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口欲期雄主饲养指南 > 8. “雌父”
    看着两虫的名字共同出现在登记中心的大屏幕上,尤安终于满意了。

    这个亚雌专员还蛮上道,没有继续讨要这些繁琐的手续。

    不过尤安说出那句话后,那位亚雌专员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仿佛他说了一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难道自己说错了吗?

    自己难道不是说的实话吗?

    生殖.腔检测报告这种由机器检测出的冷冰冰的数据,哪有亲自试试来的准确啊?

    主星的虫真是,什么都大惊小怪的。

    “雌君,”尤安几步蹿到科特威尔身边,声音轻快到似乎在唱歌,“我们回家吧?”

    他从善如流地迅速改了称呼。

    科特威尔那张常年紧绷着的冷峻脸庞上,仍旧平淡如水。

    “……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尤安将他这冷冰冰的反应尽收眼底,垂下的浓密睫毛掩盖住了眸子中一闪而过的不满和兴味。

    太淡定了吧?

    仔细看看,这只虫似乎严严实实地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领口系得严实,就连手掌都藏在黑色的皮质手套里,仿佛一块没有任何缝隙、冰冷而坚硬的石头。

    但他越是这样沉稳着,冷淡着,尤安反而越是心痒难耐,仿佛心口处有细细的羽毛在使劲挠揉,深埋在身体里的恶劣破坏欲在疯狂地叫嚣着。

    ……把他弄乱,让他哭泣,让他求饶。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这股强烈的躁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式终端,上面写着:

    恭喜您,尤安·珀里阁下,您已经成功通过登记申请,凯恩·科特威尔已经成为你的法定雌君,愿虫神保佑,祝愿你们早日诞下虫嗣。

    如果想主宰这段关系,就不能心急。

    而且,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做到了。

    两虫重新坐回了飞艇。

    窗外的云层开始透出夕阳的余晖,橘红色的光斜斜地打在对面军雌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唇角那道疤痕被橘光模糊,浅了很多,也显得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冷漠了。

    尤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元帅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依然是那种沉沉的、没什么起伏的语调:

    “阁下,那个报告,我会补给您一份的。”

    军雌神色淡定,“这是必要的程序,虽然您说不用,但是不可缺少。”

    “欸?”尤安眨巴眨巴眼睛。

    不过一些无所谓的程序,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而且,自己都改了称呼了,对方竟然还疏离地管他叫“阁下”,真让虫不爽啊。

    尤安本来想说不用了,正要开口,一个促狭的主意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行呀,既然这只虫非要循规蹈矩地,把这份关于他身体最隐秘构造的报告补给他,那就别怪他物尽其用了。

    他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好。”

    尤安很好奇,自己拿着这份露骨的生殖.腔报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念给他听时——

    这个冷漠的雌虫,还能维持现在这副淡然的样子吗?

    科特威尔看着坐在对面,笑容清澈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又想到刚刚在登记柜台前,对方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结果说……

    “我会一点一点……亲自试试的。”

    这话直白且下流,完全不像一只刚刚成年、柔弱单纯的小雄虫该说出口的话。

    他下意识地想到这个雄虫生长的环境,是在一个名字都不配有的荒星,那里据说虫口混乱,有许多星盗逃匪出没,自然也没有好的教育环境。

    毫无疑问,一定是这样糟糕的环境影响了小雄虫,让他像现在这样偶尔表现得不知礼数、口无遮拦……不,这并不是他的错。

    虽然理智无比正直,想起那句直白的话,那藏在腹部深处的腔室又开始收缩、渴求。

    似乎已经开始幻想着会被怎样填满、使用。

    科特威尔皱眉压下身体的翻涌,想。

    按照帝国律法,如果雄虫未成年或者刚成年没多久,心智还不成熟,没有能行使监护权的家属虫,那么其经过官方登记的雌君便可以暂时承担监护虫。

    他作为小雄虫目前的监护虫,又年长小雄虫很多岁,有义务作为长辈给对方带来正向引导,约束他的言行,不能让他这样继续错下去。

    军雌把黑色皮质手套覆盖的手在桌面上交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地已经摆出了家长虫的姿态,语气严肃,带着浓烈的教导意味:

    “还有,阁下,以后不准说那种话。”

    金发少年只是歪着头,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非常无辜:“什么话?”

