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又怎么啦,我的人类老公 > 45. 暴露了
    戚晨瞳孔震了震,仿佛被这句话瞬间扼住喉咙。

    望着女人小狗歪头的模样,他搭在桌边的手指不自觉跳动了一下。

    旋即,修长的手指紧紧收拢。

    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在他嘴角轻盈的展开:“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吗?花花公子一个,习惯性对很多女人都有好感的。”

    那边静默两秒:“是嘛,那就好。”

    男人终于挂断电话。

    戚晨立即像烫手山芋一样放下手机,长长舒出一口气。

    然而这还没完,面前的女人闪烁着明亮的眼睛,问:“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戚晨全身陡然一紧,脱口而出:“……你们这对夫妻到底还要不要人活?”

    那边逼着他隐瞒,这边又像在逼着他承认。

    一向优雅温和的长发美男难得动了愠色,陆轻夜一怔,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错开眼睛,提起咖啡杯,无意识将被风吹散的碎发挽到耳后。

    好在,女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或者应该说,她似乎对他的想法没有任何兴趣。

    戚晨一时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陆轻夜问得很直接也很着急,身体微微前倾:“你说男人不能怀孕,可是段洛生说他坏了我们的孩子啊。”

    他愣了一下。

    段洛生,那个清心寡欲的男人,拥有着很强的专业知识和很高的学历,却一反人类常识,说自己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这是一个什么新型的笑话吗?

    戚晨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可能。”

    放肆笑了一阵,他逐渐感觉氛围不对,嘴角渐渐收敛:“……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陆轻夜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表情,严肃地摇摇头。

    戚晨倏然瞪大眼。

    异兽下压眉头站起身,气场强盛地再次确认:“男人真的无法怀孕是嘛?”

    戚晨总觉得自己闯祸了,没说话。

    但陆轻夜已经从这份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即刻从三楼露台翻身一跃而下,吓得他赶紧起身,想要拽住她。

    然而,女人的手臂擦着他的指尖而过。

    戚晨瞬间面色煞白,冲到低矮的围栏边往下看,看见女人像猫咪一样轻盈落地,很快跑走,消失在人群中。

    陆轻夜回到大平层公寓门口。

    还没有敲门,里面的人就像是有透视眼一样,将房门从里面兀自推开。

    颀长的、浑身缠满冷意的身影鬼一般站在玄关处。

    男人穿戴整齐,看样子是出过门,散乱的黑发几乎挡住了整双眼睛,暗青色的阴郁感蔓延至整张脸。

    走廊的灯光应声泼洒下来,照出陆轻夜怒气冲冲的面容。对视间,段洛生启唇打破了安静:“你去了哪里?”

    异兽本就生气,现在又听见这质问的口吻,眉头皱得更深:“男人其实是无法怀孕的,是吗?”

    她的视力很敏锐,敏锐到可以捕捉到丈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不过很微弱。

    段洛生表现出来的,一如既往是那副不急不慌的模样,旁人很难辨别出他的真实想法。

    “谁告诉你的?”

    这是他面对诘问的第一反应。

    “我今天看见了一个孕妇,是个女人。”陆轻夜气得没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戚晨也告诉我,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原来是戚晨。

    他最好的朋友。

    亲口表示不会对她出手的人,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吗?

    段洛生完全无法保持理智的思考,强烈的杀意久违地高涨了起来。

    戚晨也要变得不知廉耻,像那个姓孟的男生,插足他们两个的婚姻吗?

    在妻子气势很强的眼神逼问中,他扶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轻飘飘地笑了起来:

    “那是他没本事,不代表我不行。”

    陆轻夜有点蒙了。

    一时间,被对方胸有成竹的口吻唬住,她还小小的怀疑了一下自己,目光落向他被白色衬衣遮挡的腰腹。

    段洛生说得有理有据:“因为人类的身体构造,男人和女人结合肯定是女人怀孕,可是轻夜,你不是人类啊。”

    他垂下眼皮,煞有介事地摸到自己的小腹位置。

    看上去像是在轻抚自己的孩子,黑到无光的眼珠却直接锁定住了对面被诓骗住的妻子。

    谎话多说几次就是真的,甚至就连这具男性身体也脱敏得没有了任何不适。

    仿佛他的肚子里,真的正在孕育他们两个的孩子。

    真是疯狂。

    连段洛生自己都感觉到吓一跳的疯狂。

    但只要能够留住她,他并不在乎。

    ——反正在发现妻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时,他就已经疯了。

    “你不是说,在你们那里都是雄性孕育生命吗?”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让刚才还很生气的女人气焰倏然消失了大半:“这倒是没错……那你没骗我,你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

    段洛生已经可以毫无不适感地应下:“嗯,没骗你。”

    愚笨的异兽就这样被狡猾的男人再次哄骗住。

    而且比以前更加过分。

    他非说她偷跑出去的行为吓到了自己,也吓到了孩子,必须要时时刻刻的紧密相连才能安抚下他们。

    就连陆轻夜要喝水,也是他抱着去的。

    顺便一提,在她第一遍说渴了的时候,这个坏心眼的丈夫就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让她解渴。

    卫生间也是不让去的,甚至由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就连她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异兽都会觉得别扭。

    “就在这里吧。”丈夫定定看着她,携起她的腿,“让我看着你。”

    ?

