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 第100章 夜半相谈·下
    悲鸣屿行冥习惯性合十的手早在发现来者是稻玉狯岳的时候就放下来了,他终于处理完了这些信息,心下的声音立刻告诉他这会是一个机会。

    不同于决战前那场前期顺利后期崩盘的沟通,也不同于决战后明明有过真心相待却依旧没能持续下去的结局。

    影院给了悲鸣屿行冥第三次机会。

    外面的雨早就如珠世所言已经停了,安静的室内没有杂音的干扰,在这个房间内,悲鸣屿行冥除了能听到炉火的噼啪作响声外,就只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稻玉狯岳先喝了一口酒,下意识皱了眉。

    比之前在酒居喝到的烈好多。

    他对这玩意并不是很喜欢,所以也不了解。酒鬼露宿街头的丑态他见得多了,到后来自己开始接触酒也依旧没觉得是什么珍贵东西,这种令人失控的东西到底是生活过得多么不如意的家伙才会赖以生存。

    但此时此景,比起白水或者清茶,稻玉狯岳宁愿嘴里是酒的味道。

    他们沉默着面对面而坐。

    “当初……到底发生什么?悲鸣屿行冥终于开口了。

    稻玉狯岳轻嗤一声:“问都问不到重点上。当初发生什么?这话不该我问吗?

    他皱眉盯着悲鸣屿行冥:“我不觉得你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因为我。决战后那些家伙的灵魂围着你叽叽喳喳也很吵,那天晚上那只鬼进了寺庙做什么了?一件事换一件事。

    “……悲鸣屿行冥轻声,“那只鬼……一进来就杀了靠近门口的四个孩子。

    因为你的位置也是靠近门口的,所以我当时以为你是其中之一。

    悲鸣屿行冥随着开口,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一直比常人敏锐,那晚总是惴惴不安,所以半梦半醒中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动静,就一下子被惊醒。

    随后就是破空声,那是鬼的利爪划破孩子们的脖颈的动静,在那之后,血的气息蔓延开来。

    “……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那就是鬼,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好孩子们,所以喊着让他们来到我身后。

    稻玉狯岳兴致缺缺地听着悲鸣屿行冥的讲述,干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杯口到了嘴边却因为悲鸣屿行冥的话顿住。

    “除了沙代之外,没有孩子听我的,纷纷向着反方向跑去了,随后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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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杀掉了。我以为他们为了逃命全然不信我但是沙代还在我身后所以我和那只鬼搏斗……剩下的官府处刑和主公大人你应该还记得。”

    “你当初说的是他们只顾逃命没管你啊。”稻玉狯岳对比记忆问。

    “在决战之后……弥留之际那些孩子来找我了没有直接躲在我身后是为了帮忙叫人拿农具。”

    稻玉狯岳觉得荒谬直接笑了:“是吗?”

    悲鸣屿行冥并未因为稻玉狯岳的态度而心冷他缓声:“以及他们说把你赶走很抱歉向我撒谎说你睡了也很抱歉。”

    稻玉狯岳原本以为他会在悲鸣屿这里情绪再失控一次——他本来就是抱着这个想法觉得提前失控过一次就不会再在影厅里那么应激结果他发现听着这些话竟然全是笑料。

    “悲鸣屿你就信他们吧”稻玉狯岳随意把手往后一支歪着头笑“你就信他们一辈子去吧。”

    过去十三年他依旧对当初死在寺庙里的其他人满腔恶意。

    稻玉狯岳直接自己坦白了:“他们当然不会说了说了要挨你骂的啊当然不会说——我是因为偷了寺庙里的钱被发现了被他们联合赶出去的听懂了吗联·合。”

    “……?”悲鸣屿行冥第一反应甚至是困惑

    “要是能被你发现当我流浪磨练出来的本事跟你眼睛一样白瞎。”稻玉狯岳没忍住又开嘲讽。

    *

    “雨停了……”灶门炭治郎看着窗外喃喃。

    他下意识评估了一下这个雨量和这个下雨时间如果狯岳一直在外面不撑伞游荡的话一定一定会湿透的。

    他不由得又担心起来同时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既视感。

    不知道去哪里了的、情绪很差的狯岳和一言不发的善逸。简直就和当初吉原战斗完之后的冷战一模一样。

    “……善逸。”

    灶门炭治郎随后到了一直将视线投在门口的我妻善逸身边担心地皱起眉:“要不要喝点水?”

