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厉害,伤口全长好了。”
谢仪秀坐在木凳上,查看着素雪净的伤势。
素雪净上半身靠着床头,腰部以上的衣服褪至腰间,露出覆着薄肌的雪白身躯。
他浓密眼睫掩住双眸,轻轻颤动。
谢仪秀对此毫无知觉,指尖从素雪净脖颈处抚摸到腹部。
无论是鞭痕,还是腹部的口子,都长出来淡粉色的新肉,那些细小的伤痕则是覆上了血痂。
谢仪秀抬眸看向素雪净,眼中只有对未知的好奇。
“为什么你能好这么快?”
素雪净呼吸一滞,眼神瞥向谢仪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或许因为我体内的神明血脉?”
谢仪秀“噢”了一声:“差点忘了,太真宗的人都是神明后裔。”
这般说完,谢仪秀却没对素雪净的自愈能力丧失兴趣,指肚还摩挲着他的伤口,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素雪净提起一口气,指尖攥紧身下被褥:“秀秀……”
他嗓音有些沙哑。
“嗯?”
谢仪秀不明所以地抬头,结果一掀眼,便瞧见素雪净拂着绯红的双颊。
他凤眼迷离,含着雾气:“别摸了,秀秀。”
谢仪秀睁大杏眸,惊慌失措之下猛地将手缩回。
“我……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谢仪秀低埋着脸,简直想遁到地里去。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啊?一直对素雪净的身体上下其手。
简直像个……孟浪的登徒子一样。
素雪净却拽住谢仪秀的手,轻轻一拉。
谢仪秀顿时失去重心,向前一倒,整个人摔在了素雪净身上。
谢仪秀慌张不已:“你干什么?你伤还没好全,我把你压坏了怎么办?”
素雪净闻言,眼神愈发情动,薄唇凑到谢仪秀耳边,呵气如兰:“不会压坏的,秀秀可以大胆地坐。”
谢仪秀虽然听不太明白素雪净什么意思,但和素雪净相处这么久,虽没到最后一步,亲密之事也做了不少,他本能地猜测,这绝对是句荤话。
“什、什么啊。”
他颊生桃晕,将脑袋侧过去,不肯看着素雪净。
素雪净见他美目顾盼,香肤柔泽,好似芙蓉玉露,不由得痴了些,咬住谢仪秀红得滴血的耳垂。
“唔……”
素雪净叼着谢仪秀的耳垂轻轻含吮,好似在品尝着什么甘露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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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秀被亲得浑身颤抖,指尖陷进素雪净肌肤。
素雪净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慵懒道:“秀秀,后天便是我们约好的,婚典的日子。”
谢仪秀咬着唇,感受着素雪净的唇从耳畔游离到他脸颊上,小口小口啄吻着。
“可是,你的伤……”
素雪净半阖着眼,将谢仪秀浑身羞红的样子尽收眼底。
谢仪秀被他亲着眼睑,一只眼睛情不自禁眯起来。
“我的伤好了呀,秀秀,吉时难觅,良宵苦短啊。”
谢仪秀还是有顾虑:“可是……”
素雪净似乎被谢仪秀反复的推拒惹得微恼,捏了捏谢仪秀的腰。
“啊……”谢仪秀忍不住轻呼出声。
素雪净拖长嗓音:“秀秀,你答应过我的。”
“好,好……别再往下。”
谢仪秀双手环着素雪净的脖子,在他身上软成了一滩春水。
素雪净像个要把最珍贵的饴糖留到最后吃的孩子,将谢仪秀面上角落都吻了个遍后,才贴上他的唇瓣。
他将谢仪秀紧紧拥在怀中,如痴如醉道:“秀秀……你终于是我的了。”
从心到身,全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