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朋友是精神病院院长 > 38. 流离之人
    “没错。基因变异只是改变了他们的形态,甚至给予了他们魂谕。但是精神污染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控制,它会在无形当中控制人与动物的认知。”

    “就像是普通人也会有崇尚的信仰,基督教、佛教等。一旦产生了信仰神明的念头,人与动物就会被彻底污染,污染往往从大脑深处延伸到各个地方,侵蚀新鲜的血液,让其变得污秽不堪,犹如臭水沟里的水。”米粒向庆柯解释道。

    这和庆柯所猜想的是一样的,这个世界就像是一款丧尸游戏,精神污染就像是某种病毒,一旦沾染上就彻底丧失了理智,成为了怪物,不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一样逃不过其魔爪。

    “你给我的这些数据,都只是一些普通变异种被污染的报告吗?还有别的吗?”弗洛伊斯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沓数据报告,说着将其放回了桌上。

    米粒说:“还有一份是A级以上变异种的污染报告。但是因为她并没有被抓获,警方只捡到了她的一根头发。”她继续在柜子里翻找,找到了一根被包裹在防尘密封袋里的头发,放在了弗洛伊斯手里,“我拿着这根头发做了基因检测,它确实被污染了。于是,我让露露找出了早之前同新会与精神病院达成和平共处盟约时,同新会给的《变异种类型手册》。通过基因样本对比,发现了那个变异种的身份。”

    “那是一只千人千面的蝴蝶,能够在人类社会里用各种各样的面具生存的,同新会多年前的叛徒——蝴蝶夫人。”

    “蝴蝶夫人?”弗洛伊斯见着袋子里的红色头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对于变异种的情况他一向了解不多,但是这位蝴蝶夫人以及与她平齐的蜂王,他都有了解。

    这两位是变异种昆虫科里的顶级高手。原本是生存在非洲大陆的,在那里称王,有不少追捧者。后来被同新会找到,其理事长用强悍的实力,征服了两位。于是两只昆虫都加入到了同新会中,并且成为了同新会的管理层人员。这些事情是芬尔兰最为关注的,时常在弗洛伊斯耳边讲起,久而久之他便记了下来。

    同新会偶尔也会面临旧神教会的挑战,有一次,同新会的领地被某位旧神裔所攻击了,两位管理层人物铤而走险上了前线。那次攻击差点儿将同新会几万亩的领土炸成了废墟,蝴蝶夫人和蜂王也都受到了伤害,醒来后便都逃离了同新会。弗洛伊斯以为他们死了,或者是藏在了某个地方,没想到是加入了旧神教会。

    “说的。经过检测,污染变异种的基因分化会更迅速,短时间内就会突破魂谕等级,它们会更暴躁、血腥,毫无理智地杀戮。如果是A级以上变异种受到了污染。也许会因此使它们的力量变成S级或接近于S级。”米粒说。

    “这样来看兴许会有些棘手。”

    兴许?庆柯看着弗洛伊斯,这何止是棘手啊,精神病院才几个S级僭越者啊!King不愧是King,居然能够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这根头发确实是蝴蝶夫人的,她在信国的名字,或者在日本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但是在墨西哥那里的变异种称她为奇亚玛卡。”弗洛伊斯说。

    庆柯:“奇亚玛卡,一种美丽和特有的蝴蝶,翅膀上长着眼睛一样斑驳的华丽花纹。是这个意思吗?”他曾经在上学时,试图自学几个国家的语言,结果没学好,但是在世界旅游游览图鉴上见到过奇亚玛卡这四个字,那是墨西哥对一种特别的蝴蝶的称呼。

    “没错。我没有见过她,但听人说蝴蝶夫人的原生形体确实很美丽。”

    至于这个人是谁,庆柯心里已经十有八九猜出来了,如此垂涎女性美貌,还能和弗洛伊斯说上几句话的,精神病院里就只有肆蛇一个人。

    “那些警察有和你说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这根头发的吗?”弗洛伊斯继续问道。倘若蝴蝶夫人和蜂王都已经成为了旧神教会的渊仆,那么这对于精神病院来说无疑是一种压力。

    “我之前有问过。他们说这根头发是突然出现在某位警员的衣服上的,因为如此他们还将那位警员关了起来进行了审问。”

    “这样的话,我们很难找到她。”

    “如果她已经成为了旧神教会的一员,那么对我们无疑是一种威胁。不如您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去将其找出来并且一定会为您铲除掉她!”庆柯信念十足地说着。

    “别费力气了,你找不到她的。而且她已经被污染了,百分之百就是旧神教会的人啦!敌人已经增加了,用不着你找她,说不定哪天人家就来找你了呢。”弗洛伊斯说着,伸手在庆柯额头上弹了一下,“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证明自己了?别急,有的是机会。这些天你好好完善魂谕,等到时候基地被围攻时,还得靠你们打倒那些怪物呢!”

