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契合归零abo > 12. 旧友(二)
    容笙有点无语。

    秦泊渝都让王秘书叫林原过来了,会不知道他在哪里?明知故问。

    但此刻反驳秦泊渝只会惹对方更不高兴,他不高兴,今天谁都别想高兴。

    容笙淡淡道:“金大旁边的大学城里。”

    “但余助理说,你去拜访新投标有关的官员了?”

    “发现他们没空,见不了,所以临时起意,到这里逛逛。”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分辨不清喜怒。

    “那做了些什么呢?”秦泊渝又问。

    容笙并不觉得林原事后会替自己隐瞒,选项性道:“遇到以前的一个同学,聊了聊。”

    “聊了什么?”

    “学生时的一点旧事,但时间太久,大家都不怎么记得清了。”

    “这么有缘,没一起吃个饭?或者玩点什么?”

    容笙突然身形一僵,浑身肌肉紧绷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慌乱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吃饭了,又来电玩城看看。”

    容笙提醒自己要冷静应对,悄悄深呼吸一次,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更自然,“但没什么好玩的,没意思。”

    秦泊渝问:“玩的什么?”

    “赛车模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小孩子才玩假的,没什么意思,玩真的才刺激,改天我带阿笙去玩真正的赛车。”

    容笙松了口气,电话那头又补了句:“到时候可以把你同学叫上,顺便比比。”

    刚放下的心又被提起来,容笙明白,秦泊渝和决不能和宋庭碰面的,但依他的脾气,越阻止他就越起劲。

    容笙以退为进,语气淡淡道:“都行。”

    秦泊渝果然没再说什么,只道:“既然玩得不尽兴,那就出来回家吧,我在电玩城出口。”

    这人果然暗中监视自己了。

    容笙攥紧拳头,声音听不出起伏:“嗯。”

    “容总!”

    林原见容笙回来,忙招手唤他,“我还要再战!这次一定战胜宋哥,狠狠拿下一万块!”

    宋庭也拍拍方向盘,邀请道:“倒一也是一,阿笙,再来一把?”

    容笙看着两人脸上洋溢的朗笑,却只能道:“抱歉,我得走了,你们玩的费用我请吧。”

    林原了然地没有追问。

    宋庭揶揄:“不会是你那个神秘的丈夫吧?”

    容笙点了下头,又道了声抱歉,转身往外走。

    秦泊渝就等在门口,他不敢多停留一分钟。

    因为没人能预测这一分钟内,这个疯子会干出些什么。

    林原倒是没多失望,转头看向宋庭:“宋哥,要不我陪你玩?”

    “不了,我还有事。”

    宋庭从模拟赛车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瞬间恢复平日里的商界精英模样,“那些游戏币都给你,祝你玩得尽兴。”

    明显的婉拒独处,但林原脸上笑意不减,追问:“宋哥,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宋庭思索了下,拿出手机加了林原,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电玩城门口,容笙一眼认出秦泊渝的轿车,正被不少路人围观。

    容笙不想招人注目,迅速上了车,王秘书会意,当即启动轿车离开。

    “不是一般的同学吧。”

    秦泊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侧头看向容笙,眉眼含笑,却自带压迫感,“我想,阿笙应该没有随便跟人去电玩城找乐子的习惯。”

    容笙就知道这事没完,谨慎回道:“高中同学,外加大一同学,很多年没见了。”

    秦泊渝:“所以重逢后特别激动,决定一起重游故地?”

    该说不说,推测得挺准?

    “没有很激动,关系一般。”容笙面不改色地撒谎,然后故意道,“但他让我想起以前大学的一些趣事,比如大一大二那群朋友,有不少是在电玩城认识的。”

    几乎是瞬间,秦泊渝脸上的假笑没挂住,泄露出原有的戾气。

    车内空气一下子冷凝,王秘书自觉地升起前后座间的隔挡板。

    大学前两年的那些朋友,一直是容笙和秦泊渝之间的禁忌。

    但容笙并不后悔,因为只要提起这个话题,秦泊渝就无话可说,不会再追问其他。

    等隔挡板完全阻挡住第三人,秦泊渝突然伸手,容笙猝不及防被他拉进怀里,挣扎了下没挣开。

    紧接着,秦泊渝固定住容笙的后颈,低头吻住他的唇瓣,额角青筋直跳。

    一个急切而凶猛的吻结束后,容笙有些昏沉地靠在秦泊渝怀里喘气

    ——这人每次说不过的时候,就会释放大量信息素逼他就范。

    “阿笙,你身上的alpha味道真的很难闻。”

    秦泊渝强词夺理,恬不知耻道,“像什么东西被烤焦的味儿。”

    烤焦的味儿?

