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排乙:恋爱这件小事 > 24. 及川彻
    及川彻&你

    ABO设定,有点酸涩?

    ooc致歉

    ————

    及川家的树屋是你和他共享了十二年的秘密基地。

    晚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你们挤在小小的空间里,腿挨着腿,分享同一罐刚从小卖部冰箱里拿出来的柠檬汽水。

    “小彻明天就去分化检测了吧?”

    你晃着腿,汽水罐在你俩的手间传递,“紧张吗?”

    “哈?及川大人怎么可能会紧张!”

    及川彻挑眉,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面上的表情很寻常。

    但你知道他紧张——他捏着汽水罐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他把汽水递还给你,忽然安静下来,侧过头看你:“你呢?想分化成什么?alpha?omega?还是……”

    “beta吧。”

    你接过汽水,“beta最省事了,不用被信息素困扰,也不用每个月都有麻烦的时期。”

    而且,你在心里默默补充,如果你只是个beta,那么无论及川分化成什么,你们之间都不会有那种令人尴尬的基于第二性别的隔阂。

    你们可以一直这样,肩并肩坐着,分享同一罐汽水,像过去的十二年一样。

    他沉默了,拿走汽水罐,把最后一点喝光,然后“咔嚓”一声,把铝罐捏瘪了。

    “……也好。”他说,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个张扬的及川彻。

    你疑惑地看着他。

    他忽然转过来,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柠檬汽水的甜酸气息和他的体温一起笼罩下来。

    “我说,如果你是beta,那无论我分化成什么,我都可以……”

    可以什么?

    “小彻!该回家洗澡了!”

    他的话没说完,树屋下传来及川妈妈的呼唤。

    “知、知道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抓了抓头发,然后有些慌乱地爬下树屋,落地前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张了张嘴。

    “明天……见。”

    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灯光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他刚才,想说什么?

    ————

    “听说了吗?及川前辈分化成了顶级alpha!”

    “信息素是海盐柠檬!天啊,光是想象就觉得好清爽好帅!”

    “今天好多omega去排球部围观了……”

    你捏着自己那张写着“Beta”的检测单,听着周围兴奋的议论,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松了一口气,却又空落落的。

    果然,他是注定要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喂——!”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明朗,却又似乎有些不同。

    你回头,看见及川彻正穿过走廊朝你走来,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他好像没看见,径直走到你面前,一把抽走你手里的检测单。

    “Beta……哼。”

    他瞥了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然后把单子塞回你手里。

    你闻到一股很淡很清爽的气息——像夏日海风卷着柠檬片的味道,干净又锐利。

    是他的信息素。

    “怎么样?”你仰头看他,“顶级alpha及川大人,感觉如何?”

    他抓了抓后脑勺,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窘迫?

    “就……还行吧。”

    他别开视线,目光扫过你颈后平坦光滑的皮肤,那里什么都没有——beta没有腺体。

    “你呢?Beta小姐?”

    “如你所见,普普通通。”

    你摊手,“不用担心信息素干扰。”

    他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随即又扬起那副惯常的笑脸。

    “那不挺好的。”

    但从那天起,有些事情还是变了。

    他的鞋柜开始被情书和礼物塞满,每次训练都有不同年级的omega“偶然”路过球场。

    他会把信笺丢给你:“帮我扔了,小笨蛋,好麻烦。”

    “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吗?”

    有一次你实在忍不住问,指着他鞋柜里某个粉色信封,“这个学姐很漂亮啊,还是omega。”

    他正在系鞋带,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一步步走近你,刚刚结束训练,他身上的海盐柠檬气息比平时浓烈,带着汗水的湿意,侵略性地笼罩下来。

    你下意识后退,背抵住了鞋柜。

    “有啊。”他低头看你,“我当然有喜欢的类型。”

    “……是什么样的人?”

    他笑了,是那种很少露出的有点无奈的笑。

    “是个笨蛋。”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额头,“是个明明就在我眼前,却总也察觉不到我心意的彻头彻尾的笨蛋。”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却已经退开了,转身拎起运动包,头也不回地挥手:“走了!记得帮我把垃圾扔掉!”

