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在上无限列车前就考虑过如果上弦之叁来了怎么办在他的想法里猗窝座会出现在无限列车要么是鬼王的命令要么是正巧在那里被炎柱吸引过来。
所以他提前了时间按照他所知的猗窝座不喜欢在一个地方长期逗留的特性那么或许当时不会在。
虽然狯岳自己心里也清楚上叁过来的概率依旧很大。
但是他一定要杀了魇梦所以狯岳还是来了。
猗窝座也来了。
*
狯岳和猗窝座的交集并不多或者说除了黑死牟外他和其他鬼交集都不多毕竟他当鬼也就两三个月。
狯岳对猗窝座的评价就两条。
一猗窝座是个武痴。
这是狯岳和他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就发现的事情。
当时他刚被提拔至上弦陆鬼王召开了最后一次上弦会议放弃再寻找合适的上弦伍并宣布上弦鬼们将要一直留在无限城内等待时机。
狯岳则是引来了猗窝座的兴趣对面就在散会后嘴上说着要试试他多少本事地一拳揍了上来。
二猗窝座脑子有病。
这是他被揍完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板上再生的时候在脑子里想着的事。罪魁祸首已经满足地拍了拍手掌走了。
没有说别的上弦脑子没病的意思。
*
“让我来告诉你你为何差那临门一脚无法踏入那至高的境界——因为你是人类
猗窝座还在说话他对炼狱杏寿郎的兴趣溢于言表：“杏寿郎我有一个提案。”
上弦之叁的金瞳倒映出炼狱杏寿郎的模样：“你来成为鬼怎么样？这样的话无论一百年还是两百年你都能继续锻炼继续变强……”
猗窝座抬手向炼狱杏寿郎做出邀请的手势：“也不用去管那些弱者——”
“收回你的话。”炼狱杏寿郎说。
猗窝座被打断了话语：“嗯？”
“他们并非弱者”炼狱杏寿郎刀刃横过来面容带上薄怒“停止你的侮辱这些言论让我觉得分外不快！”
猗窝座：“……”
猗窝座：“哈。”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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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雪花纹样从猗窝座脚下展开，泛着幽蓝的光芒，猗窝座摆出武道的起手式，劝说失败似乎对他来说**以为常。
“不成为鬼的话，”猗窝座说，“那你就该杀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直取对方脖颈，刀刃横斩却被猗窝座轻描淡写地避开，自下而上的一拳目的直指刀刃侧面。
不能被断刀！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刀刃扭转，自上而下劈砍，锋利的刀刃直面猗窝座的拳面。两人在短短一回合的交锋后分别退开，猗窝座笑了一声，被劈开至肘的手一瞬间就愈合如初。
“太好了，我都还担心我来得太晚，你体力不支呢，这样可就没意思了，”猗窝座战意勃发，“你还留着九成，不，九成半的力。”
“这还要多亏我的同伴们！”炼狱杏寿郎大声道，“无论是保护民众还是斩杀恶鬼，他们都出色地完成了！也正是因此！”
炼狱杏寿郎横着刀刃，目光如炬：“我才能在这里——以全盛之态面对你啊！”
新一代的剑士们都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他这个柱怎么能履行不了柱的职责！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破坏杀·乱式！”
这次不是第一轮的试探，两道强悍的肉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战斗的残影在灶门炭治郎眼里看都看不清。
稻玉狯岳终于调整好了身体的状态，猗窝座现在注意力全在炼狱杏寿郎身上，他们暂时没事是没错，但是……
炎柱一旦败下阵来，他们全都得死。
别说什么上一辈子只**个炎柱，谁知道当时具体什么情况，他又不是不清楚猗窝座的水平！
稻玉狯岳紧紧握着刀柄，焦躁在心底蔓延。
他的视线好歹跟得上战局，那边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甚至给了狯岳一点是不是不用他们想办法的错觉。
……不行，那是猗窝座。
狯岳记得炼狱杏寿郎说离日出还有两个多小时。
太久了……太久了！
原本的走向里也有这么久吗？
因为魇梦提前**了，所以猗窝座提前来了？
开什么玩笑！魇梦有什么价值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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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辻无惨这么关注？！
