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还在你身上,但你明明记得它被你扔了。

    你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呆萌地甩头发:“阿树我不知道。”

    卡哇伊。

    你撸撸他的头发。

    小孩的头发就是柔软,撸头的手感虽然没有撸小狗毛那般舒服,但你能摸到小孩的头骨。

    没有增厚的头骨,使劲一捏,“咔”地脑浆迸出。

    当然啦,不会把我爱罗的脑子挖出来的。

    如果手帕再大一点就是头巾,但这个不大。

    你随手把手帕塞兜里,蝎说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了,改天当擦桌抹布用。

    你们靠在墙上,就小一会儿,你觉得屁股不疼了,就盘腿坐在地上。

    第一次对快速自愈有了实感。

    那个能力这么厉害,那为什么我前几世活不下去?

    要是第七世能快速愈合,你也不至于离开妈妈和哥哥。

    好心酸。

    你的未来一片漆黑,黑得就像打小钢珠一发没中,输掉底裤。

    是逃离赤砂之蝎,还是留在这里?

    是回宇智波家找妈妈还是流浪天涯?

    嘶……好纠结……

    “阿树,留下来。”

    我爱罗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

    “为什么?”

    你该给他洗头了,他头发里沙子好多,你鞋子里也都是沙子:“别动,我给你弄一下头发。”

    他自己摆正头,说:“我和你一起呆在这里,这里安全一点,不会被通缉。”

    你一想,欸,是这个道理。

    根据赤砂之蝎的话,他是叛忍,也是待在通缉令上的人物,如果跟着他,反而会安全一点。

    自保是保,保两个小孩也是保。

    哎呀,大差不差嘛。

    你起身,我爱罗扶着你的腰,你一边走一边“哦呦呦”几声。

    天呐,后背太痛了。

    你们相互搀扶着逛街似的逛这个洞窟。

    我爱罗盯着你胳膊上的淤青和针孔。

    “那里有空间吗?”

    “你抽完血晕吗?”

    “好吧,你先说。”

    “好吧,你先说。”

    “没有空间。”

    “不是很晕。”

    你们相视大笑。

    明明只相处了两天,友情却像潜水员放的屁,疯狂上窜。

    不,你觉得你已经比我爱罗舅舅更了解他。

    噢,说到舅舅:“你想舅舅吗?等会儿要不要给手鞠写信?”

    我爱罗愣了一会儿:“舅舅……么……给手鞠写一封信,她会告诉舅舅我说了什么。”

    你在身上摸摸索索,从右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呐,继续未完成之事吧。”

    你摸不清他对家人的关系,说他爱家人,除了手鞠,其他人没有明确的表述。说他不爱家人,但还会时不时提起他们一嘴。

    一种畸形又割舍不下的爱。

    幸亏你只有第七世才有爱你的妈妈。

    要不然碰上奇怪的家庭,你比我爱罗还痛苦。

    洞窟的地面很平,只有门口那一片是沙土,其他地方都铺着地砖,走起来嘎哒嘎哒得很好听。

    整个洞穴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实验室,还有一个上锁了,洞窟其他的地方全部归为操作室。

    为什么没有卧室和卫生间?

    这个世界的人不上厕所吗?不睡觉吗?

    各种地方都很奇怪。

    有显微镜但没有摩托。

    沙漠内有自来水管甚至每天可以无限供应但没有绿洲。

    搞不懂。

    蝎更搞不懂,他这个人比世界还要奇怪……奇妙。

    在洞窟,你看到了傀儡的头,一堆杂草,还有废弃的显微镜、破了的试管,一堆断裂的木头等等,很乱。

    你不收拾蝎的东西。

    你要在洞窟安家。

    这是别人的地盘,你要征询别人的同意。

    你和旮旯偷偷摸摸挪到实验室前,你小声说:“摩西摩西,蝎sama,可以在这里安家吗?”

    你得到一声“滚”。

    要得要得,他同意了。

    没有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就代表默认可以。

    好吧,你承认这不道德,但这是蝎应该的,谁让他这么折磨你们。

    你往深处走,顺便把杂物都丢到一旁,空了一大片地出来,洞窟深处有一片凹进去的空地,不是特别大,但很适合建家。

    你搓搓手心,深吸一口气。

    出来吧!我的家!

    树苗钻破石头地板,卯足了劲向上生长,石板被顶破,树木变得越来越粗,不一会儿,四根木桩直顶洞窟最上方。

    然后就像艾莎建城堡,你挥挥手臂,把顶和墙壁都建好,最后隔了四个房间,两个卧室,一个盥洗室,一个厨房,厨房和客厅打通。

    最后建个门。

    完美!

    但是没有床和柜子,洗澡的盆倒是好弄,那么储水的地方还有排水的地方,一切都需要细细地搞。

    “这里是哪里?”你问我爱罗。

    “是风之国边境,和器之国交界的山谷荒漠山洞,离最近的村庄蛮远的。”

    “啊……真是个……好地方呐。”

    我爱罗赞同:“偏僻的地方不容易被人找到。”

    你崩溃跪地:“我难道要背着通缉令过一辈子吗?呜呜呜,我好难过……”

    “不……不知道欸。”我爱罗咬嘴唇,“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跟你出来,阿树也不会被通缉,更不会碰见蝎。”

    我爱罗心里一难受就会低下头,他低着头快要哭了。

    他一哭,你就难受。

    你抱住他,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没有你,我也会被他抓,他这个变态监视我好久了,现在被抓也有个好处呀,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

    “嗯……”我爱罗紧紧贴在你的颈窝,你跟抱小孩一样抱着他。

    “可以了可以了,”你拍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撒手,“再抱我就憋死了。”

