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三国当情感废物 > 11. 溲种赠书
    我来这里之前,喜欢吃什么?阿禾怎么关心起我以前的事了?

    我咀嚼着苏禾这句话,最终还是诚实回答。

    “我……喜欢吃汉堡,喝奶茶。”

    “汉堡,奶茶,长什么样,怎么做?”

    这可难倒我了,我只会吃,不会做。

    “汉堡就是,两片撒着芝麻的烤面包……”不对,这里有面包吗?

    “两个圆圆的发面饼……死面饼应该也行,中间夹着炸鸡和生菜,再涂一层厚厚的沙拉酱。哦,就是一种吃起来甜甜的酱。”

    “外面卖的奶茶我不清楚配方,应该是用牛奶勾兑各种香精吧,再加一些水果什么的。我妈给我用牛奶和红茶熬过奶茶,虽然简单,也挺好喝的。”

    苏禾很认真地听着,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种玉米。”

    “啊?”怎么又到下一个话题了,我想了想,“吃完早饭吧。”

    她弯了弯眼睛:“好,我和你一起。”

    “你……今天不出去了吗?”我迟疑着问道。

    苏禾摇头:“暂时不去。”

    “阿禾,你是不是……”我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下去。

    问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想和我做朋友了?这样好像在质问阿禾。

    问题是我有什么资格质问?

    “怎么了?”苏禾望着我,静静等我说下去,眼里没有一点不耐烦。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我能帮你做什么。”我没有忘记那个承诺。

    苏禾定定地说:“阿易,你在这里,你存在,就已经在帮我了。回去吃饭吧。”

    我是存在,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算了,不想了。

    我跟上去。

    只要知道阿禾没有讨厌我就好。

    ——

    村里有五六把旧农具,应该是迁走的人们留下的。

    屋后这片空地有阳光,又平坦,阿禾说,很适合种东西。

    静姝和小娥忙着帮清扬给吴婆婆和丽娘煎药,阿青、王阿母和采薇准备做点酱去卖,思柔、杏娘和佩兰姐在弄食材,其她人都来了屋后帮忙。

    “阿易,你种多少种子?”桑婉问我。

    我解下布包的袋子掂了掂,足有两斤沉。

    其实我从没种过地,这下也是两眼一抹黑:“这块地能种多少?”

    桑婉心里计算了下:“这是一分地。你说玉米长成之后很大很高,就要拉开距离,不能太密了。”

    “分地?”

    密植我明白,但分地什么意思?

    “不是分地,是一分、地。形容大小。”苏禾为我解释。

    原来是一种计量单位。

    等会,怎么这么熟悉啊?

    以前周末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去图书馆,倒也不写作业,就喜欢在那待着,找两本闲书翻。也不一定从头看,常常跳读。

    还记得高一暑假那会,我从书架上抽出本《九章算术》……

    “1亩等于240步,1步等于……等于……”我艰难回忆。

    “6尺。”季慈接口。

    “1尺呢?”

    桑婉张开大拇指和食指:“这样就是1尺。”

    我点点头,也张开自己的手和桑婉的比了下:“可每个人指尖距离都不会完全一样啊?”

    “大概嘛。”桑婉笑笑,招呼大家,“再不开始,一会就热了。”

    我们花了一天时间翻地,施粪,又用耙子把地整平。

    “好了,可以种了吧。”我捶了捶腰。

    “阿易,你别着急。播种前还要溲种。”桑婉说。

    “溲种?这又是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还以为很快就能顺利种上,怎么这么麻烦啊?

    赵阿母耐心解释:“用煮过的骨汁,蚕粪,附子搅在一起,浸泡种子,20天后才可播种。”

    “这……有必要吗?听起来工序很复杂。”我好像打开了新世界。

    “当然了。”桑婉正色,“这样可以耐旱防虫,提高产量。”

    “那,好,等。”我竖起大拇指,真心称赞,“我太佩服你们了,什么都懂!”

    要是靠我种,估计这袋种子都得糟蹋了。

    桑婉莫名其妙:“这不是常识吗?阿易你读过书,阿禾说,有本《氾胜之书》上也有写。”

    我略窘,这本书我连听都没听过。图书馆的书浩如烟海,我翻过的那一点根本不够看。

    苏禾适时插话:“明天我们分工准备材料。我和阿仪去买肉骨和附子,阿雪和季慈去买缫丝水。”

    我没有再要跟着,只是问:“钱还够用吗?”

    苏禾犹豫一下,点点头:“阿易,钱的事,不用操心。”

    ——

    又是新的一天,我练完功回来,苏禾她们已经出去了。

    今天五十发可以打中二十三发。

    等能打中四十发,我就再拉长点距离。

    我心里计划着,一迈进院子看到清扬蹲在院子里晒着什么。

    “清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清扬没有和我客气:“阿易你帮我把不同的药材分开,这两天采的药材多,可以卖些换钱用。”

    我蹲下身,低头分拣起来。有些药材然还是不太认得,但我只要找同类就可以了。

    “这些能换多少钱呢?”我随口问道。

    “不好说,自从董卓制了新钱,东西就贵得厉害。”

    这算是古代版通货膨胀吗?

    只可惜我是这么普通,没有技能,否则也可以赚点钱给大家用。

    技能?

    我抽出《九畹济世录》,递到清扬跟前:“清扬,你看看,这本医书有用吗?”

