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扫了眼洛梅头上的倾心值18%,还挺稳定,上次抽出了至今唯一的攻击性技能,要不努努力上个20?
可她是个钢铁直女啊!
正琢磨呢,陈景川过来了。
怎么?这两人必须捉对出现吗?
“姑娘,别来无恙?”
吃惯了大鱼大肉,风雪看陈景川就像是过年饭上那盘炝炒白莲,爽口,解腻。
她微笑:“这么久不来找我,是婚约退不掉吗?”
猫猫叹气。
洛梅解释道:“我俩这事当时得了皇后娘娘的懿旨,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错综复杂,我母亲也没办法。”
你母亲……
“那祝你俩百年好合啰!”风雪干掉杯里的香槟。
洛梅无所谓地耸耸肩,陈景川面色一窘,故意岔开话题:“姑娘怎么成了沈家的千金?”
“不知道啊,你去问沈和吧。”
“……”陈景川不说话了。
洛梅眼里却盛满了好奇,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跟我讲讲呗!”
“跟你讲可以,不过等下我也有几个问题。”
“好。”
两个女人摆明了要私聊的样子,陈景川只好识趣地走开。
风雪施施然道:“因为我长得很像沈和死去的女儿。”
“是吗?”洛梅表情古怪,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拐了,你怎么跟我母亲有几分像?”
那不然?
“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撞脸很正常。”
“那我懂了!”眼底骤然一亮,瞬间恍然。“沈和的前妻是我母亲的妹妹,难怪说你像他女儿!”
还有这层关系?
“说到你母亲,她是我的偶像。”风雪张口就来,“你说老实话,她对你好吗?”
洛梅扬起下巴,天鹅颈修长:“那是相当好,我母亲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生命值-2】
风雪深呼吸,又问:“你说老实话,你为什么没去上元宫宴?”
她说:“母亲不让。”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说老实话,为什么不让?”
“因为……”洛梅突然清醒了过来,“你对我使用了……龙吟真言?”
风雪指了指自己的钻石项链:“道具而已。”
洛梅警觉道:“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明天我也要赴宴,第一次进宫,有点紧张,要是你在就好了。”
【洛梅倾心值+2】
嘶……
“我爸好像叫我,先过去了。”风雪赶紧溜,顺道抽了次奖。
【恭喜你获得解控技能:破妄】
【意识遭到精神操控、尚存一丝自我神智时使用,能解除控制】
好东西啊!
看来刚刚洛梅就是靠这个技能解除了【你说老实话】。
风雪跟着沈和又认识了一圈人。
原来舒月棠是掌管赋税、国库、星域预算部门——度支司的度支卿,相当于帝国的财政大臣。
舒月棠皮笑肉不笑,用口型说了句:“回学校再收拾你!”
好吓人!
不一会儿碰到了战牛,他的爸爸是当今陛下的弟弟,真正的皇亲国戚。
他问风雪:“这事他知道吗?”
这个“他”当然是指厉西河,风雪表示:“没有告知的义务。”
“不过他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战牛语气天真,且自说自话,“你身份上去了,正好相配!”
说得超大声!
之后又碰到谢狐狸,他忍气吞声又阴阳怪气了沈和一顿:“您最好真把她当女儿,不然可就晚节不保了。”
心真累。
“爸爸,我肚子有点饿了。”
“好,去吃点东西。”
到了餐桌旁,沈和给她切了一块蛋糕。
“你不问我吗?”
“问什么?”
“比如我有几个暧昧对象?”
“这有什么?只要你喜欢,联邦总统的儿子,爸爸也给你绑过来。”沈和抚顺了一下她身前的发丝,“暧昧、恋爱、生孩子都没关系,只有一点,我的女儿,你不能结婚。”
“没问题。”她早就答应风野了。
“去吧。”沈和示意她看向游泳池那边。
是陆承洲。
一靠近,就听到他说:“风小姐,我知道你有野心,只是没想到你会以这样尴尬的身份委身于人。”
风雪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个把体面写进骨子里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像被夺舍了。
他现在是NPC,不会是被游戏系统操纵故意来挑事吧?
风雪秒切战斗模式:“陆少将先前送房、送星球的时候可一脸大慈善家接济残废穷人的菩萨心肠,端着一副不求回报的样子……怎么?我找到更大的靠山,发现再也得不到回报,不装了?”
“呵呵,”陆承洲下颌骤然绷紧,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维持着平静,“我承认送你那些东西存在了几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味。我的观止文化比不得寰宇集团,那点东西在沈总面前确实不够看,但已是我个人资产的一半。”
“你想要回去?”风雪勾唇一笑,“晚了!”