    “呐炭治郎湿透了会很冷的吧?”

    我妻善逸看着门口轻声问。

    旅店来来往往有很多人他听不到熟悉的脚步。

    灶门炭治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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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那样死上一次,一定会巴不得一辈子都离冷的东西远远的,我妻善逸问出了声,“为什么狯岳就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呢?

    什么都无法打倒,哪怕是死亡也可以快速地重新向着仇敌挥刀,到底有什么会让狯岳退避呢?

    我妻善逸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变成鬼的是我的话,一定会没出息地哭到大哥来砍下我的头的,可能连人都不敢吃几个吧,这样爷爷说不定也不会切腹自尽——好痛!!!不要用你的头啊这是在杀人吧?!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如果想要狯岳重新以平常心对待你的话,善逸,灶门炭治郎认认真真地说,“就不要一个劲地想这些事了。

    我妻善逸略有怔愣:“……

    我妻善逸垂眸:“可我知道了。

    所以他会无止境地去想大哥的那些结局里,他都出了几分力。

    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举手:“但我觉得狯岳完全没想让我们任何人知道,而且那些时刻如果善逸在的话,可能狯岳会更难以接受吧,毕竟善逸也算是……嗯。也算是杀过狯岳的人之一。

    “好伤人……

    “因为善逸一直在说一些令人担心的话!

    灶门炭治郎一不做二不休,转头看向桑岛慈悟郎,目光坚定:“同时,也想向桑岛先生说一声——虽然不知道桑岛先生打算怎样和狯岳再次交流,但是无论如何,请您记得,狯岳和善逸不同,也请您接受这份不同,以及!

    灶门炭治郎卡壳了一下:“……以及!

    桑岛慈悟郎没有在意这份卡壳,他注意着灶门炭治郎的话。

    他和狯岳那孩子相处和了解还是不够,有这些同伴和友人的提醒很重要——

    灶门炭治郎憋了一会气之后还是做不到不管说什么都可以像炼狱先生一样声如洪钟大大方方地说话,他泄了气,还是用自己最惯常的说话方式。

    “以及,如果可以的话……多问问善逸和狯岳的意见吧。

    灶门炭治郎放缓了声音,他的手还搭在我妻善逸肩上,依旧认真地说道:“我是看了影片之后,才知道善逸一开始很不情愿当剑士的,是为了回应您的期待才会一直努力下去的吧?他一直在桃山上想要下山,但是每次都被桑岛先生抓回来了,我清楚地看到了。

    我妻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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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和桑岛慈悟郎齐齐一愣。

    “……我总觉得,桑岛先生似乎有些不怎么在意弟子的声音,如果善逸是这样的话,那么狯岳应该也是这样,被桑岛先生强加了些什么,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样的。”

    灶门炭治郎的手从我妻善逸肩上取下来,正面对着桑岛慈悟郎:“您一定是为了他们好,我相信这一点,但是我想,或许您可以试着多问问他们的想法,善逸也好,狯岳也好。”

    我妻善逸仰起头,呆呆看着灶门炭治郎的侧脸。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在这样沉寂的氛围里,灶门炭治郎猛吸了一口气,深深鞠躬下去:“我知道对阅历丰富的长辈提出这样粗浅的个人见解很失礼很冒犯十分抱歉!但是如果桑岛先生不愿意听的话我也、我也没办法!我会一遍遍说的!”

    桑岛慈悟郎:“……谢谢。”

    灶门炭治郎:“唉?”

    他一抬头,就看见桑岛慈悟郎在刚刚说话时站了起来,对他轻轻颔首。

    他他他他他他被雷之呼吸的培育师说谢谢了!他他他他他他吗?!狯岳和善逸的师父?!

    “不不不这个就不必了!我只是因为看到影片有感而发完全不必要这样!但是如果桑岛先生觉得这个建议很有用的话就太好了!嗯!”

    灶门炭治郎直接弹了起来,手忙脚乱了一会也没看到桑岛慈悟郎有什么异样神色,所以狂摆的手也缓了下来。

    “不愧是鳞泷的弟子。”

    桑岛慈悟郎再次出言肯定:“你可以将水之呼吸练至极臻。”

    灶门炭治郎笑了:“谢谢您!”