    我爱罗噌一下撒手,脸被憋得通红。

    你戳戳他的脸:“你看,你也憋久了,脸都红得发烫。”

    你带着他来到石窟门口,你们俩准备去外面采集一些野菜,晚上煮汤喝。

    虽然石头门被臭猫打得看上去摇摇欲坠,但你用手一摸——

    很硬,推不动。

    石块像是被胶水黏上了,明明石头之间的缝隙很大,但就是无法再次破坏它。

    你尝试用木头推。

    推不动。

    旮旯用沙子推。

    推不动。

    你口中吐火。

    烧不起来。

    旮旯用大风破。

    破不开。

    比这个世界的科学造物还奇怪。

    有一处缝隙比较大,你的手使劲塞塞可能钻出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咕噜一声,你的手像浸在水里,低头一看,你的手完全消失在石头后。

    嗯?

    让我爱罗试一下。

    他的手穿过去后也没了,但回来还是完整的。

    第一次见到如此magic的东西。

    你和我爱罗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你俩研究半天没研究出来。

    “封印。”

    身后的人突然出声。

    身后的人?!

    蝎在你身后!

    “哇啊啊啊啊!”你被吓得一蹦三尺高,“我滴妈我滴妈我滴妈,吓死我了啊啊!!”

    蝎:“闭嘴。”

    你:手在嘴唇中间一划。

    蝎跟飘着走一样:“这是封印,你们出不去。”

    你低头看他的袍子,袍子微微飘动,能看到鞋底,哦,我就说嘛,个子矮的人穿长袍走路就像飘。

    我爱罗认真发问:“如果我的尾兽出来,能不能把封印破了。”

    蝎看都没看我爱罗,说道:“你不应该擅长封印术吗?”

    我爱罗拧眉:“之前阻止我进去的……”

    你也拧眉。

    要是你以后长不高,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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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袍飞起来扮鬼吓人。

    呸呸呸,什么长不高,你要长得比赤砂之蝎还要高,他那个小矮个算什么。

    我爱罗问道:“什么意思,一尾擅长封印术?可是我没学过,连书都没有。”

    蝎冷着脸说:“不知道,不要问我,我嫌烦。”

    蝎看到了你俩建的房子。

    蝎:丑死了。

    蝎看向你,此时的你还在低头思考要不要批发黑底红云袍,毕竟这个袍子设计得太有仪式感了,你也想穿。

    等等,蝎没穿鞋子!

    噫~不讲卫生,脏死了。

    两道灼热的目光射向你。

    你抬头,洞窟内除了你其他的人都在看你。

    不就两人吗?说得这么高大上!

    你疑惑地问:“呃……怎么了?”

    蝎指着房子:“把它拆了。”

    你满头问号:“你不是同意了吗,为什么要拆掉,拆掉了我们住哪?”

    蝎:“丑。”

    你:“不拆。”

    蝎:“死。”

    你:“杀吧。”

    你主动钻进蝎的身边,亲自拽着他的手放在你脖子上:“来,杀吧。”

    “欻!”

    一把小刀从蝎的左手中指弹出:“好。”

    诶诶诶!真杀啊?!

    还好,蝎只是在吓唬你们。

    他总是这样。

    蝎的身体微微后退,把你松开,头也不回地走进实验室。

    就这么走了?

    你的视线追着他衣服上的红云,目送他进去。

    “阿树,你的脖子……”我爱罗指指自己的右侧脖子。

    你照着他的样子摸了一下,这是……血,少量血。那个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和痒意的伤口都快愈合了,那点子血还是你自己挤出来的。

    你再次望向大门紧锁的实验室,蝎会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你和我爱罗来到施有封印的石门前。

    你问道:“我们该怎么出去?石窟里没有东西吃,他像成仙了似的不用吃,我们还要吃呢。”

    我爱罗从石门最上边一直看到最下边,蝎的意思是,一尾的一大能力就是封印,如果用一尾的查克拉,是否能开门。

    你感到烦躁,来回踱步,如果不能出去,那你就只能尝试炸出去。

    啊呀,该咋办啊,好饿……

    饿得都要吃书了。

    书?

    你在杂物堆中看到了一本书。

    往我爱罗那里看一眼,他还在研究石门,看样子,他对封印什么的感兴趣。

    你对封印一点感觉都没有。

    封印不就是阵法吗?

    在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你特别喜欢看修仙小说和神仙电视剧,那些神仙捏诀、布阵、甩剑都超级帅,你也学着耍耍,但不是被塑料剑砸到头,就是被毛线扯到脚。

    尤其是阵法,那些诀捏得你手指都要打架了,手指跟毛线缠在一块儿出不来了。

    讨厌封印。

    讨厌手指打结的游戏。

    一切能用拳头和力量解决的东西,就不要动脑子。

    脑子超负荷运载是要冒烟的。

    你走到废品堆前,把书捡起来,书上面的卷轴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书名是《查克拉的精细操控》,翻开,里面是笔记和感想。

    哇,忍者能在水面漂,能在树上走。

    感兴趣,下一本。

    另一本是《制毒与制药》,封面写着一句话:“用毒搞死即可,药即作废。”

    这句话你不同意,你喜欢药。

    你曾被药救活,毒又有何用?只能增添尸体。

    你坐在废品堆前看书,里面有一些你不赞同的话,但把这些话辩证地看,却又有些道理。

    没看出来,蝎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在这个能吐水吐火的世界里坚持唯物主义,肯定很困难。

    毕竟这是一个不能用常理解释的高武世界,在这里,牛顿或许受天道阻止还未能出生。

    “阿树!我能打破它!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