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童话反派禁止万人迷![快穿] > 3. 被恶龙掳走的公主3
    3

    小公主白嫩的手拿起项圈,很是高兴又得意地说:“这可是我找最厉害的金匠特地给你打造的呢,你看,上面还镶嵌了六颗蓝宝石,和你眼睛的颜色很是相配。”

    欺雪很喜欢赫尔曼的眼睛,像是蔚蓝色的大海,又像是冬日的冰晶,就是这双眼睛看人时总是冷冰冰的,他决定要好好把它调.教一下。

    他说着就打开卡扣要往赫尔曼脖子上套,但下一刻,口中却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少年细伶伶的一截手腕被男人攥住,力道大到手腕内侧的皮肤充血肿胀,几乎在短时间内从雪白变成了紫色。

    “放开!放开,你弄疼我了!”

    欺雪哇哇大叫起来,赫尔曼的手像只大螃蟹一样把他死死夹住了,痛得他眼泪都快飙出来,男人却还不松手。

    恼羞成怒的欺雪,此刻完全忘了作为公主应有的仪态与优雅,甚至忘了叫旁人帮忙,提起裙子,恶狠狠地用脚对男人又踢又踹,“你这条坏狗!坏狗!放开我!”

    他胡乱踢了十几脚,身前的男人都跟铁桶似的纹丝不动,直到他不知踢到哪儿,耳边忽而传来男人隐忍的闷哼:

    “你往哪儿踢呢!”

    赫尔曼忍得额上暴起青筋,他常年锻炼,一身精悍硬朗的肌肉,小公主的小腿还没他胳膊粗,踢过来跟挠痒痒似的,但到底耐不住欺雪好几脚都往男人最要命的地方踢。

    他要是再不阻止,身为男人的尊严恐怕不保。

    于是赫尔曼不得不又用另外一只手,攥住了那只在跟前张牙舞爪的脚踝。

    小公主的骨架小,脚踝瘦瘦白白的,握上去的触感又嫩又滑,赫尔曼恍惚以为自己是握住了一团嫩生生的牛奶冻。

    他自小生活在气候寒冷的北境,那里无论男女,皮肤都常年被凛冽的寒风磨得粗糙,赫尔曼早听闻南方的少女,肌肤都像是牛奶一般白嫩丝滑,如今握在手中,只觉得触感比想象中更为美妙。

    他走神之际,那头手脚都被制住的欺雪,终于想起叫旁边的人帮忙:“都愣着干什么,快来把他拉开呀!”

    旁边的侍卫这才一窝蜂围上来,强行拉开了男人。

    欺雪揉着自己被攥到酸痛的手腕,气呼呼地对旁边人道:“你们这群废物,都不知道上来帮忙吗!”

    一群侍从都垂下脑袋,不敢说话,好一会儿,才有人唯唯诺诺开口:“...公主殿下,您早上刚说过,今天要好好管教这条狗,中途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许插手...”

    “... ...”

    “你这个蠢货!”

    欺雪气得咬牙。

    他用手指点了点抓住赫尔曼的四五个侍卫,“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摁好了!”

    赫尔曼虽然力气不小,但到底抵不过四五个壮汉一起压在他身上,硬生生被摁得双膝跪地,脖颈也在小公主跟前低伏下来。

    欺雪走过去,“啪”地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赫尔曼的头微微偏过去,脸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他双目微微睁大了,首先感受到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茫然。

    他刚才...挨了一个巴掌?

    ...挨了一个比他弱了不知多少倍的,一个少女的巴掌?

    身为卡尔霍恩家族的长子,自小父母对他的要求虽然严格,也曾因为他犯错打骂过他,但从来没有扇过他的脸。

    因为脸面代表着一个人的尊严。

    但现在,他的尊严被小公主肆意踩在了脚下,正如二十年前,靠谋篡上位的克罗索恩家族,将身为王室旁支的卡尔霍恩家族踩在脚下一般。

    赫尔曼眼睛里逐渐弥漫出血红色,脖子上的血管暴突,整个人奋力挣扎起来,但没多久,又被更多压上来的人给摁下去。

    “你这个...这个...”赫尔曼咬牙切齿,自小良好的教养让他吐不出什么骂人的词,极端的愤怒使却他的声音都发着抖,“你怎么敢...”