    “我看看。”清扬把手往腰侧抹了抹,接过来看了半晌,我仰头看她,腿都蹲麻了。

    她开始翻得很快,后来越来越慢,手微微颤抖,目光几乎黏在书页上,最后合上书看了看书名。

    “阿易,这书你从哪里得来?单是纸书就很贵了,里面的医方更贵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全的医方!”

    见清扬这么激动,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有系统:“嗯,就是,一位老人家给我的。”

    清扬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包裹着我的,是温热的。

    “阿易,这本书能不能借我几天?我一定很小心,很快读完。”

    “没事,你读就是了,这书送给你。”

    “不不,我借读就可以了。”清扬眼里闪烁着欣喜的光。

    “宝剑赠英雌嘛,这医书如果能在你手里发挥最大价值,当然最好了。”

    不想让清扬有负担,我补充道:“当时那位老人家送书之时曾经嘱托,要交给心地好、懂医术的人,我一想,就是清扬你啦。”

    清扬喉咙微微滚动,握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眼里满满的谢意。

    “还晒吗?”我问。

    清扬用力点点头,珍而重之地把书放在干净的架子上,才跟我接着整理。

    ——

    接下来的日子,一片祥和。可我知道,并非岁月静好,而是大家承担了全部的经济压力。

    阿青她们做了酱、醋去卖,清扬委托阿雪她们把大部分药材换成了钱,在家如饥似渴苦读医书,时不时试试新方。在她的努力下,丽娘和吴婆婆的身体好转许多。阿秀姐照顾母亲之外,总是抢着干活。

    思柔小娥她们包揽一日三餐,苏禾阿仪她们还是常常去外面换东西。

    季慈父亲是木匠,母亲是纺线高手,她的手很巧,自制了纺轮,准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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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姝纺麻。

    只有我,好像很没用。只能加倍练习轻功和暗器,白天时不时看看浸泡的种子,照顾老人和三个小妹妹,陪她们说说话。再就是看谁在忙,拿拿东西,打打下手,闲下来就坐立不安。

    有天采薇叫住我:“阿易你最近怎么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啊,一会洗衣服一会洗碗,我眼都晕了。”

    桑婉也说:“歇一会,活是干不完的。”

    “我……好。”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焦虑了,传递给了其她人。

    我擦好最后一只碗,坐在院子里等阿禾回来。

    阿禾最近一周好像很累,眼下生出些青黑,每次回来都很疲惫,有时晚上没等故事讲完,就睡着了。

    这时大家就会提前结束,等下次再讲。

    今晚轮到清扬。

    “前汉时有位名医义姁,她医术高明,给王太后治过病,王太后心中喜欢,就问她,家中有没有做官的兄弟。”

    “义姁回答,说有一个弟弟义纵,但是不堪为官。”

    “后来王太后还是向陛下推荐了义纵,做了中郎。”

    宁儿问道:“清扬姊姊,为什么义姁不推荐弟弟做官呢?”

    “可能因为义纵年少时做过强盗吧。”

    “那,如何王太后又推荐了呢?”这次发问的是云儿。

    清扬也愣住了:“这……不知道。我也是听来的故事。”

    杏娘想了想:“是不是王太后赏识义姁,所以要给她弟弟举荐?”

    我随口道:“既然太后赏识的是义姁,那不如直接让义姁去做官好了,省得中间商赚差价。”

    大家齐刷刷看向我。

    阿青惊呼:“没错!清扬,义姁有没有做官?”

    清扬摇头:“讲的人没说,但我想她都能给太后治病了,钱物封赏应该少不了。”

    “可她是医者,最多也就做到太医令太医丞了吧?外放做官,行不行呀。”静淑问。

    没人知道。

    阿禾可能知道。我一转头,看见她靠着墙壁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

    我抖开被子给她盖上。大家很默契地结束了话题,各自歇下。

    转天我去找阿仪。

    阿仪在劈丝。我们没有地,麻是用药材换的。我坐在旁边,跟她学起来。

    阿仪把泡软的麻皮撕成细条,我劈不好,就把短麻一缕缕捻接起来。

    担心接不好会浪费材料,我做得很仔细。

    “阿仪,你最近和阿禾去做什么了?”我实在忍不住。

    阿仪没抬头:“就是探听些消息啊,阿禾没告诉你吗?听说现在有人讨伐董卓,在洛阳打仗。他迁都前就杀人放火、盗发皇陵,坏事做尽,可算有人讨伐了。”

    “谁在讨董?”

    “好像有好几路,其中有个叫孙坚的将军。”阿仪手下顿了顿,恨道:“希望董卓战败。”

    “嗯,老天有眼,一定会的。”我点点头,想到路上那些想要逃跑却被军士断腿挖眼的百姓,手环刺了几下,我尽量把怒意忍下去。

    时间久了,我也学会了和手环相处。

    我想,之前肯定是我想多了,阿禾没有必要瞒我。探听消息是为了安全,现在没有危险,当然也不用特意告诉我。

    【观众弹幕】

    【天选乐子人】:“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痛~汉堡奶茶,穿越者的味觉乡愁~”

    【计数君】:“打卡~累计触发43次。当下阈值余量97%。”

    【诗和远方】:“岁月静好,女主被惩罚得也少了。以我多年经验,平静后就是暴风雨。”

    【热爱历史的毒舌姐】:“等着吧,跑来长安就是一招昏棋。董卓来了有她受的。”

    【列文虎克镜头】:“@管理员,8137说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