稻玉狯岳在脑内飞快思索着，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灶门炭治郎？！
他这么快就已经被鬼舞辻无惨记上了吗？！
狯岳立刻转头：“炭治郎，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鬼舞辻无惨？”
“是的！”灶门炭治郎立刻回应。
果然！
狯岳皱眉快速思索。
距离日出还有两个小时。
车轮战。
稻玉狯岳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不远处，猗窝座还在热情地赞美并招揽炼狱杏寿郎，但是歪曲的论点已经让炼狱杏寿郎失了笑容直言厌恶猗窝座。
炼狱杏寿郎显然也在试图用言语拖时间，猗窝座可能看出来了这一点，但他时间充裕，也不介意和看上的强者说话聊天。
狯岳觉得可行。
猗窝座这个话痨自己搁那说话就会耗费一点时间，只要能顶住压力，只要让他不能顷刻间秒杀炎柱，那么猗窝座只能在日出前撤退。
这家伙的感应功能就是靠那个该死的罗针，能预判所有的进攻并且闪避，一起**起不了效果，那罗针能精确到毫秒级。
打配合吗……猗窝座单体和群攻都很出色，狯岳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搅乱战局，能够让炼狱杏寿郎自己找到破绽。
“你们几个，还能动吧？”狯岳偏头。
灶门炭治郎握紧刀柄。
“能！”
他已经在对战魇梦的时候拖后腿了，这次绝不能！
狯岳又看了一眼不怎么认识的野猪头，同样得到肯定的答复：“你在小瞧我吗？我就是砍了砍恶心触手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
最后，狯岳的视线落在了我妻善逸身上。
他们视线对上。
“能不能行，废物？”狯岳问。
我妻善逸：“……”
他、**。
他说不出话来，想尖叫，腿好软，握不住刀，满脑子都是自己会死掉的想象。
我妻善逸可以在炭治郎和伊之助面前尽情宣泄他的恐惧，但是，在狯岳面前，我妻善逸做不到。
因为狯岳真的会对他不耐烦，会对他失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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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一看我妻善逸的状态就知道他不行，等不到回复，“啧了一声，没再看我妻善逸：“那就滚一边待着。
会毫不犹豫放弃他。
我妻善逸：“——我可以的。
狯岳一顿。
我妻善逸手忙脚乱地把刀在腰间别得更紧了一些，因为紧张还手错了好几下，指节和刀锷发出磕碰的声音。
“我、我可以的！
我妻善逸压下尾音的颤抖。
哪怕心如擂鼓，脏器好像都因为紧张而揪紧。
狯岳：“……那就用好你的壹之型。
他没有看我妻善逸。
远处，两人的交流已经告一段落，再次站到一起，战斗的身影快到几乎看不清。
呼、吸、呼、吸。
狯岳感觉自己肺都快要炸了。
但是，维持了这么久的呼吸，起码身体已经能再度动起来了。
他的视线锁定猗窝座。
那家伙打上头了就会不管不顾，仗着鬼的自愈能力无视缺少威胁的攻击，要在猗窝座打得快要起兴的时候烦他。
虽然是想要车轮战，但是主力终究是炼狱杏寿郎，要确保炎柱不会受到影响战斗力的伤害。
稻玉狯岳沉声想好了战斗安排，以最简洁的语言快速安排下去，他无意去为谁的安全负责，也没想过要成为什么主心骨。
但现在，面对炼狱杏寿郎无暇抽身的当下，狯岳已经是了。
无形的压力环绕着稻玉狯岳。
他知道他打不过，一定打不过，猗窝座属于强者的气场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但是！
稻玉狯岳抬起刀，刀刃向上搭在自己肩上，视线紧紧盯着那边。
这点威压……根本不如黑死牟！
“炎柱不能折在这里！狯岳发狠道。
他脑子里不期然略过那句‘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
如果能救下炎柱，那么桑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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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债就还清了！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白赚出来的人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战斗的两人却丝毫没有疲态一般，但随着体力值的消耗，炼狱杏寿郎更加迫切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但是！找不到破绽！