    简直越来越恶劣。

    还是孟司恩乖巧。

    回想起那个总是脸红的男生,陆轻夜掰着手指算了算,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望一下他,毕竟是她亲自钦定的二号交/配者。

    万一孟司恩也怀孕了,就可以直接两个人一起照顾。

    陆轻夜正在迷迷糊糊盘算。刚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杏事,浑身都在放松阶段,冷不丁被联接的丈夫恨恨了一下,困意倏然消失。

    此时已经来到了深夜,全遮光的窗帘只透进一缕银色的月光。

    她下意识转头,猝不及防就对上了一双空洞清明的眼睛。

    段洛生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睡觉,眼中遍布了可怕的红血丝,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问她:“你在想什么?”

    他犹如冷潭的眼神直白而尖锐,似乎恨不得钻进她的大脑里,掌控她的一切想法。

    将其他冗余的东西全部清理,只留下他段洛生一个人的存在。

    陆轻夜呼吸微微凝滞,这个状态的丈夫越来越像是恐怖片里的鬼怪。

    她劝他睡一会儿,他却像个神经敏感的疯子,倏然逼得很近:“让我睡觉,好让你偷跑是嘛?”

    “你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孩子怎么办?”

    段洛生像个超级大怨夫:“……你只担心孩子,是吧?”

    我……这……你……唉。

    陆轻夜知道自己越说越错,干脆闭眼也闭嘴。

    男人在旁边盯了她很久很久,神情沉郁而冰冷。

    本以为丈夫会生气得就此抽离,结果他还是保持一动不动,盯着她,慢慢躺回到她的身边。

    人类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安静黑暗的氛围中,又抱着香香的妻子,段洛生还是坚持不住闭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泼洒进房间。

    风吹进来,窗帘飞舞,他残余的睡意瞬间被眼前敞开的窗户吓得消失无踪,猛地坐起身。

    被子顺着他赤裸结实的胸膛滑落,昨晚一直和他连接的妻子消失无踪。

    坚固的防护栏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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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阻挡住她,吊在外面的墙上,摇摇欲坠。

    段洛生不由懊恼地狠狠砸了一下床,苍白疲惫的皮肤反衬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更加殷红。

    居然又让她给跑了!

    愤怒过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似乎没有办法留住她。

    不论他用什么方法,只要她想离开,没有任何可以阻止的可能。

    男人思考着,抬起空洞无神的黑眸,迎着刺眼的阳光看过去。光芒之下,更显阴暗腐烂,一个念头开始在他脑中疯狂生长。

    “还是得用铁链啊。”

    他自言自语般发出病态的声音。

    就用那种世界上最坚固的金属材质制造,一端牢牢拴在她的身上,另一端就固定在他的身上。

    而且不用钥匙。

    反正也不需要再打开。

    ……

    陆轻夜走在街上,莫名其妙感到一阵恶寒。

    还不知来源是她丈夫恶劣的想法,怀疑是她凌晨推开防护栏跳下楼,被那时的夜风凉到了。

    这分钟,她已经来到了老旧的小区门口。

    孟司恩的确在家。

    不过是请了几天病假在家休息。

    先不提那天晚上被段洛生划伤了脖颈和手臂,就单说那天晚上的诡异话题,就吓得他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最可怕的是有一次,他竟然梦见自己的肚子高高鼓起,醒来时,满身都是冷汗。

    孟司恩感觉自己的精神被那对夫妻折磨得不轻,借着这几天清净,一个人调整下状态。

    然而,门响了。

    他提着水杯去开门,一看是那位薄情到说走就走的女人,表情即刻绷得冷若冰霜。

    “你怎么来了?”他不悦地错开眼神,“又和段总吵架了?”

    陆轻夜观察了一下他,回答:“没有,他在养胎呢。”

    精神再一次遭到暴击。

    孟司恩眉头皱得更深,冷着嗓:“他在养胎,所以你就出来找我了是嘛?”

    不对,他差点被这套诡异的歪理绕进去,再次强硬地声明,“男人就不会怀孕,养什么胎?”

    异兽不好说什么,只对他露出了怜悯且关爱的目光。

    这位可怜的人类男性,还不知道跟他交/配的其实是一位伟大的异兽首领呢。

    交谈间,她伸出手摸向对方的小腹:“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什么反应?”

    孟司恩的头皮乍然发麻,蓦地打开她的手:“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会像他一样怀上你的孩子?”

    疯了,疯了,这两个人都疯了。

    身为一个思维正常的正常人,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古怪的说辞,低声让陆轻夜离开,猛地关上房门。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神经因为她的出现,又在搅扰起来。手一滑,杯子落下,洒了一地的水。

    男生无力地闭了闭眼,将头抵在门背后。

    偏偏,女人还在说:“你要是感觉有情况就赶紧联系我,知道吗?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

    孟司恩神经突突跳得更加厉害,猛地咬紧牙关。等她走后,身体缓缓滑下,不知所措将自己折叠成一颗圆球。

    理智上他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怀孕,但在那对夫妻信誓旦旦的措辞中,他又免不得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动摇。

    他无意识将手摸到自己的肚子。

    瞬间,一种怪异而瘆人的感觉冲击到,他立即弹开自己的手。

    真是要了命了。孟司恩欲哭无泪地捂住脸。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他捡起地上的水杯再度站起身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透过猫眼,他看见陆轻夜去而又返,在他门口放下了什么东西。

    等她走后一段时间,孟司恩鼓起勇气打开门——

    呜,是验孕棒。

    还是整整三根!

    他真的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