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是昏君亲自生的 > 9. 加大药量
    洗漱完躺下睡觉,席子黏着肉,翻个身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对面床上孟固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听着他发出来的动静,沈长河更加睡意全无。

    沈长河思绪杂乱,各种画面在脑海里不断登场,他捂着脸狠狠地搓了搓,暗道不应该再想了,翻个身闭上眼睛硬睡。

    半睡半醒间,他忽然觉得有人在靠近,猛地睁开了眼睛,手本能地伸进枕头底下,抽出的短剑折射出月亮的寒芒。

    蹑手蹑脚的小黄门吓得哆嗦,下意识说:“我、我来看看沈舍人睡了没。”

    沈长河撑着床坐直了身体,锐利的眼打量着打摆子的小黄门。

    那眼神又冷又淡,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不似相门贵公子该有的温润随和,更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

    小黄门双腿一软,要不是扶了下床柱子,能直接跪地上。

    他声音哆嗦地说:“怕你们在这里住得不惯,我,小的起夜的时候过来看看。舍人既然还没睡,小的就不打扰了,您好生安寝。”

    说完,小黄门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后面有头狼都不至于吓成这样。

    强忍着晕眩的沈长河确定小黄门跑了出去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周遭的一切开始重叠扭曲,把他往沉沉的黑暗里拽去,手指松开,短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上中天,临近满月,亮得耀眼。

    月辉洒进室内,一只狸花猫喵呜地跳上了窗台,它蹲在上头抬起手伸了个懒腰。

    夜猫子闹起来的动静有点大,惊扰到了对面房间宿夜的班直,他不爽地嘟囔了一声什么,显得夜更静更深了。

    沈长河依旧倒在床上,没有反应。

    那只猫像被人捅了屁股一样嗷呜大叫,逃命一般跳下了窗台,消失在夜色里。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沈长河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房间角落贴着墙放的衣柜里传出嘻嘻索索的声音,仔细分辨是砖头的抽拉声,声音不断放大,紧接着柜门吱嘎从内推开,一个高壮的身影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几步走到沈长河的床边,不带犹豫地伸手抓住了沈长河的肩膀,把毫无反应的沈长河如布袋一般甩到身后。

    高壮的黑影连个眼神都没给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孟固,依照来时路钻进了柜子里,很快一切恢复了原状。

    ···

    身下是柔软的床,贴着皮肤的竹簟(diàn)细腻清爽。

    不远处有屡屡凉意,给揉着花香的风增添了几许清凉,缓缓地拂过沈长河赤|裸的皮肤。

    沈长河睁着眼,微蹙起的浓眉将他内心的疑惑和不解体现得淋漓尽致,但紧紧贴着上半张脸的皮质面具可不给他任何显露的机会。

    面具贴得很紧,不留一点缝隙,也没有给双眼的地方开孔。

    沈长河睁着眼睛也只能置身黑暗,他动了动手脚,缠在手腕脚踝上的绳子更加咬合在一起。

    他没有慌乱,耳朵捕捉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门打开了,引起了室内气流的变化,有人跨过了门槛,脚步声很轻,正在逐渐靠近。

    沈长河敏锐地感觉到那人正在凝视自己的身体,视线从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一直往下……

    衣服的摩擦声很轻很细,竹簟形状的改变在沈长河脑海里逐渐放大,他用想象描绘着那人的动作,直到他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微微悬空的距离和坐实了没太大区别。

    沈长河呼吸有明显的停顿,但显然坐在他身上的人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李蕴的确没有发现沈长河已经醒了,他曾听黄嬷嬷说过,宫中的这味秘药掺在熏香里一起点燃,用指甲盖挑的那么一咪咪就能够放倒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马。

    他可是让阿福挑了豆大的一块,迷晕大象不在话下。

    阿福做事利索,把他吩咐的事情一丝不苟的完成,连一条遮身的小被子都没有给沈长河留。

    李蕴抿了抿嘴唇,嫉妒地用手指戳了戳沈长河的胸口,惊讶的发现这坨肉是软的,没有想象的结实坚硬。

    修长的眉疑惑地皱起,李蕴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好吧,单薄能用手感受出来。

    任人宰割的男人的确很好品。

    李蕴无声地笑了下,他扬起手照着沈长河俊朗的下半张脸扇下去,快要贴上去时卸了力道,只是轻轻打偏了沈长河的脸。

    手指划过他凌厉紧绷的下颌线,李蕴玩味地捏住沈长河下巴,眼神轻佻地欣赏着沈长河的任人摆弄。

    这一刻,一股子掌控的快感益了出来,心悸得让李蕴勾起了脚趾。

    他不再满足于现有的一点点探索,手指往下……李蕴停止了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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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紧急恶补的一些知识让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可真正实践发现操作起来非常困难。

    油润的手指应该放到自己身上?

    这么做好奇怪。

    李蕴本能抗拒,耳廓红得几乎滴血。

    还有一点他忽视掉了,晕倒的沈长河有本能反应吗?

    悬空的跪坐姿势时间长了很不舒服,李蕴放松身体屁股坐实,思考着步骤该怎么一一进行。

    “你是谁?”

    李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沈长河的脸。

    暗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比之刚才要清晰许多。

    “意欲何为?”

    李蕴下意识要跑,脚踝被床沿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摔了出去,侧腰撞在了脚踏上,他闷哼着抿紧了双唇,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了几步,狼狈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官家?”

    守在门外的阿福及时赶来。

    李蕴按了按撞到的地方,疼得嘶了一声。

    “迷倒了把人送回去,他醒了。”

    “官家,我先扶你回去。”

    阿福看到官家疼得脸都皱在了一起,里头那人是一点也不想管。

    “没事。”李蕴摆摆手,扶着腰慢慢往外挪,“我自己回去,你做你的。”

    阿福没办法,只能够照办。

    阿福没什么别的本事,从小就力气大。

    都说摘了卵子的内侍会变得阴柔高瘦,阿福绝对是个中例外,小小年纪就净身入宫的他吃得多、长得快、力气越来越大,小时候要官家保护,等长大了比官家高一个头的他能够牢牢保护住官家。

    他不懂官家为什么要用这么隐秘的手段宠幸沈长河,只要官家要,沈长河就应该乖乖给,哪里需要官家纡尊降贵。

    阿福不懂归不懂,但他知道事情该怎么办,拿了一条帕子盖在沈长河的脸上,等人晕过去了,如同沙袋一般扔到背上。

    背一个身高和自己不相上下、体魄健壮的男人,阿福走得不快,脚步沉沉作响。如法炮制的把沈长河送了回去,阿福检查了下确保没什么疏漏才钻进了柜子里离开。

    官家说得对,沈长河警惕心极强,试探他睡没睡着的小黄门吓得直说见到了孤狼。

    阿福决定了,等下次官家想要的时候,他会加大迷药的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