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的,川流枫被秀秀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挣脱掉。
“秀秀嫂子,有话说话,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就麻烦了。”
秀秀的眼眸里,不仅噙满了泪水,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枫,我就是感动的。”
“二墩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好,我就是累死也值了。”
川流枫不敢接话了。
想想最近被接连的诬陷,还有村里长舌妇的乱嚼舌头根子,川流枫起身准备继续挑水。
秀秀一把拉他重新坐下来,娇嗔地埋怨道:“小枫,你急个啥?我还没有歇过来呢!”
“再陪嫂子聊聊,等会咱俩一起干。”
秀秀说的话,好像没毛病,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味。
川流枫不是多心,而是被搞怕了。
今晚俩人要是被四个臭流氓盯上了,肯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想到这里,川流枫局促不安地说不敢聊,还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秀秀起身向四周打望了几眼,靠着川流枫坐下来,不停地娇笑。
“小枫,黑灯瞎火的,谁会来地里?”
“你那么小心干嘛?嫂子又不会吃了你。”
秀秀越这样说,川流枫心里越泛嘀咕。
这女人表面看着文文静静,说话都会脸红,今晚的胆子咋那么大?
想起冬菊那天晚上紧搂自己的脖子不放,又想到春桃对自己的调戏,川流枫真坐不住了。
“秀秀嫂子,你先歇着,我赶紧干。争取今晚上一次性干完。”
说完,挑着两只铁皮桶,飞快地向荷花塘跑去。
秀秀见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小枫,你等等我,咱俩一起干。”
……
不说还好,越说川流枫跑得越快。
等浇第二轮水的时候,秀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撅着性感的屁股在川流枫前面浇豆角地。
川流枫低着头,根本不敢多看,但他血气方刚的身体里,总觉得有一条毛毛虫在爬。
等俩人又挑了十几趟水之后,川流枫实在干不动了,坐到田埂上就不起来了。
秀秀见他满头大汗,拿起白毛巾,弯腰帮忙去擦。
川流枫无意识地瞟了一眼,就见秀秀的领口微敞,脖颈细腻,胸前肌肤在月光的映衬下,雪白雪白的。
这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起身就想躲开。
这一起身不要紧,整个脑袋撞进了一团柔软里。
川流枫的脸颊红透了,推开秀秀就跑,刚跑了没两步,想起水挑子没带走,又折返了回来。
胸口突然被撞,秀秀的小心脏就像闯进了一头小鹿,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
见川流枫又折返回来拿水挑,脸红似绸地问他,是不是还想干。
算了,再干非出事不可。
川流枫尴尬地丢下一句,“明晚再干。”
说完,像只兔子一样挑着担子就跑。
秀秀快笑不活了,冲着他逃跑的背影,大声地喊了一句。
“小枫,明天我等着你来干。”
……
川流枫一口气跑回家里,把扁担一丢,打起一盆凉井水就往身上浇。
一盆凉水浇下来,小腹里的火苗被熄灭了不少,人也清醒了很多。
明晚打死都不能再帮秀秀了,再浇,火都要燃烧起来了。
宋梅梅今晚去了春桃家睡,家里就剩王雪和笑笑。
听到院子水井旁,有人在哗啦哗啦地冲澡,王雪从屋里赶紧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