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宿主他每天都想分手[快穿] > 22. 让皇帝分手
    “将许砚、张立、吴聪三人带上。”

    靖王闻言,脸色骤变。

    几位银甲兵押着被堵住嘴的许砚等人进殿,在阶前停下,与靖王相隔不过数米。

    “佑德,将供词取来,给王叔念念。”

    赵乾摩挲着手中那块寒玉,看向靖王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不必了。”靖王霍然起身,身旁两位看守他的银甲兵只眼皮掀了掀,却并未拦他。

    佑德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靖王。

    众位大臣也将视线投来。

    与先前宴会上叫停众人时的志得意满与按捺不住的欣喜相比。

    此刻这般万众瞩目,却只让他刺挠难堪。

    先前早早便投向他的人,向他投来的失望目光,更是让他微微将头撇开。

    “是我输了。”他颓然地垂下头,面上一片灰败神色。

    见到那三人现身的一瞬,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陛下不仅拿住了为他伪造圣旨的幕僚,连他下令灭口的人都完好救下。

    此刻后路尽断,再无翻身可能。

    只是他虽是败了,但陛下也别想好过。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狠残笑。

    那秘药是太后寻来的绝品,烈性无比,三个时辰内无解药,便等着给那女人收尸吧!

    就算侥幸活下来,那般丑闻传出去,也足以让这位年轻帝王,将此事记一辈子。

    他倒要看看,这侄儿会如何。

    想不到太后这蠢女人,竟能想出这般妙计来。

    他淡淡扫了一眼太后方向,见太医仍在为她施针救治,在心底冷嗤。

    蠢妇,只是这般动静就吓破了胆。

    若不是借她之手推十二皇子上位,能让他最顺理成章称帝,他根本不屑与这等人为伍。

    事到如今,他倒要看看,他这位好侄儿,要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只是——

    他眉峰微蹙,频频将视线投向殿外。

    为何这时也未传来丁点动静?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轻灵的脚步声。

    靖王眉头紧锁,猛地想到什么,向殿外望去。

    “怎么,靖王殿下竟这般欢迎我?”

    来人缓步走进殿中,路过他时只轻飘飘扫过他一眼,仿佛只是看向路边一件微不足道的摆件。

    随即他将视线移开,仰头看向御座上的帝王,微微偏头一笑:“我没来晚吧?”

    帝王微微摇头:“爱妃来得正是时候。”

    靖王看清那进殿之人时便是心头大骇!

    来人竟是丽嫔?!

    这……这怎么可能???

    他分明亲眼见那杯加了秘药酒被他喝下!

    即便是解了药性,也得瘫软半天才对!

    越冬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兀自走到阶前停下,扬声吩咐道:“佑德,拿木盘来。”

    他冲着目露疑惑的大臣们勾唇一笑:“路过慈宁宫,给靖王殿下带了些礼物来。”

    慈宁宫?靖王殿下?丽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殿内众人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思绪都要绕成一团乱麻。

    佑德应了一声,反应极快地小跑着转身去寻娘娘所需之物,那步子中明显透着几分迫不及待。

    不多时,他便捧着托盘来到越冬身前。

    越冬手肘轻抬,将袖中装的物件尽数倾倒而出。

    随后叮铃哐当一阵响声,落在盘中的细碎声音却让人不觉如何悦耳。

    那玉盘中落入碎簪、锦帕、玉扣、私人小印、一沓信纸等等零碎杂物,顷刻间便落满了托盘。

    好几样物件因托盘装得太慢,越冬又倒得太急,从这堆积的小山上滚落而下,有一枚白玉扳指在地上一路滚过,竟落在了靖王靴边。

    他神色微变,倏地蹲下身去将其捡起,狠狠攥入手心。

    “靖王殿下别急着藏啊?”越冬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怀好意:“这里还有一堆这样的东西呢?您藏得过来么?”