    “那么,”灶门炭治郎又是一鞠躬,“祢豆子还在等我回去,我要告辞了。”

    这算不算是劝说成功了啊?呜哇,虽然能从气味闻出来桑岛先生是好人,但是怎么说呢?成就感?!

    *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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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深了一点。

    “反正那些钱我也没能带离寺庙,爱怎么样怎么样就好了,你要觉得我往外掏子儿了就当我掏了。”稻玉狯岳的酒杯又空了。

    他有点不耐地再次满上。

    可恶,有点醉了,早知道不买这款。

    “别可笑了。”

    对面的悲鸣屿行冥又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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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映出稻玉狯岳的眉眼:“难不成我是自己被骂了两声就跑出去的啊。

    “那种任性的做法……是在知道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才会采取的,和那种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就哭闹,和人吵架输了就故意摆冷脸的行径完全没有任何不同,是在撒娇吧。

    稻玉狯岳又刺他:“悲鸣屿,你其实小时候过得很好吧,没有少过吃穿吧?不知道所谓的活着和流浪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酒水被一饮而尽:“你以为一个人要流浪得多有面子啊。

    “如果因为偷窃被发现被教训被贬得一文不值,但那人最后又看着我可怜丢给我一口吃的,我要为了面子摇头吗?

    “一面是只要等到你回来就大概率可以得到原谅的寺庙,一面是指着我鼻子骂的小鬼,我要因为所谓面子就跑下山吗?你知道我在山下那些人眼里已经是寺庙的孩子了吗?你觉得我还可以离开寺庙吗?

    稻玉狯岳有些醉意了,他手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划下无意义的湿痕:“我能去哪里呢?我是寺庙的被你收养的孩子啊,重新出现在镇上我还能如何活得下去呢?你不知道流言可畏吗?你不知道我会变成谈资吗?

    “这个孩子一定是做了很不好的事才让那样的大善人都无法忍受的,连寺庙都会厌弃的孩子,你觉得镇民还会对我抱有信任?还会让我给他们看店、让我给他们帮忙、让我在他们面前晃悠?我的处境只会比跟你走之前还不如,你得有多天真啊,我要是真的被你厌弃离开了我除了远走还有别的选项吗?

    稻玉狯岳的手轻点:“你不明白啊,悲鸣屿。好好说清楚就可以了?等你回来就可以了?你回来了,结果是什么?他们铁了心的啊,只是谎言太拙劣了而已。我怎么可能是自愿离开的,离开了之后我能去哪啊?面子值几个钱啊?

    我能去哪……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

    稻玉狯岳顿了一会,再次开口。

    “我当初是主动跟你走的不错,但我没觉得你可以让我任性地试探是否在意。至于谁先开始骂我的,谁第一个动手推我的,我确实忘了。

    “……

    “我忘了。稻玉狯岳说。

    “我·绝·不·可·能原谅他们,也绝不可能再和他们和睦共处。

    青眸抬了起来,映出悲鸣屿行冥的身影。

    “至于你,悲鸣屿,悲鸣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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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你如果想在我面前给他们几个说话……”

    “那你也该死。就当我白救你。”

    *

    地狱里的空间,因为暂停播放而无所事事的童磨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发出气音:“喔……唉?”

    他歪了歪头:“唉——”

    自顾自想了一会,他又低头开始看自己的手:“嗯……”

    没鬼上当,包括狛治和鬼舞辻无惨。

    反正问出来得到的答案肯定也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如果把体型缩小是不是可以更好地应战呢?”童磨思忖道,“就好像光幕里看到的,灶门祢豆子被小小蝴蝶追的时候就把自己变成小孩子了呢,莫非小孩子的体型更好躲避剑技攻击吗?也是呢因为体型小所以更轻捷迅速……”

    鬼舞辻无惨原本还听了一会,听到一半就没听了,童磨在思考了一会可行性之后点点头:“啊,但是对柱来说哪怕变成半天狗阁下的最小形态也收效不大吧?不过这样应该是一种新形象呢……毕竟我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童磨看了一会又一次被暂停的光幕。

    好无聊——不过这次似乎暂停得有点急迫呢,另一侧掌管播放与否的,或者说也同样在观影的,果然是其他人吧……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好无聊啊?

    童磨往后一躺,毫不意外地被这片空间承接住了。

    要不要学小梅一样睡一觉?

    “啊!开始了!”梅已经沉迷影片无法自拔了,第一时间开心出声。

    童磨立刻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