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男穿进限制漫画的自救指南 > 20. 第二十二章
    “莫温不是我的随从,我们是平等的啦!”

    付蕴赶紧摆手,解释自己跟预言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很多内容都是村民们自己添油加醋传出来的观点。

    但是铸似乎没听进去,热情只增不减,拉着付蕴的手,一路把人拖回了铁匠铺。

    进入铁匠铺时,铁锈与热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偏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淬火腥气。

    铸走进仓库,捣鼓了好一会,最终,捧着一把长剑走了出来。

    他将剑递给付蕴,笑眯眯道:

    “这是黑曜剑,10年前受阿尔笛大人所托打造的武器,还以为大人把这件事都忘掉了,没想到这把剑的主人今天才出现。”

    付蕴小心翼翼地接过这“老古董”,呼吸都不自觉地平稳起来。

    剑鞘由乌檀木制成,上了一层哑光漆,没有过多花纹,仅在箍口镶嵌了一圈碎银,看上起沉稳内敛。

    付蕴右手稍稍用力,长剑赫然出鞘,剑身由黑曜石打造,通体漆黑如墨,可能是附过魔的原因,剑身还能看到银白色细闪,剑刃边缘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好帅!”

    付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黑曜剑,试问哪一个男孩能拒绝一把精煅长剑呢!

    “剑需要认主,来,我教你。”

    下一秒,铸从身后将付蕴缓缓拥住,高壮的身躯将对方完完全全地罩在怀里。

    他抓着付蕴的双手,教他双手握剑的站姿,粗壮的大腿与付蕴的腿根相贴、引导他双腿站开,摆出一个战斗姿势。

    铸低下头,暧昧地在付蕴耳边低语:“将你的魔力注入这把剑,从此,你就是它唯一的主人了。”

    虽然付蕴不懂魔法,但莫温曾经跟他解释过,每个人体内都是有魔力的,只是多与少、开发与否的区别。

    于是付蕴闭上眼,想象魔力在体内流动……

    几乎是一瞬间,魔力真的随着想象涌入四肢,最终从指尖爆发,注入了黑曜剑!

    “唰!——”

    一声破风的音爆响起,烈焰自剑身迸发而出,耀眼的火光瞬间席卷整柄长剑!

    待火光褪去,剑身重回漆黑,但变得更加明亮、就像一块打磨过的钻石般熠熠生辉!

    “剑认主后,除了你,没人能拔开剑鞘。”

    铸眯着眼,握着付蕴的手,帮他把剑塞回了剑鞘:

    “从此,剑魂与主人性命相连,只要主人不死,剑身永不折断。”

    付蕴愣愣地看着手中低调奢华的刀鞘,心脏砰砰狂跳。

    有一把只忠于自己的武器,简直太爽啦!

    终于办完了正事,铸松开付蕴,兴奋地宣布:

    “好啦,认主仪式结束,接下来我们就进行一些成年人的休闲娱乐吧!”

    说罢,铸像变戏法似的从工作台下拎出三桶精酿啤酒、两个酒杯,行云流水地给自己和付蕴倒了满杯!

    “来!”

    铸将啤酒推到付蕴眼前,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灌了一整杯:

    “这是啤花村的特色,玉兰精酿啤酒!”

    付蕴捧着酒杯,有些错愕:“我不会喝酒……”

    铸哈哈大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家酿的没度数,放心喝吧!”

    莫温叉腰,没好气道:“我的那杯呢!”

    铸笑着摇摇头:“哎哟,村里规定,21岁才能饮酒,小孩还是去睡觉吧!”

    莫温瞪大眼睛,刚想说凭什么,结果铸先行一步,在他的后颈点了一下,莫温瞬间就昏了过去。

    确认莫温睡得跟冬眠一样香,铸把人甩进隔壁客房,关上门,又坐回工作台前。

    铸嘿嘿一笑,脸颊上逐渐浮现淡淡得红晕:

    “现在只剩我们俩啦,今晚我们喝个痛快,明天送你去地下城找恶龙!”

    对方盛情难却,付蕴也不好推辞,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结果啤酒入喉的瞬间,不仅不难受,而且尝不出一丁点啤酒的苦涩,只有淡淡的花香,就像十几朵玉兰花同时在嘴里爆汁,连颅腔里都是香的!

    付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捧起酒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太好喝了吧!”

    付蕴惊喜道:

    “真的没有度数啊,一点也不上头!”

    铸笑呵呵地给他又满上一杯:“我怎么会骗你呢,来,继续喝。”

    俩人都喝美了,尤其是付蕴,甚至忘了自己是第一次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两人甚至不需要下酒菜,一桶玉兰精酿就这么见底了!

    此刻,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玉兰甜甜的香气。

    铸扔开空酒桶,又开了一桶,这会他已经有些上头了,脸颊旁、耳根子都是红的,说话都有点打结了。

    “我还没喝够、嗝!继续吧?”

    付蕴情况更糟,几乎是连话都说不清了:“我也想 、嗝!喝、嗝!”

    酒精的闸门一开,几乎不可能刹住,更何况还是两个喝嗨的成年男性。

    铸眯起眼,在他的视角里,铁铺的一切都开始模糊、颠倒,但唯独付蕴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自始至终都是清晰的。

    像是鬼迷心窍般,铸伸出手,大大的手掌几乎盖住了付蕴的半张脸。

    细腻的触感传入掌心,连常年打铁长出的老茧都跟着柔软起来。

    “嗯……怎么了?”

