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中午时间,五条悟戴着墨镜,懒散的走着。他偏过头,墨镜滑下来一点:“我饿了,外面吃完再回去?”
“你请客?”夏油杰在一旁调侃道,嘴角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请就我请,带你们去我经常去的店子。”五条悟忽然站着不动,然后指向斜前方一个岔路口,语气笃定,“只要往这边直走就可以到!”
夏油杰眯起眼睛:“不会又是什么甜品店吧?”
五条悟拉长语调,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杰——这么不信任我吗?”
夏油杰嘴上虽然说着,步子确实往所指的方向直行。
漩涡星守目前对吃食没什么要求,这个世界的好吃的他还没有探索完,去哪里都行。
而波风水门更不用说了,他只是一个秽土转生,根本用不着吃饭。
“走吧,爷爷。”漩涡星守拉着爷爷的手,跟在了他们后面。
经过几分钟的步行,几人到达了五条悟所来到的店子——鲷鱼烧店。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心里了然:“这个不是甜品?”
“鲷鱼烧有馅,红豆馅,豆沙算是主食。”五条悟理不直气壮,将墨镜一推,做出一个耍帅的动作,“让我们向前出发!”
漩涡星守积极回应:“出发!”
进入店子,他们发现鲷鱼烧店不只是卖鲷鱼烧,这个只是店子的特色,而非全部。
几人点了三份鲷鱼烧和不同口味的拌饭,便开始用餐了。
波风水门很珍惜这难得的爷孙时光,他将装了饮料的杯子往前推了些,让漩涡星守吃慢一些。
午饭时光总是短暂的,波风水门和漩涡星守回到了漩涡星守昨晚暂住的房间,小孩子精力旺盛,但是续航时间短,于是拉着爷爷的手想让波风水门讲之前的故事。
“爷爷,你是怎么成为火影的呀?”漩涡星守的眼睛圆圆的,波风水门总是可以透过那双眼睛看清漩涡鸣人的模样。
在听到漩涡星守的问题,他也慢慢陷入了回忆。
“成为火影啊——”他说,声音不高不低,“一开始也不是我主动想做的。”
“诶?为什么呀。”漩涡星守在被窝里歪了歪头,但是他知道他的爸爸从小就想成为火影。
“我小时候的梦想,其实只是想保护我身边的人。”波风水门的眼睛温柔,但是不知为何,漩涡星守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思念。
“那个时候木叶村的战争不断,我失去了很多朋友,所以我想着,自己如果可以变得更强一些,那些失去是不是就会少一些。”
“后来,遇到了自来也老师,他教会我忍术,教会了忍者的道理,教会我如何看待这个村子,前辈们都很信任我,伙伴们与我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才让我有机会不断向前。”
波风水门停顿了一下:“我想着只是保护大家,保护村子里的人,保护未来的孩子,让他们可以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如果有人需要站出来承担这份责任,那么我愿意。”
“自来也前辈也是爸爸的老师。”漩涡星守说。
“嗯,自来也老师不仅教会了我,也教会了鸣人很多知识。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波风水门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白发男人,于是慢慢讲起了自来也的故事。
喝酒,去澡堂,写小说,但是对村子的爱,对和平的追求,波风水门都讲了一遍。
“爸爸也经常会和我讲自来也前辈的故事。”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漩涡星守将波风水门的手握住,用脸蹭了蹭,说话也是慢吞吞的。
“爷爷,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听到你讲故事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波风水门注视着漩涡星守,用另一只手去挑起他的一些金发慢慢揉搓:“快睡吧,有机会的话,是可以的。”
他就那样坐着,听着小孩平稳的呼吸声,秽土转生的身体感受不到疲惫,也不需要进食,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这个午后可以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另一边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在把他们送回宿舍后,便来向夜蛾正道报告波风水门的能力。
夜蛾正道的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桌上的文件堆成几摞,墙角的架子上还摆着几个缝了一半的咒骸。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笔,听完了夏油杰的汇报,半晌没有出声。
五条悟靠在窗边,双手插兜,墨镜挂在领口上,一副刚吃饱喝足心情不错的样子。夏油杰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语气平静地把上午的经过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夏油杰:“终上所述,他的能力变幻莫测,抵抗幻术、击打强度、战斗技巧、近战远战都不容小觑,我觉得他只是展现了实力的一部分,而非所有,估计是一级咒术师往上。”
五条悟随意摆手,语气里懒散带着认真:“从我的六眼看,波风水门像是在使用咒力,但是从六眼看,感觉就像是被外壳包裹的伪装品,实质我猜测——他是别的世界派来的卧底!”
