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敌和我共用身体之后 > 10. 那名师兄和我有仇?(2)
    坏了!

    忘记给这些小妖用狐言之术了!

    凡间术法大多变化诡谲,搜魂术常用来逼供那些不肯说实话的罪人,此术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受到灵魂反噬。

    除非修为比被搜魂之人高出不少,否则很少会用这等法术。

    云倾从不屑用这等损人不利己的法术,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白渡妄眼神落在云倾的身上,雪白的长剑剑光一闪,剑气划破了云倾衣衫的一角,气势凶狠又不容商榷。

    搜魂术下没有骗局。

    云倾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在心里问应拭雪:“如果他要搜我的魂的话,凭你的灵力,能帮我遮掩吗?”

    若是真让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体里面还藏着一只狐妖,那必定会被当成异类,认为这是不正当的修行,她心思不纯,应该会受到处罚。

    虽然她想离开这里,却不敢赌会不会被一剑杀死。

    应拭雪点了点头:“这个不难。”

    云倾捂着断掉的衣角,从云昭的身后走出来,抬头看向陆停舟,抿着唇有些支支吾吾:“我若是说了,师尊您可不可以不骂我?”

    都知道陆停舟最疼爱这个小师妹,他点了点头,示意云倾继续说。

    云倾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白渡妄,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她耸着肩膀瑟缩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弟子不是不能修炼吗,可弟子也想要帮师姐师兄分担,所以偷偷去学了阵法。”

    简单的阵法就是没有灵力的人也可以学习,稍有不慎会遭到反噬,真正厉害的阵法若是有灵力加持比任何术法都强势。

    阵法之中也有凶阵,若是偷袭这些戕害生灵的阵法,那就是大罪。

    清虚宗里面没有专门教习阵法的尊者,如今的修真界之中阵法早已经失传许久,如今的修真界只有一些低级阵法的法阵图,高级一些的早已经失传。

    在宗门藏书阁里面留着的,也大多是一些凶阵。

    被列为,禁术。

    云倾连忙跪下,双手置于头顶:“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她跪的很快,认错的态度也很好。

    原身也的的确确是去看过那些禁术,阵法千变万化,就是化出妖物在其中用来杀敌也不是不可,况且搜魂之术就白渡妄一个人用了,谁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若是陆停舟他们不信想要重新搜魂,她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用狐言之术将那些小妖的记忆篡改。

    果然,云倾跪下之后,就察觉到一股比之前还要阴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伴随着陆停舟温和的灵力在她的手心打了两下。

    云倾无视掉那道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陆停舟,认错态度极好:“师尊,不如您罚我十天禁闭吧。”

    陆停舟:“……”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赶着要受罚的。

    “也好,那就这样吧,”陆停舟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兄师弟,补充道,“以倾儿的资质能学会一个阵法已经是烧高香了,我看不如就算了。”

    云倾:“……”哪有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傻的。

    白渡妄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了刑厉锋咳嗽了一声,他扭过头抱着剑行了个恭敬的礼数:“师尊。”

    刑厉锋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云倾,又看向了白渡妄,声音不怒自威:“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结束吧,按照之前定下的将这几只小妖送回妖族就行。你性格太急躁,你也回去闭门思过十天。”

    他后面半句话是冲着白渡妄说的。

    “是。”

    几位师尊的气息一瞬间便从椅子上消失。

    大殿里面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白渡妄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云倾的身上,自上而下地凝视了一遍,最后将眼神停留在她心脏处,毫不避讳自己厌恶的目光。

    白渡妄:“我祝愿你下次还有这么好运。”

    他撂下最后这句话之后就走了。

    云倾完全摸不着头脑,偏过头问云昭:“大师姐,我以前得罪过他吗?”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云昭站在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先回去吧,你回去关自己的禁闭,食堂做了好吃的我就给你送来。”

    云倾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师姐!”

    杜茫不满意:“那我的呢?”

    “你有手有脚的还要我给你带饭?”云昭冷哼一声,牵着云倾的手走了。

    云倾扭过头冲着杜茫做了一个鬼脸。

    杜茫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眸深邃地看向了地上坐着的半妖。

    其实他心中也有和白渡妄一样的困惑,但那是他的小师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妹。

    半人半妖很少有拥有灵智的,若真是半妖,也不至于现在才展露出妖气。

    他宁愿相信是白渡妄弄错了。

    *

    云倾忙碌了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反正院子里面也没有人来,索性为自己烧好了水,准备舒舒服服地沐浴。

    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腰带,就猛然顿住。

    云倾猛然想起来,耳朵一红,趁着应拭雪不注意的刹那,将识海的大门猛然关上。

    应拭雪:“……”

    他刚在识海里面睡了一觉起来就被关禁闭。

    到底发生啥事了居然不让他知道!

