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莫比乌斯河 > 10. 等待进入网审
    忆虚年飞升为小神那天,没有惊动任何鬼神,毕竟苍天之大,没有人在意一个人成就如何,就算他再天赋异禀。何况他资质平平。

    忆虚年浑身上充满了天地灵气,他并不欣喜,因为成神后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份记忆。那就是秋道元。没错,这位肉身时的心上之人,也是助他成神的上司,他的挚友。

    忆虚年不明白为什么秋道元见到自己要假装不认识,毕竟她可是无所不能的上神,是500年成上神的天才女子,名动天界。心中早已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他现在也是神了,恢复了记忆,而且秋道元对于他那么好,他也该找秋道元一表心意了。

    可是,她消失了,所有她存在的痕迹也消失了。像一抹幻象。

    于是,忆虚年开启了对她的寻找之路,她如深深的执念,刻在忆虚年心中,他穿过各个平行世界上天入地也不闻她的一丝气息。他有时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想罢了?秋道元到底存在吗?

    直到他在无限流世界嗅到了她的气息,他忙只身潜入那里只为找到她。

    (此处略,涉及剧透)

    此时的他已是天神。

    他终于找到了她。她双眸清如桃花潭水,深如龙渊,自带疏离气质,她现在在凡间女大,没有任何突出前世之处。

    他知道,定是秋道元自断神阶踏下凡尘,连带着她对他的所有记忆一起,都葬在了莫比乌斯河底。500年啊!太久了!他不知轮回了多少次,忆虚年不知走过了多少世界。

    尤其是再次相逢时对他的惊恐与后退,让忆虚年心中如火中烧,好想,好想抱住她!

    世界观开始循环,他带着她飞升成小仙,他始终按捺心中想法,她始终对他保持距离,礼貌有加。

    不!决不要这样下去!

    又一年秋天,时机成熟,秋道元恢复了记忆。她哭着质问忆虚年:“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恢复记忆,为什么要让我再上神界?”

    “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忆虚走向她,“我保证,以后你不会再受半点委屈。”

    秋道元一刀刺向忆虚年,他没避开,任刀刺进自己的腹部,血顺着刀流向秋道元的手,她惊住了。

    天神怎么可能打不过上神?

    “如果你愿意,杀了我都可以。”忆虚年笑着把刀拔出来递给秋道元,秋道元惊慌退了几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乱了,太乱了!”秋道元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是我不好,苦了你!对不起……”

    “没事,我乐意。”忆虚年俯下身子看向她哭红的眼。

    她抬起头:“你杀了我,以后不用想我了,就当赔罪,我自愿自废武功下凡尘!”

    忆虚年按住伤口,伤口立即愈合。他冷笑几声,面色仿若要阴沉了。

    “我知道。”三字轻得像在耳边呼气,秋道元抬起头,正对上他不知何时变红的眼,吓得她起身连连后退。

    退的再无后路。

    “我知道你很恨我,对不起你,我曾经也是爱过你的。”

    “曾经?”忆虚年对着她的耳朵说道。

    秋道元脸一下就红了啊,耳边感到很麻“对!”

    忆虚年贴着她乌黑的秀发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证明爱我?”

    “我们不近人情的天之骄女也会脸红呵!”

    “你……”

    忆虚年系在腰间的带子散了,露出大片肌肤。

    “离我远点儿!”秋道元别过头紧闭着双眼,举起双手手中化出一把利刃。

    忆虚年露出一抹邪笑,顺势单手抓住他地纤细白嫩的双手,他手中利刃瞬间化成白烟。

    她挣脱不出,只剩愤怒的言语愤怒的言语:“你下贱,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该让你死在雷劫之下!”

    “你做不到。”他扣住她双腕的手掌滚烫有力,指节深深陷进她细腻的皮肉,不叫她有半分后撤逃避的余地。温热的呼吸尽数洒落在秋道元的脸颊,还不等她把那句斥骂完整吐出来,忆虚年便俯下身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裹着五百年颠沛找寻的狂喜,又掺着蚀骨的埋怨。长久思念积攒的情绪尽数倾泻,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霸道。

    秋道元浑身猛地僵硬,眼瞳骤然收缩,猝不及防的惊愕席卷全身。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扭动手腕拼命想要挣脱禁锢,下颌用力挣扎,偏着头想要躲开。长长的睫毛慌乱地剧烈颤抖,心口砰砰狂跳,理智在高声告诫自己该抗拒、该憎恶,可埋在灵魂深处被封存百年的情愫,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忆虚年体内的灵气毫不客气的从秋道元的唇间窜入。