“……”陆承洲眼底的寒意迅速蔓延,“我以为你是个自强自立的好女孩。”
风雪一把将他推进游泳池,瞬间溅起巨大的水花。
水没过陆承洲的胸口,他的表情如冰山喷发了岩浆,苍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她,一言不发。
“我是好是坏,轮不到你来评判!”
风雪居高临下地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喷泉广场,随着爵士乐,喷泉水柱带着人们翩翩起舞。
“这位落寞的小姐,能邀请你跳支舞吗?”谢寒,他抖着俩狐狸耳朵,行了绅士邀请礼。
风雪将手递过去,他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两人跳起舞来。
“头发湿了喔~”他说。
他头上的倾心值100%,明明刚刚在沈和面前还是1%,云轨电梯吗?
“随它吧,”风雪幽幽道,“原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这么问,让风雪产生一种他懂她的错觉。
环顾四周,人多眼杂,于是她道:“晚上我召你,共谋大计。”
宴会结束已经快接近凌晨,风雪洗漱完回到房间,召唤出谢寒。
他提前退场了,这会儿穿得很烧,布料少得可怜却还要欲盖弥彰,配合上狐狸耳朵和大尾巴,实在秀色可餐。
“看来上次过后你有好好学习啊,小狐狸。”风雪将原本计划抛之脑后,拽着那仅有的领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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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身前,“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前洗还是那么容易涉就是了,接吻、掐尾巴跟、咬耳朵都会……
正洗跟上次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不一样,这次很有节奏,讲究轻重缓急,从理论到实践。
还有……他的狐狸叫一绝,简直是最好的助燃剂。
风雪那些奇怪的buff全被点亮了。
一泻千里之际,门口响起两下敲门,她脑袋晕乎乎地还没有反应过来,门被推开了。
站门口的还不是女佣,是穿着跟她同款睡袍的沈和。
谢寒居然没有被吓纬,还!在!动!
要老命了,风雪结束召唤,开口声音有点哑:“怎么了,爸爸?”
沈和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没有多问一个字,神色却格外凝重:“沈确,出事了。”
风雪心脏漏了半拍:“他怎么了?”
“他把精神化的羽毛……羽根扎进了大动脉,七次。”沈和说这话时嘴唇泛白,打颤。
“怎么会?”风雪“唰”地一下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送进医院了吗?龙城的医疗舱那么先进……”
沈和闭上了眼睛:“送医的途中就已经没了脉搏。”
“为什么……”
风雪点开卡池,属于沈确的那张边框缠绕着拒霜花、角落点缀着樱桃小蛋糕的卡牌变成了灰色,她试着使用召唤术,提示:【该角色已死亡,无法召唤】
“到底……为什么啊……”
遗体美容师处理好的尸体连夜送回来沈家,带着一口水晶棺材。
沈确静静地躺在里面,脖子上缠着漂亮的白色蕾丝,系着并蒂蝴蝶结。
他的面容还是如生前那般漂亮,风雪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他站在帝国大剧院舞台中央,全世界的光芒都照耀在了他一人身上。
她回档了38次,才赢了他。
后来,再遇到歌手大赛,他直接退出,说我要给你伴奏。
他被拔了毛,跟谢狐狸打架,穿女仆装,守孝期间被骗了身子,登上皇家剧院却锒铛入狱,发疯一样骂他最敬爱的大哥……
他被她一点一点,拉入了地狱。
沈和说:“小确三岁那年被仇家抓走,被关在一个动物农场的牲口棚的笼子里,每给他一口饭吃就会挨一顿毒打,久而久之他开始害怕人类,只有小动物不会伤害他……”
“后来他杀掉了两个看守逃了出去,仇家绳之以法,他却留下了永久的心理创伤。他害怕、仇视人类,家人就常常用精神体跟他相处,久而久之,人类形态在他眼里也是动物,他拥有了能直观他人精神体的能力。”
“我没有精神体,他为什么不怕我,还那么喜欢我?”那时她排在他前面,他看到了她,写下了那首让他只要唱了必夺冠的情歌。
”所以你是他的意外,是他对爱情的全部想象。”沈和说。
他的爱很单纯,无法接受又是叔侄又是恋人的关系,并为此,殉道。
风雪在水晶棺前枯坐到天明,沈和问她还要不要去参加上元宫宴,他好安排。
“下次吧。”
风雪转头抱了抱沈和,“你真的是个很好的爸爸,再见。”
【回档】
“……受皇室邀请的宾客只能携带直系亲属或配偶,如果风小姐愿意和我结婚的话。”
茶室里,水汽氤氲,陆承洲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