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华丽!宇髓天元最快反应了过来,气势汹汹,“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怎么敢的!
甘露寺蜜璃担心得一叠声地问:“副作用呢?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开始的?很久了吗?
“紫藤花吗?还是别的什么?宇髓天元抱着臂,露出极度不赞同的表情,“你怎么能保证那鬼一定会在战斗中吃了你?又怎么确保上弦之鬼所需的全身毒发时间?还有就算是真的毒发了不被砍掉头真的可以吗?你就这么大胆地把任务交给香奈乎了?
要栗花落香奈乎一个人拖童磨拖到毒发还去斩首?不华丽!
灶门炭治郎已经大惊失色:“毒?!真的没事吗?!对忍小姐有影响吗?!不止是影片里的连现实都已经这么做了吗?!
时透无一郎:“虽然力有不能及的时候的确会有完全豁出去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冲动……但是果然发生在别人身上会控制不住想要劝止呢——
蝴蝶忍有点无奈地接受了同僚们七嘴八舌的絮絮叨叨,她垂下眼眸轻声道:“我是在姐姐死后,成为虫柱开始就有这个考虑的。主公大人从头到尾都是清楚的。
其他人一静。
柱……蝴蝶忍一直到跻身柱级,才发现她即使同样成为了柱,也不能窥见和姐姐一样的风景。
强悍到非人的体魄,千锤百炼的剑技,无数次战斗磨练出的意志,也不乏令人羡慕的特殊体质……
她呢?她能将毒运用到何种地步?药物的效力是有上限的,因为医疗科技的进度就摆在这里。
蝴蝶忍一开始也在想她的复仇方法是否太过理想化。迷茫之际,她向主公大人去了一次信。
“「鬼和人之间的战斗,本就是优劣显著的。想要达成宏大的愿景,就不可以吝惜代价,哪怕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徒劳,也要拥有为飘渺的可能性赌上一切的觉悟,但是,那实在是一条看不到前路的选择,所以为了不事与愿违陷入绝望,一开始就要接受失败的结果」。
蝴蝶忍说道:“我接受了。
「为了不事与愿违陷入绝望,一开始就要接受失败的结果。
我想我的先祖,产屋敷一族在一开始建立鬼杀队,就是抱着全族覆灭的觉悟,将产屋敷一族的名姓从历史长河中抹除,转入暗处,生生世世以斩鬼为己任。
忍,我曾想过,我是能够带领整个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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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取得胜利,还是我也会如同我的父亲、祖父、我的祖辈那样,成为鬼杀队这个组织的一枚铆钉或者齿轮;如果我一事无成,甚至因为错误的决定导致夙愿从我开始崩裂,我要如何面对那些迄今为止死在黑夜里的剑士们……
我做出的无数决定,都将会把事情导向两个相反的情况,更好的,还是更坏的……我已经做出过许多错误的裁决,每次都会让本不该死去的剑士们匆匆结束了生命,香奈惠也在此之列。
我想往后我再做出裁决的时候,在我眼前闪过的已逝剑士们的身影里,也会出现香奈惠吧。
这也是错误的代价。我会接受它,就像接受以前的、和今后的剑士们的死亡一样。」
在收到信之后,蝴蝶忍在一个月后终于回信。
「我愿意接受。」
“——所以请不要再露出这样担忧或者自责的表情了。”
蝴蝶忍抬手揉了揉香奈乎的额头。
“……小忍呜呜呜——”
甘露寺蜜璃扑到人怀里。
“好好……”蝴蝶忍笑出来,“而且我现在好好地在这里哦。”
离得更远一些的人也已经弄清了发生的事。
“……蝴蝶,很厉害。”富冈义勇说。
他在决战的时候也说过一次。
锖兔赞叹出声:“以自身为诱饵……前期还打得那么坚持,她该赢的。”
【“好啦,我先要去帮忙啦~猗窝座被干掉之后我已经没有办法陪你们玩下去啦~”
抬起折扇,结晶之御子显露:“就让这孩子陪你们玩下去吧~这孩子能用出威力不亚于我的血鬼术哦?接下来就交给他啦~”
保险兼公平起见,童磨又造了一个,这样就是一人一个啦~
『结晶之御子会为我记录战斗的完整过程——』
突如其来的溃烂在转眼间从童磨的体内爆发。
“……唉?”
随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疑问声,童磨一只眼珠从开始融化的眼眶中掉出来,跌落。
『这是……』
蝴蝶振翅。】
童磨:“唉?”
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完好无损的,眼珠也没有掉下来。
“唉——又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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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吗?这次也是小忍吗?”
这次是怎么样的毒?表现的形式和他死的时候不一样呢,不同的化学反应?这是为什么?他这次可是把人给吞掉了——
狛治有点不适地皱了下眉,随后又舒展:“藏起来的毒吗?”
好歹不是背地里下毒是正面以毒作战,明明知道对方玩毒还没有防到纯属童磨自己不行……但是果然心理上的排斥难以消解。
他当鬼的时候和妓夫太郎相处不了估计也有这层原因。
光幕转到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的对话,童磨津津有味地听着。
“唉?”
