的零食袋子搂进怀里，决定吃点好吃的。
撕开一包番茄味的薯片。
伊万捏起一块薯片塞进嘴里，满心期待着酸咸微甜的味道。
……什么也没发生。
像是在吃一块脆脆的木头片。
他在船上的时候就已经对什么味道都钝感了，现在回到现实也还是这样吗？
伊万不信邪，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把薯片放下，手慢慢的搭在了膝盖上。
这样也挺好的，再也不会想吃零食了。
他这么想着，洗干净了手，又拿起手机，斟酌着字句给路易吉发消息，想问问那块破布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那几张纸条上的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10点左右。
伊万斟酌了一会儿，悻悻的删掉了打出来的句子。
这么晚了，路易吉可能已经睡了吧？
明天再说吧。
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再钓钓鱼。
哥谭晚上好像很危险……
他的视线转移到客厅里的鱼缸之中，有几尾漂亮的金鱼正在里面游动。
……诶。
话说，可以在鱼缸里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