    容笙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秦泊渝是在说宋庭的信息素。

    宋庭的信息素是阳光,干燥温暖,确实很像晒过的被子发出的味道。

    所以,这人这么急切地释放信息素,就为了盖住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alpha这无聊的占有欲。

    容笙无奈:“我回去了洗洗。”

    话音刚落,轿车已经进入云辰。

    秦泊渝坏笑了下,蛇一样缠紧容笙,咬住那只柔软敏感的耳垂,引得人一颤。

    “那就多洗洗,我帮阿笙洗。”

    最后,好好的洗澡又变成了某人的即兴发挥。

    容笙有时候会想,秦泊渝这人真跟怪物没区别,一边在尔虞我诈的秦家斗智斗勇,一边管理聚鸿集团的繁杂事务,既然还有闲空和精力来折腾自己。

    大概,就跟秦泊渝结婚时说的那样,他对自己这张脸真的很满意。

    但人都会有年老的那一天,秦泊渝喜欢的这张脸也会跟着消失,到那时,他大概也就没兴趣折腾自己了。

    第二天醒来,容笙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体发烫

    ——秦泊渝疯狂浇灌信息素,自己的发情期果然提前了。

    意外之喜的是,秦泊渝已经走了。

    努力蓄力五分钟后,容笙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去摸藏在床头柜下的抑制剂。

    他不想像秦泊渝那样,让易感期接管身体和脑子,只会沉沦于欲/望,跟野兽一样。

    但容笙摸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摸到。

    身体越来越烫,他急切地趴到地上往里看,发现床头柜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阿笙在找什么?”

    秦泊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容笙吓一跳,条件反射地起身,不想让秦泊渝知道抑制剂的藏匿点。

    但发情期omega的四肢太软绵绵了,容笙根本使不上劲儿,刚爬起来就站不住,直直跌落下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接住。

    “这么烫?”

    秦泊渝皱眉,将人放到床上躺好,从床头柜里拿了体温计,帮容笙往腋下放。

    容笙的头也开始发晕,难受地哼了好几声,抗拒地推开温度计,背对秦泊渝蜷缩起来。

    “怎么跟小孩一样?”

    秦泊渝笑了笑,将人翻过来,半强制地把体温计放好,同时缓慢地释放信息素安抚。

    容笙闻着浓度恰到好处的雪松香,身上的灼热迅速得到缓解,舒服了很多。

    秦泊渝温柔起来很有分寸,极具绅士风度,只是他私下很少伪装罢了,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

    五分钟后,秦泊渝取出体温计察看:“38.7度,比之前好点。”

    说罢也上了床,将一脸写满抗拒,却因发情期双眼泛红,楚楚可怜不自知的omega的抱到怀里。

    容笙吸了不少雪松香,刚刚舒服些,却发现空气中的雪松味开始变淡。

    “阿笙,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秦泊渝一脸坦诚和无知,手却已经在容笙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抚摸,引得怀中人身形一僵。

    容笙将头侧到另一边,咬着牙不说话,默默压制身体本能的渴望。

    秦泊渝的头却跟着探过来,非要看容笙的脸,嘴角带着愉悦的笑。

    容笙怕秦泊渝兽性大发,赶紧道:“……昨天做了一晚上,不能再做了。”

    但容总实在太虚弱了,说话软乎乎的,带了点气音,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在阿笙眼里就那么禽兽吗?”秦泊渝笑道。

    更有甚者,容笙想。

    僵持十分钟后,容笙还是不肯松口求人,秦泊渝看着怀里开始颤抖的人团子,重新释放雪松香。

    很快,容笙的不适感减弱,身体进入完全放松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得要命。

    迷迷糊糊间,他将头侧过来,趴到秦泊渝脖的颈间磨蹭,最后攀着秦泊渝的肩膀去找腺体。

    寻找伴侣腺体是一种AO间的原始本能,但alpha后颈的腺体不像omega那样脆弱,皮肤坚硬,如同盾牌。

    当然,作为领地意识极强的alpha,如果有人想靠近他们的腺体,他们会第一时间警觉,迅速进入备战状态。

    那怕契合度高达100%,秦泊渝也出于本能出了手,在容笙的手刚刚触碰到腺体时,就将人猛地掼到床上,制住手脚。

    容笙本来昏昏沉沉的,被这一摔弄得清醒几分,迷茫地看向秦泊渝:“怎么了?”

    不同于秦泊渝的装傻充愣,发情期omega的反应总是慢半拍,看起来有点呆。容笙在100%的契合度下更是如此,眼神飘忽难以聚焦,纤长的眼睫不时眨动,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合,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却美得要命,跟张引人勾画的白纸一样

    ——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容总完全不同。

    秦泊渝俯下身,眼都不眨地看着容笙,鼻间轻喘像是在克制什么。

    此时的omega并不知道眼前的alpha有多危险,只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安抚,不满地低哼一声:“怎么了?”