原本还严肃的气氛,被五条悟瞬间打破。
夜蛾正道直接给五条悟来了一个大拳头。
五条悟抱头喊冤:“我这只是猜测啊!”
"从目前来看,"夏油杰继续道,"他的行为逻辑非常清楚:第一优先是漩涡星守的安全,其次是完成自己在这里要做的事,具体是什么,他还没透露。除此之外,他不主动干涉、不参与、不站队。"
夜蛾正道听完,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从你刚才描述的战斗细节来看,他的战斗经验远超一般咒术师。一些厉害的术士运用已经近乎本能,螺旋丸的破坏力也足以一击击溃准特级。如果像你说的,这只是他实力的一部分——"
"是大部分。"夏油杰说,"但肯定不是全部。他的战斗风格高度适应,意味着他至少还有一套备用方案。以他的战斗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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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某个隐藏势力的成员?"夜蛾正道问,"就像悟说的,其它世界的,或者某种古老术式的继承者?"
五条悟从窗边转过身来,脸上的懒散收了几分:"我仔细看了。从六眼的反馈来说,他使用的能量和咒力有本质区别。那种能量更接近生命力本身。不是从负面情绪中提炼的,而是从身体内部直接生成的。"他顿了顿,"我没见过这种体系。但如果说他们真的是其他世界来的,那岂不是更好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夜蛾正道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上层知道。"
夏油杰抬了一下眼皮。
"他们如果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夜蛾正道继续说,"立场友善也好、中立也好,对他们而言都是一枚可以处置的棋子。他们会想尽办法控制、利用,或者——"
"处理掉。"五条悟把话接完,语气平淡,但墨镜后的视线冷了一瞬。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同意。他和我们之间目前不存在冲突,甚至可以说,他主动展示实力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他是在告诉我们,我不好惹,但我也不想惹事。如果我们把这件事上报,反而可能打破这种平衡。"
"那你们觉得他的立场到底是什么?"夜蛾正道问。
夏油杰想了想:"感觉没什么立场。单纯护着漩涡星守。露出的实力大概也只是希望我们意识到:保护好那个孩子,比招惹他要划算得多。"
五条悟附和地点了一下头:"就是那个意思。他今天除了战斗以外,几乎不离开漩涡星守。"
"而且他说过任务结束后会离开,"夏油杰补充,"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长期停留,也不打算和我们建立深度联系,而且我猜测,他是被一种术法复活而来,那个复活术法估计和漩涡星守有关系。"
夜蛾正道听完这些,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空调嗡嗡地吹着,墙角的旧风扇也吱呀地转着,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保持观察。"夜蛾正道说,"如果他主动提出协助或其他需求,你们可以尽量满足,另外——"他看向五条悟,"你那个用咒力模拟螺旋丸的想法,暂时放下。"
五条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说要在学校里试。"
夜蛾正道冷哼一声,然后阴恻恻开口:“今天上午的所有任务你们都没有布下账吧?”
原本两人懒散的姿势瞬间站直,两人互相瞟了一眼对方,然后往门外冲。
“是悟/杰忘记放账了,不关我事!”
两人的声音一路从走廊传出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到他们离去的脚步声,脑门的青筋一抽,最后悠悠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