    付蕴也喝得晕头转向,丝毫没发现铸正在逐渐向自己靠近。

    铸的体格很大,凑过来的时候就像一张大网,几乎将付蕴整个人都包在了怀里。

    “咚!”

    两人一个没坐稳,一声闷响摔倒在木地板上,当然,基本是铸砸在地上,因为在摔倒时他护住了付蕴的后背。

    付蕴只觉得背后震得麻麻的,身上好像还压着一只“巨型犬”,而且这只大狗正对着自己垂涎欲滴,眼底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你太壮了,挤着热!”

    付蕴扭了一下,铸的体重几乎是他的一点七倍,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但铸一直压着他,似乎没有挪开的意思。

    付蕴又没力气把人推下去,只能开始解自己的衣领:“真的好热啊……”

    当然,付蕴忘了,这是件连体衬衫,衣领解开的瞬间,布料就自然而然地脱落,露出他滑嫩的锁骨、肩颈,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肌……

    “你……”

    铸看着身下的光景,呼吸重了几分:

    “你怎么回事,被男人压倒,第一反应竟然是脱衣服?”

    付蕴疑惑:“不行吗?都是男人,互相看一看又没什么。”

    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翘起一个坏笑:“没错,都是男人,不用害羞。”

    随后,铸化身为善解人意先生,见付蕴解扣子累,甚至还搭了把手,帮他把连体衬衫直接脱了个精光。

    付蕴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铸却愣住了。

    小漂亮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没想到衣服下藏着这种光景:

    从胸部开始,往下就是一堆尚未褪去的牙印、咬痕。

    这些被疼爱的痕迹有的新有的旧,但大多数都是旧的还没消,新就盖上来了。

    而且不止上半身,连大腿上都有淤青和勒痕,可见小漂亮平日里受了多少欺负、玩了多少种花样!

    铸咽了咽口水:“是他干的吗?那个刚成年的小孩?”

    “是哦。”

    付蕴乖乖地回答:

    “可能是小时候没吃过母乳,莫温的口欲期时不时就来一阵,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的,尤其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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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苦恼啊!”

    “……那小蕴,你不介意让我也咬一下吧?”

    面对铸的请求,付蕴嘿嘿一笑,不仅同意了,甚至主动去解铸的裤腰带:

    “可以呀,但是有一个要求。”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真做……”

    “不然我会被吸干的。”

    铸会心一笑:“没问题。”

    到底是年长十几岁的成熟男性,铸的爱抚有力却温柔,一直把握在让付蕴稍稍微痛,却又爽上天的边界线。

    两人都喝高了,铸埋头苦干,掠夺着身下人猩甜的气息;而付蕴躺平享受,时不时还会抓着铸的胸肌不放,夸他肌肉练得真好。

    可能是酒精上头,上下都在充血,铸拧着眉,浑身是汗地进行着运动。

    情乱意迷中,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付蕴漂亮的脸蛋开始模糊,脸外廓小小地变形了一下。

    最后竟是变成了一张相似的、铸及其熟悉的,一张美艳勾人的脸。

    “!”

    铸呼吸一滞,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阿玉?”

    铸看着身下人,将付蕴当成了另一个。

    “阿玉”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红着脸,笑着朝他张开双臂。

    血气涌上大脑,铸失控地俯身去回抱“阿玉”,厚厚的舌头舔舐着对方的耳廓。

    “您没死?哈,我就知道,那群反叛军不是你的对手,我尊敬的王……”

    铸疯狂地亲吻着身下人,密密麻麻的吻砸在对方脖颈之间:

    “王,您还是那么喜欢跟男人厮混,养了一堆男宠还不够,现在连我都要勾引吗?”

    然而,就在铸闭上眼,爱抚对方到忘情的时候,身下人忽然咳嗽了两声。

    “咳咳,我不是王……”

    付蕴闭着眼,条件反射地呢喃道:

    “我也不是……预言之子。”

    “!!”

    一瞬间,铸立马清醒了,他猛地松开付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他这会终于看清了,这里哪有什么“阿玉”,只有付蕴。

    只是两人长得太像,竟是在酒精上头的时候把人认错了!

    铸慌张地想道歉,但付蕴已经闭上眼,呼呼沉睡过去了。

    “……啊呀。”

    铸扶着脑袋,发出一声自责的喟叹:

    “早知道不喝那么多酒了。”

    暧昧的氛围瞬间褪去,铸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但是看着付蕴安详的睡颜,还是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沉思。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付蕴的时候,他就恍惚了一下。

    太像了,不管是眉眼、五官,举手投足,甚至是那股善良、温和的性格,都太像……

    太像先王了。

    所以当知道付蕴和预言严丝合缝、还要取走黑曜剑的时候,铸理所当然地把付蕴当成了先王的转世,默认预言之子就是他。

    但这样是不对的。

    在没有任何板上钉钉的证据前,他绝不该将付蕴当成预言之子,因为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会给对方带来很重的负担。

    “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喝糊涂了。”

    铸垂下脑袋,帮付蕴穿好衣服,一边道歉一边将他打横抱起,往房间里走去:

    “我吻你,真的只是出于对你本人的喜爱,不是将你当成谁的替代品。”

    “我错了,对不起。”

    但是,越是解释,铸越觉得自己虚伪。

    最后,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帮付蕴擦拭好身体,给他换了身干爽的睡衣,为他掖好被子、关上灯。

    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搂着付蕴,一起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