    赵淳被这话砸得头昏,看向越冬身后隐约露出来的,装得满满当当的托盘时更是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周遭大臣见此更是议论纷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瞧那盘中的物件,推敲那些物件的来历。

    因着越冬的话,便尽数往靖王殿下的用度上猜测。

    细细推测,竟有十之八九都对得上名号来。

    嘶——

    不少人在心中猛吸一口凉气,被这口惊天大瓜砸得懵了神。

    越冬侧身,在那堆物件里挑挑拣拣,最后翻出来一个瓷瓶,冲他扬了扬:“靖王殿下可认得这药?”

    赵淳正想嘲讽他当自己是神医么,还认药……

    抬眼见到那药时却瞳孔骤缩,目光直直看向他:“绝嗣药?!这是从哪里……”

    越冬眨眨眼,举起瓷瓶让他看得仔细些,好心为他解答道:“我看太后娘娘那边放了一堆这种药瓶,瞧着像是殿下常用的,就顺手给您带了一瓶来。”

    半晌没听到回答,越冬将手放下,正要去看靖王在搞什么名堂,就先听得“嘭”地一声闷响。

    什么动静?

    哦,原来是靖王殿下被气晕啦!

    越冬撇了撇嘴,在心里暗暗不屑: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就是就是。】光球不知从哪里捧了瓣迷你的小瓜,蹲在一张小几上一边吐籽,一边十分赞同地点头。

    ……

    靖王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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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便见到一名跪坐在地,捏着帕子哭泣的中年女人。

    晕眩感稍缓后,他定睛一看,那竟还是极为熟悉之人。

    不是太后又是何人?

    一时怒上心头,他不顾自己刚刚才晕厥倒下,扑上前去便是狠狠一耳光!

    “都怪你这无知蠢妇,坏我大事!”

    太后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好半晌没有声音。

    她被扇得跌倒在地,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可置信地看向昔日对她一向柔情蜜意的情郎,一时情急连自称也忘了:

    “你竟然打我?!”

    “本王打的就是你!”他怒吼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本王下绝嗣药的?!”

    太后被他爬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住,那目光似要择人而噬,她语声艰涩,偏过头低声呐呐:“不,不是你说的,我们只会有漓儿一个孩子么?”

    靖王狠狠拧眉:“本王可从未说过,只要一个孩子!”

    太后被这话说得一愣,猛地抬眼看他,声音尖锐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靖王扫了眼殿中众人,回忆起过往,便清晰地知晓那绝嗣药的效果——

    王府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孩子诞生,便是有,也早早在腹中便夭折。

    先前他为谋大计顾不得此事,叫太医查过并无异状后便将此事抛开。

    今日他才明白,这一切,竟都是拜这蠢妇所致!

    清楚地明白自己已是彻底沦为笑柄,赵淳索性便不再戴着以前那副淡然温和的假面。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吐出的话语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太后所有的妄想:

    “本王若是称帝,想要多少孩子,多得是女人抢着为我生,用得着你这蠢妇么!”

    “若本王成功了,留你母子二人还易遭人诟病,你以为,我会让你们活着么?”

    【看来绝育让他彻底疯了。】越冬淡淡点评道。

    光球点点头:【人类男性明明自己不能生,倒是异常地在乎后代呢。】

    越冬嗤笑一声:【他哪有那么在乎,真在乎的话太后根本瞒不过他。】

    【他只是在乎这事被所有人都知道而已。】越冬淡淡扫过殿内诸位宗室、大臣,点明道:【只是因为经此一事,他面子里子全丢光了而已。】

    靖王阴鸷的目光几乎要将太后刺穿:“你既这般擅长下药,下绝嗣药这般纯熟,怎轮到那秘药时,就偏偏失算了?!”

    太后被他这声厉喝钉在原地,回过神后便猛地转头看向越冬,见他笑脸盈盈,竟跟个没事人一般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场戏台上演得正到精彩处的大戏一般。

    而他二人,便是那出戏中的戏子。

    哪像是中了秘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