    “没怎么。”秦泊渝的嗓音变得低哑。

    两股AO的信息素在卧室里交缠,直到完全融而为一,密不可分,秦泊渝细细端详容笙好一会儿,直到容笙主动仰头要亲他,才如梦初醒般,突然松开容笙起身。

    容笙拽住alpha的衣角,抬头瞪着这个引诱自己发情的罪魁祸首,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眉头皱得很深。

    秦泊渝没有回头,而是闭上眼,深呼吸一次,才道:“阿笙,你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罢,倏地将衣角从容笙手里抽出来,将昨天脱下的外套丢到床上,然后边拨通某个电话,边朝浴室急切走去。

    容笙被突然飞来的外套盖住头,视野瞬间变黑,非常不悦,一把扔开。

    但外套上染有浓烈的雪松香,他有种恶鬼扔了食物的感觉,又迅速捡回来,死死抱在怀里,将头埋进外套,企图让自己整个都被雪松香包裹。

    20分钟后,浴室的流水声没有消停,但一楼客厅的门被打开了。

    容笙警觉地从外套里探头,一动不动盯着一楼方向,眼睛睁得很大。

    “阿笙不要怕。”

    浴室里传来秦泊渝略带嘶哑的声音,“是你的私人医生来了,叫陆医生,你现在能想起他是谁吗?”

    容笙听到陆医生三个字后,迟钝的脑袋转了转,认真道:“知道,阿笙知道。”

    秦泊渝:“他是来给你送药的,如果你同意他进来,就按一下床头的红色按钮。”

    “不按。”容笙重新将头塞进外套,声音含糊道,“阿笙没病。”

    浴室传来一声嗤笑。

    片刻后,浴室的水停了,一阵窸窸窣窣动静,咔的一声响起。

    容笙像是察觉了什么,掀开外套查看,发现秦泊渝正举着相机拍他。

    “不许拍。”容笙皱眉。

    但对面的人像是聋了,又连着拍了好几张,直到容笙费劲地把枕头砸过去,相机才被放下。

    秦泊渝朝容笙举起双手,歪头一笑:“好了,我保证不拍了。”

    容笙这才重新躺好,再次强调:“我没病。”

    “对,阿笙没病,但我生病了。”秦泊渝捂住胸口,露出一副难受模样,“所以阿笙可以帮我把他叫进来吗?”

    容笙缓慢眨动眼睫,怀疑地看着秦泊渝,小声道:“讨厌鬼活该,才不给你按。”

    秦泊渝问:“阿笙说什么?我没听清。”

    容笙哼了声,扭身按下床头的红按钮。

    很快,楼梯传来脚步声。

    卧室门被推开,一个细长的人走进来,顶着爆炸头,戴大黑眼镜框,穿卡通衫和发白牛仔裤。

    要不是他手里还领着个医疗箱,大概没人把他和医生联系到一起。

    “陆医生,”秦泊渝看过去,“我心脏不舒服,麻烦帮我看下。”

    陆医生先是露出疑惑表情,但余光瞥见床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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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容笙,恍然明白,点头道:“不麻烦的,秦少。”

    容笙这才发现陆医生进卧室了,没什么精神地看了一眼,困倦地闭上眼。

    秦泊渝对陆医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卧室彻底安静。

    短短几分钟,容笙已经睡着。

    但因为发情期没得到彻底安抚,眉头皱得很紧,呼吸也一颤一颤的,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秦泊渝示意陆医生一眼,陆医生得到首肯后开始检查容笙的状况。

    “秦少,”陆医生检查完毕后,犹豫着开口,“容总眼下需要你用信息素安抚,不过……他的身体应该承受不了。”

    说完,不小心流露出“你之前得多禽兽”的表情,但很快被藏好。

    “陆医生,废话太多是有代价的。”

    秦泊渝半眯眼睛觑他一眼,道,“还是和之前一样,给阿笙用最微弱的抑制剂。”

    陆医生赶紧打开医疗箱操作,好像身后站着催命的阎王爷。

    容笙下午才苏醒。

    卧室的窗户被全部打开,空气清新,花香弥漫,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一切都很舒适。

    “容总,需要吃点东西吗?”

    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响起,容笙看过去,发现是自己的私人医生,陆云森。

    “不怎么饿。”容笙猜测,“给我用抑制剂了?”

    科技高速发展,如今的AO抑制剂除了能有效帮助alpha度过易感期,帮omega度过发情期,还添加了各种营养剂,给特殊时期的AO补充能量。

    “秦少让喂的。”陆医生向自己真正的甲方解释,“还是吩咐我打效果最微弱的那款。”

    秦泊渝当然希望自己发情期长点了,容笙很早就发现,这人很喜欢欣赏他失控的样子。

    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但秦泊渝大概是恶趣味太多,也不差这条了。

    容笙:“他去哪了?”