他眨了眨眼。
“唉——往体内注射紫藤花毒素?唉?对自己不会有影响吗?注射的东西哪里去了?为什么可以在体内堆积?唉?等同体重的花毒……唉?”
童磨愣住了:“那么体重应该不是37公斤而是74公斤了吧?唉?重量这种东西不应该随便消失的吧?是把体内的什么东西替换掉了?流出来的血还真的是普通的血吗?唉?”
“我砍伤小忍之后她也流血了啊?没有很明显的异状啊……”
妓夫太郎早就在嘴平伊之助出场之后翻了个白眼不想看光幕了,在蝴蝶忍的毒发作后嘀咕着“又一个不是人的”,彻底放弃了观影,而狛治看了一会转头质疑童磨:“你就真的什么异常都没发现?紫藤花的味道总该闻到了?”
童磨一顿,他敲了下自己脑袋:“其实是有闻到一点啦~但我以为是小忍自己带毒的缘故……”
狛治:“……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你这么蠢的生物。”
童磨:“别这么说嘛,小忍表现得这么努力,我会忽略掉那点异常也很能理解吧?一般如果定了投毒计划还用这么努力和我战斗吗?”
他一合掌豁达得很:“比起声讨我不应该夸夸小忍吗?”
就像光幕里的他一样!
【“啊……这是什么感觉呢?”
在地狱的门口,童磨只剩个脑袋被蝴蝶忍托着,听完蝴蝶忍的一番相信同伴的言论,童磨出声了。
蝴蝶忍弯唇:“你指什么?”
“明明没有心跳了……却能感觉到什么在跳动……”
童磨笑出来了:“这一定就是恋爱吧?真可爱啊,小忍……原来世间真的存在这样的感情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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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了小忍,你愿意~和我去地狱吗?”
蝴蝶忍也笑了:“孤零零地下地狱去吧你这混蛋。”】
当初经历过童磨表白现场的宇髓天元嫌弃得毛骨悚然:“说真的,蝴蝶你当时竟然还能保持住笑容……”
他要是哪天斩个鬼还被对面表白了不管男的女的都得把那只鬼的头砍个稀巴烂然后回去找老婆们安慰,还得做好几天噩梦才缓得过来吧。
富冈义勇疑惑抬头:“童磨当时向蝴蝶表白了吗?”
他当时全神贯注在抓紧时间恢复,没认真听。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怒了:“哈啊?!难不成我当时是闲得没事乱炸吗?!还不是那混蛋突然说什么他心在跳给我吓得!!!你没听?!你竟然没听?!”
富冈义勇思索。
“……说话啊你!!!”
富冈义勇:“不知道。”蝴蝶说打完了他就相信打完了。
“你可能和蝴蝶搭档少。”他诚恳地给出台阶。
宇髓天元:“……”
【上弦之贰,消散。
战斗结束,满身疲惫的栗花落香奈乎在荷花池里跌跌撞撞地寻找着她掉落的蝴蝶发饰。
一个是……忍姐姐的……一个是……香奈惠姐姐的……
右眼已经几乎看不到了……但是、但是——
始终找不到香奈惠姐姐的。
明明香奈惠姐姐死后,忍姐姐把她的发饰给了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
嘴平伊之助的哭声越来越大,栗花落香奈乎在哭声里咬紧了下唇。
『那个时候……没能在香奈惠姐姐的葬礼上哭出来,对不起。』
『大家都在哭,只有我站在旁边,满身是汗浑身僵硬,怎么样也哭不出来,对不起。』
栗花落香奈乎依旧在莲花池里找寻着。
『但是大家都很温柔,没有人责怪我,我也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但是……那时候没有哭出来,对不起——』
『啊,找到了。』
栗花落香奈乎小心翼翼地把两枚蝴蝶发饰护在怀里,似乎有两位姐姐的手落在她的头上,笑着看她。
栗花落香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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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花落香奈乎终于,痛哭失声。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蝴蝶姐妹飞啊飞,笑着飞回了爸爸妈妈的怀里。
*
“大、大哥……”
上弦之壹的战场上,不死川玄弥磕磕绊绊地出声喊着。
“我算是……拿你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没辙了——”不死川实弥背对着他,不死川玄弥只能看到他后背上的「殺」,“你这臭小子就应该老老实实成家立业,儿孙满堂两鬓斑白后寿终正寝……”
“妈妈和弟弟妹妹们都离开人世,你就更应该好好活着慰藉家人们的在天之灵……而我这个做哥哥的绝不会让那些鬼靠近你们半步!”
不死川玄弥的眼泪流出:“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属于不死川玄弥的回忆展开了。】
不死川实弥眼睛骤然睁大。
不死川实弥立刻坐立难安了:“喂!这混账影院是要把所有人的回忆放个遍吗?!”
“不然呢?”
稻玉狯岳冷笑出声:“这破影院打定了主意怎么折磨人怎么来,反正我已经被看完了,你们谁都别想跑。”
刀子不割到身上这趟岂不是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