    你站在原地,空气里残留的海盐柠檬气息,又清爽,又酸涩。

    ————

    毕业晚会那晚,大家都“疯了”。

    香槟,彩带,拥抱,眼泪。

    及川彻是毫无疑问的焦点,被围在人群中央,笑容完美,游刃有余,你看见他喝了好几杯酒,眼神开始有些飘。

    散场时,他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你肩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过来。

    “送我回家,笨蛋……我头好晕。”

    四月,樱花开始飘落。

    你们沿着河堤慢慢走,他的手臂一直没松开,海盐柠檬的信息素混着淡淡的酒气,比平时更肆无忌惮地包裹着你。

    “喂。”

    走到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时,他忽然停下,把你转过来面对他,路灯的光被层层叠叠的花瓣过滤,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及川?”你试着推他,没推动。

    “我说,”他的拇指抚过你的下唇,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反正你是beta,我也标记不了你……”

    你的呼吸屏住了。

    “那接吻,总可以吧?”

    没等你回答——他也没打算等你回答——就低下头,吻住了你。

    带着柠檬汽水的甜,海风的微咸,和他唇齿间残留的酒意。

    他的信息素通过这个吻,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不再只是萦绕在周围的淡香,而是强势地侵入你的感官,让你头晕目眩,腿脚发软。

    他撬开你的齿关,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着气松开你。

    “……讨厌。”

    他哑着嗓子,犬齿在你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感,“果然还是想标记,想把我的味道灌进去,想让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有我。”

    你缓过神,推他的胸口:“……我是beta。”

    “我知道。”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没有腺体,我咬下去也留不下印记,注入不了信息素……我知道。”

    他收紧手臂,把你更紧地箍在怀里。

    “所以只能这样了……接吻,拥抱,就这样。”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你真的是omega,我可能早就失控了。”

    樱花扑簌簌地落在你们肩上,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又快又重。

    你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回抱住了他。

    海盐柠檬的气息在夜风里缓缓散开,混合着樱花的淡香。

    ————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晚,是东京的白天。

    及川彻趴在公寓的床上,下巴抵着枕头,屏幕的光映亮他困倦却不肯闭上的眼睛。

    “喂——看到了吗?及川大人新公寓的窗户!对面有棵超——级丑的树!”

    手机镜头摇晃着对准窗外,的确有棵光秃秃的形态奇特的树。

    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现在是东京凌晨三点,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当然重要!”

    他把镜头转回自己,脸凑得很近,你能看清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重要的事就是——我今天被表白了。”

    “哦。”你的声音平静无波,“然后呢?答应了?”

    “怎么可能!”他翻了个身,仰躺着把手机举高,“及川大人可是很挑剔的,我说——”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睛紧盯着屏幕里你模糊的脸,“抱歉啦,我家里有个小笨蛋在等我。”

    “……谁在等你。”

    你闷声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点发顶。

    “你啊。”

    “不然还有谁?那个在东京每天凌晨三点被我吵醒,还舍不得挂电话的小笨蛋。”

    你从枕头里抬起脸。

    “自恋狂,我只是……刚好失眠。”

    “是是是,刚好失眠了两年,每次都在我打电话的时候。”

    他笑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千里之外的温度。

    “喂,我说真的。”

    “下次休假,我回去看你,想吃什么?阿根廷烤肉?还是你念叨了很久的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都要,你请客。”

    “好好好,我请。”

    他看着你缩在屏幕一角的身影,海盐柠檬的信息素在寂静的异国夜晚无声地弥漫开,带着某种酸涩的甜。

    “……等我回去。”

    “嗯。”

    挂断视频后,他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很久。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最后定格的是你刚才半梦半醒的脸,他截了图,设置了加密相册。

    旁边桌上,摆着一个空了的抑制注射器。

    易感期快到了,还是得一个人扛过去。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两年前樱花树下,你发间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苹果掉进糖罐里,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他想,如果当时能标记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

    ————

    易感期来势汹汹。

    像一场海啸,席卷了他租住的这间公寓。

    海盐柠檬的信息素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尖锐、失控、充满攻击性。

    他蜷缩在床角,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用物理降温压下内心的冲动。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你的名字。

    “小彻?”

    你的声音传来,清澈,平静,像一股清泉浇进沸腾的油锅。

    “……嗯。”

    “你又到易感期了?抑制剂打了吗?”

    “打了……没用。”

    他把脸埋进膝盖,“这次……特别难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他能想象出你此刻的样子——大概正坐在沙发上,眉心微蹙,思考着怎么安慰一个远在异国他乡,因为无法被安抚而痛苦的alpha。

    “……要我去找你吗?”你小声问,“我可以请假——”

    “别来!”