    神女姐姐不会真的去找那个穿丧服一样的男人了吧!

    云倾将自己完全浸泡在了木桶里,水里放着杜茫研究的能改善她体质的药材,并不难闻甚至还带着一股香气,水面上飘着花瓣,她轻轻一吹便飘走了。

    青丝如瀑,湿漉漉地铺开在水面上,莹白的肌肤像一块剥了壳的暖玉,在花瓣的晕染下泛起了红润,一抹红晕一直攀延到纤白的脖颈。

    水汽蒸腾,氤氲的热气熏得她昏昏欲睡,云倾将头搁在了木桶边缘,闭上眼睛开始想最近发生得事情。

    她刚醒之后发生得事情都太快太多,如今静下心来才开始好好梳理。

    那个人挖走她的神格之后,发现用不了,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应拭雪这只蠢狐狸是指望不上的,他都会中那个人的狐言之术,想来也是不好对付。

    如今她这具身体都没有灵力,想要查询什么东西更是举步维艰,处处都要碰壁。

    云倾在水里跑了好一会,识海里面有一只蠢货莫名其妙地开始撞那扇单方面关闭的大门,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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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道刺耳尖锐的声音,云倾从木桶里面站起来。

    她擦拭掉身上的水渍,换上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简单地把头发擦拭一下之后,终于把这只莫名其妙的狐狸放了出来。

    应拭雪终于看到云倾,他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云倾,脸上的眼泪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直到云倾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你哭什么呢?”

    他才回过神来。

    应拭雪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应该往哪里放,垂下头盯着自己的爪子:“你刚刚……是在沐浴啊?”

    云倾蹙着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

    云倾总觉得自己和这只狐狸相处下去自己也会变蠢。

    她坐到了梳妆台旁梳起了长发,发尖还是湿润的,长发贴在精致的锁骨上,水珠顺着长发滚进了衣衫之中,很快就晕染了一团。

    雪白的肌肤在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应拭雪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好……好美……

    云倾将自己的视线从铜镜上挪开:“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应拭雪惊觉自己在干什么,他慌忙用尾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雪白的狐狸耳朵像被滚水烫过一样红,声音里面满是慌乱与欲盖弥彰:“我什么也没看到,我错了!”

    两个人在神域的时候虽然有些亲昵,却从未这样过,应拭雪很有分寸,从不做逾矩的事情,自然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云倾。

    他像是一个刚刚拥有情丝的愣头小子,骤然看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那般慌乱,呼吸都是灼热的,心跳声几乎将他淹没。

    云倾抬手用应拭雪的灵力为自己烘干了长发与衣衫,坐到床榻上。

    她闭上眼睛重新回到了识海,应拭雪这只烧熟的狐狸头一次离她那么远的蜷缩着。

    他趴在地上,只能偷偷睁着一只眼睛,从狐狸尾巴的毛发里面看云倾。

    云倾挑眉,十分不理解:“你这是做什么?我今天又不会吃了你。”

    应拭雪“嗷呜”叫唤了两声,在云倾准备靠近一点的时候,他四条腿并用地死命往后退。

    云倾彻底蒙圈了:“你怎么了?”

    “我……”应拭雪不敢说,他支支吾吾地“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耳朵的红一直都没有褪去。

    他总不能跟云倾说,他起了不该起的歹心吧。

    那可真的是太羞耻了。

    云倾没有再逼他,坐在原地,突然歪着头随口说道:“我有点热,你察觉到了吗?”

    “没、没有。”应拭雪觉得自己的舌头和脑子绕在一起,打结了。

    “哦,那就算了,”云倾不疑有他,切入了来找应拭雪的正题,“你之前说你被狐言之术控制过,我今天想了一下,已经有一个大概的推算。”

    “妖族之中是不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就是在那一次,你说你父王生辰,你回妖族的那一次,因为狐族出现了变故,你心神动荡,被狐言之术控制住了。”

    云倾的声音很轻,落在应拭雪的耳朵里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然抬起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