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潋晴起身就要走,多留无益。
“姑娘不要走啊,我叫红豆,更云他平时也不陪我玩,咱们也来做朋友吧?”
也?朋友?更云道长和这女孩?难道有什么交情?江潋晴的好奇心开始燃起来了。
“你们如何能成为朋友?”
红豆听言,利落的一个翻身就下了地,神气的背手踱步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曾经救过他一命,不要说朋友,让他以身相许都是可以的!”
江潋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以身相许?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莫名有种滑稽感。
江潋晴琢磨了下用词:“要不还是别了吧?更云道长一看就不可能。”
红豆却不服气,一只手又抓上树:“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看他这样觉得挺可爱的,我对他又有恩?难道他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江潋晴却被她绕晕了,不以身相许就是忘恩负义吗?额…显然不是。
但江潋晴也看出来了,自己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
“那你就试试看吧?和他说说?”
红豆却一把抓过江潋晴:“这就是问题所在,他已经拒绝我了,你再帮我想想我接下来要怎么追他?咱们从今天起就是朋友了!”
“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江潋晴对着突然的亲密有点无所适从,小声道。
红豆却有点耍无奈的说:
“反正我不管,不是朋友,我就每天你睡着后去闹你!我身手好着呢!”
江潋晴虽然不怕这个,但她还是对她对更云的执着动容了。
她想了想,难道还能把他绑起来给你以身相许?这画面简直有点…江潋晴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祛除掉,随后给出红豆一个她觉得最稳妥的答案。
“你如果不想放弃的话,可以平时多陪他,给他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久了他…应该…”
看着眼前女孩求知若渴的神情,江潋晴觉得头皮发麻,说出了接下来她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有可能被追到吧!…”
“真的吗?那我要试试…”红豆突然开心不少,直接躺倒在身后的草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嘴角扬起,看起来更加热烈可爱了。
江潋晴觉得她在中途能够觉醒不喜欢更云最好,以她对更云的感觉,可不像是好追的主!
说着说着,红豆笑意更加浓,江潋晴能够在她身上看到她对更云的纯粹喜欢,不由得让江潋晴生出一种向往,有时候,能够有去爱人的能力也是一种幸福吧。
“要不我今天晚上再溜进去给他洗洗衣服?我还可以陪他睡觉的?”红豆抓着自己的辫子嘀咕着。
江潋晴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溜进去?洗衣服?陪他睡觉???
这是她刚才自己给她提的建议,洗衣服,陪陪他?江潋晴感觉自己脑袋又开始不对了,她看着红豆的眼睛说:
“不行!首先你要先被他允许进去再说,然后陪他睡觉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说更云道长对你这种送上门怎么反应,说不准你还能把他弄的拔刀相向,好感全无。”
话刚说完,一阵咳嗽的声音响起,听在江潋晴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她僵硬着身子转过身,林星州和更云正站在她身后,江潋晴甚至没法看他们的表情,完了,她成了教唆纯情女孩了!
林星州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明明刚才听的清清楚楚,还问…我的本意不是这样啊!江潋晴捂着自己发红的脸,无地自容。
红豆却一手将江潋晴揽过去,笑的一脸的娇憨:“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怎么让更云对我以身相许!”
啊!!!我什么时候这么…了么?
“我没有!”
江潋晴急忙否认,并将红豆的嘴牢牢捂住。
林星州突然好整以暇的轻声道:“她救过你?”
更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林星州看了眼前的一身脱俗气度的某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更云拂尘一甩,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双眼眸带着十足的寒意,对红豆冷声道:“你应该知道进来的后果?”
红豆身子一激灵!想起来之前她进去被一把丢出来的场景,她的腰因为这个疼了好几天。
而且那时候他说:“清修之地,岂容你放肆!再有犯,我们这辈子不必见了”
但她想想还是不甘心,为什么这道观她进去就是放肆了!如果这样的话,她还怎么接近更云!
她不服气回道:“我也可以修道,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进去?”
更云道:“你进这观是为了修道?如果是的话,我倒是放你进来也无妨,但你刚才的话,正巧证明了我的猜测,你只是为了那点对我的愚蠢的痴念。”
红豆彻底怒了,手指攥紧,江潋晴看情况不对,连忙死死将她拉住。
“没事,咱们再从长计议,总有机会的!”
“愚蠢?你忘恩负义!”红豆气的连蹦带跳起来。
林星州则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看戏…
更云道:“忘恩负义这个词我还够不上,如果哪天你有难我自然会报恩,但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保持距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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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好像沾上了什么灰尘,却气的红豆不轻。
林星州见事情已经了结,便道:“既然无事,那就告辞了。”
更云道:“告辞。”
回到飞天坊,禇江走上前问:“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江潋晴答:“这次我们是走空了,事情早已经解决了。”
林星州眸色一沉:“这倒不见得。”
以林星州对更云的了解,这事必然有蹊跷,但这件事表面确实藏的很好。
禇江将一封信递过来道:“刚才镇妖司传信过来,还请大人过目。”
林星州接过信,正准备拆开,却转身问:“这信你看过么?”
禇江闻言急忙跪下。
“大人这是怀疑下官?”
林星州没有回话,走进里间,直接拆开了信封,上面的笔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左丘里的。
上面写着“陛下召见,无大事速归!”
江潋晴也走进来,凑着脑袋过去看,禇江则候在门外,小声说:“那咱们俩今天就得赶路回去了,这边已经没事了。”
林星州却将信纸伸向桌上的灯烛,神色复杂。
“这件事很可能远远没有想的这么简单,只是藏着的东西还没有出现罢了。”
“那怎么办?”
“我回去,你继续留在这里,查福敛观的事情,有什么事随时传信给我,我会尽快三天内回来,不要意气用事,万一有什么事,保命要紧!”
说着他扔了个小包给她,她接住后摸了摸,是几个瓷瓶。
“这是什么?”
“贴着天恩的瓶子是最好的疗伤药,以防万一,你自己掂量着来。”
听到这话的江潋晴感觉浑身有点不对劲,怎么听这话感觉他走了后,她有小命不保的风险?
小声皱眉拉尖声音扯着林星州袖子道。
“真的这么严重么?您别吓我!”
林星州一点点拉开她的手:“我没那么无聊”
“或者你可以选择离开镇妖司?”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嘴角上去了几分,他知道她的答案只有一个,但每次说这话她的神情…
真好玩…
江潋晴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叉起腰,感情经历了这么多,他还是想着把自己赶走!
就…没有一点点不舍得吗?
哼!她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她一定要斩尽魑魅魍魉,当好这份差!总有一天踩在他头上给他看!
“想好了!我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