    “说您会亲自试我的……”

    科特威尔张了张口,“生殖.腔”这个词卡在了喉咙深处,从小受到的克制的礼教,使他无法轻松地将这句话完整吐露出来。

    于是他干脆缄口,迅速将视线从尤安身上挪开,转去看舷窗外的云海,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但莫名显得有点狼狈。

    尤安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里的恶劣因子飞速开始泛滥。

    他眨巴眨巴眼睛,碧蓝的瞳孔立马熟练地积蓄起薄雾,声音也带上毫不遮掩的委屈,道:

    “雌父,你凶我……”

    “雌父”这个词被轻飘飘地叫出来,却仿佛一道电流,迅速顺着神经四散炸开。

    科特威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骤然绷紧了,呼吸也莫名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衣料也绷得更紧了。

    漂亮的小雄子不嫌事大地又喊了一声:“……雌父。”

    科特威尔整个虫不可抑制地轻轻颤了一下,那双维持着军雌仪态、规整搭在桌面的手,在这一刻猛地攥成了拳。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喊自己??

    这成何体统??

    作为一个年纪早已适孕,从未有过虫蛋,自然也没有被这样称呼过的老军雌,随着这个称呼吐出,他的精神海瞬间莫名地翻涌起来,身体也因为本能开始兴奋。

    小腹深处无法遏制地传来一股极其汹涌的热流,收缩,吐出……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由于极度隐忍,额角处的青筋暴起,剑眉紧蹙。

    他飞快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失陪。”

    虽然能看出他已在竭力控制自己没有失态,但是以往游刃有余的步履,此刻略显着急和凌乱。

    只给尤安留下一个消失在飞艇盥洗室的高大背影。

    尤安也有点懵,他本来就是觉得对方管他的样子简直像他的长辈,于是戏谑地随口叫了一声,没想到……

    这下可让他发现好玩的事情了。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很冷淡,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打动的科特威尔元帅,会对“雌父”这个词有反应啊。

    面上装得那么正经严肃,根本就是个内里淫、荡的虫吧。

    竟然喜欢被作为伴侣的雄主这样称呼吗?

    侯在一旁的两名侍虫也终于有了些生动的表情。

    一虫说:“阁下,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家主?!”

    另一虫说:“请不要这样称呼家主,尤安阁下!”

    “对不起……”尤安装作忏悔道。

    他悄悄撇了撇嘴,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吗?

    在废流星流传的那些三流小说里,偶尔也会有雄虫这样称呼伴侣,作为情趣的情节。

    这两只亚雌至于露出这种痛心疾首,仿佛写着“简直罔顾虫伦”的表情吗?!

    科特威尔家的虫接受能力可真低啊。不对,不对,主星的虫接受能力可真低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安都等的无聊了,军雌才从盥洗室出来。

    这位帝国元帅脸色微微泛白,那双银蓝色的瞳孔也褪去了往日的锐利,显出一点儿疲倦。

    尤安眼神敏锐,自然看出来他换了一条制服裤子。

    身材高大壮实的军雌走过他身侧时,他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浅浅的血腥味……他受伤了?但是之前并没有闻到啊。

    科特威尔完全恢复了那沉稳庄严的样子,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我并没有凶你。”

    科特威尔说完后,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被衬衫领子包裹住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不可以那样称呼我。”

    尤安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装作无辜道:“对不起!我不小心叫错了……因为您和我的雌父长得太像了,我下意识就喊出来了这个称呼。”

    今天也捉弄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手了,他可不打算现在就让对方发觉他的真面目。

    科特威尔没再说什么,他微微颔首,就开始用全息终端处理政务。

    自己跟小雄虫的雌父长得很像,“雌君”和“雌父”之间也只差了一个字,恍惚之间喊错也没有什么好揪住不放的。

    虽然,听到对方诚恳地承认喊错了之后,他心底闪过浅淡的、不明由来的失落。

    尤安百无聊赖地倚在舷窗旁边,盯着对面挺直脊背,坐姿标准的军雌看,心里慢慢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飞艇在暮色里缓缓降落。

    夜幕降临,整座府邸笼罩在黑夜中,庞大而宽阔,深色的尖顶建筑群错落分布,四周被高耸的围墙拢着,墙头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植物,仿佛一座中世纪的庄园。

    尤安确实是第一次见如此大且豪华的住所,他以为之前住的安置府邸已经算大的了,但跟眼前这个巨大的府邸比起来……简直连侍虫房都算不上。

    糟糕,他要是习惯了主星的奢靡生活,回废流星无法适应了怎么办……

    愣神间,他看见科特威尔元帅已经站定在了舷梯下,黑色的军装制服穿得规整,笔直地立在夜风里,正转头看着他,无声地等待他跟上来。

    尤安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舷梯上,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露出精致的眉眼,以及些许雀跃的孩子气。

    他很高兴地仰头道:“这就是我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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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的地方了吗?雌君?”