    “啪——”

    话音未落,他脸上挨了第二个巴掌。

    欺雪傲慢地俯视着他:“我说了,不听话的狗狗要受到惩罚。”

    随着卡扣“咔哒”一声轻响,金色的项圈被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前面延伸出的链子被握在小公主白皙的手中,对方只轻轻一拉,赫尔曼整个人便被迫朝前靠去。

    小公主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你既然不愿意做被我喜欢的狗狗,那就做被我厌弃的狗狗吧。”

    *

    赫尔曼被关进了公主宫殿内的一个小屋子里。

    他脖子上仍旧戴着项圈,而连接着项圈的链子,则被拴在了门锁上。

    沉甸甸的重量落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质地贴着他的皮肤,让他想起北境的冰雪。

    他幼时常常将树枝上的冰棱掰下来,在石头上打磨成冰剑,和兄弟伙伴们玩耍。那时,他的双手被冰剑冻得通红,却远不如今日脖子上的金属寒意刺骨。

    远离了家乡,他如今除了身边自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侍从,举目无亲。

    卡尔霍恩家族在名义上虽为前王室旁支,但实际亲属关系与王室相去甚远,可以说是大树上最微末的那一根枝丫,又居于北境远离政权中心,这才得以侥幸在二十年前,新王上任后的“大清剿”中存活下来。

    但即便如此,卡尔霍恩既为前王室的遗族,仅仅是存在,便足以招致国王的厌恶与忌惮。

    国王将他看做控制北境的工具,而他的父亲,现统领“小北境”的卡尔霍恩公爵,也有自己的谋算。

    新王的王位来路不正,上任后又全凭残暴手段压制住那些反对自己的声音,早已引起各家族与朝臣心中的不满,但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父亲要求他表面对王室曲意顺从,暗中则要做出分辨,当朝大臣中哪些是表面顺从新王,实际内心仍忠于前王室的,在暗中尽可能地拉拢他们。

    同时,还要尽可能摸清王都内部的各方信息,如粮食储备,军事部署等,并将情报通过线人传递给北境。

    “不要忘记你身上肩负的使命。”

    想起临别前父亲的沉声叮嘱,赫尔曼再一次懊恼自己的冲动。

    显然,父亲交代他的那些事情,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拴在角落里的他,一件也完成不了。

    他不能再这样鲁莽下去,至少,他要先稍微服一下软,讨得小公主的欢心,获得在王城自由行走的权利。

    一整天,赫尔曼都被拴在这件小屋子里,没有任何食物,跟前只有小半碗水。

    水碗被刻意放置在了距他很远的地方,赫尔曼试了一下,他必须要趴在地上,把脖子上的锁链绷到最紧,才能勉强伸手够到碗的边沿。

    这个如同狗爬的姿势无疑是屈辱的,但一天没喝水的赫尔曼喉咙渴得像火烧,他不知道小公主会关他到什么时候,如果再为了一点尊严滴水不进,他可能会被活活渴死。

    赫尔曼匍匐着,待手指终于摸到水碗的时候,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夕辉照进灰暗的屋子里,竟显得有些刺眼。一双粉绿色的刺绣尖头鞋踏入视野,一脚踢翻了他跟前的水碗。

    冰凉的水溅在赫尔曼脸上。

    “哎呀,你怎么把碗打翻啦,真是一条笨狗狗。”小公主欢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赫尔曼手背绷紧,指尖在地面上扣得生疼,他咬着牙,一言不发。

    欺雪看他这幅模样,早上被人抓着手脚欺负的恶气终于出了几分,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手:“端上来。”

    一行端着托盘的侍女鱼贯而入,热腾腾的食物香气随着晚风飘进来。

    欺雪端起一碗奶油蛤蜊浓汤,递到赫尔曼跟前。赫尔曼伸手去接,那只端着汤的白皙小手却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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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主对他笑起来,少年声线甜美,话语却似淬了毒:“不会吃饭的笨狗狗,只能由主人来喂啦。”

    赫尔曼咬牙切齿:“你...”