    “……”

    庆柯觉得很奇怪,他和弗洛伊斯靠得越近,便越能感知到他心里想着的东西,居然也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心跳……他那颗心脏让庆柯想起了自己的那一颗,是错觉吗?为什么那么熟悉?

    “好。我听您的。”

    庆柯一直都在扮演一个角色,一个看上去没有一点儿光环的角色。这样的角色就像是一位打酱油的配角,或者是主角成功路上的炮灰,演好这样的角色,最成功的便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弗洛伊斯。

    他们只需要在庆柯身上加上弗洛伊斯的光环,相信庆柯只是一只被弗洛伊斯所圈养的宠物。这样的话,庆柯的任何想法都不会被发现,他那具因为长时间处于昏暗中而腐烂掉的灵魂也永远不会重见天日了。

    他这么想着,倏然一怔。他那些奇怪的想法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了?是什么原因?

    “对了,陆子轩已经醒了。我让人对他重新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没有异样,似乎恢复得不错。”米粒倏然又道。

    弗洛伊斯轻笑,“好,我知道了。”

    队长醒了?庆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太好了!

    “关于变异种污染的事情,我会让露露联系芬尔兰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最好是他能派些人在各个地方都安插一支援队伍,时时刻刻提防着变异种的变化。顺便让他找同新会谈论一下对此事的处理结果。”弗洛伊斯一边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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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边说。

    “好的。那关于变异种污染的基因报告,我通过露露会同步到精神病院专网里。”米粒打了个哈欠,“几夜没睡了,我得尽快补充睡眠呢!”

    “我仅代表芬尔兰放你两天假,这两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那可太好了。不过基地离了我可不行,还有一堆基因检测报告需要我完成呢!那么多精神病人在这里,随时都要进行检查。不求两天,放我半天假就好了!”米粒一脸疲惫地说着。

    弗洛伊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颊。他早在一百年前就知道人类常挂在嘴边的话——这该死的资本家,和那可怜的人类牛马。

    很奇怪,他好像闭关了一段时间后,发生了点变化。究竟是哪里变了呢?庆柯仔细看着他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多么英俊的脸啊,长如蝶翼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唇,还有清晰精致的下颚线……老天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人,有些人的躯壳是经过精雕细琢,而有些人就像是上帝临时应付的作业,乱七八糟。

    “你在看什么?”弗洛伊斯盯着庆柯问。

    庆柯老脸一红,赶忙瞥开了眼睛,“没……没什么。”

    庆柯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儿,于是在心里痛骂自己窝囊,却突然发现了弗洛伊斯的异常,方才他看向庆柯的瞳孔,那蓝色的瞳孔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是为什么呢?

    中午阳光正好,龙江边上排了几条长队,大都是一些来往吃饭的游客。因为街道上有几家有名的百年老店,对于游客来说这是吃当地特色菜最不能错过的几家店,所以那些店铺外挤了很多人。

    在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吃店门口,坐着一位黑色长发气质优雅的黑衣女人,女人对面是一位全脸遮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帽子、口罩且一身时尚穿搭的男人。两人身前没有吃食,全是啤酒。

    大白天的,一眼望去,唯有这一桌子上的男女喝着啤酒,还喝空了几十个瓶子。

    “你也真是的,那么害怕被人发现就不要约我出来!”女人不满道:“我真是受够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男人的口罩被剪开了一道口子,他拿起桌上的啤酒通过剪开的口子将酒水送进了嘴里。

    “怎么?现在觉得你哥哥我丢你脸了?那可不行啊!我可是发过誓要做一位宇宙中超级无敌好的哥哥呢!你不能嫌弃我!”男人说着,咕噜咕噜将酒水咽进了肚子里。

    “别说笑了,我们之间的亲情只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罢了。只要达成了目的,虚伪的面具随时都可以被撕破。”女人冷声说。

    男人直起身子,心疼地看了一眼女人,“安澜。我们体内流着母亲留下的血液,用信国的话说,我们血浓于水,再没有比这个更深的亲情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的,但是,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

    “在你们眼里我难道不是背叛者吗?因为我是女性,所以选择了和你们不一样的路,加入了精神病院。我和你们是敌对关系,你还把我当作妹妹吗?”

    “当然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