    说着,他朝高大的军雌自然而然地伸出左手,似乎在等着对方扶自己下去。

    立马有一只侍虫快步走过来,微微躬身,很有眼色道:“尤安阁下,家主他不习惯被其他虫触碰,还是我来扶您吧。”

    可是漂亮的少年只是摇摇头,固执地把手往军雌那边又凑了一点儿,“我不是其他虫,我是他的雄主,他是我的雌君。”

    侍虫顿时为难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帅。

    科特威尔看着递到面前的手——白皙,纤长,正固执地等待着他。

    手的拥有者也在看着他,一副你不扶我立马就要哭唧唧的委屈样子。

    在侍虫震惊的眼神中,科特威尔缓缓伸出手掌。

    那只宽大的、被手套完整包裹住的手掌稳稳地承托住了尤安的掌心,动作很轻。

    尤安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虫压低嗓子议论的声音。

    尤安借着对方的胳膊跳下了最后一阶舷梯,攥住了原本只是轻轻托在底下的手掌,然后歪着脑袋冲对方笑,还叫道:“雌君。”

    “走吧,阁下。”

    科特威尔的指尖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只是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尤安叹息。

    这个便宜雌君也太难搞定了吧!

    他轻轻咬了下嘴唇,心里却泛起诡异的满足感和丝丝矛盾的爽感。

    对啊,就这样冷漠地对待我,像是毫不在乎地对待我……

    轻易就可以朝自己敞开怀抱的雌虫,简直是毫无挑战性到无趣,不是吗?

    这点,古板、恪守规矩、冷淡、不会轻易敞开心扉的成熟军雌,正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有了现在冷淡的对比,真正征服、摧毁对方这层坚硬的防线时,得到的乐趣才更多啊。

    希望对方……也别让他失望。

    走进门廊那刻,尤安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安稳停在府邸前的银亮飞艇,这才确定自己没走错。

    通知下去,不用科特威尔家的飞艇当棺材了,因为,更大的棺材来了。

    这座府邸的装修像是完全复制了飞艇的内部装潢,棕红色的花纹地毯,银灰色的墙壁,木制和银质家具繁复地堆满每个角落,复古、奢侈、阴沉无趣。

    尤安觉得科特威尔家的设计虫应该被打一顿,能让这种设计虫有工作干的虫更是要被打两顿。

    尤安忍不住去瞥旁边高大的军雌,再次对对方的审美进行了怀疑。

    有一名穿着黑灰色制服,墨绿色头发的侍虫迎了上来。

    雌虫的寿命普遍为三百多岁,其中,幼年期和老年期短暂,青年期漫长,在青年期,雌虫的外貌和身体机能并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展现出衰老。

    到了270岁,进入老年期后,雌虫才会快速衰老,表现出体能下降、发丝变白、出现皱纹等变化。

    面前这只侍虫脸上已经有了皱纹,说明已步入了垂暮的老年期。

    “欢迎您,尤安阁下。我是这里的管家费尔,很荣幸能侍奉您,您的到来是科特威尔府邸的荣光。”

    尤安甜甜地冲他笑了笑,“谢谢费尔爷爷。”

    费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应该是科特威尔府邸侍虫的标配,反正尤安见了那么多侍虫,都没从他们脸上见到丝毫笑容。

    老管家道:“尤安阁下,今后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

    对方似乎并不怎么待见自己,说的话也像是客套的寒暄。

    “这就是您休息的房间了,尤安阁下。”

    接着,尤安被侍虫领到了一个很大的卧室里。

    卧室摆设复古,墙壁贴了暗红色花纹的墙纸,仔细看上面的纹路,和飞艇里铺的地毯相似。

    科特威尔没有跟着过来,听说他还有一些事宜要筹备。

    侍虫刚走出去,旺财就迫不及待地扑棱着翅膀,开口道:“死——去的雌父?”

    尤安正盯着那张巨大的床看,“虫设的必要演绎懂不懂?”

    “而且我也不算撒谎啊。虽然我早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但他现在应该也死了吧,唔,如果没死的话那我祝他早点死。”

    金发少年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滚了一圈,接着,认真地趴在床上嗅来嗅去,还贴心地把原本摆放在两侧的枕头靠在了一起。

    旺财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尤安愉悦地哼道:“交.配前的准备而已。”

    确保床上沾满了他的信息素,他才重新坐起来,倚着用柔软被子堆成的沙发,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指尖。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待会儿要怎么折腾那只古板军雌的恶劣念头。

    对方就算意志再坚定,也无法控制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更何况尤安拥有最契合他的,远超A级的信息素。

    他需要做的,就只是释放信息素。

    等对方彻底失态,彻底褪去那副冰冷的样子,求他抚慰他,求他使用他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