    几乎窒息。

    忆虚年另一只手没有肆意游走,只是重重拢住她的后颈,牢牢将人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不让她避开。肌肤相贴的温度灼人,他眼底那抹艳红尚未消散,把这几百年来跨越无数世界的思念,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片刻后他稍稍后撤,额角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唇瓣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化不开的执念:“我寻了你整整五百年。你还想再从我身边消失一次吗。”

    秋道元胸腔起伏不停,面颊烧得滚烫,眼底蒙起一层水汽。面上依旧是抗拒疏离的模样,唇瓣还残留相触的暖意,明明满心怨怼,心底却悄悄漾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惊喜。她别开视线,不敢对上他滚烫灼热的眼眸,说话的声调发颤。

    “你……”她猛地抬手抵在忆虚年温热的胸膛,用尽全身仙力狠狠向外推搡。

    可两人神力悬殊,她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蜉蝣撼树。掌心抵着的胸膛坚硬滚烫,纹丝不动,眼前的天神分毫未退,依旧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

    几番徒劳的推拒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眼底的慌乱化作愠怒与酸涩,秋道元咬着牙,声音带着刻意端起的清冷威严,字字铿锵:“忆虚年,你放肆!”

    这两个字像一层冰冷的薄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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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生隔在两人之间。

    忆虚年抵着她额头的动作一顿,眼底那抹猩红愈发浓烈,五百年踏遍诸天的执念、无数个孤寂岁月的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沉郁的质问。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半分,嗓音沙哑压抑,裹着沉甸甸的委屈与偏执:

    “放肆?道元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助我成神,最后又为什么要自废武功下了凡尘?”

    “你到底是怎样看我?”

    尖锐的问题砸下来,瞬间击溃了她伪装的强硬。

    秋道元睫毛剧烈颤抖,滚烫的泪珠瞬间蓄满眼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澄澈的眼眸。她死死闭紧唇瓣,下颌绷得紧绷,一言不发。所有的苦衷、愧疚、身不由己,都堵在喉咙里,无从言说,只能任由酸涩与痛苦翻搅五脏六腑。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中了妖病,迟早灰飞烟灭怕他伤心吧。

    见她缄默不语、一味逃避,忆虚年心头的焦灼与怒意层层叠加。

    五百年的等待,五百年的寻觅,换来的依旧是她的躲闪疏离。

    他喉结狠狠滚动,语气陡然沉厉,带着天神不容置喙的强势:“看着我,说话!”

    她依旧固执地垂着眼,紧闭双眼,单薄的身躯微微发颤,任凭泪水无声浸湿眼尾,始终不肯吐出一个字。

    沉默是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忆虚年心上。

    又气又疼的情绪彻底席卷了他,他再也按捺不住积压百年的情绪,猛地收紧手臂,将挣扎不休的人狠狠揉进怀里,紧紧贴合自己温热坚实的肌肤,不留一丝缝隙。两人衣衫相触,滚烫的体温穿透衣料,灼得人心慌意乱。

    不等她反应,他抓过她纤细颤抖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紧实的肌理之上。筋骨分明的线条、历经万千天劫淬炼出的坚硬体魄,尽数摊开在她掌心。

    秋道元浑身骤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烈火灼伤一般,指尖剧烈蜷缩,拼尽全力想要收回手,身体疯狂向后挣动,抗拒的姿态决绝又慌乱。羞耻、无措、酸涩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放开我……忆虚年,你放开我!”细碎的哭腔从齿间溢出,再也撑不住往日清冷上神的矜贵。

    可他的禁锢坚如桎梏,半分松动也无。

    下一秒,忆虚年松开她的手腕,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他低头,灼热的唇瓣狠狠覆上她白皙脆弱的颈侧,带着隐忍的戾气与滚烫的思念,细细碾吻。

    微凉的肌肤被他滚烫的呼吸灼得发麻,所有的倔强、伪装、坚硬,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汹涌坠落,顺着精致的下颌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之上。秋道元紧绷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所有的挣扎尽数无力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愧疚。

    她微微仰头,嗓音破碎哽咽,反反复复,只剩一句苍白又沉重的致歉:

    “对不起……忆虚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