    他自然是指秦泊渝。

    “秦少没说,只让我照顾好你,但看他走得匆忙,应该是急事。”

    容笙这才道:“再给我些甲级的抑制剂。”

    抑制剂按效果强弱分甲乙丙丁四级,甲级是效果最强的,但也是副作用最大的。

    陆医生本着医德提醒:“容总,你这三年用甲级抑制剂次数太多了,对身体有损害。”

    容笙坚持:“我按之前价格的两倍付你。”

    他当然知道对身体有损害,但比起被信息素控制大脑,糊里糊涂面对秦泊渝要好上一万倍。

    陆医生从医疗箱里取出一盒递给容笙,不料卧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两人都被吓一跳,齐齐看向门口,发现是秦泊渝回来了。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那怕结婚三年,容笙还是会被秦泊渝的神出鬼没吓到。

    “陆医生在给阿笙什么东西?”秦泊渝笑着发问。

    但卧室里的其他两人都知道,一旦他们的答案有问题,紧接着就是雷霆风雨。

    “一些营养剂,容总眼下极需补充营养。”

    陆医生到底和容笙打了多次配合,甚至镇定地将盒子打开给秦泊渝看

    ——如果容笙忽略他后背渗出短袖的冷汗。

    秦泊渝看了眼盒子里的管装液体,上面贴了不同小标签,画着不同水果,就是水果是手绘的,有点丑。

    “水果代表营养剂的口味。”陆医生狗腿地解释,顺便推销,“我们医院还有类似的alpha抑制剂,如果秦少需要,我们可以……”

    “不需要。”秦泊渝看向容笙,暧昧地笑了下。

    容笙:“……”

    禽,兽。

    突然,秦泊渝从盒子里挑了两支试剂,拿起来仔细查看,像是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容笙和陆医生的心同时提到嗓子眼。

    “这两支是葡萄味。”秦泊渝将手上的试剂丢进垃圾桶,“阿笙不喜欢,以后不要带这个味道的营养剂。”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陆医生不便久留,迅速离开,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容笙和秦泊渝两人。

    当天晚上,秦泊渝只是抱着容笙睡觉,但容笙能明显感觉到他蓬勃的欲望,极度的隐忍。

    果然,第二天容笙恢复得差不多后,体内注入的微弱抑制剂失效,秦泊渝连本带利地讨回。

    中途,容笙偷偷补了支甲级抑制剂,让自己能多几分清醒。

    荒唐持续了四天,容笙发情期结束,比之前提前三天结束。

    容笙不禁疑惑,陆医生的抑制剂是新研发的吗,效果这么好?

    那自己是不是得再装两天,以免秦泊渝瞧出端倪?

    就在容笙纠结要不要演戏的时候,秦泊渝接到谢峤电话。

    “今天的会你总能来了吧。”

    谢峤冷哼一声,“你们两口子的易感期加发情期,都要小半个月了,还要不要工作了?公司都给我得了呗?“

    秦泊渝淡淡笑道:”你不仅没结婚,还单身,不懂可以理解。”

    “切,谁羡慕?”

    电话被无情挂断,紧接着谢峤发了张图片过来,是张竖中指的照片。

    容笙知道,能让谢峤亲自打电话,集团那边应该是出大事了。

    “你去忙吧。”容笙赶紧抓住机会,声音半虚半实,恰到好处地装出只恢复一半的状态,“发情期差不多结束了,我再休息两天就行。”

    “阿笙今天这么体贴?”秦泊渝没有立马走的意思,狐疑地看着容笙。

    容笙平日注重仪表整洁,习惯用一丝不苟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里,但此刻头发却很凌乱,头顶翘起一缕呆毛,和那双淡漠的浅茶色眸子格格不入。

    “早点去吧,不要让大家等你。”

    容笙深知太多亲密的话反而惹秦泊渝怀疑,不如表现得自然点,日常点。

    秦泊渝果然没说什么,在容笙额头上落下一吻离开。

    容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想到之前在公司,碰巧听到一名omega下属吐糟婚后生活,说alpha只要娶到omega后,追人时的温柔体贴全都消失,更别提浪漫的早安抱,晚安吻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而秦泊渝结婚三年,依然热衷于做这些

    ——当然,仅限于他们的易感期,亦或是发情期。换句话说,秦泊渝没有抗拒信息素对他的影响,甚至沉溺其中,享受着扮演好伴侣的游戏,并乐此不疲。

    百分百的契合度真可怕,容笙想,竟能让两个钱色交易的人看起来像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