    欺雪舀起一勺汤,笑盈盈地喂到男人嘴巴:“你吃,还是不吃?”

    赫尔曼最终还是低头,含住了小公主喂过来的调羹。

    欺雪眼睛一亮。

    看来,宫廷里的训犬师对他说的是真的,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坏狗,就要先打巴掌再给颗甜枣。

    之前父亲送给他的那些狗狗,每一条都很听话,欺雪一开始觉得好玩,久了却觉得无趣。

    赫尔曼是他养过最有趣的一条狗狗,他要好好把他养成一条听话的,只属于他的乖狗。

    欺雪做事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更何况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他装模作样地喂了几勺,就把碗在地上一撂:“你自己吃吧。”

    赫尔曼看他一眼,沉默地端起碗来。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他仍保持着贵族的用餐礼仪,动作克制而有风度。

    看着男人脸上明显没服输的神情,欺雪歪了歪头:“你们北边的狗狗是不是都是这样?蓝眼睛,坏脾气。”

    赫尔曼顿了几秒钟,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欺雪的手腕,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你抓我一个来玩儿就够了,别再去动我的家人。”

    欺雪瞥一眼自己又被攥住了的手,细细的眉毛揪起来。

    赫尔曼反应过来,如避蛇蝎地松了手。

    他可不想因为和上午同样的事情,再被扇两个巴掌。

    也是在这时,他才注意到欺雪手腕上多了一圈淤青,由于皮肤白嫩,便显得那深紫红色分外可怖,仿佛被谁凌虐了一般。

    看样子,是因为他早上的动作留下的。而经过他刚才那一握,那淤青周围又多了一圈红色指印。

    赫尔曼蹙了蹙眉。

    他那时用的力气有那么大吗?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娇气的人。

    欺雪现在心情很好,并未计较男人又捏自己手,他看着赫尔曼,眉眼弯弯地说:“好啦,你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去养别的狗狗,我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赫尔曼气得牙痒痒,谁要一个蛇蝎公主的喜欢?他怒上心头,却只能隐忍不发。

    “把他收拾干净一点,晚上送到我房间来。”

    小公主趾高气扬地丢下一道命令,拖着长长的裙摆离开了。

    *

    吃过饭,侍从们为赫尔曼搬来了浴桶,还准备了干净的衣物。

    但没有人解开套在他脖子上的锁链,赫尔曼只能就这样戴着项圈洗澡。

    他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天,此刻热水洗去了身上的污浊,但脑子里却仍被数不清的念头缠绕。

    欺雪临走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一个还没嫁人的公主,怎么能要他一个大男人晚上去闺房?还要他收拾干净一点,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要他...

    “砰——”

    赫尔曼的拳头狠狠砸在浴桶边缘。

    真是不知廉耻!

    他没想到,公主不仅表面上骄奢恶毒,私底下竟还是个如此银荡之人!

    尽管赫尔曼已经做好了为了家族使命,承受小公主羞辱的准备,但也万万没想到,这种羞辱会如此地没有下限。

    他想,如果欺雪要他...要他和她做那种事,他是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此时赫尔曼又想到,欺雪说他以前也养过许多像他这样的狗,那么,会不会她早就邀请过许多男人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赫尔曼脑海中,忽而闪过昨日那个侍卫在舔欺雪的手时贪婪又狂热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

    ...真是个...表子!

    “赫尔曼骑士,您洗好了吗?公主殿下等您很久了。”有侍女在外面敲门。

    赫尔曼这才发现,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