    他猛地提高音量,随即又软下来,“别来……你来了,我会更控制不住。”

    一个易感期的alpha,面对一个beta……对,即使是beta,只要是你,他的本能就会尖叫着想要占有、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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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留下痕迹。

    哪怕无法标记,也会用其他方式烙下印记。

    “那……我能做什么?”你的声音很轻。

    “说话……”

    他闭上眼,“就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说什么都好。”

    于是你开始说话,说东京今天下雨了,公司里新来的后辈笨手笨脚,说你昨晚尝试做咖喱结果糊了锅,便利店新出的苹果派太甜……琐碎的,无聊的,日常的絮语。

    他的呼吸在你的声音里逐渐平缓下来,他侧躺下来,手机贴在耳边,仿佛你就躺在他身边。

    “……好想你。”

    他打断你的絮叨,声音模糊,像梦呓,“想抱你,想咬你,想把我的味道沾满你全身……想让你连呼吸都带着海盐柠檬的味道……”

    你的声音停住了。

    ……可我是beta。

    ……我知道。

    你们没有再像过去一样重复如此的对话。

    “小彻……”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他吸了吸鼻子,“就这样……再陪我一会儿,等这阵过去就好。”

    你们就这样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隔着十五小时的时差。

    许久,他轻声说:“……等我下次回去。”

    “嗯?”

    “等我回去,”他重复,“我要在你脖子上,留下一个就算没有信息素,也能维持一个月的牙印。”

    你脸红了,小声骂了句:“……笨蛋。”

    “对,我就是笨蛋。”

    他说,“一个明知道标记不了你,却还是想用所有方式把你圈住的,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

    他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你东京公寓的门口。

    长途飞行的疲惫展露在他脸上,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张开手臂,把你紧紧箍进怀里。

    浓烈的海盐柠檬气息扑面而来,不再是视频里模糊的感知,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和风尘仆仆的味道。

    “小、小彻……喘不过气了……”

    他这才松了点力道,但手臂依然圈着你的腰,低头把脸埋进你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道。”

    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和某种喟叹,“淡淡的……像苹果糖。”

    你身体一僵,他从来没用“味道”形容过你。

    beta是没有明显信息素的。

    “什么味道?”你推开他一点,抬头看他,“我喷了香水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揉了揉你的头发:“没什么,大概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但他看着你后颈的眼神,带着某种探究的专注。

    休假的一周,他几乎粘在你身上。

    一起去超市采购,他会从后面推着购物车,下巴搁在你头顶。

    看电影时,他会把你的手抓过去,十指相扣,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你的指节。

    晚上赖在你家沙发上打游戏,会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你肩上,呼吸拂过你耳侧。

    你能感觉到他信息素的不稳定,有时清淡如常,有时却会突然变得浓郁。

    最后一晚,你们坐在阳台上喝啤酒,夜风微凉,他喝得有点多,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喂。”他忽然开口。

    “嗯?”

    “转过去。”

    你疑惑地转过身背对他。

    下一秒,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下巴抵在你肩窝,温热的唇贴上你后颈的皮肤。

    你浑身一颤。

    他没有停。

    先是轻轻地吻,然后伸出舌尖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最后,犬齿抵了上来,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皮肤——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腺体。

    但他像着了魔一样,反复地舔、咬、吮吸。

    海盐柠檬的气息浓烈得让你头晕,你能感觉到他牙齿的硬度,感觉到那块皮肤在他唇齿下逐渐发热、发红、甚至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尝试撬开一扇根本不存在的门,注入一些无处安放的占有欲。

    “小彻……”你想转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易感期边缘的焦躁和痛苦,“让我……再试一次。”

    他又咬了下去,这次更重。

    但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信息素的注入,只有皮肤被啃咬的疼痛,和一个alpha徒劳的尝试。

    他终于松开了牙齿,额头抵在你后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你皮肤上——是汗?还是……

    “……明明这里。”

    他声音发颤,手指抚摸着他刚刚制造出的那片红肿的印记,“应该有腺体的……应该鼓起来,发烫,在我咬下去的时候接受我……为什么没有?”

    你转过身,捧住他的脸,他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因为我是beta。”

    你轻声说,用拇指擦掉他眼角那一点水光,“小彻,我是beta,你咬一千次一万次,这里也不会长出腺体。”

    他盯着你,翻涌着痛苦和不甘,然后他一把将你搂进怀里。

    “……我真恨你是beta。”

    “又庆幸你是beta。”

    “恨你让我这么难受,永远隔着一层,又庆幸……”

    “庆幸你是个beta,那些alpha和omega之间该死的本能吸引、信息素匹配、标记和臣服……都跟我们没关系,你留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你愿意,只是因为我及川彻这个人。”

    夜风吹散了阳台上浓烈的信息素,你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