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没有多余的言语,心里心知肚明,领导要看标准军体拳,太乙五行拳只能暂时收起来。
他干脆利落拉开架势,抬手开始演练招式。
仅仅打了半分钟,付玉恒脸上的温和笑意彻底消失,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套拳法软绵绵毫无力道,动作轻飘飘的,跟一团棉花没有区别,这种招式放到实战里,别说打伤敌人,连挠痒都算不上。
“停下!”
付玉恒一声怒吼,全场所有人都跟着一颤。
教官双腿发软,脸色瞬间惨白,大颗汗珠顺着额头不停滚落。
林云立刻收拳立正,目不转睛正视前方的付玉恒。
付玉恒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林云,厉声质问:“这就是你苦练一整周的军体拳?”
“报告首长,算是,但不完全是。”
林云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付玉恒强压怒火,目光紧紧锁定林云。
“报告付副司令,制式军体拳我这周只完整练习过一次。”
林云站姿挺拔,声音清晰洪亮。
付玉恒太阳穴突突直跳:“剩下六天时间,你都在干什么?”
“一直在练习别的拳法。”林云如实交代,没有半点隐瞒。
事情早晚瞒不住,没必要刻意遮掩。
付玉恒脸色一阵抽搐,被这番话气得险些喘不上气。
一个新兵,一周只练一次规定军体拳,其余时间全部用来练私活,最离谱的是,他还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愧疚。
众人心里纷纷猜测,这小子后台到底有多硬,难不成家里来头极大?
“行,胆子不小!本次军体拳考核判定不合格,踢出强军计划,记一次严重处分!”
付玉恒当场敲定处罚结果。
教官手抖着在登记本上记录处分,汗水滴落在本子上,墨迹晕开一大片。
付玉恒往前踏出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云脚下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压力:“老实交代,是谁私下纵容你荒废训练,拿日常考核当儿戏?”
他一定要揪出背后开后门的人,向上级举报严肃追责。
就在气氛紧绷的关头,训练场入口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邓众一马当先冲进来,身后紧跟着毒蛇小组一众黑衣特种兵,厚重的靴子踩踏水泥地面,发出咚咚的巨响。
邓众一行人刚从比武赛场赶回军区,一听说付副突击检查新兵训练,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拼尽全力往训练场狂奔。
现在的林云,已经是烟京警备区最珍贵的人才,连北部战区高司令都特意点名关注,绝对不能在考核里受重罚,至少当下绝对不行。
掌握国术、有望兑换一等功的林云,可是部队未来提升战力的关键底牌。
邓众刚冲到场地边上,耳边刚好传来付副要给林云记大过的话。
他脸色瞬间大变,扯开嗓门大喊:“付副,先别急着下处分!”
付副、教官还有全场新兵齐刷刷转头,全都愣住了。
付副脸色往下一沉:“邓参谋长,难不成这个新兵是你特意关照的人?”
邓众大口喘着粗气,摆了摆手:“付副,先别急着下定论。军体拳考核不达标就要记大过?”
付副面色冰冷,点头确认:“没错。他不光没练好规定拳法,还私自练习别的招式,完全无视部队条例。这种散漫的新兵,压根不配穿军装,记大过已经算是从轻处理了。”
邓众脸上挤出笑意,连连附和:“您说得句句在理。不过咱们找个安静地方,单独聊几句?”
付副眼皮一跳,心里暗自揣测,还打算私下密谈,看来这人后台真不一般。
他直接拔高音量:“有话当众直说就行,没必要躲躲藏藏!”
邓众无奈叹了口气,凑到付副耳边压低声音:“实话跟您讲,这个年轻人掌握一套特殊拳法,高司令特意安排我过来对接,打算把这套拳法在全军范围内普及推广。”
说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对方耳边补充:“高司令已经敲定,用一个一等功,换取这套完整拳法。”
付副当场瞪圆双眼,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新兵,手里的拳法居然能惊动战区总司令?
甚至舍得拿出一等功来交换?
要知道一等功极其难得,他兢兢业业干十年参谋都没机会拿到,这小子仅凭一套拳法就能拿到?
他内心大为震动,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林云的靠山居然是战区最高领导。
付副轻咳两声,态度当场转变:“记过的决定暂且撤销,这件事后续再详细商量。”
话音刚落,他一把拉住邓众的胳膊,急匆匆拉着人离开,脚步比刚才巡查的时候还要急促。
教官呆呆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完全没听清两人的悄悄话,只看见两人凑近嘀咕片刻后,付副的脸色来回变幻,精彩得像变脸表演。
教官满心疑惑,林云到底是什么来历?难不成是某位元老的私生子?
可仔细回想高级将领名单,压根没有姓林的大人物。
付副和邓众快步走远。
夏路遥带着毒蛇小队走到场内,停在了林云身前。
她盯着林云看了几秒,平日里一贯紧绷冷硬的神情柔和不少,开口喊他:“林云。”
此刻的林云眼神放空,明显在走神发呆,倒不是故意怠慢。
刚刚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信仰值一下子暴涨了3520点。
他反复盯着数字确认,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庄易之前赛场高光带来的热度早就过去了,按理说不会再有信仰值入账,这次的增长来得莫名其妙,完全不在预料之内。
这几天他安分待在队伍里,很少和其他新兵交流,压根没做过能积攒信仰值的事,这笔新增点数来得毫无头绪。
“林云!”夏路遥稍稍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总算把走神的林云拉回现实。
林云猛地回过神站直身体,语气惊讶:“到!夏教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