“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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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的提案！”
“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我都拒绝成为鬼！”
虽然嘴上这么喊着炼狱杏寿郎心里却不觉乐观。
他能感觉到对方虽然认真——却根本就没有出全力！随着时间流逝体力消耗他的劣势只会越来越大！
他应该没有办法回去了。
但是优秀的后辈不能也跟着他折损在这里起码要拖到天亮！
正面对战的猗窝座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炼狱杏寿郎招式风格的变化比起之前的防御为主突兀多了几分搏命之意。
炼狱杏寿郎开始不顾自身地向他发动攻击他的拳脚可以被斩断数次但只要有一次落到了实处都是对人类的严重创伤。
猗窝座当然不会顾及这种变化的原因只是一味心喜：“这样才对！杏寿郎！”
他的打法也愈发凶悍：“这样的战斗才够酣畅淋漓！”
又是几十个剑招的来回炼狱杏寿郎的动作终于慢了半分。
不好！
“嘻！”
拳面在杏寿郎眼前极速扩大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兽之呼吸·伍之牙·狂乱撕扯！”
酣畅淋漓的战斗被打断了。
一只手臂挡住进攻最深的刀伤已经砍断了猗窝座手臂的骨头。
青筋自猗窝座额头暴突不耐又暴戾的视线扫过这两只突然出现的苍蝇他的一只脚往旁边踏了一步。
炼狱杏寿郎警铃大作厉声喊道：“散开！！！”
其实用不着他提醒死亡的预感在那一瞬间就迫使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出于本能地散开。
“破坏杀·脚式·群闪流光！”
以脚为攻击方式快速踢击的冲击波袭向来不及防御的两人。
是杀招！！！
炼狱杏寿郎立刻冲上前去抵消掉一部分的冲击波但还有一部分冲他们袭过去。
躲不开啊！
稻玉狯岳闪身而至在半空中施展剑技：“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他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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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掩护！
炭治郎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刀刃与冲击波相撞。
“轰！！！”
刀刃崩断，狠狠划过灶门炭治郎腰际，带出血液。
灶门炭治郎瞳孔震颤：一击就——
肉眼看不见的冲击波击中狯岳身躯，肉裂骨碎。
炼狱杏寿郎在下一瞬就攻了上去。
不能让猗窝座再攻击他们第二次！
竟然让他们为自己争取调整时间，实在是愧为柱！
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全力拖住上弦之叁！
炼狱杏寿郎大喊：“不要参与战斗！会死！”
灶门炭治郎忍痛，不假思索地喊：“我们还有余力！炼狱先生！让我们帮忙！！！”
“现在的局势不是炎柱大人一人能敌！”狯岳咬牙，“这点小伤我们还是能撑的！”
该死的，这具身体又在拖累他！
狯岳明明知道怎么挡，但是意识和身体速度没能匹配上——反而受的伤更重了些。
但好歹接住了。
差距没有狯岳想象中大。
狯岳心里有了定数。
猗窝座分了一部分注意力给狯岳：“不错的迎击嘛，再过两年或许也能和我一战。”
狯岳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武痴，注意力移到身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没受伤，炭治郎半截刀也还能打，那就还能继续这样打断猗窝座。
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
鎹鸦飞快地往四周飞去，寻找离这边最近的柱级剑士，一只鎹鸦急急振翅，直直向鬼杀队总部飞去。
“嘎！嘎！炎柱遭遇上弦之叁！炎柱遭遇上弦之叁！”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